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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腰斩还不服?


第218章  腰斩还不服?霎时间,四野沸腾。十余万应天府百姓齐刷刷仰头,声浪如潮水撞岸,震得青砖嗡嗡发颤:

“请——问天使者升天,面‘天’陈情!!!”

就在那山呼海啸的余音尚未散尽之际,燕长生眸光一沉,右脚悍然抬起,靴底裹着风声,照准孔杰靖腰眼狠踹而出!

孔杰靖整个人腾空翻飞,如断线纸鸢,直坠三丈高台之下——

啪!!!

血花炸开,人影瘫软,再无一丝动静。

喧哗戛然而止。满场鸦雀无声,连喘息都屏住了。

紧接着,无论那十几万踮脚张望的百姓,还是挤在前排的儒生学子、执笔待录的文吏,抑或袍服鲜亮的勋贵武将……全都下意识仰起脖颈,怔怔盯住头顶那片空旷得令人心慌的苍穹——既盼着云开雷动,又怕真有回应劈落下来。

就连原本嗤之以鼻的朱元璋,连同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一干皇子,此刻也绷紧了下颌,手心沁汗。

朱元璋脑中电闪:上回燕长生指着天破口大骂,没持天子敕令,莫非“天”压根没听见?抑或嫌他身份不够,懒得搭理?

可这回不同——孔杰靖是奉御旨钦封的“问天使者”,名正言顺登天叩问!若真见了“天”,岂会不把今日抄家掘墓、鞭尸削籍的旧账,一五一十抖个干净?

念头一闪,朱元璋后脊微凉,心头突突直跳:早该暗中试上三回五趟,验明真假再摆这场大阵仗!

高台之上,燕长生负手而立,衣袂不动,目光却如古井投石,沉静无波地锁住万里无云的湛蓝天幕。

这场《天人感应》的当堂辩诘,他足足推演了半月有余——观星图、测风向、掐云势;又蹲在宫墙根看猫儿舔爪、蹲池边听蛙鼓、捞鱼篓瞧银鳞跃水、扒湿泥寻蚯蚓钻痕……全是老辈人传下的活天气经。

最终挑定今日——晴得透亮,蓝得刺眼,连半缕游云都吝于施舍!

这般天光,若突然劈下惊雷、泼下冷雨,燕长生只当是老天爷手滑,把天气簿子翻错了页。

所以众人焦灼如焚,他反倒气定神闲,甚至晃神想:

【这平平无奇的一日,日后载入史册,会不会被称作“天裂之始”?】

【那些伏案著史的学究、推演数据的博士,可曾料到,自己随手记下的一页墨迹,竟是一道划开旧世的裂痕?】

【千百年后,史书里那个站在高台上的背影,会被写成“狂徒”,还是“先觉者”?】

一刻钟过去,天色未变;两刻钟过去,风也没起。

朱元璋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寸。

这时,燕长生忽而开口,声音清朗如击玉磬:

“许是天门太高,孔杰靖步履迟缓——还请陛下再颁一道敕令,遣孔英靖即刻追赴,催他快些叩门!”

话音未落,瘫在木板上的孔英靖浑身一激灵,四肢抽搐,喉咙里滚出嗬嗬怪响,拼死扭动。

朱元璋当即沉脸,佯作不悦:

“燕先生说得是!孔杰靖怀怨怠工,拖沓误事——咱这就亲拟新旨,命孔英靖火速启程,催他二人一同登天、速速问‘天’!!!”

墨迹未干,第二道金漆封印的敕书已捧至台前——依旧赐孔英靖“问天使者”衔,加授“催问钦使”职,勒令其即刻随兄升天,不得延误!

随即燕长生当众高声诵读圣谕,话音未落,便将黄绢诏书狠狠钉入孔英靖后背衣甲之中,旋即飞起一脚,将他如断线纸鸢般踹下高台。

啪嚓!啪嚓!

孔英靖身子砸在青砖地上,脊骨尽裂,头颅歪斜,当场气绝,连抽搐都未曾有半下。

一炷香后,天穹依旧澄澈如洗,燕长生踱前两步,声音沉稳却字字如锤:

“这升天之速,实在拖沓。孔杰靖、孔英靖心存抵触,恐有怠慢——还请陛下再颁严旨,命孔礼端携诏直上九霄,催促二人速赴‘天庭’问对!”

墨迹未干的圣旨转瞬拟就,孔礼端被强按着跪接旨意,燕长生抬脚便踹——

砰!砰!砰!

半炷香后,孔礼端尸身横陈台下,口鼻喷血,眼珠迸裂,而头顶苍天,仍是一片死寂般的湛蓝。

四下里围观的应天府百姓,早已按捺不住,交头接耳,声浪渐起:

“这‘上天’咋还不吭声?!”

“怕是那俩人路上耍滑头,故意磨蹭呢!”

“呸!他们干的腌臜事,连雷公电母都绕着走,还敢揣着怨气上天?等问完‘天’,陛下非得把他们丢进拔舌地狱再炖三回不可!”

“可不是嘛!本就是戴罪之身,陛下破格封他们做‘问天使者’,已是天大恩典,如今还摆谱装死,死了都算便宜他们!”

“嘘——别嚷!圣旨刚送上去,再等等,天意哪能说来就来?”

……

又过半炷香,云影不动,风息全无,燕长生转身朝朱元璋抱拳,语气笃定:

“陛下,天意未必以人言示下。”

“但云翻为雨,雷动为令,风起为号——此乃苍穹本声。”

“不如请‘上天’收到圣谕后,降一场风、一阵雨、一道惊雷于应天府,权作回音。如此,便可知孔杰靖他们,究竟有没有把旨意送到‘天庭’。”

朱元璋目光灼灼,颔首如铁:

“燕先生这话,正合天理!天何曾开口说话?它开口,便是霹雳撕空,便是骤雨倾盆,便是狂风卷地!”

“咱这就再写一道旨,让老天爷收了,回个响动给咱看看!”

朱元璋提笔挥毫,第四道圣谕一挥而就。燕长生接旨登台,朗声宣读,随即抽出金翎令箭,插在第四位孔家子弟胸前——那人尚在嘶吼挣扎,燕长生已抬腿猛踹。

砰!砰!砰!砰!

一炷香过去,应天府上空仍是骄阳似火,万里无云,连一丝浮尘都不曾扬起。

燕长生的声音再度响起,阴冷如井底寒泉,在孔家人耳中恍若勾魂索命:

“看来从高处坠亡,难登天门。不如换条路——水路。”

“天水自九霄而落,或许沉入水中,反是升天正途。”

朱元璋眼皮都没眨一下,只重重一点头,吐出一个字:

“准。”

锦衣卫立刻抬来一只硕大陶瓮,瓮口宽可容人,注满清水后泛着幽光。

三名锦衣卫架住第五位孔家子弟,圣旨犹自插在他胸口,便硬生生将他头下脚上摁入瓮中。

咕噜……咕嘟……咕噜噜……

水泡翻涌几下,便再无声息。

天,还是蓝得刺眼。

“水路不通,那就试火路。”

燕长生面色不变,语气平静如常。

朱元璋颔首,锦衣卫立即搬来柴堆,泼上火油。

当第六位孔家子弟被拖至烈焰边缘,忽地浑身剧震,双目猛然闭紧,再睁开时瞳仁幽深如渊,一字一顿,声如洪钟炸裂:

“朕乃上帝亲临,附此凡躯——尔等还不解缚,更待何时?!”

那嗓音威压如山,竟震得近旁两名锦衣卫手一抖,火把险些脱手。

在另一侧高台上的朱元璋听罢,眉峰骤然锁紧,眼底寒光迸射。

“尔等不是连发五道急诏,逼朕开口应答么?!!”

“如今朕真身降临,附于这少年之躯亲作回应,尔等竟敢当众蔑视天威?!`々!”

“再敢迟疑半息,朕即刻唤来蝗灾啃尽青苗、旱魃烤裂大地、洪涛吞没城郭、暴雪冻毙万畜——叫这人间沦为鬼域,赤地千里,六畜绝迹,寸草不生!!!”

那名孔家子弟咬着牙,从木板上一寸寸撑起身子,双目仍死死闭着,却声如裂帛,朝四野怒吼。

围观百姓顿时炸开了锅,惊呼、倒退、推搡,人潮嗡嗡作响,仿佛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

燕长生眼皮一掀,心头微讶——竟真有孔家后生敢学跳大神,硬套“上天”皮囊装神弄鬼!!!

啧,这小子倒有点急中生智的胆气。

可他燕长生,专治装神弄鬼二十多年,一手物理破妄,刀刀见血,从不讲玄虚!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从锦衣卫千户陆文昭腰间抽刀而出,寒光一闪,绣春刀带着破风声,狠狠劈在那人小腿骨上!

“呃啊——!!!”

惨叫撕心裂肺,那人腿骨剧震,身形歪斜,轰然砸回地面,尘土飞溅。

“你他娘的‘上天’?!”

“既说是上天附体,怎不召道天雷劈我个灰飞烟灭?!”

“在我眼皮底下跳大神、扮神明?!”

……

燕长生刀锋翻飞,专剁膝盖与胫骨,数刀下去,对方裤管早已被血浸透,烂肉外翻。最后他干脆弃刀,抬脚狠踩在那道深可见骨的创口上,靴底碾压,冷声嗤笑:

“你不装神,我赏你个痛快;你既披了‘上天’的皮,那就得配得上这身皮——否则,我保你死得比剐还慢、比熬还煎!!!”

“拿盐来!!!”

他猛地扭头,冲陆文昭低喝。

那孔家子弟双腿早已血肉狼藉,一听“盐”字,魂飞魄散,额头磕地如捣蒜,声音抖得不成调:

“我认罪!!!”

“我不是上天!!!”

“全是假的!!!”

“求您……一刀利索吧!!!”

……

他没尝过盐撒伤口的滋味。

但他亲手试过——把府中奴仆打得皮开肉绽后,一把粗盐撒上去,那人杀猪般嚎叫,整座孔府都听得见那凄厉回响!

那种钻心蚀骨的痛,足以让铁打的汉子当场尿裤子!

从前他只觉那哀嚎悦耳如仙乐。

可轮到自己挨这一遭,纨绔骨头立刻酥软如泥。

一听燕长生真要撒盐,他最后一丝硬气也崩了,瘫在地上,涕泪横流,只求速死。

高台之上,朱元璋见那孔家子弟亲口吐实,紧拧的眉头倏然松开,鼻腔里重重一哼:

“哼,他想求个痛快?咱偏要他尝尽活罪!!!”

“剥光衣裳,周身抹满盐粒与灯油,架小火慢焙,一寸寸烧透!!!”

锦衣卫齐声领命,手起刀落再不留情。

方才竟被个草包唬住,若不让他死得极惨,岂不辱没了锦衣卫这三个字?!

烈焰腾起,第六个孔家子弟在火中翻滚嘶嚎,几次挣扎着探出焦黑手臂欲爬出火圈,却被锦衣卫长枪一挑,狠狠捅回火心,炭屑纷飞……

第六个“上天”升空之后,应天府上空依旧澄澈如洗,万里无云。

燕长生抬眼扫向第七人,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晚饭吃甚:

“火烧不管用?那就砍头。”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第六人烧得连惨叫都哑了,第七人早已面如死灰,跪得笔直,只求一刀干净。

“砍头不行?那就腰斩。”

……

“腰斩还不服?那就五马分尸。”

……

“五马分尸若不奏效,那就换凌迟——挑最利的刀、最稳的手,一百零八刀,刀刀见骨,片片离肉。”

……

最后一名孔家子弟,怀揣问天圣旨,被剐至血尽骨露,气绝于云阶之下。

而当这十位孔家子弟接连腾空、叩问“`ˇ天”之际,整座应天府上空澄澈如洗,万里无云,连一丝风、一缕雷、一星雨点都吝于垂落,更别说半道惊电、半声闷雷。

起初是屏息凝神,继而心跳如鼓;再后来是攥紧拳头,喉头发紧;接着是频频踮脚张望,眉间拧成死结;最后,众人垂首静立,眼神空茫,连叹息都懒得出口。

倘若此前朱元璋、太子朱标,以及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诸皇子,连同满朝文武、勋贵侯爵,对那虚渺难测的“上天”,尚存一分敬畏、半分犹疑——

那么此刻,他们心底那点微光,已被彻底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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