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帆云影
马骧驰正想出去一袭白影就从门外进来了,似乎是飘进来的,他身后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是水冰她被那人男人按住肩膀不能动弹。白衣人在上下打量着马骧驰,马骧驰也同样在观察他。细看下,两人同高年龄相仿都是剑眉星目,不同的是一个鹅蛋脸一个细长脸,一个气宇轩昂一个气度不凡,一个悬鼻若胆一个鼻如鹰钩,一个闭唇似笑一个似笑非笑,一个身背黑刀一个手拿金扇,一个天涯浪子一个富家公子,一个补丁黑衣一个丝绸白衣。正所谓人如其名大概就是他这样子了,他姓白名云帆。&1t;/p>
白云帆见面前的这人虽穿着简单但绝非大路之人,问:“他是你什么人?”这句话自然是问水冰的,她有气无力地说:“什么人也不是。”“既然什么人也不是那为什么你们两个在一个房间里?”白云帆来这里到底是要干嘛?感觉是要来捉小白脸的?水冰依旧冷冷的说:“要你管?”&1t;/p>
“好,我不管你这个小泼妇,让仁兄管。仁兄你这老婆的脾气怎么……”白云帆还没有说完就被马骧驰给截了下来,他说:“你误会了,我们两个并无夫妻之名。”白云帆“哦”了一下打算走人突然转身,问:“哎,仁兄你怎么站在那里不动?”马骧驰如实的回答:“我被她给点住了。”白云帆又“哦”了一下,“嘶~”他看了又看,他俩一个虚弱到不行一个又被点住,莫非“你要强行做夫妻之实之事?她不肯所以才被她给点住?”现在这样子倒真像是马骧驰强来不行所以才被点住,水冰心里一万个后悔不该点他,脸红了。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好好的瞎猜什么?马骧驰苦笑:“我又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这位姑娘被人欺负受了伤而且她还深受剧毒,我想帮她被拒绝了而已。”白云帆听完连连称赞,说:“仁兄气宇轩昂,自然不会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恕我冒昧,还未请教……”刚才还胡说八道现在又礼礼貌貌的,怎么感觉他是来看戏的。&1t;/p>
马骧驰回:“在下姓马名骧弛。”面前这人穿着如此普通如果不是他背着一把刀再加上他精致的五官,很难想象他就是马骧驰,白云帆一看就是以貌取人的人,他连忙拱手作揖,惊呼:“原来仁兄就是独闯泰山之顶的马骧驰啊,久仰久仰。”最近一听到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马骧驰就不由自主的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为了盟主令而来的,“难不成你捉她是为了盟主令?”马骧驰问。&1t;/p>
“不是。”&1t;/p>
“那是为何?”&1t;/p>
“她抢我的玉佩,杀我的属下,难道我不该捉她正法?”&1t;/p>
“这位姑娘身受重伤且中毒,身上又身无分文,我想她也是无奈之举吧。”马骧驰看着水冰对白云帆解释,不过水冰却一直都在躲着他的目光。“好,就算她受伤中毒又身无分文抢我玉佩情有可原,可她杀我门人我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白云帆刚才还是嘻嘻哈哈的,现在就变成了一脸的严肃样。&1t;/p>
“门人?你是什么人?”&1t;/p>
“这你不用管,既然你们不是夫妻,那我就要按我门规处治她。”&1t;/p>
“她杀了你什么人?”&1t;/p>
“长白九鬼。”&1t;/p>
眼看白云帆就要动手,不过他说被杀的人是“长白九鬼”马骧驰松了一口气,说:“你又误会了,他们九个人是我杀的。”这长白九鬼跟马骧驰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白云帆想不通,为什么他要杀他们,白云帆走到马骧驰面前,眼神像一把剑一样,问:“你为什么要杀他们?”这眼神就算是一万把剑马骧驰也觉不怕,因为他就是玩剑的,他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好一个路见不平,人家路见不平都是会有女孩子以身相许的,可马骧驰不仅没有还被点,有点让人笑啊。白云帆可没有觉得好笑,再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依然如剑:“你可知杀我门人是要受万箭穿心之苦的?我是个爱才之人,你若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万箭还是穿她的心。”&1t;/p>
水冰心头一颤。马骧驰说:“不,这人确实是我杀的,我没什么好后悔的。”&1t;/p>
“当真不后悔?”&1t;/p>
“不后悔。”&1t;/p>
“好,既然如此跟我去门里受苦你也不后悔?”&1t;/p>
“不后悔。”&1t;/p>
“说话算话,绝不反悔?后悔是狗。”&1t;/p>
“说话算话,绝不反悔?后悔是狗。”&1t;/p>
“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门人了。”白云帆好像很得意,马骧驰却是摸不着头脑,问:“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入你门下了?”白云帆:“无需多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哈哈哈。”马骧驰刚才说的是不后悔去受万箭穿心之苦,他说跟他去门里受苦马骧驰以为他说的是这个,所以才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了,谁知道白云帆喜欢玩钻牛角尖的事。马骧驰苦着脸,说:“这种事情你也玩?”“有用就行了。”白云帆一甩手,金扇子就甩开了,这可是金丝做面金条做骨的黄金扇子啊!上一个这么炫的人死在马骧驰刀下了。&1t;/p>
话虽如此可马骧驰从未见过那个人长什么样,也从未有见过这个白云帆,好好的为什么要他加入他门下?这个问题马骧驰正在问:“难不成你饶了这么一大圈就是要让我入你门下?”这句话看似自恋可是从马骧驰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不为什么非要说的话那就是他是独闯泰山之顶的马骧驰!白云帆也很认真的回答他:“不,只是顺便而已,多一个好办事。”&1t;/p>
“什么事?”&1t;/p>
“大事?”&1t;/p>
“什么大事?”&1t;/p>
“你可知道‘曌门’?”&1t;/p>
“我知道,他说他们最近又重现江湖了。”&1t;/p>
“不,准确的说是‘崛起’。”&1t;/p>
“不一样吗?”&1t;/p>
“不一样。你说重现是因为之前有个‘曌门’回来消失了,可我们这个‘曌门’是新的曌门所以用词也要不一样。”&1t;/p>
“我们?”&1t;/p>
“你是曌门的人?”白云帆一说到曌门就说漏了嘴,看来他一心都扑在曌门上。白云帆哈哈大笑,说:“没错,既然要你帮忙那我就不瞒你了,我的确是曌门的热情,长白九鬼自然也是曌门的人。还有我不只是曌门的人还是曌门少主人。”看他的认真的且严肃的样子看来他真的是曌门少主人了,不过马骧驰还是想问:“曌门少主人?你姓甚名谁?”“姓白名云帆,怎么你听说过我?”听他的语气好像白云帆跟他见过似的,不过他想不起来了但他可从来不跟穷人交朋友。马骧驰:“没听说过。”果然像他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跟马骧驰这种天涯浪子交朋友,配不上他的身份嘛,难怪他想不起来了。白云帆:“那你……算了,言归正传,我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盟主令……”他刚才明明说不是,怎么这会又说是,马骧驰一把截住他的话:“你刚才……”“你刚才问我我说不是,那是因为我知道盟主令不在她身上。”白云帆也一把截住他的话。&1t;/p>
“你怎么知道?”&1t;/p>
“我不仅知道盟主令不在她身上,我还知道盟主令在泰山人秀子手里。”怎么又跑到人秀子手里了?“怎么会在他手里?”马骧驰问。“这是我的计划。”白云帆说。“什么计划?”马骧驰又问。“见了人秀子你就知道了。”白云帆又说,“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走?我知道你在为了言正的死而疑惑,你难道不想知道言正为什么会被人陷害”?他当然想知道,“走吧。”马骧驰说。白云帆瞬身到他面前伸手点了他的穴,身手比语快,点完之后他才说:“我帮你解穴。”马骧驰本想打探他的底细,所以才假装被水冰点住了,刚才是假的这下子他是真的被白云帆给点住了。白云帆解完穴转身想走见马骧驰丝毫未动,问:“怎么了?快走啊。”看来他是知道马骧驰是假装的了,马骧驰又一次栽在他手上,他说:“不愧是曌门少主人,神目如电,瞒不住你。”白云帆:“那是。一个虚弱不堪的少女怎么可能点住你马骧驰?不过这也不怪你因为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小瞧了我。我说了要你加入我门下为我干事,你答是不答应?”&1t;/p>
马骧驰:“刚才不是……”白云帆甩甩扇子,说:“刚才是开玩笑的,现在是认真的,刚才你反悔了也不用当小狗。”马骧驰:“既然……”白云帆又截断了他的话,说:“可是你现在被点住了穴,要是不答应,我就让你们两个吃‘阴阳结合散’……”这“阴阳结合散”一听就知道是夫妻之间用的,水冰不能忍,怒吼虽然有气无力但歇斯底里:“你敢?”白云帆看了她一眼,说:“你知道他是谁吗?”白云帆指着她身后的人,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说:“他是春宫画圣,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你们边做他在一边看,然后画下来,再然后传到江湖上,嘿嘿嘿……”白云帆的正经脸瞬间变得猥琐无比,马骧驰情急之下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泰山抢?是怕打不过他吗?”&1t;/p>
白云帆淡淡的回答他:“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要是想要盟主令就要光明正大的拿到它。”马骧驰:“怎么个光明正大法?”白云帆的脸又变得阴沉无比,杀气渐重,说:“我要逼人秀子召开武林大会,比武抢夺盟主令,然后拿到它。”“这人秀子可是相当盟主想疯了的人,你觉得他会答应吗?”马骧驰浇了一盆冷水。白云帆瞬间将这盆冷水烧热了,他说:“我怎么会没有想到,我已经派人去拆红枫堂了。”难道一句老人说的红枫堂要被拆,就是被他给拆的?不过他拆红枫堂干嘛,马骧驰想不通,所以问:“你去拆红枫堂干嘛?”白云帆笑了,这一笑显得他更加的邪!他说:“这红枫堂堂主李泉是人秀子的老父,我要是拿他去威胁人秀子你觉得他会不答应?”马骧驰还真的不知道红枫堂堂主李泉会是人秀子的父亲,他的这一招算不得上马高明但很有用。骧驰点头,说:“好计划,行动的度竟然很快。我服了,我答应入你门下,你放了她。”&1t;/p>
“不行。”&1t;/p>
“为什么?”&1t;/p>
“第一,是你杀了我门下的人,第二我怕你反悔。”&1t;/p>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1t;/p>
“当然有关系,今晚就让你们吃‘结合散’然后……按我刚才说的做,这样我才放心。”&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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