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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尘埃落定(大结局)


“这……这……你说的不害人性命的!”侍女害怕极了,往后退了几步,满脸抗拒。

        白晴雪盯着她,随后站起来,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将她逼近墙角,“你若是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将你私自贩卖王府的宝物说出去,但时候你看死的人到底是谁!”

        “不!不要,我不想死,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就是了!求求你饶了我!”侍女吓破了胆,跪在白晴雪的面前,抱着她的大腿哀求道。

        白晴雪拍了拍侍女的头,从身上掏出两块银定子扔在了地上,语气轻挑的对她说道:“这样才乖嘛!这样听话,不仅能保命,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拿了钱,滚吧!”

        侍女从地上捡起银子,急忙站起,顾不得脚打着颤,慌忙的逃离了此处,望着侍女仓皇离开的背影,白晴雪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微笑。

        回过身,只见一乌漆嘛黑的东西从天而降,“砰”的一声,将她原本就破烂的院子砸了一个窟窿,白晴雪受惊的后退一步,平复好心情之后,探出半个身子小心翼翼的打量远处的“不明物”。

        脸先着地的不明物,片刻后动了动,随后一只手撑着腰,背对着白晴雪站了起来,是个男人的身材,一身黑色的乌鸦羽毛服。

        “你……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院子里。”白晴雪冲着他有些害怕的问道。

        听见白晴雪的问题,不明物转过身面相白晴雪,只见他右眼被一块黑色的眼罩裹着,下面还有一条可以见到半边可怖的伤痕,他的另外一只眼,像是一摊淤积了很久的淤泥,对上一眼,便可知此人绝非什么善良之辈,嗅到危险气息的才晴雪忍不住往后退,可那人却撑着自己的腰,一步一步的逼近她,用他嘶哑浑浊的声音对她说:“你不用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至于我是谁告诉你也无妨,我乃天上的神,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和我有共同的敌人,且你的恨意不会比我的少,所以我选择了你。”

        “神仙?哈哈哈!我一个装疯的遇上一个真疯的,这可真有意思,你要是天上的神仙,那我还是天上的菩萨呢!”听面前人的话后,白晴雪撑着腰笑得前合后仰,差点笑瘫。

        事实上,才晴雪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天上的神仙,只不过是个瘟神,神仙中不怎么受人待见的那种,可他偏偏又是个极有虚荣心和野心的神仙,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用尽了手段,甚至不惜修炼禁术,祸害一方,后来被轩辕寂华所惩治,元气大伤,伤了一只眼睛,囚禁在锁仙居,苦苦修炼至今,才侥幸逃出锁仙居,如今他伤了元气,无法一个人报仇,在用仙法得知了轩辕寂华在凡间的近状后,他清楚的知道白卿卿就是轩辕寂华的弱点,奈何他如今受了伤无法单独行动,只能暂时求助于人。他原本是想等疗养一下伤口后找凤慕音的,可那个没用的女人还没有等他去找她,便拔剑自刎了,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上最恨白卿卿的白晴雪。

        被一个凡人如此奚落,瘟神压制着自己的怒意,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在白晴雪面前显示一些真本领,使她深信不疑,那么接下来,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听她的话,配合他行动,于是……尽管自己元气大伤,他还是使用法力让白晴雪在半空腾飞了起来。

        被施法,双脚离开地面,白晴雪惊慌的尖叫了一声,双手慌乱地扑腾着。片刻后,她脸上的惊慌被兴奋所取代,在她刚开始享受这种在天空中翱翔的感觉,瘟神便法力不支,将她重重的摔了下来。

        白晴雪吃痛的哼了一声,心里却没有半分的生气,抬起头一双眼睛充满敬畏的望着面前的人,势力的对他说:“刚刚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仙人不要责怪,请问仙人,您一开始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小女子有些不明白。”

        见已经收服了白晴雪,瘟神暗吸一口气,将体内乱窜的气流压制住,指着自己的眼睛,愤意满满的对着白晴雪说:“你恨雷神……哦,也就是现在的轩辕寂华和白卿卿,而我也是一样,若不是他,我的这只眼睛不会瞎,也不至于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如今让我出来,不报此仇,难以泄愤。”

        “雷神!难怪白卿卿明明什么都不如我,我却一直斗不过她,我原以为她幸运,没想到是有高人相助,可气!”听见轩辕寂华是雷神,白晴雪吃惊之余,也异常的愤怒,如今见自己也有了可以依靠的靠山,白晴雪立马表态的对瘟神献衷心到:“仙人之感,我感同身受,仙人若有什么用的到小女子的地方,尽管吩咐,我定当竭尽全力帮助仙人,为仙人鞠躬尽瘁,还请仙人帮我除掉白卿卿,解我心头之恨。”

        见白晴雪和自己已经完全的站在了一个阵营里,瘟神也在客气,他直接对她提要求到:

        “你要我除掉一个凡人,并不难,难得是,她身边有轩辕寂华保护她,本仙在下凡来的过程中,元神不幸受到一些损伤,法术受到了极大的约束,若是无法恢复的话,绝对不是轩辕寂华的对手!所以你得助我恢复法力!到时候我法力恢复了,一切都好说!”

        听完瘟神的话,白晴雪疑惑的问到:“仙人,那我该如何帮助你呢?”

        “很简单,不是什么难事,你每隔两日给我找一个年轻的女子,我要提取她们身上的阴气,来补损我的元气!”瘟神面不改色的说着,白晴雪听这话却是脸色一白,她以为瘟神要用女子的性命来修补元气,她这人虽然一贯心狠手辣,可让突然间让她背上这么多人的性命,她还是害怕的,她颤抖的反驳道:

        “这……这怎么行…这么多人命,到时候被发现了,我就是死路一条。”

        见白晴雪如此慌张,瘟神安抚的对她说:

        “放心只是提取她们的阴气,这并不会要了她们的性命,最多只是会让妙龄女子变得苍老,到时候我再抹去她们的记忆,便谁都不会知道了,你便放心去做吧!待我的元气恢复后,我们便共商复仇大计。”

        “真的不会有事?”白晴雪怀疑的问到。

        见白晴雪怀疑自己,瘟神佯装动怒的说到:“怎么?你不信本神的话?你若是不信,不做也罢!你要清楚本神不是来求你的,而是来帮助你的。本神没有你的帮助,虽然还有别人的相助,但你,若是没有本神相助,你又如何斗得过有权有势还有一个当神仙的夫君呢?难道你想一辈子躲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院子里当疯子吗?”

        瘟神的这番话就像无数只尖锐的箭一样的射进白晴雪那颗满是嫉妒和愤怒的心,那些情绪将她完全控制,使她的理智癫狂,她愤怒的说到:“我做!仙人吩咐的我都做,凭什么她白卿卿那么好命,什么地方都压我一筹,我要让她被人踩进淤泥里,任人践踏,此生永远翻不了身。”

        “好,只要你帮我把事情办好,你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瘟神嘴角带着得逞的笑,蛊惑的说道。

        自此以后,白晴雪便成了瘟神忠实的“追随者”,每两日便向瘟神拐来一个女子,而郡王府每隔两天就会有女子的尖叫声,被瘟神,吸取阴气的女子,头发会变得雪白,皮肤形同八十岁的老妇人,这些女子早晨梳妆打扮时,都被自己的容貌吓的半死,惊恐尖叫,可被府中的人询问缘由时,却都说不出一二,随着这种事在府中出现的越来越频繁,受害者越来越多,便有了郡王府闹鬼的传闻。当然,这个传闻是白晴雪故意穿出去的。

        由于白晴雪给郡王下的药量加重,加上府上闹鬼的传闻,郡王已经在床上瘫软了几日,郡王妃方寸大乱,无法便去摄政王府去求白卿卿。

        自从与郡王夫妇断绝了关系,白卿卿便在未关注过郡王府的事情,轩辕寂华怕她心烦也下令不能在府中再提起郡王府的事。

        此次听见下人禀报郡王妃前来,想到过往种种不堪的纠缠,白卿卿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沉默片刻后让下人请郡王妃回去!那知这次郡王妃异常坚决,在摄政王府外站了足足三四个时辰,还未离开,白卿卿终究心软,不忍心便出门见了她。

        郡王妃一见自己的女儿便毫无形象的扑到女儿身上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白卿卿愣然的站在原地,两只僵硬在半空的手终究轻轻的抱住了郡王妃,关怀的问了一句:“发生何事了?”

        听见白卿卿的询问,郡王妃惊诧的中断了一会哭泣,片刻后,一边抽泣着,一边对白卿卿说到:

        “卿儿啊!你父亲自从那次上朝回来便郁郁寡欢,前几日突然昏厥,已经缠绵于病榻数日了,祸不单行,偏偏府中又出现了闹鬼的传闻,府中数名妙龄女子一夜之间白发全白,变成了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为娘知道,以前你爹和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如今郡王落败,为娘除了你实在是不知道该去求谁?和谁商量主意,求你,求你看在娘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你的情份上,随娘回一趟郡王府好吗?”

        郡王妃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加上看到她无比憔悴的容颜,白卿卿心软的对她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好”字!

        白卿卿和侍卫交代了几句,让他们转告轩辕寂华,便带着几个贴身的下人随着郡王妃一同回了郡王府。

        一个时辰后,马车抵达郡王府,白卿卿扶着郡王妃下车,这王府的门口已经没有侍卫守门了,进入郡王府内,白卿卿才深感郡王府的萧条,这与她第一次被接回京城所见的富丽堂皇,门庭若市的家相差甚远,见她的这幅模样,郡王妃对她说:“不要惊诧,兴旺与衰败,有权与无权在这京城之中,便是有这么大的差距,见此景象,你应当可以理解你父亲以前的无奈,他并不是不爱你,只是……”

        “只是他更爱他的权利是吗?你不必为他狡辩,他是怎么样的人我心知肚明!”白卿卿接过郡王妃的话,原本温和的脸,冷了几分。

        郡王妃见状,深怕白卿卿甩头就走,连忙岔开话题说道:“快到中午了,你也饿了吧?你想吃什么,为娘让厨房去做!”

        自从断绝关系之后,郡王夫妇从未上摄政王府找过白卿卿,如今找来,不过是秋名山狩猎事件后,觉得她是真的受摄政王恩宠,对郡王府有利而已!清楚这一点的白卿卿,理智而冷酷的对郡王妃说到:

        “不必做这些多余的事情,我清楚你们为什么请我回来,而我答应前来也只不过是念在你十月怀胎生下我不容易,不忍心拒绝你,如今我来了,你们的目的也达到了,至于后续的事情你们只要做的不过火,我便不会多嘴,相比于你们对我做的事情,我想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该走了!”

        见白卿卿要走,郡王妃下意识的拉住她,一张沧桑的脸上满是悲伤,她悲呛的问:“卿儿,你当真不给爹娘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爹娘是真的知道错了,想要弥补你的,你相信爹娘好不好!”

        “郡王妃,你我的情分就和人死不能复生是一个道理,希望你不要过于执着,郡王的病我已经让摄政王府的医术高超的医师去看了,你也跟过去吧!好有个照应。”

        白卿卿的话说到这一步,郡王妃知道她是铁了心了,她无力的松开了手,不舍的离去。

        郡王妃走后,白卿卿环顾郡王府的四周,心情也没由的有些感伤,想当初她怀着一颗憧憬向往,渴望幸福的心,踏进这个府门,可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她所渴望的,都不是在这座府邸中实现的。

        那时被寻回来,一进郡王府,没有任何选择被皇家赐婚给轩辕景然,紧接着就是在大婚那天被白晴雪当场抢婚,还在当天十分不幸的被雷劈死,不幸中的万幸是?意外的重生了,虽然还是在成亲的路途中,可也算是给了她一次新的选择机会,为了避免再次被雷劈死,她放弃了那个渣男,随便在礼堂上抓了一个,哪知却抓了一个权势滔天,还有隐藏身份的大佬。

        如今这样回忆起来,她来京城之后,所获得的幸福与快乐都是轩辕寂华给她的,想到他,她那颗发冷的心,就莫名的温暖起来。

        白卿卿正欲离开时,身后便响起白晴雪的声音:

        “姐姐这不是刚来,怎么不坐一会儿再走呢?”

        她回过身一看,不远处的白晴雪穿着整齐干净的衣服,嘴角带着一抹不怎么让人舒服的笑,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其模样与精神状态,哪里有半点传言中的疯样,白卿卿虽然惊讶,转念一想,却也可以理解,像白晴雪这样城府极深又精通算计,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得了失心疯呢?

        “哦~我知道了,姐姐如今在摄政王府受尽恩宠又怎么会瞧的上这已经没落了的郡王府呢!”白晴雪压根儿没想白卿卿回答,她自问自答到,那模样语气摆明就是过来挑事的。

        若是秋名山狩猎之间的白卿卿一定会还口,与她斗上一番,可如今的她真的是厌烦了,她只想抓住自己手上的幸福,安安稳稳的与她夫君过小日子,她望了白晴雪一眼,转过身没有理会她。

        白卿卿这样的态度,白晴雪就像是一拳头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别提多气了,她恼怒的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白卿卿!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现在的幸福生活都是真实的吧?如果是这样,你真的是太可怜了!”

        听出白晴雪话里有话,白卿卿停住脚回过头,盯着嘲笑的脸,冷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见白卿卿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再想到瘟神跟她说的内幕,白晴雪脸上的嘲笑更深了,她嬉笑的说道:“啊~原来姐姐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也没关系,我过来悄悄地告诉姐姐就是了!”

        白晴雪意欲靠近白卿卿,却被白卿卿的侍卫拦住了,她也不恼怒,站在原地,两手交叉的姿态对着白卿卿说:“姐姐若是不想听,那妹妹不说也罢,只是日后切莫责怪妹妹便是了。”

        白卿卿深深地与她的眼睛对视了一眼,随后吩咐侍卫退下,她不得不承认,她在乎白晴雪说的话。

        侍卫退下后,白晴雪走到离白卿卿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对她说:“白卿卿,我以前就觉得十分的奇怪,你我二人的斗争我行的步步棋都是精心算计过的,却总能被你破坏,我以前觉得是你运气好,我倒霉,现在我才知道,那是因为你有一个做神仙的夫君,有他跟你撑腰,不管是我还是那个倒霉透顶的白凤国公主又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呢!现在想来,以前的我是多么的傻,多么的不自量力!”

        “你……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轩辕寂华是神的事情是轩辕国的绝密,对于白晴雪知道这件事,白卿卿显得十分震惊!

        见白卿卿慌张的模样,白晴雪开怀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必惊讶,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然,这么大的天也不止你夫君一位神仙!但是今天我要和你说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像你这样一个从土匪窝里被接回来的野丫头,为什么堂堂的上古雷神,一国的摄政王会那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你的请求与你成婚,真的是因为你资质平平的外貌吗?难道这些你真的从未想过?”

        白晴雪的话就像是无数缠人的藤蔓,从他的四肢攀岩而上,紧紧的着勒着她,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反抗的回复她:“我夫君说是因为缘分!”

        “缘分!”听着两个字白晴雪毫不客气的大笑了起来,“说的对,你们呀!确实是缘分,一雷劈死的缘分呗!”

        白晴雪的话对于白卿卿来说仿若五雷轰顶,她脸色煞白,声线极其颤抖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姐姐也是二世为人的人了,我说的难道会不明白?”说完这话,见白卿卿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白晴雪又接着煽风点火的说道:“姐姐既然不明白,那妹妹就好好的和姐姐说道说道,免得姐姐被蒙在鼓里,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姐姐上一世可是在婚堂追太子出来的时候被雷劈死了,明明死了却又再次在去成婚的路上醒来了?

        那是因为摄政王历天劫的时候,不小心殃及了你,才给了你一次重生的机会,像他这样的神仙一生清高从未欠过别人什么,他那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于你成婚也不过是因为心怀愧疚,见你所求,便满足你,补偿你而已,可怜你,却把他的愧疚当成爱情深信不疑,做妹妹的还真是有些可怜你!”

        白卿卿摇着头往后退,情绪激动的说到:“你住嘴!他对我那么好,他不可能对我没有感情,我不相信你的,你恨我,你明明就是在挑拨离间!”白卿卿嘴上说着相信,其实内心在激烈的斗争着。

        “是吗?他对你若是有感情,为什么不和你谈论以后,为什么从不带你修行,那是因为他从未想过和你做一对神仙眷侣,你对于他而言是愧疚,是累赘,是包袱,他只是想尽快的与你度过你的此生,等你死了,他便解脱了!”白晴雪一步一步的将白卿卿逼得节节后退,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无一不在向白卿卿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清醒吧,那个人才不会爱上你这种凡人!

        白卿卿仓皇而逃,连马车都忘记坐了,一路跑回的摄政王府。

        白卿卿走后,白晴雪身边出现一团黑雾,瘟神贴在白晴雪的身后,对着她的耳朵说:

        “看她的样子,似乎被你打击的很深啊!若不是本仙的法力还没有恢复,今日把她扣下,招雷神前来,便可以一雪前耻。”

        虽说经过白晴雪的配合,瘟神的法力已经恢复一大半,但想要与轩辕寂华抗衡,还需修炼一阵子。

        “没事,仙人,这么久的耻辱都忍了,也不急这一时两刻的,仙人安心修炼便是!”白晴雪心里虽然也有不甘,可还得奉承的安慰瘟神,谁叫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白卿卿自那日从郡王府回来后,便郁郁寡欢,沉默不语,她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让她呼吸不畅。而,与白凤国的关系闹翻后,轩辕寂华便一直忙于两国交战的各种准备事项,每天回房间时,白卿卿已经安然入睡了,她睡得香甜,他也不忍打扰,脱了外套便将她搂紧怀里沉沉的睡去,所以,这几日两人能真正的在一起面对面的时间其实很少。

        虽然也有那么几次,可每次白卿卿话到嘴边又被她自己生吞了进去,那一刻,她清楚的认识到:

        原来她也会害怕,她害怕一切真如白晴雪所说的那样,她也害怕从他口中得出那个残忍的答案,若真是那样,她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待下去呢?可是一想到离开,白卿卿的心就疼的厉害,疼到她不愿意去思考这样的结果!她自欺欺人的想:只要他不对她说,不要她,她便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过满此生罢了。

        白卿卿这样想着,可瘟神和白晴雪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他们早已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京城周边一些不起眼的小村落不知何时感染上了瘟疫,并且悄无声息的以极快的速度向京城蔓延,等官兵发现的时候,感染面积已经十分的大了,为了控制感染,朝廷无奈下令将和感染瘟疫者囚禁在一处,若疫情在无法控制,便将所有人焚烧。

        京城之中弥漫者一股死亡的气息,人人自危,惶恐不安,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百姓在处理死尸的时候

        ,从土里挖出了一块很大很大的长方形石碑,石碑上写了一篇很长很长的文章,总结概括而言就是:

        摄政王之妻,废太子,挑起两国战火,引发瘟疫,乃轩辕国之祸害,需严惩。

        早就被瘟疫吓破了胆又十分迷信的百姓,一见这个,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可言?一个个对此深信不疑,成群结队的跑到摄政王府,要求将白卿卿交出来,祭天消天,平民之愤。事情闹得这么大,府中的风言风语也不少,一个个都在底下偷偷议论说:

        自从这个王妃进入王府以来,府中就没过过一天消停的日子,咱们王爷娶了这么个祸害也真是可怜之类的话。

        耳边说这种话的人越来越多,白卿卿的心情就越发的复杂,她发现,她根本无法像她想的那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过完这一生,她迫切的渴望一个答案,不管这个答案是好是坏,只要让她的心落地便好。

        于是她向轩辕寂华的书房走去。

        而另外一边的书房内:

        小乌满脸沉重的对轩辕寂华说:“王爷查到了,此次的疫情确实为瘟神所为,他从锁仙居逃出来后,元气大伤,便不得不和白晴雪为伍,郡王府的那些白发女子就是瘟神恢复法力所为!主子,此次疫情摆明了就是冲着王妃去的,要将此事告知王妃吗?”

        轩辕寂华皱着眉头,疼惜的说:“瞒着她,不必告诉她,不是冲着她去的,上次历劫之时,让她遭殃我就已经愧疚万分了,如今,我与瘟神之间的过节,若是在连累她,我欠她的便还不清了,这一世,我只想让她随心所欲,开心的过完,其的切勿在扰她。”

        白卿卿走到书房恰好听到轩辕寂华这番话的,她一瞬间心死如灰,连问都不问,便仓惶离去。

        明明她离去的后一秒,书房中的人还在说:“等她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世,我便将自己的元神分她一半,放下手中的一切事物,与她去云游四方,做一对逍遥自在夫妻。”

        如果她再坚持一会儿,将所有的话都听完,她也不至于会心碎,她和他之间便不会再经历那么多的苦难,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所有的一切不是刚刚好,就是差之分毫,失之千里,别无其他。

        白卿卿从书房回来,都没有回房收拾任何东西,便直接从后门出了摄政王府,她想,她孑然一身的来,自然也该孑然一身的离开。

        她走的悄无声息,只有一场大雨相送,哗啦啦而下的雨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头淋到脚,她也不躲,双眼无神,毫无目的的一直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她的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的黑影,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正想说什么,眼前的人手一抬,她便沉沉的昏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被捆在一个昏暗的地方,而且手脚都被捆住了,在土匪窝里长大的她,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借着微弱的光仔细的环顾四周,好久才发现角落有块墙砖有些突出,想着可以借此磨损捆在手上的绳索,她像个蠕虫一样,一下一下十分艰难的挪动到那里。

        她将绳索抵在石块上用力的摩擦,一柱香过后,绳索却没有丝毫的松动,房间的门被打开,白晴雪逆着光进来,看出白卿卿的意图后,对她说:

        “别白费力气了,那可不是一般的绳索,而是仙物,你一个凡人还妄想能够弄断它不成?”

        见来人是白晴雪,白卿卿厉声问:“白晴雪,你绑我来这里,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啊~哈哈哈!”白晴雪放肆的大笑,笑的张扬,笑的忘我,也不知笑了多久后,她脸上不见一丝笑意,她反问白卿卿:“你我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想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停在她身边,蹲下身子,一手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其与她对视,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对她说:“我呀!想要你也像我当初一样,对我跪地求饶,想要你把我所尝的痛苦都尝个遍,想要你生不如死!”

        “你做梦!”白卿卿被捏着下巴,异常艰难的说。

        “我做梦?啊~不!以前的话,我确实是在做梦,可现在不是了,我早就说过这天上可不止你夫君一个神仙,等仙人杀了轩辕寂华,这轩辕国便是我和仙人的天下了,到时候你,我想怎么样处置便怎么处置。”说到这里,白晴雪停顿一下,忽然在白卿卿的面前展开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语气天真的对她说到:“哦~对了,百姓不是都说你是祸害吗?要不就把你在他们面前活烧了祭天吧!杀了你这个祸害,我想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别做梦了,他不会过来的,横竖不就是条命吗?要杀要剐随便你!你少给我玩那么些心机!”白卿卿冲着白晴雪叫嚷着。

        白晴雪假装被吓着了的模样,一只手娇柔做作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却半分没有畏惧的说道:“哎呀!姐姐,你这样可吓死妹妹了。你别激动,这摄政王会不会来,待会儿就知道了!”

        白卿卿这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了对话声

        “雷神,让你一个人前来,你便一个人前来,看来这里面的丫头片子果真对你很重要。真没想到你堂堂一个上古之神,竟然会喜欢上一个人间女子,真是好笑!”见轩辕寂华果真一人前来,瘟神嘲讽的说到。

        轩辕寂华寒着一张脸,目光满是杀气的说:“废话少说,将本神的夫人交出来,本神便饶你一条狗命!”

        “饶我!如今谁饶谁还说不定呢?今天我就要你为你以前做的事付出代价。”被轩辕寂华的话刺激,瘟神面目可憎的说。

        轩辕寂华轻蔑望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他的佩剑,对他说:“想要报仇,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瘟神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了,从手掌中抽出他的武器“骨鞭”,鞭子一挥,径直的向轩辕寂华袭去,轩辕寂华轻轻一跃便凌驾于鞭子之上,他手中的剑的轻舞,无数的雨珠汇成一柄带着寒光的长剑,以极快的速度,径直的向瘟神刺去,剑划过他的手臂,血味在雨中无尽蔓延,然而这还并未结束,轩辕寂华抬手,已经散开的雨滴又合在一起,刺向瘟神,瘟神只能收回他的骨鞭,去抽打那一柄接着一柄而来的雨剑,几个回合下来,瘟神伤痕累累,元气大伤。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便将武器施法,去与轩辕寂华纠缠,而他却飞身进屋,一手按住白晴雪的头,她话都来不及讲,便被吸光阴气,直接倒在地上再无生气,元气恢复一些了后,瘟神掐着白卿卿的脖子将她一手带出去。

        见到白卿卿,怕误伤到她,他瞬间收回所有的法力,警告的对瘟神说到:“放开她,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放开她,可以呀!只要你接的住!”瘟神随你虽然这样说着,可另一只手却在准备灭神器。

        白卿卿扔出的那一瞬间,轩辕寂华便分了心去接她,而就在此时瘟神以全部的法力灭神器打向轩辕寂华,灭神器钉在轩辕寂华的后背上,疼入五脏六腑,他脸上却未显露半豪,反而反过来安慰怀中人道:“别怕,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轩辕寂华一手护住怀中之人,一手抬起,用尽全身还能用的法力,以剑狠狠的刺向瘟神,温神虚弱无法闪躲,剑入脑门,他睁着眼睛,垂直倒下去。

        瘟神死后,轩辕寂华与白卿卿从高空坠落,他背找地,嘴角溢出血迹,闻到血腥味,白卿卿撑起身,摸着他嘴角的血,极其害怕的说:“快给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他温柔的摸着她的头,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我没事,别害怕,只是受了点小伤。”

        他声音虚弱得根本就不像没事的样子,白卿卿哭着,求他:“你骗我,你这么虚弱,一定是受了重伤,求求你,别瞒我,我害怕!”

        他爱怜的望着她,有些可惜的对她说“我本想着等你开开心心的过完凡人的生活后,便带你去左右四方,做个天上人间都羡慕的神仙眷,如今看来要成一桩憾事了,想来还真的不甘,我走以后,你便去找小乌,他会安排好你以后的生活的。”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白卿卿已经泣不成声了,他费力的抬手抹去她的眼泪,对她说:“别哭”随后闭上了眼睛,手垂落在地。

        “不要……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不要离开我……求求你!”白卿卿扑倒他怀里,崩溃大哭。

        小乌赶到时,轩辕寂华的魂魄正在消散,所谓的灭神器,便是杀神的武器,神的魂魄一旦消散完,便永世不得轮回。

        小乌来不及伤痛,坐地施法将轩辕寂华一魂三魄以他的内丹困在其体内,施法完他撑起身子对白卿卿说:“主人是被灭神器所伤,魂魄正在消散,我用我全身的法力将其一魂三魄困在了他体内,我法力透支马上就要神散俱灭了,接下来的话你要记住,瘟疫的事情解决了,他们的阴谋也被主人揭露了,可这京城终究不是善良之地,没有我们的保护,你难以生存,你回摄政王府,到主人的书房的暗格里取一根锁魂香,然后去雪宜山,那里什么都有,到哪里以后每日以血养香,或许能换回主人的魂魄,让他醒过来,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希望你能对得起他对你的情意!”交代完这些话,小乌便变成一缕炊烟消散在天空中。

        白卿卿回了王府,取了香,便带着沉睡的轩辕寂华。独自架着马车离开了,自此以后,摄政王和摄政王妃便消失在了京城之中,无人知道去向。

        锁魂香以白卿卿的血供养的第三年冬天,雪宜山上迎来了初雪,雪下的很大很大,大到眼睛所及之处都是白色的雪花,给轩辕寂华盖好被子,她捧着他的手放在脸旁,温柔的对他说:

        “夫君,今天山上下了好大的雪,过些日子就要过新年了,你都睡了这么久,难道还不准备醒来陪我过新年吗?”说完,她的头枕在床边,眼角划过一泪,落在他的手背上,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醒来,她已经睡到床上,而她的身边没有人,她着急的连鞋都来不及穿,便直接跑出去,屋外一片白雪皑皑,那人穿着一袭白衣,屹立在不远处。

        “夫君~”她喜极而泣的呼唤到,那人回头,对她微微一笑,随即大步向她走来,一手将她打横抱起,温柔的责备她道:“傻丫头!这么冷的天不穿鞋就出门,也不怕伤了身体!”

        “为了见你,我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你不知道,为了这一刻,我等了多久,从此以后,我再也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她钻进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胸膛,将她的心思毫不掩饰的全说话出来。

        而他将他的怀抱紧了紧,温柔的回了一个“好!”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爱着你,你也爱着我更好的事情吗?

        轩辕寂华醒过来的第二年,两口之家添了一个小丫头,取名:轩辕爱

        卿,又过三年后,雪宜山上已是人去楼空,他们早已相伴云游四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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