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有勇有谋的战争天才
牧杏遥跑到战玉琅面前,打量着全副武装的娘亲,扬起笑脸:“娘亲,你将会是外祖母那样的女战神,对不对?”
“对。”战玉琅蹲下来:“阿遥,我们要轻骑快马,迅速到集贤府,所以只带三千人,你要做的是保住咱们那些粮种。”
牧杏遥轻轻地抱住战玉琅的脖子,在她耳边说:“我有蓝门,娘亲,你尽管往集贤府去,咱们杏花村如今可不弱,蓝门会送信过去,会有人沿途接应的。”
就在院子里,战弘轶拿出来战家兵法交给了贺兰桑宁。
贺兰桑宁就要跪下来拜师,被战弘轶拦住了:“你必将是阿遥永远的朋友,兵法虽珍贵,但不及你们这份情义贵重。”
“二舅放心,贺兰桑宁对天盟誓,此生绝不会和战家和阿遥兵戈相见。”贺兰桑宁举起手,郑重其事的说。
战弘轶笑了,拍了拍贺兰桑宁的肩膀:“再教你一些吧。”
院子里起沙盘,贺兰桑宁震惊于战弘轶对整个大晟的了解,每一处险峻之地,可用的兵法,是攻是守,都信手拈来一般。
为什么战家可以攻无不克?
贺兰桑宁总算知道了,因为战家人随便站出来一个,那都是有勇有谋的战争天才!
“报!丁煜麟的追兵已到。”斥侯来报。
战弘轶问:“主帅是谁?”
“是副将柴裕和侯双。”斥侯回禀。
战弘轶看贺兰桑宁:“要不要去观战?”
“要!”贺兰桑宁克制不住又热血沸腾了。
战弘轶点头,带着贺兰桑宁出去,调兵遣将,迎战柴裕。
牧杏遥压阵,战玉琅就在这个时候带着三千骑兵,绕开各府县,往杏花村奔去。
两军对阵。
牧杏遥骑着大青牛在后方,战弘轶一身亮银甲,手持长枪,胯下乌骓马,站在最前面,贺兰桑宁在其身后,目光炯炯的看着追兵刚扎下的营盘。
没有叫阵,只是刚追上来,并且安营扎寨,准备休整。
战弘轶这边列阵,柴裕气得破口大骂,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战弘轶不讲武德啊!
“我军本意借路归贺兰,尔等追到此处是何意?”战弘轶扬声,这声音简直太响亮了,牧杏遥都要星星眼了,二舅舅平日里说话声音都不会很大,这内力可真太深厚了。
柴裕无奈只能迎战,抬起手一指战弘轶:“战弘轶!你们当初坑骗我军主帅,欺人太甚!满口胡言乱语,这些是唐军何来归贺兰?”
“不信?”战弘轶挑眉,一催战马就奔过来了。
柴裕厉声:“箭阵!”
哗啦啦,弓箭手列阵,他长剑指着战弘轶:“我军请唐军原路返回,若在上一步,乱箭射死!”
“尔,猖狂!”战弘轶长刀一抖,寒光闪闪:“战某所言属实,不信那就战!”
柴裕哪里想要现在就打啊!
这一路追的辛苦,并且只带了十万轻骑兵和五万弓箭手。
可战弘轶根本不给机会,非但不惧箭阵,甚至目标直指柴裕,柴裕气得哇哇大叫,一催战马上前了。
牧杏遥看到两个人战到一处的时候,瞬间就握紧了拳头,紧张的看着两个人的招数,奈何自己没学武艺,只看得眼花缭乱。
倒是贺兰桑宁看出门道了,战弘轶在他的眼里形象高大到无法形容了,刀法精湛,刀刀不知名,可逼得柴裕都无还手之力,这一看就是战弘轶刀下留情了,不然只怕柴裕都不是百合之将。
没动手的时候,柴裕觉得:战家人又如何?他柴裕可是猛将!
动手之后,柴裕只恨得眼睛发红,战弘轶这不杀之心,简直是莫大的耻辱,现在他觉得:战家人,太坏了!
二马错蹬的时候,战弘轶沉声:“你军中有我多少战家儿郎,可知啊?”
“哇呀呀!”柴裕啐了一口:“你欺人太甚!”
战弘轶朗声笑了,拨转马头回去了,甚至回头还看了一眼柴裕,那意思是等柴裕去追?
柴裕心里暗骂一句:追个屁!
也拨转马头准备回营,结果身后竟响起来了催战鼓了,他猛然回头,看着冲杀出来的那些黑大个们,愣怔一瞬,怒吼:“放箭!”
翎羽箭射程还不够,弓箭手在后,盾兵在前,步伐整齐的逼近,射程刚刚好的时候,战弘轶鸣金收兵。
柴裕一张脸气得五颜六色的,指着战弘轶方向破口大骂:“姓战的!你要打就打,不打就回去,娘们似的耍什么手段?”
牧杏遥听到这话都笑打跌了,拍着青青的背,她最怕道心不稳,还是头一次见到没有道心的,这也太易怒了吧?
战弘轶也笑了,扬声:“我战家儿郎戍边卫国,辛苦了,战弘轶无意伤及曾经的同袍,若有执意要追杀我等的昔日同袍,今日打个照面算是礼让三分,明日若再战场相见,战弘轶便丝不留情面了。”
这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柴裕差点儿被气吐血,因为自己麾下确实有曾经的战家军。
这不是动摇军心吗?
心里这么想,就去看自己带出来的这些兵士们,那眼神在有心人的眼里是怀疑和不信任,麾下心寒,兵家大忌,只可惜柴裕没想到这也是战弘轶的离间计。
战弘轶确实收兵回到仪余镇里了。
“二舅,我懂了。”贺兰桑宁满脸兴奋的说:“这就是知己知彼,攻心为上和离间计。”
战弘轶看贺兰桑宁,赞赏的点头:“孺子可教也。”
***大晟皇宫里。
宣德帝看着送热茶到手边的福安,问:“福安,你入宫多少年了?”
“奴才入宫三十六年了。”福安平静的回道。
宣德帝点了点头:“那你跟在朕身边几年了?”
福安抬头看着宣德帝,这个动作是他之前从来都不敢的。
宣德帝微微挑眉。
“皇上是怀疑奴才了。”福安后退两步,跪下来磕头:“那奴才就此别过了。”
宣德帝坐着没动,盯着福安,想看他要做什么。
跪在地上的福安突然身子一歪,嘴里涌出来黑色的血,他并不在意,而是说:“皇上,保重。”
福安死了。
死在了宣德帝面前。
干脆利索的让宣德帝都愣住了,好半天才让人进来收拾干净。
册子上人不少,其中有一个曾经在战玉琅身边伺候过,呵,逍遥侯府的手伸的真长,自己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个都算计自己,反过来自己还对他们施恩,怕不是都觉得看到自己如同看到要给傻子吧?
“皇上。”玲珑提着食盒进来,看到宣德帝如同木偶一样呆滞的表情,柔声:“奴婢给您炖了参汤,红豆给您做了菊花酥。”
宣德帝看向玲珑:“你是谁的人?”
玲珑放下食盒,跪下来:“奴婢姐妹几个曾经都是贤贵妃的人,是为了对付赵国夫人的,如今赵国夫人又有了身孕,奴婢几个也没了主子,皇上若是要降罪,奴婢几个愿意赴死。”
“你们都在算计孤!”宣德帝抓起来茶盏砸向玲珑。
玲珑额角顿时冒血了,她低着头:“奴婢是不起眼的小宫女,命从来都不在自己手中,当初若不听贤贵妃的安排,我们现在已经是白骨了,如今皇上问起,必定是已经怀疑了,奴婢不敢隐瞒。”
宣德帝打不过来,捏住了玲珑的脖子:“可是你们接近孤,不就是为了算计孤吗?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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