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故人
沈清霜闻言点了点头，道：“很好，你安排一组夜狼里战力比较出众的队员下去，与那些地下势力融合，最好是能够将H市及周围地区所有地下势力全部纳入夜狼掌控之中。”
“是。”文野答道，虽然他不知沈老大这种做法有何用处，却知道，两位老大的布置从来都不会是无用之功，既然两人都让自己统合H市地下势力，自有其筹划。
“对了，白王两家是不是在H市有许多产业？”未及文野离开，沈清霜忽然问道。
文野顿足，回头，思索半晌，才道：“白家有一分支便在H市，其人力财力大多集中在一家名叫‘朔风集团’的大型药业公司，这一白家分支的掌舵人名叫白石河，他同时也是朔风集团的最大股东和董事长。
说起来，这白石河与老大还有那么一点交集。”
“哦？”沈清霜饶有兴趣道。
“老大曾经在H市隐居，与那沈轻雪相识，按照夜狼在本地的记录显示，老大曾经为了那沈轻雪而与白石河有所交锋，白石河曾经调用H市地下势力袭击老大，虽然失败，老大却在那之后便让我统合H市地下势力了。”
“原来如此，我说他怎么对这么些地下势力这么上心，原来是为了那个美人儿。”沈清霜淡淡道，只是文野分明能够听出其中的冷冽寒意。
他很想具体解释一下老大其实当时是另有打算，不过看着沈清霜冰冷的面孔，这话却是不敢说出口的，这可是一不小心便会惹祸上身的高风险时间，还是让老大解释去吧。
“至于那王家，在H市及周围的力量却有些奇怪。”文野道。
“如何个奇怪法儿？”沈清霜疑惑道。
“他们在H市除了少数不如何重要的产业，并无很大资产投入，倒是在人力方面注入极重。”文野道。
沈清霜皱眉，沉吟半晌，才问道：“这人力注入是在与夜狼敌对之前还是之后？”
文野当然明白沈清霜的考虑，迟疑道：“与夜狼敌对之前，他们注入H市周围的势力便已经远超王家在此的产业分量，京城事件发生之后更是势力大增，我觉得虽然其中不免对夜狼的防备意图，可应该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对了，我之前说的那一部分不怎么好动的地下势力，其中便又很大分量是直接或间接隶属王家。”
沈清霜听着，脑中飞速运转着，呼了口气道：“我知道了。”
顿了半晌，才道：“H市地下势力以后必须在夜狼掌控之下，你需尽快完成统合，无论王家白家，皆不可让他们插手。在京城夜狼也许还需顾虑他们三分，在这H市，你大可放手施为，当然，不得展露夜狼名头，即便是被对方认了出来。”
文野不由一愣，才道：“是。”
见着文野退出，沈清霜轻轻敲着桌子，思索良久，才复又将手边电话拿起，拨通一个极是复杂的号码。
那边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谁啊？”一个颇为粗狂的声音响起，混杂在周围喧闹的环境之下却依旧听得分明。
“是我。”沈清霜淡淡道。
那边听着，显然一愣，许久，忽然传来一阵剧烈响动，然后慢慢安静下来。
“副队长？”那边声音再响起时，周围已然没了嘈杂，声音中的波澜清晰可辨。
“是。”沈清霜依旧淡淡道，只是心中是否平静却难以说清。
“沈老大，你终于联系我们了，我们等得好苦。”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哭喊，这哭喊若是由一个姑娘家发出，难免让人怜惜，可出自一个大老爷们儿嘴里，难免显得怪异。
只是沈清霜听着，心头却是酸涩不已。
也许是哭够了，又或者知道一个大男人这样哭泣难免难堪，那边哭声稍止，才传来一阵捎带沙哑的声音道：“老大……老大他……”言语中透着股小心翼翼。
“他不知道。”沈清霜轻叹一声道。
那边呆了许久，才低低“哦”了一声，却不再说话，又或者，他已经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年，你们都在干什么呢？”沈清霜问道。
那边嘿嘿傻笑了两声，才道：“还能干什么，我们这帮子人也没什么特别手段，也就是在欧洲开开赌场、俱乐部什么的……”
说着，却是顿了半晌，才声音低沉道：“我们再也没有做那些事情了，我知道老大不喜欢。”
“我知道。”沈清霜出声道，不由伸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
说起来，这些人才是最早跟随她与唐纪混迹的人，只是黑暗势力出身的人，又如何能够戒掉身上与生俱来的习性？
她出身世家，从小见多了各种黑暗，对他们从事的事情，虽然不赞同，却能理解。
可唐纪不能，他眼中从来容不得沙子，即便是他生死与共的兄弟，若残害他誓死保护的华夏民众和他心中的信仰，他也决然不会与之同流，即便当年他心中的痛楚并不少于自己分毫。
“老大他……现在怎么样了？”那边沉默许久，才出声问道。
“他很好，只是最近华夏发生的事情很多，你也知道，他不是一个能够耐得下性子看戏的人。”沈清霜轻笑道。
说着，顿了半晌，才道；“这次找到你，是想让你们出手做一件事。”
“好的，我们一定办好，”那边也不细问，已是答道。
只是顿了半晌，忽然低声问道：“这个……不知是沈老大的意思，还是……”
“是我的意思，”沈清霜嘴角微挑道，“不过事情却是为你们老大做的。”
“嗯，大宝明白。”那边呆了半晌，忽然气势正然道，只是这名字却实在不敢恭维。
“不知沈老大要我们做的是什么事情？”那边问道。
“找一个名叫‘命运’的杀手组织。”沈清霜冷冷道。
那边不由一愣，半晌，才道：“这个组织我倒是知道，只是……他们和寻常杀手组织不太一样，恐怕不太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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