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你再说一遍
沈楚楚摸着下巴,看来她以后能多用用这招,还真挺好玩的。
不过那个大男人未免也太纯情了吧!不过是个飞吻,就把他吓成这样?
已是清早,东子父母也已经起来,为沈楚楚他们备下早点。
沈楚楚坐在房里吃了一半早饭,才见夏侯子渊磨磨蹭蹭的走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不过他回来了,沈楚楚便招呼他赶快把早饭吃了,好早些上路。
夏侯子渊也没和沈楚楚矫情,坐下便开始吃早饭。
“等会儿他们要上集镇,我们可以搭他们车过去。”夏侯子渊喝了一口粥,停下和沈楚楚说道。
沈楚楚点点头,“原来你去问过了,难怪回来这么晚。”
夏侯子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闷闷的应一声“嗯。”
鬼知道他一直不敢踏进这房门,要不是想着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估计就一走了之了。
沈楚楚之前的行为,对他真是造成了一百点伤害值!夏侯子渊看了眼她,立刻移开视线,看似淡定实则心乱的喝了一口粥。
他算是发觉了,沈楚楚这人真是不能轻易靠近。一个动作就把他吓得心跳如擂鼓,全身发软。夏侯子渊不想说他在外面跑了好几千米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实在是太丢人了!他以后还是少和她接触,少和她说话。
东子父亲上集镇,沈楚楚和夏侯子渊便正好能搭他车,也省的寻路。临走前沈楚楚给东子的母亲了三两银子,是给东子上学用的。
妇人一直推脱,沈楚楚劝了几句,妇人为了自己的孩子,倒也没再推脱,却也把家里许多存着过年的食物拿出来分给沈楚楚。
沈楚楚便顺着她的意拿了,她也是看那小孩有些读书的料,才多给了些银子。
现在这个社会,读书对于底层人来说还有些太奢侈。这个朝代的选官制度并不是科举,权势大的人有推举的权利,所以京中大官大多都是士族阶级的子女。而真正的底层通过读书坐上大官的,有,但却也是很少。
寒门真正能走出来的,便是武将这条路。但能管制住武将的终究是文臣。
早晨阳光尚好,路边来来往往人也不少。一辆牛车上,沈楚楚嘴里叼了一根草,双手交叉置于脑后,悠闲的仰躺在车板上,微翘着二郎腿,显得十分怡然自得。再反观夏侯子渊正襟危坐的样子,沈楚楚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夏侯子渊性别对换了。
一路上夏侯子渊目不斜视,也不和沈楚楚说话交流,把她当个空气一样。
沈楚楚一路上也不嫌累的,眼角一直盯着夏侯子渊看。她目光赤、裸、裸,毫不避讳,夏侯子渊自然早就发现了她的目光。
实在忍不住了,夏侯子渊只得移眸朝她看去,那根十分不和谐的稻草第一时间占据了他的眼球,随后她那桀骜大胆却很不雅观的躺姿让他狠狠蹙起眉头,他沉默两秒后忍不住皱眉开口道:“沈楚楚,你能不能像个女子?”
诶,和她说话了?沈楚楚眉头一挑,随即就质疑他话道:“我哪里不像女子了?看,这是胸!”沈楚楚往自己胸口一指,表情得意。
“……”夏侯子渊顿时被她的话一噎,这话,大概这世间也只有沈楚楚能说出来吧!
“怎么?你还嫌小了?”沈楚楚见他一脸无语的样子,困惑的皱了皱眉,细细的往自己胸前看看,也没有很小啊?还是能看出自己是个女的。怎么他是那副表情?
夏侯子渊顿时移开眸子,不想和沈楚楚说话了。他发觉和沈楚楚的交流有点困难,他说东,她总要和他说西。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沈楚楚见他撇过脸去,顿时不悦了,一路上那不满的情绪在此刻也开始酝酿。她不爽的踢了他一脚,十分不友好的开口。
“你!”夏侯子渊看了眼被她踢脏的衣服,想发火,但还是忍住了,只是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沈楚楚眉头一挑,见他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顿时心里不舒服,开始不讲理起来,直接堵他话道:“我什么我!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夏侯子渊被她一番话气的心头火气翻腾,脸上的神情却更加冷漠不屑,“莫名其妙,简直不可理喻!”
沈楚楚被他一句话气的差点怒火攻心,她莫名其妙?她不可理喻?到底是谁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啊!一路上把她当个隐形人也就算,还说她不可理喻?她是骂他了还是吼他了?她不可理喻?她还能更加不可理喻一点!
“对!我就是不可理喻!神经兮兮!我就不像个女的!你满意了!”沈楚楚气的脸色发白,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怒瞪了眼夏侯子渊,随即撇开了头,娇喝一声道:“大哥停车!”
正在前面赶车的农夫早就听到身后的动静,突然听到沈楚楚发怒的喝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勒紧了缰绳,就将牛车停了下来。
沈楚楚一抿唇,手撑车板就要起身下车。他既然看她如此不爽,那她不再他眼前晃悠,总行了吧!省的让他装瞎子一样对自己视而不见,他装的难受,她看的还难受呢!
还未下车,手臂突然被人猛地一把抓住,如突然被一把锁锁住一般,紧的让沈楚楚皱起眉。耳侧响起他隐隐的暴怒声,“你这是要干什么!”
沈楚楚摆着脸回头看向他,却见他脸比她更沉,眼眸上染上了暴龙般的怒火,唇紧紧抿着,似乎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般。
“关你什么屁事啊!放开!”沈楚楚亦强硬的抬起下巴,直接口气很冲的回他话。他家还真是住大海的,管的真宽!
夏侯子渊闻言眼眸微微眯起,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危险深邃起来。而禁锢在手臂上的手没松反而更加紧,勒的她胳膊阵痛。
沈楚楚看着他的面容,有些心惊,后背隐隐升起了一层寒意。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却像是她欠他似得。
赶车的农夫看着他们两个人势如水火般的情形,一时不知道如何从何劝起。他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夏侯子渊冰冷的启唇道:“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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