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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反季节恒温种植舱


第197章  反季节恒温种植舱“右侧为文娱区,设有梨园戏台、乐舞雅阁、弈棋轩、三国演义馆、童趣坊、幻境迷域等十余处场所。”

燕长生边说边领众人踱进一座弈棋轩。

推门而入,众人顿觉眼前一阔——这哪是寻常棋室?整座厅堂高达两丈,上下分层,上层环廊可俯瞰全场;下层地面则被精心划分出数方巨型棋盘,每盘纵横八丈见方,五丈纵深。

盘上棋子巍然矗立:将、士、兵由真人披甲执旗而立;象、车、马、炮则皆以整块琉璃精雕而成,尺寸如常人般高大逼真,静默肃立,气韵凛然!

并且在相、车、马、炮这些青铜铸像的两侧,还立着全副甲胄的真人卫士,手按刀柄、肩挺如松,只待一声令下,便能翻身上马、跃登战车、跨坐象背、或推炮就位。

而围栏上层向外挑出的平台,则错落布置着一排排棋手观战台,高低错落,可立可坐,视野正对下方偌大棋局。

燕长生踱至左侧一座观战台前,随手抄起案上白羽扇,目光如刃扫过整盘棋阵,朗声下令:

“左一,兵——踏前一格!”

下方真人棋盘中,隶属燕长生一方的持矛兵卒猛然踏步上前,长矛斜指,吼声震耳:

“我是兵,只进不退!”

燕长生手腕一抖,羽扇劈空挥落:

“左二,炮——轰马!”

话音未落,那名炮兵已擎起火铳,“砰”地一声闷响,硝烟腾起,对面一匹铜马应声倾倒;他随即推炮疾奔,稳稳卡入马位,同时虎吼破空:

“我是炮,隔山毙敌!”

……

众人仰头望去,只见燕长生执扇如握帅印,而底下真人身化棋子——帅稳坐中央、仕贴身拱卫、相昂首巡边、车横冲直撞、马斜跃腾挪、炮怒啸开火、兵列阵突进,无一不闻令即动、令出如山。

朱元璋抚须含笑,马皇后眼波微亮,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皇子个个摩拳擦掌,文武百官、勋贵侯爵更是屏息凝神,心头火热。

这哪是下棋?分明是调兵遣将、号令千军!

更妙的是,每子落位必有铿锵口号,字字砸地有声,听得人血脉贲张。

待真人象棋厅演示完毕,燕长生引众人移步下一处——

有依三国杀形制设局的“三国厅”,有仿密室解谜机关布设的“迷宫厅”,还有丝竹绕梁、舞袖翩跹的“乐舞厅”。

尤以正在上演《白蛇传》《梁祝》《穆桂英挂帅》的“戏剧厅”最为惊艳:水袖翻飞处,唱腔清越;鼓点激越时,满座动容。原来此厅依回声建筑之理而建,余音绕梁三日不散,声声入心。

这一处处游乐之所,直叫朱元璋、马皇后,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皇子,连同满朝文武、开国功臣看得目不转睛,手心发痒,恨不能立刻换装上场。

……

直至众人穿过娱乐区大门,仍有官员频频驻足回望,勋贵们攥着衣角,眼神发直。

那些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儿——会走的棋、会说话的偶、能猜谜的匣、能听曲的厅……哪一样不是他们活了半辈子头回撞见?

行至农学院前校区尽头,一座喷泉如银练飞溅,在水雾之后,赫然矗立着一栋十丈高、九层楼的云澜酒店。线条利落,檐角舒展,通体透着燕长生记忆里那种干净利落的现代气韵。

“此为云澜酒店,高十丈,共九层,今夜陛下与众位大人,便宿于此。”

燕长生抬手轻点,言罢便领着众人绕过酒店侧廊,步入农学院中校区。

甫一踏入,朱元璋脚步顿住,马皇后轻掩唇角,诸皇子不约而同放慢步子,文武百官亦收起谈笑,齐齐静默。

若前校区是金玉满堂、喧闹升平,中校区便是素绢铺地、清风拂面。

举目所及,左右尽是阡陌纵横的田畴:有的已翻耕如墨,有的正锄草培垄,有的尚待开犁,整整齐齐,如大地摊开的册页。

田埂之间,溪水被巧引成渠,蜿蜒穿行,叮咚作响。

“哗啦、哗啦、哗啦……”

“呱呱、呱呱、呱呱……”

“唧唧、啾啾、嘎嘎、咯咯……”

流水清冽,蛙鸣起伏,鸟雀啁啾,鸭鹅闲唤——自然之声层层叠叠,织成一支无虚谱、不假器的田园长歌。

晚风拂面,凉而不寒,沿着田间小径徐步而行。

朱元璋、马皇后,连同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诸位皇子,以及满朝文武、公侯勋贵,只觉心头那被前校区金碧辉煌、流光溢彩搅得躁动不安的浮气,霎时间被涤荡一空,仿佛有清泉灌顶,连神魂都为之一振。

朱元璋喉头微动,声音低沉而温厚:

“这景儿,一下子就把咱拽回了小时候——麦收过后,天边还泛着橘红,爹扛着锄,娘挎着篮,咱跟在后头赤脚踩着田埂往家走。”

“那时候穷,可心是满的……唉。”

马皇后轻轻攥住他的手,掌心温软,语声如风拂柳:“若爹娘还在,见你如今撑起这万里江山,定会笑出皱纹来。”

朱元璋颔首一笑,目光转向燕长生,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率的调侃:

“先前听先生讲前校区,咱心里直打鼓——要是农学院也整成那副珠光宝气的样儿,怕是要连夜把牌子摘了,另寻踏实人来管!”

“好在中校区没让咱失望——这才叫农学院!扎得下根,扛得起粮!”

燕长生朗声一笑:

“陛下拨下的那点银钱,勉强够养活农学院这张嘴罢了。”

“真要育出亩产翻番的稻麦,试出耐旱抗寒的新种,哪样离得开实打实的投入?”

“您又不肯松口加拨,咱们只能自己摸门路,找活法,把地种出金子来!”

跟在后头的百官勋贵听得眼皮直跳——

乖乖,敢当着天子面说“陛下抠门”的,普天之下怕就眼前这位当代圣人神农氏了!

更奇的是,朱元璋非但未皱半分眉头,反倒笑意更深,仿佛听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话。

众人心里雪亮:这位神农氏,在陛下眼里不是臣子,是手足,是同路人!

燕长生抬手一指两侧田垄,接着道:

“左右这些田,开春起就交给农学院的先生和学生们亲手耕作。”

“往后五年,主攻土豆扩繁与适配,旁带试种玉米、红薯、高粱等新作物。”

“凡新式犁铧、深耕耙具,或能催苗壮穗的土肥、绿肥、菌肥,一律先在这片地上过一遍水火——验实了,再呈御前,推向八方!”

“正前方那座灰砖青瓦的楼,便是授课的讲学堂。”

“左边一排是学子宿舍,右边一排是教师与匠师们的居所。”

“再往前两座小院,是饭堂——将来全院师生三顿饭,锅碗瓢盆,都在这儿叮当响!”

穿过讲学堂,燕长生引众人步入一片晶莹剔透的玻璃暖室群——那是依着南洋琉璃工坊法子建起的一方方实验田。

他朗声道:

“这里,才是农学院的命脉所在!”

“有终年结果的反季菜圃,有正挑灯选育的杂交稻田,还有反复试炼、只为多扛一场倒春寒的棉株暖棚……”

待踏进反季蔬果暖室,朱元璋、马皇后、诸皇子,连同身后所有官员勋贵,齐齐屏息——

满目青翠扑面而来,绿得鲜活,绿得饱满,绿得让人眼眶发热;空气里浮动着泥土微腥、叶脉清苦、嫩茎微甜混成的草木气息,沁入肺腑。

一排排悬架木槽里,生菜舒展如碧玉扇,香菜挺拔似细绒针,豌豆藤蔓缠绕攀爬,小白菜叠着嫩芽,小葱青白分明,红萝卜顶着缨子,韭菜割了一茬又冒新尖……

春茬的鲜灵劲儿还没散尽;

夏茬的甘蓝圆润厚实,空心菜茎脆叶亮,豆角垂成青帘,茄子紫得发亮,薯苗舒展如蝶翼,白菜包得紧实,芥菜泼辣带霜;

秋茬的菠菜油亮厚叶,香菜复播三茬仍香烈,油麦菜箭杆笔直,芋蒙卷着嫩卷,芹菜茎秆水灵,莴笋抱成玉柱,生菜层层叠叠,全是掐一把就能上灶的鲜货!

春夏秋冬轮转不息,可这里头的瓜果菜蔬,却全然挣脱了时令束缚,一茬接一茬地鲜亮挺拔!

“这是反季节恒温种植舱——一年到头,无论寒暑霜雪,都能稳稳当当种出各类主粮与青蔬。”

“法子其实不玄乎:靠透光穹顶聚拢日光,锁住暖意,再借循环系统调匀温湿,硬生生在方寸之间,养出一方活土、一片沃壤。”

“让本该蛰伏的种子破土,本该枯槁的秧苗抽穗,把‘错过时节’变成‘随时开种’!”

“当然,真要落地生根,水肥光热、通风控菌,处处都得拿捏得准,细处功夫多如牛毛,今天就不一一掰开了讲。”

“往后农学院新科弟子入了门,这些门道,一样样都会手把手教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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