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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又一次 扯平了?


“你起开”安澄还试图抵抗。

        今晚撞见他,不是不知道他接下来可能会做什么,也不是她不想。她今晚也是感触良多,身子和心情也同样渴望这样一颗“巧克力”。

        可是性只是一时欢愉,像是疼痛之前的麻醉剂,只能掩盖一时,却根本上于事无补。

        可是她本来就没力气了,这么反抗实则对他没有半点影响力。

        他还是按照原本的轨迹朝她落下来可是不是她以为的吻她,而只是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偿。

        “嘘~”他将额头在她额头上厮磨了几下:“别这么紧张。”

        她用力过猛,反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来了。只能愣愣盯着他:“你、你又耍什么花招撄”

        他收起笑谑,轻叹一声:“我是想做坏事,对着你永远都想。可是我今晚,也是想跟你说说话。”

        “呃”她有一点点回不过神来:“说什么”

        他笑了,轻轻摇摇头:“律师的工作压力大,如果不会自我减压,那早晚不是疯了就是过劳死。可是我这个人的性子你也知道,我也不善于做这个。我也羡慕其他同事,案子前案子后都能找个人出来坐坐,喝杯酒,聊些闲话,就让自己放松了。”

        安澄咬住嘴唇。她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你、你可以找啊。”她强撑着说:“你们一大家子人呢,或者还可以找卓老爷。再不济,还有海伦啊、兰斯啊”

        他的目光幽深下来:“只可惜,他们都不是你。”

        他轻叹一声,微微抬起头来,目光里映了星光:“知道么,我曾经有个梦能跟你自由自在谈天说地。我们谈法律,争论案子,互相挑彼此策略上的矛盾,也帮彼此补上逻辑上的纰漏。”

        安澄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他目光垂落下来,认真凝视她的眼:“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才可以;也只有你才能做到。”

        .

        安澄听见了自己心底的警铃声。

        她不怕跟他大吵一场,她反倒怕他说这样深情款款的话。

        “可是你这个人刚愎自用,你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告。”她疲惫地摇摇头:“也或许是你太聪明,没人跟得上你思维的高度和速度。所以其实是你自己将自己束之高阁,旁人没办法跟你交流。”

        “我不管别人,”他的目光里又闪烁出坚定的精芒:“他们跟不上,我才懒得在乎。可是你不同,你必须赶上来,你必须要跟上我的高度和速度。”

        他吸一口气:“我会一直等在原地,等着你能赶上来,跟我谈天说地。”

        安澄的心蓦地发酸。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又回到了学校高高的天台上,看见了那个孤单一人,只能与飞鸟为伍的少年。

        他也是孤单的,可是他其实不是故意拒人千里,只是他的心没人能懂。

        她错开目光去,内心也还是有些挣扎,可是终究还是攥了攥拳说:“或者,如果你能答应我不只想着某一档子事儿的话,我们或许可以,偶尔,呃,坐下来喝一杯。”

        他眼中精芒大盛:“真的”

        她又羞又懊恼:“假的”

        脸颊滚烫地热,她才不要继续面对他,赶紧打开车门钻进去。

        他清俊面上浮起控制不住的微笑,他也迈步上车,紧挨着她坐下来。

        两人都没说话,他强行将她手抓过来按在掌心。她作势挣了挣,挣不开,便也由得他去了。

        两人静默了几分钟,他才幽然说:“一月,是菲力的重审。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我也很紧张。”

        .

        黑暗里,安澄转过眸子来凝视着他。

        他仰靠在靠背上,轻轻合上了眼。

        安澄心下既心疼他,又有些生他的气。既然知道压力这样大,又为什么非要坚持为菲力辩护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可是回想一下时间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此时此刻,她还是算了,不想再给他增加更大的压力。

        “半年的时间,检方一定补充了不少证据。你上次庭审提出疑点,他们堵抢眼也得堵差不多了。这次重审除非你能找到更新的疑点,否则你的胜算概率就又会减少。”安澄轻声说。

        “嗯,”他轻轻摇了摇她的手:“每次无效审判虽然都是暂时的逃脱,可是重审就是难度升级,就像滚雪球,渐渐成为一个恶性循环。菲力这几十年前后有几位辩护律师,越到后面的律师就越难做。”

        安澄也黯然:“你就是目前最后面的接盘手。你明知道这样,还接”

        他合着眼,唇角却微微勾起:“压力是大可是你难道不觉得,压力越大就越好玩么”

        “还玩”安澄也是无奈:“小心你把自己玩儿死”

        他歪头,无声地睁开眼凝视着她:“小结巴我好想要你。”

        .

        他的话像一串电流,无声钻进她皮肤,让她浑身滚过颤.栗。

        “怎么又说这个”她要恼了。

        他却乖巧地笑:“压力越大,越想要你。只要跟你激烈地亲昵一场,那所有的压力就都不成问题了。”

        “滚”她有些慌了,只能胡乱地骂他。

        他的手指收得紧了,根根穿进她指缝里去。

        “你也想要我,嘴硬的小东西。”

        “谁想了”她要疯了,扭头使劲瞪他。

        “有还是没有,口说无凭,试试才知道。”他深吸口气,伸臂便将安澄抱上了他膝头。

        安澄大惊:“喂”

        他修长的指却已经灵活地将座位向后仰放了下去。他半躺下来,目光迷离,带着崇拜和驯服仰视着她:“生我的气生了这么久,却没机会打败我、惩罚我,憋得久了那岂不是成了惩罚你自己”

        “现在我就在你身子下,我就是你的。别饶了我,狠狠惩罚我,让我疼的叫,叫我死去活来。”

        随着他的话,他自己的身子也已经表现给了她知道。

        安澄都被他的话和身子给搅乱了,命令自己别受他蛊惑可是,这样的家伙,这样清俊绝美的家伙,这样素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家伙,却主动躺在了她之下,恳求她的惩罚

        天,她抗拒不了

        .

        他仰视着她,呼吸越发绵长。指尖在她秘密处游弋、探查。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会知道;反过来说,你若想要,我也更能知道。”

        “所以如果你真的不要的话,就请你千万守住你自己的身子;可是如果她先背叛了你小结巴,你就逃不了了。”

        他的指尖该死的,已经叫她快要尖叫。

        她哽咽一声,一把扯开了他那碍事的手,然后坐实了下去。

        大黑车,漆面的颜色恰恰与黑夜融为一`体,静谧深沉。

        除了,它低低发出的喑哑,以及蓄势待发的摇曳

        .

        筋疲力尽,汗水满身。

        酒意倒也因此而终于褪了。

        她蜷缩在驾驶座上,看他还仰躺在副驾驶位置上,半睡半醒的慵懒模样。

        此时的他卸去平日的盛气凌人,只剩下慵懒和性`感,就像一块半融了的巧克力。

        巧克力她今晚可能想到这个词儿想到得有点多,便忍不住又想起鲨鱼里那根始终都没吃到嘴的巧克力。

        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邪气儿,忽然又趴过去,舔了他一口。

        他登时呃,又醒了。

        “小结巴”他眼里是又惊又喜,那灼亮的光让她晕眩:“你学坏了。不过,我喜欢~”

        她红了脸,连忙缩回去摆着手:“你别想多了我只是想起一条巧克力,你现在的模样,嗯,有点像巧克力。所以我只是吃巧克力而已。”

        他咬牙切齿靠过来:“打电话给你爸,告诉他你今晚一整晚都不会回去”

        “一整晚”安澄慌了。

        他凑过来咬住她颈子:“一整晚都不够”

        .

        这个晚上,他,呃,咳咳,非要教她开车。

        他说看见她那烂车技,摇摇晃晃开这n手的大黑车,他就觉着害怕。所以非要他亲自训练了她的驾驶技术才行。

        她拗不过他,也就当他是好心。她自己的车技是烂,她也担心来着。

        他带她到郊外空地。他教她开车,却是叫她坐在他身上。

        两人挤在驾驶座上,幸好这个款的车子又高又大。

        她先是抗拒,他却理所应当地提醒:“这又不是教练车,我在一旁没有控制闸。只有这样才安全。”

        两人真的专心驾驶了半晌,只是到了后来就算他没有太多分地使坏,她自己也受不了了。

        她懊恼他那双坏手,发了狠扯下他领带,将他绑在了靠背上

        那一次,在无人的郊外,在天地暮色的保护之下,她第一次掌握全局,尽情地主动释放了自己

        他撒野,故意在最后那个点,悄然松脱开领带,按下车窗,让她的叫声传进黑夜,放肆地告诉给全世界。

        最后他轻抚着她,闭着眼轻哼:“那天,我想打爆那法警的鼻子。”

        安澄一怔,随即会意。含笑摇了摇头:“种族不同啊。可能在西方人眼里,我们东方人都是,呃,飞机场吧。”

        他又哼了声:“还有个人更可气,还说什么虚怀若谷。”

        她噗嗤笑出来。

        他故意狠劲挤了几下:“都是我的错。自己的女人被人怀疑这个,都是我偷懒导致的。以后我会多多用功,再不让它有机会躲起来了。”

        “喂”安澄又羞又恼。

        他低低哼了声:“小结巴,我们的战争只会愈加残酷和激烈。”

        安澄心下一动:“那天案子的事你说什么不要得罪你”

        他张开了眼:“如果我现在叫你不要再管柳真的案子,你会不会听我的”

        “你又来了”安澄瞪圆了眼:“那是我的工作。即便是你,也无权阻拦。”

        他眯起眼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柳真的案子在年底前开庭。

        控方的证人名单有一长串,三位受害人和家属都作为控方证人出庭,可是安澄这边却几乎没有目击证人。

        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儿,只发生在两人在的时候,怎么都没有切实的目击证人的。

        检察官范恩先请第一位受害人:柳缘出庭作证。

        范恩发问:“柳女士,请你讲讲是如何遭遇被告的”

        柳缘抬起眼,怯懦地看一眼坐在旁听席上的丈夫。她丈夫是个胖大的白人男子,几乎190的身高。肚腩很大,头发不多,有些近乎秃顶。

        “我,呃,是在健身房认识被告的。他是私人教练,很想多接些生意,所以我刚进健身房的时候,他对我很关照,博得了我的好感。”

        “后来渐渐熟了,我有时候没时间去健身房,需要在家里做器械的时候,就会请他过来。”

        “开始一切都还好。可是那天,那天,”柳缘浑身轻颤,落下泪来。

        题外话谨以今天加更,预祝大小孩、小小孩们明天节日快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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