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公主撑腰
第三十六章 公主撑腰
传旨太监径直走到刑部大人面前：“包 大人，皇上口谕，陌玉失踪案延后处理。届时皇上亲临衙门会审。”
刑部大人舒口气：“微臣接旨。”
然后刑部大人对沈玉书道：“莫姑娘，你也听到了，皇上下令此案延后会审。不如你先带着这些人回去？三日后再来？”
沈玉书冰着脸道：“包 大人，按照大焱律法，人口失踪两日即刻受理。大人这是要藐视律法？”
刑部大人一脸黑：“莫姑娘，这是圣旨。”
沈玉书道：“大焱的律法不是君臣和庶民同罪吗？怎么今日，有人藐视律法，包 大人就该包庇他了？”
“那是皇上……”包 大人对沈玉书的油盐不进很着急。
沈玉书道：“皇上就能知法犯法？”
包 大人：“……”
“皇上就是法。”包 大人怒道，“莫姑娘。你若是再执迷不悟，那本官就只能以扰乱公堂的理由将你打入大牢。”
这时候陪同沈玉书前来助威的几千病户高声呐喊：“开堂会审。开堂会审。”
声声如耳，如海浪漫天卷地的扑来，也如雷声掠过高岗。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眼看局面陷入胶着状态。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嚷声。
“长公主驾到。”
话音刚落，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然后就看到长公主气势浩荡的走进来。她的身后，两名侍卫抬着熠熠生辉的尚方宝剑。
刑部大人和传旨太监看到尚方宝剑顿时颤巍巍的匍匐在地。见尚方宝剑如见圣上亲临。不过这尚方宝剑是先皇所赐。先皇曾言：此剑上可打昏君，下可大奸臣。
长公主走到堂上，端坐在主审旁边的椅子上。威严的目光扫过一圈，道：“包 大人，本宫要监理此案。不过为彰显公正言明，本宫要求九卿会审。”
包 大人和传旨太监相视一眼，面露难色：“这……公主，可是皇上……”
长公主不等他说出下文，便疾言厉色的呵斥道：“怎么，本宫的尚方宝剑不好用了吗？”
包 大人立刻吩咐小厮去请大理寺卿，督察院指挥使，尚书等人。
同时，也悄悄让传旨太监回宫传信给皇上。
在等候九卿到来的时间里，长公主的目光不止一次落到沈玉书的脸上。她的目光带着戾气和警告。仿佛在说：沈玉书，你最好别让我白跑这一趟，否则本官要把你碎尸万段。
沈玉书回她一个明媚自信的笑容。
很快，大理寺卿秦少白来了。
都察院指挥使也来了。
尚书大人也到了。
……
堂上增加到十把椅子。
长公主掌握大局：“九卿皆到，包 大人，可以开始审案了。”
包 大人脸色沉重：“公主，不如再等等。”
他笃定皇上会来。
“等谁啊？”长公主明知故问。
“苦主不过是江湖游医，被告也是名不见经传的绑匪。不过是那绑匪胆子大，竟敢效仿皇后娘娘的心腹花嬷嬷的妆容。难道九卿会审还不能让此案水落石出？”
相爷明显是知道内情的，为了帮助自己的女儿脱罪，他立刻反驳长公主：“长公主，你也说了此案不过是涉及几个平民。哪里需要劳师动众的九卿会审？”
此话含有试探的意味。
长公主出现在这里太不寻常。
相爷疑心长公主和沈玉书是一伙的。
可是长公主滴水不漏：“呵呵，相爷，你定是老眼昏花了。你难道看不见门口围着这几千人，他们都是原告吗？这桩案子如果处理不好，皇室失去民心。你还觉得此案普通寻常吗？”
相爷哑口无言。
其他人见相爷吃瘪，纷纷低头不语。倒是秦少白却是有些纳闷：长公主不是恨沈玉书入骨吗？怎么会出面帮她？
刑部大人被长公主的威严裹挟着审理案件：“那就先把这两个匪徒找出来？”
其他人闭口不言。
谁都认得出来绑匪是皇后身边的人。
得罪皇后，无异于得罪相爷和皇上。
刑部大人只能硬着头皮吩咐他的带刀侍卫道：“速带人去搜寻绑匪的下落，救出陌玉神医。”
相爷一脸畅意，花嬷嬷和小顺子是梧桐宫里的人，刑部侍卫没有皇上授意是不能进宫的。
秦少白却忽然站起来，解下腰牌递给那名带刀侍卫：“拿着腰牌，快去快回。”又在侍卫耳朵边低语交待着什么。
那带刀侍卫看到龙纹腰牌，顿时脸色惊变。“多谢寺卿大人。”
然后火速离开。
相爷未看清楚腰牌，却对秦少白的仗义相助有些吃味。
相爷干坐了会，脸色不好：“难道我们要一直坐在这里干等着吗？如果侍卫一时半会抓不到绑匪呢？”
公主白他一眼：“本宫千金之躯，尚且静心等候。相爷你何故这么着急？”
相爷黑脸。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着。
九卿们都坐得屁股生疼。
可是沈玉书还是像一颗笔直的青松，静静的杵在那里。
侍卫回来时，时间刚过一个对时。
他们抬着奄奄一息，血淋淋的陌玉。他们将陌玉放到冰冷的大堂上，便上前复命：“回禀大人，我们在城东废弃的寺庙里找到了陌玉。可是绑匪不知所踪。”
沈玉书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官官相护的现形记。她失望的瞪着秦少白……他帮她找回了陌玉，可他也掩护了真正的凶手。
只是她此刻顾不得追究那许多，她几乎是扑到陌玉身边，红着眼框，难掩悲痛的喊道：“陌玉。”
陌玉睁开困倦的眼睛，他伸出手想要抚摸沈玉书的脸，可是那双手却血肉模糊……他赶紧缩在衣袖里。
“阿姐。”
沈玉书泪雨如下。
她抱着他哭诉道：“对不起。”
如果不是她给皇上下了断子绝孙散，皇后就不会找上陌玉……
她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陌玉。
刑部大人却不给这对姐弟诉说衷肠的时间，他惊堂木一拍，无情的审问道：“莫言。陌玉小郎中伤势惨重，依本官看不如等他伤势痊愈后再行会审……”
陌玉却强撑着身子颤巍巍的坐起来：“不必了。趁我没被奸人杀人灭口前，我要把真相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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