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章
这些天,他一有空就用大板锉打磨那块拳头大的毛料。运气不错,毛料外皮很薄,被他一点点锉掉,最终露出了里面的翡翠。
刘伟栋扛着两捆细席回来,准备用热水擦洗后铺床。
刚进大门,闫埠贵就迎了上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仿佛那笑容能掉下来砸到脚面。
“刘总工,我这儿有点东西,想转让给您!”闫埠贵压低声音道。
“什么东西?”刘伟栋问。
“翡翠毛料,有一块我打磨出来了,还是海蓝色的。”闫埠贵一脸得意。
虽然想对付刘伟栋,但不妨碍他趁机捞一笔。
“等着,我马上过来。”刘伟栋眉头一挑,先把细席送回家。
回到屋里,他从床底的黑皮箱里取出三千块钱,塞进黄色帆布包。无论如何,得把钱给闫埠贵。
翡翠在后世是热门货,现在却不值钱,既然遇上了,刘伟栋自然不会放过。
“伟栋,拿这么多钱干什么?”娄晓娥走进来低声问。
“闫埠贵那儿有翡翠,我去把东西弄回来。”刘伟栋解释道,“听他说,东西应该不错。”
“嗯,翡翠现在就很值钱。之前在港岛,我看中一只海洋蓝的镯子,可惜没舍得买。”娄晓娥柔声道。
“咦,咱们又不差那点钱。”刘伟栋有些不解。
娄晓娥轻声嘟囔:“买来也没场合戴啊,我爸说得对,这种时候还是低调些好。”
刘伟栋附和道:“也是。闫埠贵说有块海洋蓝翡翠,回头给你打只镯子,就戴给我看。”
“嗯,只给你看。”娄晓娥鼻尖溢出甜腻的应答。
“小妖精,晚上再收拾你!”刘伟栋拍了下那 的弧度,挎着黄帆布包匆匆离开。再待下去,这火可要压不住了。
闫埠贵正在家门口踱步,瞧见刘伟栋便直勾勾盯着他鼓囊囊的挎包。包里装着清白的奖金,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刘总工快进屋看货!”闫埠贵搓着手引路。
桌上摆着四块海碗大的原石, 躺着拳头大小的海洋蓝翡翠。刘伟栋扫过开窗处莹润的玉肉,单刀直入:“一千五,全包。”
“三千才够本!”闫埠贵摇头晃脑。
“那您留着发财。”刘伟栋转身就走,惊得闫埠贵一把拽住他衣袖:“别急啊,总得还个价......”
“一千四。”刘伟栋冷着脸加码。
“成...成交!”闫埠贵嗓音发颤。数着十五张大黑十,他盯着那个早有准备的黑布袋,胸口像压了块石头般憋闷。
杨玉花走进屋子,兴奋地说道:"老头子,这么多钱啊!明天得赶紧存银行去。"
闫埠贵松了口气,点头应道:"是啊,家里还有不少积蓄。有了这笔钱,心里踏实多了。"
刘伟栋提着黑色布袋刚到家门口,就看见金玉梅急匆匆地走来,脸上挂满泪水。
易中海回到家,将求助刘伟栋的事说了一遍,无奈地叹气:"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肯给我做手术,一直在推脱。"
"现在后悔也晚了。"易中海愤愤不平。
金玉梅气恼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一直劝你与人为善,你就是不听。"
"总以为自己手段高明,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你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在院里还能耍耍威风。出了这个大院,谁还把你当回事?现在连院里都没人理你了。"
金玉梅怒火中烧。多年来她一直以为不能生育是自己的问题,喝尽苦药,还背负着不能生的骂名。
如今证实是易中海的问题,她的怨气可想而知。
易中海明白妻子的愤怒,只能小心翼翼。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易中海苦涩地说,"再说我那些算计,不都是为了养老考虑。"
"你算计得太过了!要不是这样,柱子怎么会不管我们?"金玉梅怒道,"我早就说过贾家靠不住。东旭人是不错,可他有那样的母亲,怎么可能给我们养老?"
"柱子本来好好的,你非要耍手段控制人家,现在成了仇人。"
易中海强压怒火,低声下气地说:"要不...等会儿你去求求他?说不定能答应。"
"我不行,就算跪断腿他也不会答应。"
金玉梅愤愤地说:"你只能等着,等人家忙完再说。"
可等待这么久,她实在等不下去了。
刘伟栋看向金玉梅时,娄晓娥已经走过来,接过他手中的黑布袋进了屋。
"李总工,我来求您......"金玉梅满脸哀求地开口。
"不可能。"刘伟栋斩钉截铁地说,"我明确告诉你,绝不会让易中海有后代。至于原因,你心里清楚。"
"可...你们之间没这么大仇吧......"金玉梅迟疑道。
"没仇?他一开始就想让我家破人亡。"刘伟栋冷笑道,"想霸占我的房子、钱财,还有工作。要不是我有点本事,现在早就在街头流浪了。"
"他还想找人害我,当我不知道?聋老太那事绝对有他的份。我现在正琢磨怎么慢慢收拾他,他倒好意思来求我治病。呵,脸皮可真厚。"
金玉梅心里咯噔一下。刘伟栋说易中海掺和聋老太的事,她立刻就信了——刘伟栋说得这么直白,根本没必要骗她。
"他...真参与了聋老太的事?"金玉梅声音发颤。
"那还用说?虽然聋老太把罪都揽了。"刘伟栋冷笑,"等我找到证据,非让他吃牢饭不可。"
"还整天盘算养老?我看他这辈子用不着这词了。"
"我要重新查,把他那些烂事都翻出来。"
说完刘伟栋就摔门进屋了。
金玉梅阴沉着脸回来,易中海叹气:"没成吧?他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我到底哪儿得罪他了?"
"当初算计贾家是我不对,可最后也没成啊。"
"照你这说法,捅人一刀没捅着,还得让人别记仇?"金玉梅冷笑,"真够 的。"
"你怎么说话的!"易中海涨红了脸。
"我说错了吗?"金玉梅重重坐下,"你当初要抢人家房子、抚恤金、工作,这是多大的仇?"
"是...是我糊涂。可他如今当了大官,还这么小心眼......"
"横竖都是别人的错。"金玉梅摇头,"他认定你参与害聋老太了,就是缺证据......"
"什么?!"易中海声音都劈了,"他怎么能这么想!"
声音里透着惊慌。
"人家不光这么想,还要重新调查。"金玉梅说,"要把你那些事都查个底朝天。"
"看这架势,是非要送你进大牢不可。"
"何止!这是要我的命啊!"易中海喃喃道。
想到刘伟栋现在的权势,易中海冷汗直冒。他那些烂账哪经得起查?
"赶紧去低头认错,看能不能让他高抬贵手。"金玉梅劝道,"不然你真完了。"
"被这样的大人物盯上,往后还有好日子过?"
易中海低声自语:"确实,四九城待不下去了。"他思索片刻道:"我打算申请调往南方。凭我的八级工技术,到哪儿都吃香。"
金玉梅沉默不语。尽管对丈夫心存怨恨,但生死攸关之际,夫妻立场终究一致。
正说着,张所长领着几名公安冲进中院,人人持枪戒备。易中海刚迈出门槛就撞见这阵仗,诧异之余仍向张所长点头致意。
"张所长这么大阵势抓谁呢?"易中海话音未落,三支枪已对准他胸膛。另两名警员猛扑过来,却被他一个过肩摔撂倒。
"哎哟!疼...张所您这是?"易中海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还记得关师傅吗?"张所长收枪入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听闻"关师傅"三字,易中海面如土色:"他出事是意外,跟我没关系!"
"可惜有目击者看见你推他进机器。"张所长冷笑,"那人是去偷东西的,没想到吧?"
"上月他又因 落网,为减刑全招了。我们暗中调查取证,今天就是来收网的。"
易中海双腿发软,全靠两名警员架着才没瘫倒。院里众人目瞪口呆,谁曾想平日道貌岸然的易师傅竟是 犯?
刘海中与闫埠贵面如死灰——若易中海为求减刑供出他们密谋的勾当,少说也得蹲二十年大牢。
"我...我..."易中海牙齿打颤说不出整话。
"带走!"张所长大手一挥,押着人往外走。
刘伟栋倚着游廊看得真切,心中畅快难言。谁能想到易中海背负命案竟能隐忍多年?再看二大爷三大爷惨白的脸色,他顿时了然——这两只老狐狸怕是要跟着完蛋。
刘伟栋暗自窃喜:“这两个畜生今晚怕是要辗转难眠了,且看易中海能撑多久不把他们供出来。”
刘海中步履沉重地回到家中,思来想去觉得不是办法,决定去找闫埠贵商量对策。
穿过中院时,金玉梅悲切的哭声传入耳中。易光福在一旁轻声安慰着,众人都明白易中海这次在劫难逃。
闫埠贵正在屋内来回踱步,见刘海中匆忙赶来,立即压低声音对妻子说:“玉花,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人靠近。”
杨玉花叹了口气走出门去,心知肚明这事与易中海脱不了干系——他们三人过往牵扯太深,谁知道都做过些什么勾当。
“老闫,这下可怎么办啊!”刘海中急得直搓手,声音都在发颤。
“慌什么!”闫埠贵厉声呵斥,随即压低嗓门:“我琢磨过了,易中海横竖都是个死。明天去见他,让他积点阴德别牵连我们,还能答应他些条件。”
“他都快吃枪子了,还能要什么?肯定要拉我们垫背!”刘海中急得肚子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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