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间到手
都不用明玖催，从她走进书房的那一秒起系统就不断地给她弹提示音。
【已锁定具体位置，请宿主打开系统面板。】
明玖立刻打开面板，只有她能看到的光幕浮现在眼前。
系统再次出声：【请把面板调整至宿主3点钟方向。】
这个好办，面板跟着她的视角走，明玖只需要微微侧身。
光幕对准了书房几乎占了半面墙的博古架，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些古董类的装饰，光幕边缘有红点在闪烁。
红点的位置正是明玖心心念念的玉石小山摆件。
好消息——小山摆件并不值钱，被放在了博古架的一个小角落，高度正好到她大腿。
这个位置这个高度，还有和书房门的距离……只要她手足够快，只要左振荣没有死死盯着她，她就能在离开书房的时候直接拿走。
简而言之，非常顺手。
坏消息——【检测到房间中有三个摄像头。】
好吧，摄像头不是问题，问题是左振荣本人还在，而且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左振荣在大书桌后面坐下，示意明玖坐在对面。
“坐吧。”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等会儿我安排人把事情办妥，你想什么时候去看老爷子？”
“明天一早行吗，大伯？”
“行，”左振荣点点头，“一会儿给你司机的联系方式，让司机去你那儿接你。”
说完，又客气了一句：“你和小瑢现在住哪儿？不然还是住到家里来，我也上年纪了，就喜欢家里热闹点。”
明玖连忙拒绝：“不用了，大伯，我和小瑢就不来打扰您和大伯母了，我们现在住的酒店就在心理诊所附近，方便小瑢去咨询。”
左振荣没再劝，书房里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明玖低垂着眼睛想着一会儿应该怎么顺手牵羊，左振荣则静静地盯着坐在对面的、自己的亲侄女。
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脸色苍白，没什么精神，还有点畏畏缩缩。
算了——人都已经没了。
左向晨放弃了继承权，他的两个女儿自然也什么都没有，妨碍不到什么。
想到这里，左振荣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
“你等一等，我去拿点东西，老爷子临终前留给你的。”
明玖一愣，爷爷还给她留东西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机会刚好！
书房的门被离开的左振荣虚掩上的同时——明玖：【能动手了吗？不要关闭监控，直接修改监控内容。】
系统：【已链接，修改中，宿主你现在可以多做一些小动作，倒计时30秒。】
于是明玖开始抬头假装打量书房灯饰，低头玩儿手指，伸手梳理头发。
三十秒倒计时结束，系统提醒：【可以了。】
明玖立刻起身走到博古架旁，把玉石摆件拿起来，下意识想收入背包格子——但没成功。
【宿主，背包格子也是空间设备，两者不能叠加。】
明玖没有犹豫，她身上穿得很厚，摆件的体积不算大，也就20×20×5厘米大小，她直接塞进宽松的厚外套里，再把裤子往上提了提，裤腰刚好牢牢地勒住摆件。
I藏好摆件，明玖扫了眼博古架，左家的佣人们很勤快，博古架上没有灰尘，也没有摆件长时间摆放形成的痕迹。
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修改好了吗？改成什么样子了？】
【刚刚过去的一分钟里，宿主坐在椅子上打量了灯饰，整理了头发，我把动作慢放后替换了真实监控内容。】
明玖：【你能让之后几天的监控画面里都显示摆件没有丢失吗？】
系统：【没有必要这么做，宿主，摆件的位置在监控死角。】
明玖：……
不是错觉，重生之后她的运气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统姐，在我离开别墅区之前你全程盯着所有监控，如果有露馅儿的地方记得修改。】
按理说她把东西塞进衣服里看不出来，但万一呢？
【好的，宿主。】
事情顺利解决，左振荣还没回来，明玖继续和系统交流。
【统姐，你刚才很激动啊，这东西很特殊吗？】
刚才系统确实非常激动，没有丝毫掩饰。
【系统初步判定，这东西不属于蓝星文明。】
明玖：【你和它是老乡？】
系统否认：【不是，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判定。】
【你觉得我能使用它吗？我都揣着它了，但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懂吗，感觉。】
【会不会像那些空间小说一样需要滴血认主？】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摆件不能收进背包，我以后是不是得像左君昊一样随身携带？】
前世记忆里她在B市基地两次见到左君昊的时候，左君昊都戴着一只设计很炫酷、大得有点反常的腰包。
与其说是腰包，不如说是小皮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随身携带的武器——至少前世明玖就这么认为了，并没有往心里去。
死后看了小说才知道，那就是左君昊的金手指。
系统就一个答案：【不确定，具体情况需要进一步判定。】
明玖还想说些什么，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书房门被再次推开，左振荣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蓝色文件袋。
他直接把文件袋递给明玖。
“里面有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你方便的话找个时间过去一趟，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打电话问我。”
说着，左振荣又递过来一张名片。
明玖收下，很有眼色地告辞，左振荣也没有假客套。
“行，今天大伯确实走不开，过几天让你大哥带你们姐妹俩去逛逛。”
明玖跟着另一位家政佣人从后门离开，门外，左家的司机已经等着了。
想了想，明玖没有拒绝，坐上了车。
她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为了防止自己嘴角上扬，她拉高了围巾，手心都快被掐出血印子了。
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下榻的酒店，明玖下车，看着车子远去，这才加快脚步朝酒店里走去。
【行车记录仪处理了吗？】
系统：【……宿主在车上几乎没有动过，画面一切正常，不需要处理。】
“嘀——”一声轻响，明玖刷开房间门，先到小瑢的卧室看了一眼，距离她离开才两个多小时，妹妹睡得正香。
明玖快步走到自己房间，拉上所有窗帘，酒店里绝对安全，入住的时候系统就检查过摄像头，但明玖还是躲进了相对来说空间更加狭小的卫生间。
解开衣服，抽出摆件，小心地放在洗手池里。
东西到手了，但她能不能使用还是未知数，万一这个空间就是专门提供给男主的金手指呢？
明玖的打算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如果她能用，皆大欢喜。
如果她不能用，她就把东西砸成碎末后去最近的海边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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