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带清:疯狂言论
看到有人这么说,金禾也点了点头。
“我看这个人文集的时候,也觉得这人被逼疯了。”
“虽然他的思想像个极端变态,但是在清朝那种统治下,只要有智慧、肯思考,肯定会绝望发疯。”
话说到这里,金禾开始分享下面几段精彩原文。
“现在有人劝人溺死女婴,都说不忍心、造孽,愚昧的人还讲报应、鬼神。”
“等到人口越来越多,百姓沦为盗贼,刑法却极轻,只分首从、赃数,没有惩治光棍恶棍的专门法律。”
“只有错判重判的罪名,还美其名曰‘仁政’。”
“官吏宽纵罪犯叫‘慈’,于是吏胥奸人玩法于上,刁民凶徒犯法于下,还说‘宁失勿滥’。”
“放过罪犯、隐瞒盗匪叫‘刑措不用’。”
“贼寇还没来,就把监狱重囚全部放掉,让他们趁乱奸掠。”
“逼得良民投奔太平军,与我为敌,还说这是待决囚犯,要体好生之德。”
“谏官以德化自居,劝官吏不要苛派,说体统不可失。”
“勤于巡防练兵、察访地形,就说军旅之事我没学过。”
“侥幸贼寇没来,就说我不战而屈人之兵。”
“贼寇快到就先逃跑,还说临事而惧,圣人所戒。”
“关闭城门禁止百姓迁移,说去兵去食,自古皆有死。”
“南京危急时,他们苟且偷生,还说君子临难不苟免是对百姓说的。”
“贼寇走后,城池一空,又说运筹帷幄,是我收复。”
“徽州一带,贼寇未到,有人提议整军备,就说兵器不祥。”
“拿忠信为甲胄,礼义为干橹,众志成城空话搪塞。”
“抓到奸细小贼就放掉,说我不嗜杀人。”
“有人阻止,就骂:你没有恻隐之心,不是人!”
“有人说这是贼,就答:我为政,哪里用杀人?人性皆善,我要七擒七纵、以德化人。”
“用蒲鞭示辱、画地为牢,你别想让我进酷吏传。”
把这段记录分享完,金禾整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看得出来,这人对清朝官场已经恨疯了。”
“同时在言论中支持严刑峻法,使劲杀人,使劲杀女婴。”
说完这段,金禾继续分享后面的内容。
“我深切挂念着国家疆土,生不逢时,正赶上上天降祸发怒。”
“放眼望去,国土一天比一天缩小,群臣百官却没人肯尽心做事,只知敷衍懈怠,国家窘迫得没有出路。”
“耽误今天时局的,就是死板的成例、用人只重翰林出身、文官满身官僚习气。”
“连清朝人自己都知道国土一天天在缩小。”
“所以清朝的国土面积缩小科普是不是太少了?”
“好多人以为清朝结束的时候还是那么大。”
说完这段,金禾继续分享下面的资料。
“这个人并不支持太平军,但是也深恨朝廷的昏庸无道,所以他是这么评价的。”
“太平军能取胜的原因,不搞鬼神祭祀、不求签占卜,严禁鸦片、严禁懒惰。”
“早睡早起,睡觉不脱衣服,随时备战。”
“除了死刑之外没有别的刑罚,以果断杀伐为要务。”
“这些地方,都比我们强出万万倍。”
话讲到这里,金禾轻轻感叹。
“虽然地主阶级腐朽,但是太平军没有笼络这群人,导致地主阶级很痛苦。”
“其实他们也想把清朝甩了。”
“这人对空谈的儒家腐儒骂疯了,大概是这么说的。”
“流寇正猖獗的时候,去空谈道学有用吗?”
“史可法在南明,就算没有马士英、阮大铖,能抵挡清军吗?”
“从这里就能看出诸葛亮的不可及。”
“周敦颐、二程、张载、朱熹这些人,修身自爱,可以算是圣人门下洁身自好的人。”
“真给他们实权,最多也就和奉公守法的官吏一样,怎么能比得上管仲、乐毅?”
“自己做不到,却用大话指责别人,不过是道学先生的门面罢了。”
“真让他们带兵防守城池,儒生还不如墨家、法家。”
“白起、韩信、卫青、霍去病的功劳,比周程朱张高出亿万倍。”
“如果在上立太公、周公、孔子之道,辅以韩非、申不害、商鞅。”
“再用白起、王翦、韩信,配上管仲、诸葛亮,差不多才是长治久安的办法。”
这段话分享完毕,三国时空下的诸葛亮瞬间眼神亮了。
他在未来的评价一直都这么好吗?
虽然他对自己向来都这么自信。
卫青和霍去病的眼睛也亮了。
就算是在清朝,他们俩的功绩也是依然这么耀眼吗?
因为这个人后面的话也太好笑了,金禾继续分享起来。
“祖宗能想到今天会到这个地步吗?”
“动不动就搬圣贤道理,《论语》不也说不要求全责备于一个人吗?”
“现在重用的翰林,真懂军事吗?”
“种地问农夫,织布问婢女,天下大事,却去问只会写八股文的人,跟问鬼有什么区别?”
把这段讲完,金禾又笑了起来,实在是憋不住。
直播间也是一片哈哈哈,都感受到了这个人在彻底发疯。
金禾笑了许久才停下。
“这个人的言论不仅仅只是这些,骂天骂地。”
“程朱他是非常瞧不起的,大骂宋朝儒家空谈,但其实清朝儒家更僵化。”
“他有段话是这么说的。”
“孔子的弊病,在于过于仁慈、过于崇尚文治,不懂得用兵。”
“也不会扬长避短,不虚心向善,喜欢反驳别人。”
“孟子擅长空谈议论,对修身还行,对治理国家一窍不通。”
“却不觉得自己迂腐浮夸、说大话、自视甚高。”
“黄帝、老子的学说,就像黍米高粱,不适合现在的人。”
“后稷的农政,就像小麦稻米,是根本。”
“司马迁、班固的史学,像大麦,可以酿酒做糖,不是日常主食。”
“周公、孔子,像人参白术,是温补之药。”
“商鞅、申不害,像羌活防风,是治病的药。”
“韩信、白起,像乌附椒姜,药性猛烈。”
“这三种都是药,要看病情使用,缺一不可。”
“汉宋儒生,像糠皮;佛道两家,像瘪谷;礼乐文章,像珍馐美味。”
“农桑商工,像稻麦,是生存根本,琴棋书画,像配菜小菜。”
“鬼神占卜,像痰迷癫狂的病。”
“耶稣、回教,是不治之症。”
“捻军、光棍,是皮肤病。”
“孟子、荀子,偏于滋补。”
“管子、韩非子,偏于攻伐。”
“对症下药,就能治好病。”
“神农《本草》药有一百六十多种,气味各不相同。”
“上天降生人才,也是一样。”
“现在只用儒生一种标准取士,其他各种人才都被抛弃。”
“懦弱无用的人埋没终身,强悍有能力的人,只能靠自己的本事奋起反抗。”
“一定会落到这个地步,是形势必然。”
“而所谓的儒生,又只会空洞的礼仪、浮华的文章。”
“只能当成戏子养着,却享受高官厚禄,简直是怠慢财物,引来盗贼觊觎,怎么可能不生祸心?”
这段分享完之后,许多时空下的读书人不由得赞同起来。
这人好敢说话,其实他们也觉得祖宗说的话不可能一直管用。
直播间也有人感叹,这人清醒的时候是真清醒。
金禾继续开口。
“这人小部分时候思考清醒,很多时候他还是发疯变态的,再给你们分享一段。”
“咸丰元年,有人请求廷试对策不要只看空洞的文章、不要拘泥书法,以此选拔真才。”
“当权的人却说,祖宗的法度不能变。”
“就像有个患伤寒的病人,医生告诫不能吃精米肥肉,说精米肥肉是养生的,不是毒药,结果病人吃了就死了。”
“后来患伤寒的人,还死守这个说法,死了也不醒悟。”
“现在的做法,和这有什么区别?”
“天下最愚蠢、最不听教诲、不讲道理的,就是乡下人。”
“死守自己认为的道理不肯改,教他正道就哗然发怒。”
“引导他做坏事、作乱,反而一马当先。”
“其中女人比男人更愚蠢,山里的百姓比平原的百姓更愚蠢。”
“只有商人狡猾,却不会带头作乱。”
“四民之中,最容易作乱的是农民,工匠其次,武生其次,山里的读书人其次,商人再次。”
“城市里的读书人,肯定不会作乱。”
“水边的百姓、城里的士人,都是被欺压的对象。”
“游荡子弟、刁滑之徒,都是乱民的羽翼。”
“爆竹铺、铁匠,都是乱民的帮手。”
“无业游民、赌场酒馆,都是乱民的耳目。”
“算命占卜、乞丐,都是乱民的探子。”
“驿站兵丁、挑夫,都是乱民的信使。”
“深山大泽,都是乱民的巢穴。”
“小吏头目、差役精锐,都是乱民的党羽。”
“富贵人家、清白士子,都是乱民的仇敌。”
“妖艳女子、轻薄少年,都是乱民宠幸的人。”
讲到这里,金禾感叹道。
“这人真的是个极端派,他看到了一些问题,但没有看到真正的问题。”
“所以他主张的就是使劲杀人,这群被他骂的人最好都杀了。”
“这个人是某剃头的幕僚之一,可以想象这群人私底下的讨论就是怎么多杀人维持社会稳定。”
话讲到这里,金禾继续分享起了这人的其他极端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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