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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试探出的爱意杀人案


“你说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啊?这都好几天了,大夫来了也说没事,万一他一直这么昏睡着一直不醒你要怎么办啊?一直这么照顾着他吗?”

阿福看着低头不语小心翼翼帮床上男子擦拭着双手的苏嫋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是时间还短,时间长了保不齐村里那些个长舌妇会冒出来瞎说些什么有的没的,苏嫋嫋她可还没成亲嫁人,白大人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那你要我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见死不救吧?”

前些日子苏嫋嫋想去买些种子的,结果路过一处巷子口听到里面有动静,还以为是猫狗啥的,出于好奇她还是过去看了一眼,结果突然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踝,差点没给她吓的原地升天,然后就看到这个男子浑身是伤的躺在一处草席下,已经是出气比进气多了,要她这么一走了之她真的做不到,她也很懊恼,人怎么偏偏是有良知的物种啊!

本来他找人将人送到医馆付了银钱就想走的,可是偏偏遇到两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在到处打听受伤男子的消息,说是他们家里出逃的家丁,苏嫋嫋发现他时在他身上找到一块玉佩,看这材质是顶好的羊脂白玉,如果真是家丁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物件,虽然也许是偷盗的,但是万一不是呢?她不敢去赌那百分之五十,于是又寻了个马车将人给拉了回来,请大夫回来给男子医治。

“可是嫋嫋我们连他是什么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万一是江洋大盗?杀人越货的主?偷香窃玉的流氓?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带都带回来了现在还能把他扔出去了不成?一切等他醒了再说吧。”

见苏嫋嫋心意已决,阿福自知是劝不动她了,只得重重叹口气,拿起桌上的药包去到外面熬药。

苏嫋嫋也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个事给白仁书说,如果那羊脂白玉确是属于这个人的,那么他的身份定是不低,既然遭到追杀,那么白仁书为皇家做事,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害得不只是白仁书还有这个人了。

“呐,给你,你快喂他吧,我放凉了的。”

阿福赌气的将一碗熬好的药递给苏嫋嫋,撇过头去不看她,苏嫋嫋心下有些温暖,阿福虽然嘴上担心她的名声,担心她会受到伤害,但是却永远支持着她的所有决定,苏嫋嫋接过碗,顺势抓着阿福的手用力握着。

“好了好了,别肉麻了,赶紧喂他喝,我可不是妥协,我是想等他早点醒来赶紧送走他而已,哼~”

“是是是,等他醒了我就赶他走,你别生气了可好?”

哄好了阿福苏嫋嫋才转身扶起床上的男子拿着勺子喂药,可是药却是顺着他的嘴角划下去弄得被子上衣服上到处都是,一滴也没进他嘴里,苏嫋嫋皱了皱眉犯了难,阿福突然惊的啊的一声,对上苏嫋嫋的眸子,

“等等,你不会是想用嘴给他喂药吧?不不不!绝对不可以!白大人怎么办?他要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你是活爹吧你?!谁跟你说药喂不进去得嘴对嘴了?少看点那些个脑残的话本子吧!真不知道你脑瓜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苏嫋嫋那个无语,脑残剧害人,脑残话本也害人啊,苏嫋嫋放下勺子一只手捏住男子下巴用力往中间一挤男子嘴就被轻而易举的打开,呈一个o型,随后苏嫋嫋拿起碗就开始往他嘴里灌,中间虽然也溢出来一些,但大部分是被灌进去了,该做的都做了就看他什么时候醒了。

就这么过了几日,期间苏嫋嫋也有请大夫来查看,男子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却一直不见醒来,苏嫋嫋这几日都简单的在厨房铺了个草床睡,睡得她是腰酸背痛腿抽筋,眼底的乌青就没消下去过,整个人都不好了,

“该死的,你丫再不醒我就得长眠了,再给你一日!最多一日!你在不醒我就卖了你的羊脂白玉,把你拖到山上去喂野狼!”

苏嫋嫋对着房间的方向恶狠狠的自言自语着,这么哄完自己心里总算是舒坦一些了后她又坐在院子里编起了竹篮子,

“嫋嫋,你在家呢?”

白仁书几日没见到苏嫋嫋心里有些难受的紧,正巧今日有个不得不去的宴会邀请了他,想起苏嫋嫋那个小吃货带她去说不定她会很开心,其次便是又可以帮自己挡一波烂桃花了,便没有派人通报就寻了过来,刚到门口就看见心心念念的少女正坐在院中央编着竹篮子,

“白仁书?你怎么来了?”

苏嫋嫋没想到白仁书今日会来寻他,再想到自己床上还躺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的男人,苏嫋嫋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完蛋了,万一被发现了要怎么解释啊?不对,我又没做什么,干嘛要跟他解释?就算有点什么,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也犯不着跟他解释啊。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有吗?可能是最近天太冷了没睡好的原因吧。”

“好吧,我先进去喝杯水,急着来找你渴死我了。”

“别!那个……我是想说我没烧的有热水,你进去也没有喝的,你找我什么事?要不你说完了回家去喝?”

白仁书看着苏嫋嫋这般模样心下有些奇怪,更多的是受伤,短短几日的功夫他们怎么就生疏的喝口茶都不行了,苏嫋嫋则是虽然心里安慰着自己跟白仁书没关系,但是要被发现了又觉得害怕被误会了。

“我有个宴会要去参加,问你要不要去……”

“去!怎么不去!什么时候?今天吗?走吧!现在就走,我懂的,帮你挡桃花吗?我最擅长了!快走吧快走吧,你不是说口渴了,过去就能喝水了,你参加的那些个宴会可都是上好的茶,不比我这白水好啊?走吧走吧。”

不等白仁书说完,苏嫋嫋就连拉带拽的将他拖出了门,希望一会那边能早点结束吧,或者保佑阿福早点来寻她帮她看着点吧,苏嫋嫋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向菩萨祈祷着,被拖拽的白仁书望着屋子内,察觉到苏嫋嫋有事瞒着他,眼下也不好再多问,也只能任由苏嫋嫋拖着他出了门,心里则是想找什么机会去查查。

一路上白仁书都心不在焉的看着叽叽喳喳的苏嫋嫋,他觉得她平日里不是这般跳脱的,倒显得更像是做了些什么做贼心虚的样子,苏嫋嫋本就有事隐瞒,再被白仁书这么目光如炬的看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浑身不自在,

“好了!你别看了!我有事瞒着你,但是一切等回去过后我在细细跟你说,我也有我自己的丈量,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行,那就等回去我听你说。”

见苏嫋嫋坦白,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白仁书也心情大好,至少证明她是在乎自己感受的,虽然并不是,而是苏嫋嫋受不了他的目光而妥协就是了。

两人到达宴会席间已经有很多人了,都是些穿金戴银的女子,或者膘肥体胖大腹便便的男人,在看自己这一身打扮完全就是格格不入,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都没换件衣衫,你这不就是名流聚会吗?我这模样,这不丢人吗?”

“这也能怪我?你忘了是你推着我走的,生怕我发现你所谓的秘密,我话都没说完呢!”

苏嫋嫋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奥,一瞬间有些尴尬,白仁书看她吃瘪的模样会心一笑,

“好了,又不是来攀比的,你就只管吃喝就行,又不是让你去跟他们交朋友做生意的,其他的有我在,别怕。”

正说着一个穿着金丝线绣制衣裙的女子就凑了过来,

“白大人,多日不见又俊俏了几分呢。”

女子一边说一边把玩着手腕上的血红镯子,像是故意显摆,生怕别人没发现似的,白仁书还没回话又凑过来两个男子,看面相像是一对父子,

“哎哟,白大人,还能在这种宴会上遇到你真是稀奇呢?什么时候你也对这经商感兴趣了?”

年长的男子跟白仁书搭着话,年轻的那个眼睛却一直在刚刚跟白仁书搭话的女子身上,眼神里是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温柔,苏嫋嫋心下了然,

“房老爷多想了,我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听说今日席上有难得的美酒美食这才带着好友前来赴宴。”

白仁书面上客气,心下却是很嫌弃的,并不是讨厌商人,而是这席间他大部分认识的人都是些不太好的,因此也不想跟他们过多纠缠,敷衍了两句。

“房项!还不过来给白大人打个招呼?怎的这么不懂事?”

尴尬的房父被白仁书不冷不热的态度弄得心里憋着火,转而将怒气撒在了注意力全在旁边的女子身上的房项身上,房项回过神来福了福身给白仁书行了个礼却没言语,气的旁边的房父吹胡子瞪眼,这一幕倒把苏嫋嫋逗笑了,

“房家,林家这是落寞了吗?一个大理寺卿都上赶着巴结了。”

“姓周的!你别太过分!”

房父胸口起伏,似是被气的不轻,又似是被戳中了心思,突然被提及的白仁书皱了皱眉有些不悦,那周姓男子却一点没收敛,态度依旧嚣张,

“老东西,你可别招惹我,你们父子两那点破事应该不想人尽皆知吧?一个盯着别人的续房,一个养着年轻的雏儿,都不是个东西!”

“这话你怎么能乱说?”

那林姓女子表情一怒,就要回怼,

“乱说?我是不是乱说林娘子不知道吗?我手里可有大把证据呢!我可不介意公之于众让大伙儿都来瞧瞧,只是到时候只怕你们房林两家在这商场之上就在无立足之地了。”

周姓男子此话一出林娘子与房父都不在言语,仿佛真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似的,

“啧啧啧~这人真是没礼貌,年纪轻轻这么嚣张的?”

苏嫋嫋边看好戏边凑近白仁书耳边嘀咕着,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白仁书刷的红了脸,手下轻柔的推开她,

“你别凑这么近。”

“怎么了?”

苏嫋嫋疑惑的对着自己的手哈出一口气凑近闻了闻,她嘴里也没味儿啊,那白仁书干嘛这么嫌弃她?

“这不是仁书公子吗?七月娘子今日没跟你一起来?”

一个粉衣少女款款向白仁书走来,不得不说她真的好漂亮,细细的柳眉,红润的唇,白皙的皮肤,窈窕的身材,即使苏嫋嫋身为女子都第一眼就被迷倒了,在看白仁书面上似乎没什么波澜,苏嫋嫋心里不禁吐槽,这么好看的女孩还能面不红心不跳?白仁书怕是不行吧……

“表姐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所以没来,我是贪嘴才来凑热闹的,玲珑姐姐什么时候也愿意参加这种场合了?”

还没等玲珑开口,周姓男子讨人厌的话语又在众人耳畔响起,

“还能为了什么?你说呢?房老头?”

苏嫋嫋真是烦透了这个没礼貌讨人厌的周姓男子,这么好看的姐姐他也能贱嗖嗖的张嘴就来调侃两句,正想回头去骂两句来着,那男子却丢下一句话潇洒的就走了,

“真是无聊的紧啊,完全是浪费本公子时间,你们就慢慢享受吧,我得去寻个地儿歇息歇息了。”

这种人要放在她那个年代不早就被麻袋套头,板儿砖抡圆了揍死他都不错了,看着一众人面色都不太好,玲珑赶紧出声打圆场,

“那周杰本就是那个德行,大家何故跟他一般见识,不如我们一起喝上一杯,聊聊?”

“玲珑娘子都这么说了自然是好的,哈哈哈~”

房父最先赞成,美人邀请他自然是开心的,白仁书也没有拒绝,毕竟他与玲珑本就相识,林娘子见众人都同意,侧眸瞟了一眼房项也就点头同意了。

六人行至一处亭子里,又叫下人送来一壶梅子酒惬意的聊了会天,浅饮了些酒,这期间大家聊得也还算愉快,临近晚膳时,天空突然纷纷扬扬的飘起一场小雪,

“这雪怕是今夜又要开始大起来了。”

“可不是,这年关将近,再这么下下去这个年怕是不好过了。”

玲珑伸手接住飘下的雪花,看着它在手里融化有些伤感,房父也像被感染了似的也伤感起来,苏嫋嫋想起了往日白仁书做的雪人,那些一个也没砸中他的雪球,心里是幸福,见到下雪她想到的却是快乐的记忆,有时候人的悲欢喜乐真的不相通啊,

“我贪嘴多喝了些,有些困乏,我想去休息一会。”

林娘子扶着额,脚下有些踉跄,房项一脸担忧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摔倒了,

“既然如此,那先散了吧,各位下去休息一二,一会该用晚膳了呢。”

玲珑见林娘子这般模样也不在挽留,随后六人互相道别在下人的引导下去客房休息,

“贵圈真乱!我听那姓周的说的这林娘子应该是某位老爷的续弦才是,不知道你发没发现,那房项就差把我喜欢死林娘子几个大字刻在脑门儿上了!外人面前都这般,那私下……还有还有,你说要是被林娘子丈夫知道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还有还有,那房老爷养雏儿是不是真的?这事儿你们不管吗?未成年哎!这你们还是得查查,万一人女孩不是自愿的是被强迫的呢?还有那个姓周的……唔……”

“我可否请苏小姐安静会?你的问题太多了,在别人府上八卦被人听了去你不怕到时候人家找你麻烦吗?”

听着苏嫋嫋小嘴叭叭个不停,白仁书也不是受不了了,而是这府上人多口杂的,被有心之人听去乱说了对谁都不好,于是拿起桌上的橘子剥了一瓣儿就塞进苏嫋嫋嘴里,试图堵住她滔滔不绝的小嘴儿。

“那是人的私事,林娘子丈夫中了风瘫在床上,现在整个林家都是她在当家,就像你说的这么明显了你觉得她丈夫会不知道?只是挣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至于那房老爷,你要实在担心我下去找人查查,自愿的我就没法说,双方同意的也是情理之中我干涉不得,至于姓周的……蜜罐窝里长大的有点脾气性格很正常,我以为你早就知晓。”

苏嫋嫋张大了嘴巴看着白仁书,她以为他都没有好好听她说,结果白仁书不仅好好认真听了,还对她的问题都一一做了解答,属实惊讶到了。

“啊!”

随着一声熟悉的叫声响起,拉回震惊中的苏嫋嫋,

“这声音好熟悉。”

“是玲珑姐。”

白仁书最先反应过来起身就往外跑去,苏嫋嫋紧跟其后,两人到达时,只见玲珑双手沾满了鲜血,地上躺着的正是那毒舌惹人厌的周姓公子周杰,

“仁书……不是我,你相信我,不是我杀的,我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真的。”

玲珑浑身颤抖举着沾满血迹的双手无措的向第一个到达的白仁书投去求救的目光,白仁书安抚着玲珑的空隙苏嫋嫋已经自觉的开始查验起尸体来,

“玲珑你杀人了?”

随后赶来的房姓两父子和林娘子看到这一幕都愣在了原地,林娘子看到玲珑双手是血的模样更是直接就出声询问起来,还不等玲珑回答苏嫋嫋查验完尸体起身过来了,

“死者为男性,年龄在二十四五,死因是利刃直接割破喉咙血液倒灌进肺部死亡,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现场无打斗痕迹,要么是熟人作案趁其不备直接一刀毙命,要么……”

苏嫋嫋没有再说下去,因为第二个可能不太能成立,疑点有太多了,宴会期间周杰说要去休息下,有没有可能是他是在睡着时被人杀害的,可是凶手为什么杀了他又要将他的尸体拖到地上来呢?那软榻上并没有血迹,虽然被瞬间割喉求生反应强烈的话只要快速及时捂住伤口是有可能不让血迹溅到榻上的,那是周杰自己捂着伤口走到这里在倒下去死掉的吗?

“白仁书,死者伤口大约在十公分的样子,根据推断出的死亡时间凶手应该还没来得及处理掉凶器尸体就被发现了,你现在需要快速的去找到凶器,我们才能找出杀了周杰的是什么人。”

白仁书心下了然,

“所有人聚到前厅不准离开,谁敢离开半步我就当他是凶手处理!”

说罢白仁书就命下人去大理寺通知人来,自己则是赶紧将宴会的人都聚到了前厅,不多时大理寺就派了好些人来,开始搜查起府里来,最后只找到几把菜刀符合苏嫋嫋根据伤口推测出的凶器侧写。

苏嫋嫋命人找来米醋和酒对几把刀一一做了测试,用米醋和酒泼在刀具上,这是因为,米醋中有很高的酸性成分,当它与酒相互作用后,能将固化的蛋白质溶解,而血液中最  多的就是血红蛋白呈血红色,可是几把刀都没有血液反应,

“这是全部的刀了?”

“全部都在这儿了。”

苏嫋嫋对着白仁书摇摇头,表示都不是要找的凶器,白仁书有些失望,那凶器到底去了哪儿了呢?苏嫋嫋明明说伤口是利器刀具之类所为,可是为什么都不是呢?

“所有人!搜身!给我找!”

听到要搜身聚在厅前的宾客都闹腾了起来,

“凭什么啊?我们只是来吃个饭,怎么就要搜身了?这不是侮辱人吗?”

一个人开头其余人都纷纷七嘴八舌的抗议起来,

“有意见就跟我说!我不介意请诸位进我大理寺牢里坐坐!”

白仁书一拍桌案,怒吼一声,刚还义愤填膺的人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不敢多言,最后也只得乖乖接受搜身,

“大人,搜出来的就是这些东西了。”

白仁书手下将搜到的东西悉数呈给白仁书看,苏嫋嫋此时也凑过来看了看搜到的东西,一个私章,一方手帕,一块完好的小铜镜,还有一个火折子。

“这些东西应该都不是吧?”

白仁书试探性的问了问苏嫋嫋,苏嫋嫋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回答,印章应该不可能,手帕太软,铜镜碎片倒是有可能,只是这个铜镜是完好的,就算摔碎了杀了人在粘起来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完整无痕才是,到火折子时苏嫋嫋打开火折子的盖子,轻轻吹了吹,火折子却没有燃起来,谁会随身携带一个没办法吹燃的火折子啊?

“这火折子是谁的?”

“回姑娘,这是房老爷的。”

一个做生意的大老爷又不缺钱,为何身上要带着一个无法点燃的火折子呢?苏嫋嫋又拿着火折子看起来,只是看了半天都没发现什么猫腻。

直到折腾到天黑符合的凶器也依然没有找到,在这么扣押着那么多人也不是回事,虽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是在场的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商人,要真闹起来也是个麻烦事儿,

“小姐,可以把你的火折子借给我用用吗?”

一个拿着烟杆儿的女人来到苏嫋嫋面前看了看她手里的火折子,

“这个吗?我很抱歉它好像坏了,怎么吹都吹不燃,应该是湿了吧。”

“哦?你给我看看?”

苏嫋嫋将火折子递给女人,女人摆弄了一会,拆开了那个无法吹燃的火折子,从里面倒出一大堆的铁片,

“你这姑娘,谁家火折子里面放铁片了,铁片肯定是没法着起来的啊,你得放些芦苇毛和煤炭渣子之类的啊,”

苏嫋嫋看着那些细小的铁片心里大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不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凶器吗?凶手自然也就很明显了,火折子的拥有者房老爷,杀了人再将这铁片做的薄如蝉翼的小刀掰断成几节藏进火折子里,妙啊!

面对铁证房老爷倒是没挣扎,

“为什么?难道周杰口中那个包养雏女的人就是你?而那个所谓的雏女就是玲珑吗?”

“他放屁!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你们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这么说玲珑!”

苏嫋嫋只是询问了一下房老爷就变得异常激动,这时玲珑才流着泪道出了真相,

“我们的确有关系,却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玲珑……”

在场最震惊的莫过于房项了,他大睁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玲珑又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姑娘可否告知为何会这么想吗?”

“周杰之前阴阳怪气的提过一嘴,说房氏父子二人一个爱上了别人的续弦一个包养了雏女,很明显房项爱上的续弦就是林娘子吧?那之后玲珑出现时他也阴阳怪气的,所以我才猜……只是没想到你们会是父女关系。”

玲珑摇摇头表示不介意苏嫋嫋的无理后才又接着道,

“我也是后来无意间发现他是我的亲生父亲这件事的,为了感受缺失的父爱我们私下经常见面,却被周杰钻了空子,以为我们是情人关系,只是我们的关系不论是情人还是父女目前都是不能承认的,他以此作为要挟已经跟我和爹要了不少银钱了。”

“所以房老爷杀了他你是知晓的?”

苏嫋嫋不知道玲珑为何要提起被要挟的事,这不是变相承认她也是同谋吗?

“不!她不知道!都是我做的,跟她没关系!求求你们放过我可怜的女儿吧。”

“周杰的确不是我动手杀的,却是我一手策划的,在宴会开始前我就私下与周杰见过面了并且故意激怒他,才让他在见到父亲他们时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直到看到他死了时我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苏嫋嫋顿时明白了过来,

“你的目的是为了看看你在房老爷心中的位置如何吧?不过你不觉得这个代价太大了一些吗?”

“的确是太大了啊,旁人跟我说他是因为不喜欢女儿才会抛弃我娘重新结婚生子,我就想看看我被侮辱到这般境地了他会不会帮我,谢谢你,爹……”

玲珑满脸泪痕的转头看着早已泣不成声的房老爷,

虽然最后也不知道房老爷当初为何会抛弃玲珑母子另娶,但是他却用行动证明了他并非是因为重男轻女的想法而离开,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二字,苏嫋嫋相信他的离开定是有苦衷的,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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