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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谁敢伤我儿


天幕之下,少白时空

雷梦杀仰着头,盯着天幕上皇帝那几句没头没尾的话,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挠了挠后脑勺,那动作跟几十年后的雷无桀如出一辙:

“东八,你说这皇帝到底啥意思?”

他指着天幕,一脸费解:“非让卫青抓到那个什么也於才准班师?

草原那么大,那家伙要是往哪个犄角旮旯一藏,耗个三年五载都有可能!这仗还怎么打?”

百里东君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眉头却没有松开半分。

“他从不做没缘由的事。”

他放下酒葫芦,目光依旧锁在天幕上,声音沉沉的:

“尤其是那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重复出来:“‘朕为万民君,岂做一姓奴’——”

他看向众人,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听着就不对劲。”

“等等!”

司空长风忽然一拍大腿,那力道大得自己都龇了龇牙。他脸色骤变,霍然起身:

“他说要去皇陵——又说了这话——”

他顿了顿,声音都变了调:“难道是想……把天启城变成祭坛?”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齐刷刷地白了。

雷梦杀连连摆手,那动作快得像要把什么不吉利的东西扇走:“不可能!陛下怎会拿天启百万生民当祭品?绝不可能!”

他声音拔高,像是在说服别人,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百里东君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可他命白起在扶桑大开杀戒,连族都灭了,那时谁拦得住?”

这话像一块冰,砸得众人哑口无言。

雷梦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鼎之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

“但天幕上,国师齐天辰、盖聂这些人都是当世英杰,他们怎会助纣为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们这些已死之人,且看着便是。是非对错,自有天幕来证。”

雷梦杀闻言,赶紧顺着话头打圆场,堆起笑脸:

“就是就是!东君你不也在东海给陛下护过法吗?你亲眼见过的人,能差到哪儿去?他定然不会行此暴虐之事!”

他说着,还用力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像是在给这话加码。

百里东君没有接话。

他只是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骤然一转。

阴森的密室,摇曳的烛火,寒气四溢的冰床。

铁链穿过锁骨的凹槽,将那具白色的身影死死钉在床上。那张苍白如纸的脸,那紧蹙的眉头,那嘴角干涸的血迹——

是无心。

床边,一个披头散发的黑衣女人正俯身凑近他,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悬在他心口上方,比划着,像是在丈量什么绝佳的猎物。

她嘴角噙着笑,那笑容阴恻恻的,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瘆人。

“混账——!”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叶鼎之猛地拍案而起,身前那张石桌应声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

他周身真气翻涌气浪从他身上迸发而出,将周围的桌椅震得东倒西歪。那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这毒妇——想对我儿做什么!”

众人脸色齐变,连忙扑上去拉住他。

“叶兄冷静!冷静!”

雷梦杀死死抱住他一条胳膊,脸都憋红了:“这是天幕之事!是未来的事!你动怒也没用!”

“没用?!”

叶鼎之转头看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与痛苦,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看着他被这么糟践——我这当爹的——”

他说不下去了。

他的目光越过雷梦杀,死死钉在天幕上,钉在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钉在那穿过锁骨的铁链上,钉在那根悬在心口的银针上。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出青白,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众人看着他,又看着天幕上!

【天幕之上

阴森的密室里,烛火摇曳如鬼影。

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赤王萧羽与苏昌河并肩走入,两人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中被拉得又长又扭曲。

鬼医夜鸦转过身,黑袍下摆扫过地面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她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二位随我来。”

她引着两人穿过一排排石床。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个毫无知觉的人影,胸膛微微起伏,气息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有的睁着眼,瞳孔却空洞得没有焦点;有的嘴角淌着涎水,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是被噩梦魇住的傀儡。

走到最深处,一张泛着寒气的冰床赫然在目。

无心的双手双脚被粗重的铁链锁住,链子穿过肩胛处的凹槽,勒得皮肉翻卷,渗出的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痂。

他的脸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唯有那双眼紧闭的眸子,偶尔因体内的痛苦而剧烈颤动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梦中撕咬着他。

“看看!快看看!”

夜鸦抚掌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在密室里回荡,惊得烛火都抖了抖。

她扑到冰床边,伸手抚摸着无心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就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天外天宗主叶安世,逍遥天境的底子——多好的料子!”

苏昌河皱着眉,打量着冰床上的无心。

“他修为不低。”苏昌河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的药人之术,能成?”

“放心!”

夜鸦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倒出三粒乌沉沉的药丸。

那药丸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三颗凝固的毒液。

“他是强,却还不够强。”

她捏起一颗药丸,凑到无心唇边,喃喃道:“我的药,能断他七情,灭他六欲。没了心的猛兽,才是真的无敌!”

赤王接过药瓶,在掌心掂了掂。他看向苏昌河,眼底闪着疯狂的光,那光芒比烛火还要炙热:

“大家长,这药比之前的烈十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手底下剩下的暗河死士,要是都服了——足以掀翻天启!”

苏昌河的目光缓缓扫过暗室里那些如行尸走肉般的“药人”。

他们的眼睛空洞,身体僵硬,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他的目光又落回冰床上,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落在那穿过锁骨的铁链上。

他的指尖,在药瓶上顿了顿。

“怎么?”

赤王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弄:“不敢?还是舍不得你那些废物手下?”

苏昌河缓缓接过药瓶。

瓶身冰凉刺骨,像是握着一块淬了毒的冰。他垂下眼,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暗河从不惧险……”

画面悠悠一转。

雪落山庄的厅堂里,烛火明亮,暖意融融,却驱不散每个人脸上的阴霾。

姬雪坐在桌边,看着面前的萧瑟,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如何,可那话里的内容,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如果你们那位朋友真的很强,又被赤王抓住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我想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雷无桀腾地站起来,脸色刷地白了:

“什么?”

姬雪抬起眼,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波澜:

“被制成药人。”

“药人?!”

雷无桀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扑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是说——无心会被制成那种六亲不认的怪物?!”

姬雪缓缓点头。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目光转向萧瑟。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深意:

“你应该明白。”

她顿了顿:“这是一场战争。赤王会不择手段。”

雷无桀猛地转头,看向萧瑟。

萧瑟的脸色很难看。

那张素来淡然的脸上,此刻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垂着眼,盯着桌面,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一下,一下。

雷无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又张了张嘴,终于憋不住了:

“萧瑟——!”

萧瑟缓缓站起身。

雷无桀眼睛一亮,喜上眉梢:

“走!我们这就去赤王府救无心!”

萧瑟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雷无桀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去赤王府。”

萧瑟收回目光,迈步走向门口。

他的声音从背影传来,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是去钦天监。”



······

“该死,若我儿有事,我定要踏平暗河!”

“带我一个!!!”

“这萧瑟去钦天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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