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那时我还年少
不一会惜月就抱着一个大酒坛子回来了,而后转身离去。那老头子看着惜月清丽的容颜,袅娜的身姿,再加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香气,老头子口水都流出来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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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九歌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其猥琐的表情,在这一刻表现的一览无余,就好像全世界的女婢都是通房丫头,全世界的公子哥都是色中恶魔一般。&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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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被这个老头子的目光搞的有些不舒服,没好气的说:“你这老头子为老不尊,栖月姐姐我可是一根汗毛都没动过。倒是你这个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还是单身一个,你不会有龙阳之好吧!,还是没能力啊?”&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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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的嘴向来是不饶人的,尤其是面对一个厚脸皮的老头子,向来是能动嘴绝对是不动手的,因为九歌感觉打不过一个活了几千岁的老怪物。&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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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败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从心里击溃对方,消灭一个人最简单的就是从物理上消灭对方。九歌无法从物理上消灭对方,只好从心理上试一试,或许还有些希望。&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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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听见九歌提起他单身的原因,不由得神色一暗,思绪里飘过某个倔强的身影,也不管九歌说的是什么内容,只管闷头喝酒,不理这个嘴碎的皇子。但事情往往不如人意!&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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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头咋了,生气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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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龙阳之好也不用自卑嘛,我是一个很开放的人,又不会鄙视你。”&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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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力这事儿也不太丢人,我也不会对别的人说,这事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如何?”&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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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错了,我不该提你那见不得人的事,不过人总要面对现实,你生什么气呢!”&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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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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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闭嘴啊!!!”老头双眼冒火,恨不得把这个嘴巴嘚嘚嘚不停的皇子给撕碎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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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看着火气逼人的老头,心里有些害怕,果断选择闭嘴,有些心虚的趴在床上。&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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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也不想理他,只是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像是想把心里的火焰浇灭,又像是想把心里即将爆的伤心事给压下去,伤心,忧虑,不甘,愤怒,无力,充满了他的心头,老头喝酒的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后来直接抱起酒坛喝,一坛又一坛。&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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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和风陵看着这个和往常不一样的老头,心理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保持了沉默。每一个人都有一些不愿提起的事,就像是深埋于心间黑暗的角落的种子,哪怕有一点外界的刺激,就会生根芽,迅长大,将本来就脆弱的心,撑的支离破碎。他不愿去打扰这个氛围,更不想去打扰一个借酒消愁的老人家,他想自己的好酒拿来给人消愁也是挺好的,也算有个用途,总比自己浪费了强。&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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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陵看着有些沉默的气氛,有些害怕,所以选择趴在桌子上不说话。他是是心智未开,并不是傻。他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对他有坏心思,谁又对他一丝不苟。他知道只要他可以修炼到仙君的境界,心智就会自然而然的打开,所以这些年他总是一丝不苟的修炼着。&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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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子似乎有些醉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眼睛却没有闭上,沧桑的眼神有些空洞。&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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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屋里彻底的陷入了安静,九歌和风陵不敢吭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怕打搅了这位老人的思绪。&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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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老人的话有些突兀,还不待九歌反应过来又继续说着&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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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白泽。这件事要从两千年前说起,那时我还年少……”老人缓缓的叙说,慢慢地喝酒,没有了以前的风采,有的只是老人回忆少年时的感慨与无奈。老人讲了很久,九歌也听了很久,夜里很安静很适合讲故事,九歌将老人的事情听了个大概。&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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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年前,老人白泽风华正茂,玉树凌风,一身修为不凡,年纪轻轻便担任了天界的神将。这种人物注定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帅气,风度,地位,这些因素综合起来就是对少女巨大的吸引力。&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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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奉命去仙魔边界处调查一个大人物,一路乔装打扮成公子哥儿,赶到了边界处,路过一处山岭,那时正值冬季,白泽一身白裘衣,似乎与周围的山峰融为了一体,偏偏露出了飘逸的长,在满是世界的白色里很是显眼,很吸引人。他站在山顶眺望山脚下的那座小酒馆,他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那里,那个人很强大,不是他可以应对的,所以他在等待。&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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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将山峰盖了个通透,偏偏是寒梅傲骨,开满了山脚,这个世界因为这些梅花多了些生气,少了些冷冽,寒梅暗香浮动,勾着他向那片梅林走去,但是他没有动,他在等天黑,等到他的飘逸长不是那么显眼,他很有耐心。&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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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头,那天的月亮很亮,很大,有亮光就有影子,影子很黑,很适合藏人。白泽向山下飘去,路过那片梅林,有意或无意的路过。&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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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立在梅树的树梢上,是立,不是站,立的更飘逸,悄无生息,随风而动。目标人物还在山下面而他却停了下来,因为,下面有个起舞的女孩。&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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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头,却无人约黄昏后,虽没有人约黄昏后,却相遇佳人于黄昏后。&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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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月亮在天上,把整个梅林都照的很通透,天地分黑白二色,白的是雪,黑的是树,却多了一抹红色。少女一身红衣,艳红似火,火热如春风,春风动人心。火花在雪中跳动,少女在雪中尽情的舞动,步伐轻盈,一条丝带飘若游龙,上下翻滚。&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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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舞名为游龙,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游龙舞和惊鸿舞并为当世两大奇舞,最是考验舞者的功力。&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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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身材纤细,柔若无骨,每一次弯腰都是最大的的弧度,每一次伸展要强劲有力。游龙舞,丝带如游龙婉约,人如游龙有力。少女在跳跃,在飞翔,丝带若龙游动。&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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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在寒冷的雪夜中如此的耀眼,深深吸引了白泽,他迈不动他的步伐。白泽尽可能的在树梢上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尽可能的保持安静,他想多看一眼这极美的的画面。他的心里反复的告诉自己,再看一眼就走,再看一眼就走。人就是如此的贪婪,看一眼就想着看下一眼,看了下一眼,就想看一辈子,他想看一辈子。所以他停下了脚步。&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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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丝带飘在了白泽的面前,不再是如游龙一般婉转的丝带,更像是随风飘动的柳叶,白泽伸手将丝带握在手中,指尖传来柔软的触觉,丝带飘来少女淡淡的体香,白泽闭上眼睛有些沉醉,他有些心动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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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少女停止了跳舞,丝带都被别人握住了还怎么跳!少女抬起头看见立在梅树梢白泽,她心想这个人怎么拉着我的丝带不放手,他是个坏人?咦!这个坏长得还挺好看的。&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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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到你好看怎么了?又不能吃又不能喝,更何况能有我长得好看吗!你抓住了我的丝带不放,我还是要教训你的,于是有些生气的道:“喂!你干嘛抓住我的丝带不放?你闭上眼睛干嘛?是瞎子吗?瞎子也能在晚上出来溜达吗?”&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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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四个问号,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白泽反而觉得很可爱,很有气势,很不一样,所以他笑了。月亮照在白泽清秀的脸上,本来就白皙的脸,这下就更加白了,再加上他的看起来纯洁的笑容,给人一种圣洁感觉。&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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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很心机,他选择了一个最飘逸的站姿,最好的地理位置,最亮的月光,加上最美的笑容。立在梅树梢上,随风而动,白衣飘飘,月华铺下淡淡光辉,点亮了少侠脸庞,温柔了脸颊纯洁的笑容。每个少女心中,都有一个白衣少侠,胯下白马,腰中配剑,鲜衣怒马,仗剑江湖。所以白衣的潇洒少年很能唬人!最起码唬一个小妮子,还是不难的!&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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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有些被这个笑容看的有些脸红,她心想这个人的笑容好温柔,他的脸好纯洁,好美。少女又看到白泽手里握着他的红丝带,握的那么紧,怎么那么像月老绑人的红色的姻缘线,又像是拜堂时男女手中牵的红色的喜带,这也太羞人了,于是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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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总是想得多点,哪怕仅仅是一条跳舞用的丝带,既绑不了有缘人,也牵不了夫妻俩。但谁又没说,丝带不能绑少女,不能牵少侠,只要你愿意它就是姻缘线,它就是喜带。&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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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脸红扑扑的,很可爱,很动人,白泽的心被撩的痒痒的。他很像冲下去,陪少女聊聊天,说说话,看看月色,赏赏雪景,顺便谈个恋爱!虽然这个想法很无耻,甚至有点不着边际。但他就是这么想的,他甚至还想和她过一辈子,两辈子,下下辈子。&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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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跳下梅树,然后就停下来了。因为天边有人放烟花,烟花很大,也很美,给夜色增添了不少色彩,少女沉浸在烟花的美丽中。但是白泽的心里却是很烦躁。那是召集令,神将独一无二的召集令,意味着他要去集合待命。&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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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拔出腰间的剑,在少女的惊呀中将红丝带斩断,揣进怀里,又深深的看了少女几眼,纵身飘然离去。&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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