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 快穿,咸鱼少女断案记 > 第3章 花魁密室杀人案

第3章 花魁密室杀人案


炎热的午后,苏嫋嫋此时正躺在藤椅上悠闲的吃着阿福喂进嘴里的果干,前几天尚书千金被掳案她可成了大功臣,出尽了风头,不仅尚书大人亲自上门道谢,还送了她一大堆做工精细的首饰和上好的布料,银钱自然也是不可少的,一千两的巨款让苏嫋嫋一跃成了整个村最有钱的小富婆,因手受了伤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张大娘心疼她做事不方便,阿福一退烧便将阿福叫来好生照顾她,

“嫋嫋,你是不是跟那个什么少卿关系很好啊?”

“你说白仁书?哈?埃克斯扣丝米?我?跟他?你有毛病啊!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你说我和他关系好?得,抽时间我给你治治眼睛,一看就是瞎了。”

苏嫋嫋听阿福这么一问就跟炸了毛的小猫一样,蹭的从藤椅上坐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嫌弃的嗤笑起来,

“不好吗?你那日受伤,你是不知道,我娘说看到少卿大人抱着浑身是血的你回来时,给她快吓死了,还好只是手伤的比较严重,进去给你换药的大夫只是弄疼了你,出来都被少卿大人骂个半死,发了好大的脾气呢,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呸!谁和那个面瘫脸关系好了!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怕我讹他罢了,我这是处理公事的时候受的伤,算工伤,按道理老板得赔钱给我的,什么精神损失费啊,受伤期间的吃喝拉撒住花的钱啊,医药费啊,小心肝扑通扑通费啊,脑袋呱唧呱唧疼费啊,心情不好整宿整宿睡不着费啊,我要跟他要钱,他得裤衩子都卖了养我!哼,也就本小姐大发慈悲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放过他罢了。”

苏嫋嫋本来想掰着手指给阿福科普费用问题的,结果发现她现在就是机器猫的手,没有指头,索性扬着头像只骄傲的孔雀口头科普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你说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费我听都没听过哎,真的有吗?”

“你没听过正常,反正你就好好跟着我学,我这常年跟官府打交道的能骗你不成?”

阿福被苏嫋嫋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硬是一点没怀疑苏嫋嫋这吹牛大王说的到底可信不可信,只是边听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点头。

“请问这里是苏姑娘的家吗?”

院外传来一个男子询问的声音,苏嫋嫋看了阿福一眼后举着手从藤椅上站起来,这个点会是谁来找她呢?带着疑惑苏嫋嫋对着阿福冲门口扬了扬下巴,示意阿福开门看看来人是谁,阿福也乖巧的小跑上前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耳朵后别着一朵花的白衣男子和一个头戴帽围,身着紫色纱裙的女子,苏嫋嫋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脑子里飞快的搜索着,记忆里好像并不认识这二人吧。

“我就是,二位?”

“姑娘可否让我等进去说话?”

男子看了眼四周来来去去的村民,低声央求着苏嫋嫋,苏嫋嫋想着这二人就算是坏人这光天化日之下且阿福也在她身边应该不会对她做点什么吧,于是侧过身子道,

“进来吧。”

得到主人家允许,男子才扶着女子进了院子,阿福找来两个小凳子给二人坐下又起身去倒茶水,苏嫋嫋往藤椅上一躺,举着她的圆手侧着脑袋看着二人道,

“说吧,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只见女子轻轻摘下头上的帽围,露出的是一张极好看的脸蛋,细眉红唇,肤若凝脂,唯一的缺点就是眼下淤青的厉害,像是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似的,女子顿了半晌才朱唇轻启娓娓道来,

“苏姑娘,奴家名唤知音,是天香楼的挂牌女娘,这人是服侍我的花郎,叫小冬,今日前来叨扰姑娘是想求姑娘帮我查查我的房间,我听闻苏姑娘破了那尚书千金的案子,知姑娘一定能帮到我,望姑娘成全。”

“为何不去报官?这些事报官不比找我来的快?”

苏嫋嫋疑惑的询问道,还没等知音回答,一旁的花郎小冬就抢着说了起来,

“报不得官!实不相瞒,我家姐姐近日正在备选楼里的花魁娘子,是正当红的人选,可是姐姐屋里最近……最近闹鬼闹得严重!要是传了出去,被恩客们知晓姐姐就毁了,入了这烟花地一切半点不由人,姐姐就指望当上这花魁被哪家有钱官人看上,就算只是妾也是姐姐能为自己博的最好的结果了,求求你了,苏姑娘你就帮帮我们吧,小冬求你了!”

说到激动处小冬便扑通一声跪在了苏嫋嫋面前,苏嫋嫋被吓得手忙脚乱的去扶,一旁的知音也哽咽着一同跪了下去。

“哎呀,你们别这样,你们先起来!我也没说不帮啊,这是干啥啊这是?我还年轻呢,你们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听到苏嫋嫋没说拒绝,地上的小冬才扶着一旁的知音趔趄着爬起来,两人相视一眼破涕为笑。

“有话就好好说,动不动就跪!什么毛病!说说吧,怎么回事?我得知道情况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帮到你们啊。”

知音随后缓缓将事情说给了苏嫋嫋听,

“最近我的屋子很奇怪,我每次回去都能感觉到变化,起初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便没有当回事,可是后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便跟小冬说了,为了看是不是我的问题,我与小冬有一日便各自记了几样东西的位置,结果第二日房间里的东西位置就变了,小冬说我是撞了邪,那之后我们便悄悄寻了道士上门做法,可是还是一如既往地,原本放在一个地方的东西第二日又会出现在另一个地方,我没了办法,后又听了姑娘你的传闻,这才上门想请求姑娘帮助。”

“有没有可能是别人进去做的?”

“绝对不可能的,因楼里姑娘众多,有强的自然就有弱的,为了避免盗窃发生,楼里姑娘们的房间都是上了锁的,钥匙只有妈妈和我还有小冬才有的。”

“那就是你那妈妈干的呗。”

“也不会的,妈妈她为了几日后的花魁大选一直在外忙着,不曾回来过。”

苏嫋嫋圆手放自己的下巴来回摩擦着,难道真的是鬼怪作祟?她向来不是个有神论者,但是穿越这档事确实有吧,这么离奇的事她都能遇到别说鬼怪了,一瞬间有些打退堂鼓,但是看着二人期待的眼神苏嫋嫋又感觉完全无法拒绝,死就死吧,雷都不屑劈死她的还怕鬼弄死不成?

“走吧,去你那儿看看再说。”

见苏嫋嫋愿意帮忙,知音与小冬二人赶紧簇拥着她向天香楼走去,只留烧水泡了热茶出来却没看见人的阿福提着茶壶愣在原地。

来到天香楼,进了知音的屋子,苏嫋嫋就四下打量起来,不愧是花魁备选人的屋子啊,华丽至极,看的苏嫋嫋张大了嘴巴,只是这屋子里的温度也太高了些吧?都能与室外温度相媲美了,才进来一会功夫,豆大的汗水就顺着额头往下滴,跟蒸桑拿似的,

“你这屋为何这般热?”

听罢苏嫋嫋的话,小冬一愣,转身进到旁边的屏风里端出一盆碳火来,满脸的惊恐。

“又……又出现了,这盆里烧的是檀香,姐姐每日都会用来熏屋子,可是今日一早我就把火盆撤走了啊,我记得清清楚楚,我真的端走了的。”

小冬边说边颤抖起来,苏嫋嫋皱了皱眉,环顾了下四周又转身进了另一侧的床榻的位置,琢磨着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只是刚进去就愣在了原地,

“这件事已经不是我单独能处理的了,报官吧。”

知音有些不解,上前走到苏嫋嫋面前来想在说些什么,直到余光瞥见地上后吓得惊叫起来,只见地上躺着一个男子,男子背上插着一把刀,血染红了他整个背部,看男子面色应该是已经断气了。

楼里死了人,很快小冬便去报了官,不一会门口便出现了白仁书的身影,白仁书第一时间也看到了那个双手缠成球的少女,皱了皱眉,随后大步走到苏嫋嫋面前疑惑的问,

“你怎么会在这儿?不好好养伤瞎跑什么?”

“我来挣钱的!又不是瞎跑。”

“尚书大人给了你那么多银子,都够你花一辈子了!”

“谁会嫌自己钱多的?你会吗?”

白仁书被苏嫋嫋两句话呛得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你说她无理取闹吧,偏偏人做的事说起来又有理有据的,算了,随她吧,反正这个女人不按常理出牌也不是一两次了,

“你既然在这儿,那查出什么了吗?”

“人也没让我查死人啊?”

“那你看过尸体没?死因是什么?”

“我又不是仵作,官府没来我也不敢擅自动尸体啊,我还在现场,也算是嫌疑人不是。”

“苏嫋嫋!”

“大人,我在!”

眼看着白仁书是真的生气了,苏嫋嫋也不敢在嘴皮子上逞能了,挨打要立正,赶紧谄媚的迎了上去。

“去看看怎么死的!”

“好勒!大人”

苏嫋嫋面对着白仁书笑嘻嘻,转身就嘴里心里默默骂了白仁书个遍,不情不愿的走到尸体旁仔细查验起来,效率依然杠杠的,只一会苏嫋嫋就查验完毕了,

“报告大人,死者为男性,年龄大概在二十有四左右,死亡时间大致在四个时辰以前,不确定,温度变化太大,会有误差,死因是尖刀刺入背部造成大出血死亡,无中毒痕迹,因为刀在背部,所以排除自杀可能,断定为他杀,报告完毕。”

看着苏嫋嫋此时又无比乖巧的模样,白仁书心里顿时有些毛骨悚然,却又说不上为什么,

“你说你是来查案的?来查什么案?”

随后苏嫋嫋便把今日为何前来,来是干嘛的从头到尾又给白仁书说了一遍,白仁书听罢转身上下打量起知音与小冬起来,

“你俩认识死者吗?”

“我……我不认识。”

知音似乎是被吓到了,说起话来有些吞吞吐吐的,她的反应让苏嫋嫋心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你呢?你认识吗?”

“站的太远,小的,小的没看清。”

白仁书眼光犀利,语气也冰冷,吓得小冬也打起了哆嗦,

“那你过去看看,仔细瞧好了,可认识这人。”

小冬应了声是便怯懦的慢慢移到尸体旁,突然脚一滑就摔在了尸体上,吓得他又手忙脚乱的挣扎着爬起来,脸色苍白的答道,

“不认识,我也不认识这个人。”

说罢小冬就躲在知音后面,悄悄地把手里什么东西给塞进了袖子里,只是却没塞进去掉到了地上,而这一幕被眼尖的苏嫋嫋收入了眼底,

“奇了怪了,你二人不认识,怎么会死在你的屋里?”

“大人我们也不知道啊,求大人明鉴啊!”

知音护着小冬,随即就哭的梨花带雨起来,苏嫋嫋慢慢挪到小冬旁边又轻轻的蹲下捡起地上的东西,那居然是一根头发,只是这根头发怎么看也像是……知音的?难道真的是她杀了这个男人吗?苏嫋嫋有些头疼,想不太明白。

“你们二人可有什么仇人?”

一旁的苏嫋嫋缓缓的开口,场上的目光也都投向了她,小冬愣了一会像是想起什么来了道,

“姐姐人缘挺好的,只是跟芍药姐姐不太对付,芍药姐姐因为姐姐是这次花魁的热门人选没少找麻烦的。”

“要让芍药来吗?”

白仁书幽灵一样的飘到苏嫋嫋旁边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的问了一句,苏嫋嫋被吓得一蹦三尺高,缓过来将手放在胸口不停的轻拍,被吓得不轻,

“我勒个豆!你神经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大哥!”

“怪我啊?你自己想的太入迷了,关我什么事?”

白仁书双手抱胸怼了苏嫋嫋一句又吩咐手下去将小冬嘴里的芍药带过来,不一会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就手持一杆玉制烟枪扭着细腰进来了,如果说知音的美是清纯白花,那这个女子的美就是妖娆妲己,花楼的姑娘都那么哇瑟吗?苏嫋嫋不禁感慨起来,

“大人唤奴家来有何事啊?”

“你可认得地上那男子?”

“大人这是哪里话?自然是不认的,谁人不知我与知音妹妹不对付,她屋里我都是今儿个第一次来,那死在她温柔乡的人我又怎么会认得?”

芍药阴阳怪气的讽刺了一句,又扭着细腰缓步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口脂对着镜子上起妆来,随后又熟练的从另一个案桌上寻来一个火折子点燃手里的烟杆深深的吸了一口,

“芍药姑娘莫不是有预知能力?”

“姑娘说笑了,我要有预知能力还能委身于这花楼里讨生计?”

“奇了怪了,你说你这是第一次进知音的屋,那怎么会如此清楚口脂在梳妆柜的哪个抽屉里,火折子又放在哪个桌案上呢?”

苏嫋嫋此话一出,芍药手一抖,烟杆就掉在了地上,她赶紧慌乱的捡起来,试图解释,

“那……那是因为楼里姑娘们的房间布局都大差不差,有……有什么稀奇的?!”

“你这解释怕是自己都不信吧?”

芍药低着眸子,慌乱之间竟不知道如何辩驳,白仁书眼睛微眯,大声的对旁边的手下吩咐道,

“杀人者已找到,带下去!”

芍药一听,急了,赶紧扑通一声跪下去就大喊冤枉,

“大人,人不是奴家杀的,奴家都招,只求大人明查啊!”

“那还不快快如实道来!”

芍药被白仁书凶狠的语气吓的一哆嗦,随即梨花带雨的赶紧解释起来,

“大人,人真的不是奴家杀的,奴家走时他还好好的啊,我与知音不和想必大人已经知晓了,她是这届花魁的热门人选,我心下是不服的,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就想着捉弄一下她,便从妈妈那儿偷了她房间的钥匙,每天乘她外出不在屋里时我就进去移动些东西,可是我只是想吓唬她,并没有做其他的事啊,今日她和小冬出门,我像往日一样悄悄溜进她的屋子,谁知地上的男人突然就进来了,我被吓坏了,慌乱下推开他我就跑了,我真的没有杀人啊,求大人明查。”

“我……我其实认识他。”

芍药话音刚落,知音就颤抖的哭着说了出来,众人皆是一愣,

“姐姐!你……”

“小冬,我真的没办法说我不认识他,毕竟我真的爱过他啊。”

听着知音的哭诉,在场的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随后知音继续哭诉道,

“这个人叫张远,我以前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子,只因家道中落才沦落到这风月场里,在此之前我二人青梅竹马,早就月下私定了终生,只是后来我入了青楼,自知如今的身份早已配不上他,便跟他断了联系,但是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杀他,他不是我杀的!”

说着说着知音便跌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两人都说不是她们杀的,那就只能是你杀了他咯?”

苏嫋嫋倚着门框又把矛头指向了小冬,小冬听罢当即往地上一跪,

“冤枉啊,我……我的确知道他是姐姐的旧情人,可是我也只是知道,我并没有杀他啊。”

“你刚刚摔倒是故意的吧?说看不清,然后等靠近了故意摔倒在尸体上,我看到你了拿了什么东西走哦。”

小冬下意识的捏紧了衣袖,脑子里疯狂组织着语言解释,

“别太紧张,我知道你不是凶手。”

苏嫋嫋看着呆呆看着他的小冬,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知道谁是凶手了?”

白仁书兴奋的靠过来,被苏嫋嫋嫌弃的推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软凳上,

“凶手不是小冬,也不是知音,当然也不是芍药。”

“啊?不是他们三人?那还能有谁?”

一旁的白仁书的手下瞪着眼睛问出了疑惑,只是一开口就被白仁书一眼瞪的缩着脖子低下了头。

“凶手啊,就是张远他自己。”

苏嫋嫋转身看向一旁张远的尸体,屋内顿时一片哗然,

“我不太明白,他是背后中刀,寻常人怎么可能从背后捅自己刀子?”

“别急,我慢慢给你们分析。”

苏嫋嫋说罢指了指桌上的水杯,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白仁书顿时有些无语,但也很快行至桌前倒上一杯清茶送到苏嫋嫋嘴边服侍她喝下,苏嫋嫋咕嘟咕嘟两口喝完,又砸吧了下嘴巴才慢悠悠的给众人分析起来,

“起初我也不太明白,线索都齐了,可是我把他们连不起来,直到刚刚我才突然想明白了整件事情,我刚验尸的时候发现一件事,就是张远的尸体很奇怪,屋里很热,他的衣衫摸起来却有些湿湿的,但我没太当回事,只觉得那可能是他不小心打湿的,也就没再过多关注这点,后来我发现屋里很整洁,如果是他杀应该会有打斗痕迹才对,可是屋里除了尸体旁边的椅子是倒下的就没有任何杂乱之处了,这很不合常理,自杀的话他又是如何将刀子捅进了自己背部的?我一直没想明白,直到我看到了地上有一个凹下去的圆形小坑,我才明白了过来,我猜他应该是将匕首的柄放进水里冻起来,只留刀尖在外面,然后再在地上弄一个凹槽用来固定冰块,不让它滑开,最后站在椅子上背朝下倒下去,刀自然就刺进了背上,炭火也自然是他端进来为了提高温度,让冰在他的尸体被发现时彻底融化了,至于头发,栽赃得有物证,他应该也是考虑到这点故意从被子上或者梳子上寻来的,等冰化成水,也就成了我们看到的他杀的假象,他这么做的目的,怕就是为了毁了知音小姐吧。”

“我还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毁了我?”

听到苏嫋嫋的分析,地上的知音哭的更是肝肠寸断,愤怒,疑惑,不解涌上心头,压的的喘不上气,苏嫋嫋两个圆手托着下巴,低垂着眼眸,又缓缓道,

“小冬刚刚悄悄地藏了从尸体上捡的一根头发,我想目的就是为了保护知音不被当成犯人抓起来吧,其实他心里也很害怕杀了这个人的就是他的姐姐,知音是他活着的动力,所以他想保护知音,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动我才无意间发现知音和芍药两人背影与发色真的极为相似,如果不是熟人,只看背影的话应该很难分辨出她们两谁是知音谁是芍药吧?自然张远也是一样的,我想他应该是错把芍药认成了知音,便尾随她进了屋,想要互诉衷肠时,却被心爱的人装作不认识抵死反抗而逃走,他既然来寻知音,当然是已经做足了接受爱人是青楼女子的身份这件事,岂料阴差阳错产生了误会,因此才生无可恋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报复负心的爱人吧。”

案件的结果让人唏嘘不已,没有犯人,可全员都是犯人,苏嫋嫋突然就想起那句话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https://www.blqukan.cc/69130_69130746/3697320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lqukan.cc。笔趣阁手机版阅读网址:m.blquk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