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回归刀剑
陈默盯着眼前银发紫瞳的女子，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凛和Saber站在不远处，大气都不敢出。
能被称为“根源”的存在，那可是所有魔术师穷尽一生都想触及的终极目标。
而现在，这个目标就这么站在他们面前。
“你想要什么？”根源意志再次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的微风。
陈默垂下眼眸，看着掌心那颗缓缓旋转的金色光球。
圣杯的核心。
被净化后，它确实能实现任何愿望。
力量？财富？永生？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
他抬起头。
“我想要时间线重置。”
根源意志微微一愣。
凛更是直接惊呼出声：“什么？！”
陈默转过身，看向她们。
“不是回到过去改变历史，而是回到我的起点。”他的声音很平静。“回到刀剑神域世界，SAO通关后一个月的时间点。”
Saber握紧剑柄：“Master，你这是……”
“我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陈默打断她。“圣杯被净化，虚无被消灭，冬木市不会再有危险。”
他顿了顿。
“但我还有其他世界要去。”
凛咬着嘴唇：“可是……可是你如果离开，Saber她……”
陈默看向Saber。
金发的骑士王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我明白的，Master。”她低声开口。“英灵本就是被召唤而来，任务结束后回归英灵座是理所当然的事。”
陈默摇头。
“你不会回归英灵座。”
Saber愣住。
陈默抬起手，掌心的金色光球飞向Saber。
光球没入她的胸口，化为点点星光。
“这是……”Saber瞪大眼睛。
“圣杯核心的一部分。”陈默解释道。“它会固定你的灵基，让你以实体的形式留在这个世界。”
他看着Saber。
“你不是一直想拯救不列颠吗？现在圣杯已经净化，你可以许愿了。”
Saber浑身一颤。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良久。
她摇了摇头。
“不，Master。”她的声音很轻。“我已经明白了。”
“不列颠的毁灭，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
“而是因为那就是历史的必然。”
她抬起头，绿色的瞳孔里闪着坚定的光。
“我不会再执着于改变过去。”
“我要守护的，是现在和未来。”
陈默笑了。
“很好。”
他转回身，看向根源意志。
“我的愿望，你能实现吗？”
根源意志沉默了几秒。
“可以。”她点头。“但你要明白，时间线重置并不是真正的回到过去。”
“而是创造一个平行世界，让你回到那个世界的起点。”
陈默点头。
“我知道。”
根源意志抬起手。
银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门。
门后是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穿过这道门，你就会回到刀剑神域的世界线。”根源意志开口。“时间点是SAO通关后一个月。”
她顿了顿。
“但是——”
陈默挑眉。
“你在那个世界做出的所有改变，都会影响后续的世界线走向。”根源意志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可能导致某些世界彻底崩溃。”
陈默沉默了。
“我会小心的。”
根源意志笑了。
“我相信你。”
她抬起手，轻轻点在陈默的额头上。
“去吧。”
“完成你的旅程。”
陈默转身，朝那道门走去。
“等等！”凛突然喊道。
陈默停下脚步。
凛跑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色的宝石。
“这是我家传的宝石。”她把宝石塞进陈默手里。“虽然不知道在其他世界有没有用，但……算是我的谢礼吧。”
陈默看着手中的宝石。
“谢谢。”
他收起宝石，继续往前走。
Saber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
“Master。”她低声开口。“希望下次见面时，你已经完成了所有的旅程。”
陈默没有回头。
他只是挥了挥手。
然后踏入了那道门。
白光瞬间吞没了他的视线。
陈默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周围的场景已经完全变了。
这是一间狭小的公寓。
墙上挂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
“……SAO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月，幸存者们正在逐步回归正常生活……”
陈默愣住了。
这个房间……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不是之前那个成年人的身体。
而是一个十几岁少年的手。
“我真的……回来了？”
他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倒映着一张年轻的脸。
黑色短发，紫色瞳孔。
正是他刚穿越到刀剑神域时的模样。
“系统？”陈默试探性地开口。
【叮——欢迎回归刀剑神域世界线】
【当前时间点：SAO通关后30天】
【检测到宿主携带异世界力量，正在进行适配调整……】
【调整完成】
【当前可用能力：金色神力（受限）、战斗技巧（保留）、圣杯核心碎片（封印中）】
【由于世界规则限制，宿主的神力强度被压制至当前世界承受上限】
【预计解锁进度：10%】
陈默深吸一口气。
也就是说，他现在只能使用原本十分之一的力量。
不过也够了。
该回去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是熟悉的东京街景。
阳光洒在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
一切都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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