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房子的事解决了，手头还有点积蓄，工作也稳定。
日子过得不算好，但也不差。
唯一的意外，是顾淮。
离婚后的第二周，他开始给我打电话。
第一次，我没接。
第二次，还是没接。
第三次，他换了个号码打过来。
“姜念，是我。”
“什么事？”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
“那就好。”
沉默了几秒。
“姜念，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
“顾淮，”我打断他，“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跟我说这些，没有意义。”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那你就好好觉得吧。挂了。”
我挂断电话，把他的新号码也拉黑了。
又过了一周，他的电话打到了我公司。
前台的小姑娘跑过来：“姜姐，有人找。”
我出去一看，是顾淮。
他站在公司门口，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你怎么来了？”
“姜念，我想跟你聊聊。”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我转身要走，他追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姜念，求你了，就十分钟。”
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
他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有些为难。
“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来说？”
“不能。不说我就走了。”
他咬了咬牙。
“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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