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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上官辨蛇揪内应,太后呓语揭凤印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立刻赶回上官府。

厢房内,谢清晏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看到上官拨弦进来,他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上官拨弦快步上前按住他,“感觉怎么样?”

“看到姐姐,便觉得什么都好了。”谢清晏虚弱地笑了笑,目光缱绻地落在她脸上。

萧止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脚步顿住,没有进去。

上官拨弦忽略了他话语中的深意,仔细为他诊脉。

“心脉受损,需要长期静养,切忌动用内力,情绪也不可过于激动。”她语气专业而平静。

“只要能看着姐姐,清晏便心平气和。”谢清晏从枕边摸出一个用丝线缠绕的小小护身符,递给她,“这是……我昏迷时,恍惚中编的……送给姐姐,盼能护你平安。”

那护身符编得有些粗糙,显然是一个伤患在神思恍惚间的作品,却透着一种笨拙的真诚。

上官拨弦看着那护身符,又看看他苍白而期待的脸,心中微微一软,接了过来。

“多谢。你好生休息才是正理。”

她没有佩戴,只是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谢清晏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我昏迷这几日,宫中可是又出了什么事?”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上官拨弦将胭脂井案简单告知了他。

谢清晏凝神听完,沉吟道:“淑兰太妃……张嬷嬷……玉玺……模仿银针……看来对方是铁了心要把水搅浑,甚至想将姐姐你也拖入泥沼。”

他看向上官拨弦,眼神变得锐利。

“姐姐,或许我们该换个思路。既然张嬷嬷找不到,何不从淑兰太妃本身入手?查一查她生前所有的人际往来,特别是……与如今尚在宫中的哪些人还有关联?尤其是……与太后娘娘的旧谊?”

他的思路与上官拨弦不谋而合。

上官拨弦点了点头:“我已让风隼去调阅淑兰太妃的旧档。”

就在这时,阿箬匆匆跑来。

“姐姐!萧大哥!宫里又出事了!”

“何事?”

“太后娘娘病情加重,昏迷中一直喃喃喊着……喊着‘淑兰’的名字!还说什么……‘玉玺……不该拿走……’”

众人皆是一惊!

太后在昏迷中,竟然提到了淑兰太妃和玉玺!

这绝不是巧合!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看来,有必要去拜访一下这位深居简出、如今又重病缠身的太后娘娘了。

太后宫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曾经雍容华贵的太后,此刻憔悴地躺在凤榻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口中不时发出模糊的呓语。

“……淑兰……妹妹……对不起……玉玺……先帝……”

断断续续的词语,拼凑出一个令人心惊的过往。

上官拨弦站在榻前,仔细观察着太后的气色和周围的环境。

她注意到,太后枕边放着一本看似普通的《金刚经》,但书页的边缘有些卷曲,似乎经常被翻阅。

她不动声色地拿起那本经书。

入手微沉。

她轻轻翻开。

只见经书的内页,竟然被掏空了一部分,里面赫然放着一枚——色泽温润、雕刻着凤凰纹样的玉佩!

而在玉佩旁边,还夹着一小撮已经干枯的、带着奇异香味的——迷迭香!

太后枕边经书内藏匿的凤凰玉佩与干枯迷迭香,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上官拨弦拿起那枚凤凰玉佩,触手温润,雕工精湛,凤凰形态栩栩如生,绝非寻常宫妃所能拥有。

而那撮干枯的迷迭香,更是与胭脂井蜡像、郑女官供述中的香料,系出同源!

太后的呓语,经书中的隐秘,无不指向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位深居简出的太后,与淑兰太妃,与那牵扯到传国玉玺的诡异蜡像,有着千丝万缕、难以分割的联系!

萧止焰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只留下上官拨弦和阿箬在室内。

上官拨弦将玉佩和迷迭香小心收好作为证物。

她走到榻前,看着昏迷中依旧不安的太后,取出银针,在她几处安神的穴位上轻轻刺入。

随着银针的刺激,太后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紧锁的眉头也略微舒展。

上官拨弦俯下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她耳边低语。

“太后娘娘,淑兰太妃托我给您带句话……”

太后的眼皮剧烈颤动起来,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回应。

“她说……她从未怪过您……只想知道……当年那方玉玺……究竟去了何处?”

“玉玺……玉玺……”太后喃喃着,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哀家……是先帝……先帝他……”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如同破碎的风箱。

“先帝怎么了?”上官拨弦紧追不舍。

“先帝……疑心淑兰娘家……与……与前朝有染……借故收了那方……象征她家族荣耀的……凤印……淑兰她……她郁郁而终……是哀家对不起她……”太后的话语充满了悔恨与痛苦。

凤印!

原来如此!

胭脂井蜡像怀抱的并非传国玉玺,而是淑兰太妃当年被先帝收走的家族凤印!

玄蛇利用这段被尘封的宫廷秘辛,偷换概念,将凤印与象征着皇权的传国玉玺混淆,制造“阴婴索玺”的亡国谣言,其心可诛!

而太后,显然对此事心怀愧疚,以至于病中神思恍惚,被旧日梦魇缠绕。

“那张嬷嬷呢?”上官拨弦转换问题,“淑兰太妃身边的张嬷嬷,现在何处?”

听到“张嬷嬷”三个字,太后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

“她……她不是早就……早就……”太后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再次陷入昏沉。

关键的信息再次中断。

但收获已然巨大。

确定了蜡像玉玺实为凤印,厘清了太后与淑兰太妃之间的恩怨,也证实了张嬷嬷此人确实存在,并且似乎牵扯到更深的隐秘。

上官拨弦收起银针,与萧止焰交换了一个眼神,悄然退出了太后寝宫。

“看来,玄蛇对宫廷旧事了如指掌。对于父皇的事,以及父皇的妃子,比我更了解。”萧止焰沉声道,“他们利用太后对淑兰太妃的愧疚心理,以及那段关于凤印的往事,精心策划了这起胭脂井事件,目的就是制造恐慌,搅乱后宫。”

上官拨弦点头:“而且,那个张嬷嬷是关键。太后似乎认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但郑女官的供词显示她半月前还出现过。要么太后不知情,要么……其中另有隐情。”

两人回到特别缉查司,立刻重新调整调查方向。

重点从寻找传国玉玺,转为追查淑兰太妃凤印的下落,以及张嬷嬷这个“幽灵”的真实身份和下落。

风隼带人查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关于淑兰太妃和张嬷嬷的宫廷档案。

档案记载,淑兰太妃薨逝于二十年前,其身边仆从大多遣散,其中确实有一位姓张的嬷嬷,但在淑兰太妃去世后不久,便因“急病”暴毙,记录在案。

一个早已记录在案“死亡”的人,竟然在二十年后再次出现,指使女官制作诡异蜡像?

这简直匪夷所思!

“除非……死去的那个不是真正的张嬷嬷,或者,有人冒用了她的身份。”上官拨弦推断。

她想起郑女官喉间那枚模仿自己手法的银针。

凶手对宫廷旧事和她的手段都如此熟悉……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划过她的脑海。

她立刻起身,再次赶往刑部大牢,要求重新验看郑女官的尸体。

这一次,她检查得更加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特别是手指、耳后等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终于,在郑女官的左耳耳廓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褶皱里,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刺青!

那是一个简笔的、吐着信子的蛇头图案!

与之前在皇陵地图上和玄蛇令牌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郑女官,竟然也是玄蛇的人!

她之前的供词,半真半假!

她确实受了张嬷嬷(或冒充者)的指使,但她的目的,绝不仅仅是贪财,而是配合玄蛇,完成这起针对上官拨弦和宫廷的阴谋!

她的死,不是灭口,而是计划的一部分!是为了坐实“银针杀人”的嫁祸,也是为了彻底切断这条会暴露他们自身存在的线索!

好一招金蝉脱壳,祸水东引!

上官拨弦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玄蛇在宫中的渗透,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更隐蔽。

他们就像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利用人性的弱点,宫廷的秘辛,精心编织着一张巨大而致命的网。

回到缉查司,上官拨弦将这一发现告知了萧止焰。

萧止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盏乱响。

“岂有此理!后宫之内,竟被渗透至此!”

“现在愤怒无济于事。”上官拨弦依旧冷静,“既然确定了郑女官是玄蛇内应,那她接触过的‘张嬷嬷’,很可能就是玄蛇在宫中的重要棋子,甚至可能就是‘三姑娘’本人易容假扮!”

她目光锐利起来。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出这个‘张嬷嬷’的藏身之处。她能在宫中活动,必然有合理的身份作为掩护。”

她想起太后宫中那本藏有玉佩和迷迭香的《金刚经》。

太后常年礼佛,宫中设有小佛堂,有专门的僧尼或居士定期入宫讲经、打理佛事。

“查!查近期所有进出太后宫苑,特别是接触过佛堂的僧尼、居士的名单!重点排查年长女性,以及……是否有人近期行为异常,或者与宫外有不明联系!”

命令下达,风闻司这台精密机器再次高速运转。

与此同时,上官府内,谢清晏虽然被勒令静养,却并未闲着。

他靠在软枕上,面前摊开着上官拨弦让人送来的、关于胭脂井案和已查获线索的卷宗副本。

他看得极其认真,时而蹙眉沉思,时而提笔在旁边的纸上写下几笔。

萧聿端着汤药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道:“谢大哥,你都这样了,还操心案子呢?上官姐姐说了,让你好好休息。”

谢清晏抬起头,对他温和地笑了笑:“躺不住。想着或许能帮上点忙,心里反而踏实些。”

他接过药碗,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随即又拿起卷宗,指着其中一处对萧聿说:“聿儿,你来看这里。郑女官负责香料采买,她若要夹带私货,或者与宫外传递消息,你觉得通过什么途径最不易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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