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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蚀其名、毁其声、夺其势


第168章  蚀其名、毁其声、夺其势最后拼凑出近万人的乌合之众,黑压压开向宫城,妄图闯进皇城劫持诸位皇子,好拿人质逼迫朱元璋退让。

可刚踏进宫门前那片宽阔广场,就被秦王朱樉亲率的左右府军死死围住,插翅难飞。

更叫人猝不及防的是——原本站在叛军一边的毛骧,竟当场倒戈!带着麾下锦衣卫如刀锋般劈入敌阵,顷刻间将全场叛党尽数擒获!

原来毛骧早就是朱元璋布下的暗子。他被胡惟庸“胁迫”归附,本就是奉旨演的一出苦肉计;

那些被胡惟庸攥在手里的把柄、旧账,更是毛骧主动呈上、请朱元璋点头后故意漏给胡惟庸的饵料——就为等这一刻,狠狠反咬一口!

事实证明,这步棋走得极准。

内外夹击之下,那所谓近万兵马连像样的列阵都来不及,便轰然溃散,四散奔逃,毫无还手之力。

三十万京军至今仍驻扎在应天城外,未曾挪动一兵一卒,胡惟庸的这场叛乱,已彻底灰飞烟灭,主谋从犯尽数落网。

抓人容易,杀头也不难。

真正棘手的,是杀人之后那一地鸡毛:六部缺员、奏章积压、地方急报如雪片般飞来,中枢若断了气,天下顷刻失序。

父子几人连轴转了一个月,几乎没合过眼,才勉强把朝局兜住、把政务续上。

如今总算喘匀一口气,才借着来问燕长生土豆何时收成的由头,悄悄歇上一天。

见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眼神飘忽、坐立不安,一副想溜又不敢溜的模样,燕长生略一沉吟,抬眼笑道:

“难得你们今日得闲,不如趁热打铁。”

“正好给你们拆解一遍《屠龙技·第一核心之【权】——天下之权》!”

话音未落,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齐刷刷僵在原地,脸色发白,眼神活像撞见索命无常。

……

农学院,院长办公室的小会议室里。

燕长生照例立于讲台前,身后整面墙都是漆黑锃亮的黑板。

这几个月,他并非无所作为——前世教室里最寻常不过的黑板、粉笔、板擦这三样,早已被他亲手造了出来,用得顺手。

台下第一排、第二排,端坐着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个个耷拉着脑袋,眉间堆满愁云。

【刚以为能偷半日清闲,转头就进了燕先生的讲堂……】

【燕先生莫不是阎罗殿新调来的判官?!好不容易歇一日,怎么突然祭出《屠龙技》?!】

【拖到明日、后日、大后日……只要不是今天,哪天讲都行啊!!】

【以前盼着学《屠龙技》,如今一听这名字,后槽牙都发酸……】

【我压根不想当皇帝!监国?辅政?累得像条狗!我就想混个闲散王爷,吃喝玩乐,躺平到老!!】

【明明我和七弟都不是真太子,凭什么也要听《屠龙技》?!】

【现在不是,但父皇昨儿刚提过——国事太繁,大哥他们顶不住,打算立咱俩为‘协理太子’,一起分担政务。】

四十七

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面面相觑,眉宇间堆满不耐,嘴角绷得发紧。

谁也不想在本该松快偷闲的日子,再被拽回讲堂听燕长生讲《屠龙技》。

他们今儿一早齐刷刷溜到农学院,图的就是躲开宫里那堆没完没了的晨读、骑射、奏对——歇口气,喘个神,哪是来续摊子的?

可偏生,第三排座席上,朱元璋和马皇后正端坐如钟。

消息传到宫中不过半炷香工夫,朱元璋便撂下堆成小山的奏本,甩袖离殿,直奔农学院而来。

丞相府早被拆了架子,六部也重新拧紧了发条,轮番运转。

偌大一个朝廷,不至于缺他一日两日,就散了架、塌了梁。

可燕长生肯重开《屠龙技》,这机会千载难逢——前几回,每听一课,他脑中便似劈开一道亮光,照见许多从前想不通、看不透的关窍。

正因天子亲自盯梢,纵使几位皇子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挺直腰杆,老老实实坐定。

讲台上的燕长生目光一扫,便把朱标、朱樉、朱棡、朱棣几人心里那点嘀咕摸了个透亮。

此刻他们活脱脱就是他前世那些被塞进补习班、攥着冰棍叹气的学生;而他,便是那个顶着烈日来点名、翻教案、敲黑板的“假期督学”。

换作平日,他压根不想碰这烫手山芋——学生嫌苦,老师更嫌累!谁愿大热天爬起来讲课?

可这一个多月,朱元璋出手太猛、太急、太糙。

靠着京师与各镇百万雄兵压阵,朝堂虽被刮掉一层皮,地方却未掀大浪。

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早已暗流翻涌。

如今各地书肆茶馆里,朱元璋已被文人咬牙切齿唤作“当世桀纣”:暴戾、昏聩、酷绝。

一口气诛戮数万,士林震动如遭雷击——这数字,在读书人眼里,不是刀光,是砸向圣贤之道的巨石!

更叫人脊背发凉的是,倒下的那些人,不少正是天下士子口中“清望冠朝”“名动海内”“国之柱石”的人物。

若只死三两个,大家或许还会自嘲眼拙,信错了伪君子;

可如今但凡叫得上名号的“清流”“名臣”“大贤”,不是人头落地,便是镣铐加身,罪名清一色——谋逆。

这岂非等于告诉天下读书人:你们捧了半辈子的榜样,全是一群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

信仰崩塌,不过一声脆响。

儒家学子确有迂阔处,可未入仕途前,多数人心里还揣着一捧热火:

他们信庙堂之上,纵有蛀虫,终究多是披甲执锐护山河、焚膏继晷为苍生的真骨鲠;

他们信自己寒窗十载,终将提笔安天下,而不是提心吊胆活在猜忌的阴影里。

结果如今朱元璋一道谋逆重罪,将天下读书人心里奉若神明的栋梁之臣,或斩首示众,或锁拿入狱。

这叫满朝文士、四海儒生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当一个人毕生信奉的道理,突然被斥为谬误,他往往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条是推倒重来,干脆砸碎旧神龛,另立新香火;或是索性心灰意冷,从此不拜不敬,不信不问。

另一条,则是揪住那个说“你信错了”的人,咬定他才是歪嘴和尚、胡言乱语,只要把他钉死在荒唐位上,自己供奉的牌位就依然金光闪闪、毫发无损。

而天下绝大多数书生,全都攥紧了后一条路。

于是他们纷纷闭眼捂耳,自说自话,一遍遍替自己宽心:

那些被朱元璋砍头下狱的“清流”、“名臣”、“国之大贤”,总该有那么一两个,骨头硬、心眼直,压根没碰过谋反的边,纯粹是撞上刀口、遭了池鱼之殃吧?!!

若真有一两个被冤杀,那三五个、七八个呢?再往上推,十成里怕不是八九成都冤?!!

若八九成都是冤的,那满朝朱紫、庙堂衮衮诸公,岂不个个是铁骨铮铮、冰心玉壶?!!

既然是满朝正人君子齐刷刷倒了,却没人反、没人逃、没人揭竿而起,反倒全被按在刑场上砍了脑袋——那问题出在哪?!!

自然出在朱元璋这个暴戾、昏聩、狠毒的君王身上!!!

至此,天下大多数文人的念头彻底圆上了。

转头便暗地里抹黑贬损,把朱元璋比作夏桀商纣再生,暴虐无道、丧尽天良!

只要朱元璋是桀纣,那死在他手里的“清流”、“名臣”、“国之大贤”,就必然是真清流、真名臣、真大贤!!!

不过是命不好,撞上昏君当道、圣明蒙尘,才落得含冤赴死、忠魂饮恨!!!

错,绝不在朝中那帮忠耿之臣身上!!!

至于朱元璋为何非要这么干?图的是什么?!!

对天下多数书生而言,他既已是桀纣,还用得着问动机?还配讲缘由?

甚至——他像桀纣,本身就是最硬的铁证,就是血淋淋的理由!!!

这类风言风语,早已不止在乡野坊间流传,连应天府城内都悄悄刮起了阴风。

燕长生是在农学院跟前来讨活计的流民、百姓闲聊时,听出来的。

所以他今日临时改课,召集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一众皇子,专讲《屠龙技·第一核心之【权】的天下之权》中那一章——舆论权!

办事,不能学朱元璋那样蛮干!

杀人,不止要断其身,更要蚀其名、毁其声、夺其势!!

儒家霸占千年的嘴皮子功夫、笔杆子权柄,也该易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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