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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教堂之约


槟城,台风“海神”如期而至,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灰暗的混沌之中。

狂风呼啸着穿过街道,将那些平日里挺拔的棕榈树吹得东倒西歪,甚至有几棵被连根拔起,横亘在路中央。

暴雨如注,像一道道从天而降的瀑布,狠狠地冲刷着这世间的一切。

乔公馆的主卧里,乔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这末日般的景象。

玻璃窗被雨水砸得“噼啪”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房间里很冷,哪怕是热带的夏天,极端的风暴天气也带来了透骨的寒意。

今天是顾清河的生日,也是他们约定的日子。

“我在教堂等你。”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在乔安的耳边回荡了一整夜。

她没有睡好,或者说,她根本没睡。

她转过身,看向挂在衣架上的那件白色连衣裙,那是顾清河送她的。

纯洁、简单,象征着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没有过去、没有阴霾的未来。

如果穿上它,走出这扇门,走进那个教堂,她就是顾清河的未婚妻。

她会有安稳的生活,小北会有疼爱他的父亲,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乔安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洁白的裙摆,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对不起。”

她轻声说道,手缓缓地缩了回来。

她没有取下那件裙子,而是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了一套平日里谈生意时穿的深灰色西装套裙。

乔安换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让自己看起来有些气色。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对自己说:

“乔安,别骗自己了。”

“感动不是爱,愧疚也不是爱。”

“如果你今天穿上了那件白裙子,才是对顾清河最大的侮辱。”

“他值得一份完整、纯粹的爱,而你给不了。”

既然给不了,那就不要占着那个位置。

长痛不如短痛。

今天,她要去亲手打碎那个温润男子的梦,去做残忍的刽子手。

“呼……”

乔安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她拿起手包,最后看了一眼那件挂在衣架上的白裙。

那是对安稳生活的最后一次回眸,她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楼下,客厅。

阿忠正焦急地在屋里踱步,时不时地看向窗外恶劣的天气。

“老板,您下来了。”

看到乔安下楼,阿忠赶紧迎了上去,看到她那一身职业装,明显愣了一下:

“您不穿那件裙子吗?”

“不穿了。”

乔安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备车,去教堂。”

“可是老板……”

阿忠指着窗外:

“现在的风太大了!气象台发布了黑色预警,说是台风眼马上就要经过槟城。路上全是积水和倒塌的树,车子根本开不快,而且很危险!”

“顾医生那边……要不打个电话,改天吧?”

“不能改。”

乔安摇头,态度坚决:

“他在等我。”

“这种天气,如果我不去,他会一直等下去。等到天黑,等到台风过去。”

她太了解顾清河了,那个傻瓜固执起来比谁都可怕。

“而且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

乔安整理了一下袖口:“再大的风雨,也得去。”

阿忠看着自家老板那副不容置疑的样子,叹了口气,只能点头:

“好,我去开车。不过咱们得换那辆底盘高的越野车,轿车肯定过不去。”

“嗯。”乔安走到门口,拿起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

这时候,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霍小北抱着他的小熊,揉着眼睛走了下来。

“妈咪……”

小家伙看到乔安要出门,有些不安地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

“外面好吓人,你要去哪呀?”

“不要丢下小北……”

乔安蹲下身,把儿子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蛋:

“妈咪不走,妈咪是去见干爹。”

“今天是干爹的生日,妈咪去跟他说句生日快乐,很快就回来。”

“那我能去吗?”霍小北问。

“不行。”

乔安摇摇头:“外面雨太大,你乖乖在家跟王妈玩。”

她看着儿子那双酷似霍行渊的眼睛,心里微微一痛。

如果今天她拒绝了顾清河,那就意味着小北真的失去了一个完美的父亲人选。

但是,她不能为了给孩子找个爹,就欺骗顾清河一辈子。

“小北。”

乔安抚摸着儿子的脸:

“妈咪做的决定,可能会让你失望。”

“但是妈咪保证,以后会加倍对你好。”

霍小北眨了眨眼。

他似乎听懂了什么,又似乎没懂。

但他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妈咪做的决定,肯定是对的。”

“小北支持妈咪。”

乔安笑了,哪怕外面风雨飘摇,但此刻她的心是暖的。

“好孩子。”

她站起身,将儿子交给保姆。

“走吧。”她对阿忠说道。

大门打开,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大厅里的吊灯都在晃动。

乔安撑开伞,但那把看似结实的黑伞在台风面前显得如此脆弱,瞬间被吹翻了过去。

“不用伞了!”

乔安扔掉伞,顶着风雨,冲向停在院子里的越野车。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冰冷刺骨。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开车!”

阿忠发动引擎,越野车轰鸣着,缓缓驶向乔公馆的大铁门。

雨刷器疯狂地摆动着,却依然刮不净挡风玻璃上的水流。视线模糊,能见度不足十米。

车子开得很慢。

当车头刚刚转过弯,车灯的光束扫向大门口的时候。

“吱——!!”

阿忠突然猛地踩下了刹车。

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才堪堪停住。

“老板!有人!”阿忠惊呼道。

乔安坐在后座,身体因为惯性猛地前倾,她稳住身形,抬起头看向前方。

在那两束惨白的车灯光柱中,在那扇被风吹得“哐哐”作响的铁栅栏门外。

站着一个人。

霍行渊直挺挺地站在路中间,挡住了车子的去路,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

暴雨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身上,狂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将他的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却依然挺拔的身躯。

他全身都湿透了,水流顺着他的脸颊、下巴、指尖不断地流淌下来。

但他一动不动。

就像一尊被遗忘在风雨中的雕塑,又像一块顽固、死也不肯挪窝的石头。

“他疯了吗?!”

乔安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前座的靠背,指节泛白:“这种天气,他不要命了吗?!”

车灯照在他的脸上。

那张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冻得发紫,甚至在微微颤抖。

但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车里的她。

隔着雨幕,隔着挡风玻璃,乔安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滴——!!”

阿忠按响了喇叭,示意他让开。

但霍行渊纹丝不动。

他的双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样,任凭风吹雨打,就是不肯退让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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