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认定了他,就要嫁给他
“好,就依照陛下所言,三日之后,我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若是能这样,那便极好。”轩辕帝站起身,望着凤亦轩不悦的说,随后便扬长而去,望着轩辕帝离去的背影,凤亦轩没由的松了一口气,回头一看,使臣一个个的瞪大眼睛,满脸慌乱的望着他,见状他气不打一处来,怒斥到:“一个个的看什么看,还不把公主抬回营帐救治。”
见下人将凤慕音抬走后,凤亦轩转身望着白卿卿说:“今日之事,王妃受惊了,为了让王妃不当两国开战的祸因,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还请王妃安心。”
凤亦轩说完,没给白卿卿回话的机会便走了,望着凤亦轩离去的背影,白卿卿陷入了沉思,她忽然不知道,为了自己的一个公道,搭上两个国家的命运,是不是值得的。
就在她走神之际,一双温暖的大手落在她的头顶,轻柔的揉了揉,她抬起头便撞进令她心安的眼眸子里,她听见他说:“怎么还楞着,不是说要送小狐狸回家的吗?”
白卿卿点点头,扑进他的怀里,强迫自己无视自己心中的不安与慌乱。
傍晚,凤慕音从昏睡中醒过来,回忆起白天的事情,她急忙穿好鞋子,朝着凤亦轩的营帐奔去,凤亦轩板着一张脸紧锁着眉头,正在思考些什么,便被凤慕音慌乱的声音所打断:“哥,我看那轩辕帝是真的想和我们国家开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凤慕音不提这个事情还好,一提凤亦轩便气不打一处来,他抬眸怒瞪凤慕音,生气的对她说:
“怎么办,怎么办,你还好意思说怎么办,你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啊!明明是来和亲的,却为了一个男人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凤慕音哪里受的了凤亦轩这样的对待,她气愤的回吼道:“我是来和亲的,可是我有权利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再说,哥哥你能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不是一样惦记着别人的王妃,还是个低贱无比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啪!”凤亦轩扬手一耳光重重的落在凤慕音的脸上,她白皙的脸上顿时通红,她瞪大眼睛望着凤亦轩,不可置信的问:“你又打我,你竟然又敢打我!”
“你身为一国之公主,担负着一国和亲的重任,如今却因为你的愚蠢将国家置于危难之中,我身为兄长,如何不能打你。”面对凤慕音的质问,凤亦轩满脸寒霜的说道。
凤慕音也不是吃素的,回怼到:
“他们要打便打,我白凤国也不是吃素的,哥哥有何可惧!”
见凤慕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凤亦轩气不打一处来,气的他指着凤慕音的鼻子怒骂到:
“糊涂!你太以为是了,这里不是白凤国,轩辕帝若是真的有战的意思,你我还有随行的使臣就会被压在这里做人质,到时候真的开战,你以为我们还有活着出去的机会吗?你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打你一耳光还算是轻的了,若是父皇在,你就是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凤亦轩这话是真的将凤慕音吓着了,她惨白着一张脸,刚刚的嚣张不见踪影,她慌乱的抓住凤亦轩的衣袖,声音带着些颤抖的问:“那……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从今天的事就可以看出来,轩辕国摄政王的权利有多大,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不如将计就计,与他生米煮成熟饭,到那个时候,你成了他的枕边人,他自然下不去手,日子一久气消了也就好了的。”凤亦轩所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缥缈,其实对轩辕寂华这样的人,这样的计谋有没有效果,他实在是有些不确定。
凤亦轩无奈之下的出的计谋,凤慕音却当真了,可是想到轩辕寂华对她说过的那些狠话,她不经苦恼万分的问凤亦轩:
“哥哥,你也看到了他对我的态度,他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又怎么可能要我!”
见凤慕音挫败的模样,凤亦轩从衣袖里掏出来一个白色的瓶子,递交到凤慕音的面前,说道:
“这倒不是个什么事,到时候你去找他往自己身上滴上两滴,他嗅了这药后,自然会对你感兴趣的,到时候美人在怀,药效一发,这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我就不信他忍得住,你与他成了这事,到时候你再把事情闹大一点,碍于你的身份他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真的吗?”凤慕音伸手接过凤亦轩手中的药,满眼充斥着期许,凤亦轩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怂恿她到:
“我的好妹妹,你好歹也是我们白凤国第一大美人,无数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这点自信还是要有的,你要相信,这天下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他轩辕寂华也一样!”
凤慕音捧着一瓶药,从凤亦轩的营帐出来,满脑子都是凤亦轩说的那些话,如果这样便能得到轩辕寂华,那么她愿意这样做,这样的想法一旦开始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她紧紧盯着手里的那瓶“纵情”之药,仿佛它就是她和轩辕寂华之间的救命稻草。
从心里打定主意后,凤慕音便一直在谋划一个下手的机会,到第二天晚上,她先让凤亦轩拦住白卿卿的去路,拖住她,给她争取下手的时间。
随后,她便直接去了轩辕寂华的营帐,对轩辕寂华门口的守卫态度极好的说:“劳烦通禀一声,说白凤国公主有事相告摄政王!”
守卫看了凤慕音一眼,人还未进去,便从营帐内听见冰冷的“不见”二字,守卫看着凤慕音难看的脸色,劝告到:“公主,您也听见了,您还是回去吧!”,
凤慕音没有理守卫的,直接隔着营帐对着轩辕寂华说:“摄政王,我知道我入了执念,做了许多错事,才会导致今天的结果,我很后悔事情闹到这一步,才知道自己做错了,我此番前来,绝不会像以前那样做傻事,只是想向你和摄政王妃表达自己的歉意,还请摄政王不要拒绝,见上我一面,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算给白凤国和轩辕国两国无辜的百姓一个机会!”
凤慕音说的这话是凤亦轩一字一句教的,不然以凤慕音的性格怕是倒死也说不出来的,偏偏凤亦轩交给凤慕音的最后一句话,正戳轩辕寂华的心,他虽然不怕打仗,可他终究是爱百姓的,不愿意百姓忍受这战乱之苦,良久,营帐中人松口到:“进来。”
听到这两个字,凤慕音对凤亦轩说的话越发的相信起来,既然依照凤亦轩的话都能让她走进这营帐,那么若是接下来的事情若是顺利发展,她入住摄政王府不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吗!她掏出瓶子往身上滴了两滴,滴完后还觉得不够,又往脖子上抹了几滴,随后钻进营帐。
凤慕音一进去,便见轩辕寂华一袭白衣坐在案桌旁看书,明明只是一个常见不已的动作,却因为是他而显得如此的出尘脱俗,望着他惊为天人的容貌,凤慕音一时之间出了神,竟然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只是楞在门口,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望着这么赤裸的眼神,轩辕寂华厌烦的皱起眉头到:“本王让你进来,不是让你来这里发呆的,要说什么快说,不说就出去。”
被轩辕寂华清冷的声音一惊,凤慕音才清醒过来,想起自己的正事,她快步的走到轩辕寂华的面前,尽可能的离他近一点,好让药效能快速的感染他,因为药效的感染需要时间,凤慕音拖延时间的说道:
“我是来道歉的,我知道自己因为太喜欢你而做了很多错事,如今我知道错了,我是真的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你……你能原谅我吗?”
凤慕音一番精心的演义并没有引起轩辕寂华的什么反应,他依旧翻着手里的书,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良久他冷漠的对她回到:“你知道的,本王想听的并不是这些!”
凤慕音望着轩辕寂华,药效开始发作,她的体内仿佛有一股灼热的热流在身体里四处流窜,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的越来越热,她手不受控制的拉开自己的衣领,扑倒轩辕寂华的身上,打掉他手里的书,一双玉手像水蛇一样的圈绕在他的身上,红艳的唇附在他的耳边,吐着温润的呼吸,她勾人的声线充满媚态的对他说:“好巧!我也并不想说这些,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你而已!”
任她这样的勾人,轩辕寂华楞是没看她一眼,他一双漆黑的眼眸子里仿佛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只是,此时的凤慕音已经完全受药物所控制,她娇喘着呼吸,对着轩辕寂华哀求疼爱:“热!好热!我要你帮帮我。”
不得不承认,凤慕音无论从身材还是相貌都是天生尤物,无可挑剔,今日换作其他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见她这幅媚态,没人逃的过,可不幸的是她遇上的是轩辕寂华,他利落的掰掉圈在他的手,没有一丝犹豫的对着她脖子一砍,凤慕音当场晕过去,他站起身,像丢垃圾一样的将她丢到地上,随后皱着眉十分嫌弃的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到地上,快步的走出营帐,对着门口的侍卫吩咐到:“在本王回来之前,处理好营帐里的人!”
轩辕寂华的语气冷的吓人,守营帐的侍卫立马行礼,恭敬又和惶恐的回到:“是,王爷!”两人抬头,一袭白衣已经扬长而去,独留两个侍卫面面相觑,惊吓稍微缓和后,两人小声议论到:
“你看咱摄政王的脸色没,冷的像冬日的冰,也不知道那白凤国的公主干了啥!”
“我听这里面都没动静了,不会是死了吧!”
“瞎说,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怎么可能说杀就杀,主子的事咱们还是别过度的揣测了,你啊还是赶快去白凤国的营地找个人把他们公主接回去,不然,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我们两个了!”
“是是是!”
两个侍卫唠叨一番后,其中的一个侍卫便急匆匆的向白凤国的营地跑去,请人将凤慕音接走,或许老天真的是有眼睛的吧!就像白卿卿警醒凤慕音所说的那样,人在做天在看,坏事做多了时,老天自然而然会算计你的。
请人的侍卫一去,刚好遇见和凤慕音一起打猎时,那个喜欢溜须拍马,心思深厚的侍卫,他拦住询问缘由后,便毛遂自荐没由经过任何人的允许,随着请人的侍卫一起去接凤慕音,他心里盘算着在凤慕音的面前多露点脸,混个脸熟,日后好加官进爵,平步青云。
到达营帐,轩辕寂华的侍卫对接凤慕音的侍卫说道:“里面我等的身份不便进去,你进去接你家公主,早点出来,我们也好交差!”
“好!”回答后,凤慕音的侍卫便钻入营帐,一进去便见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凤慕音,望着她袒露在外,白皙泛红的皮肤,侍卫目光一暗,顿时染上一团邪火,可他终究是有贼心没贼胆,他走过去一手扶起凤慕音,轻轻的摇晃着试图唤醒她道:“公主!公主!醒醒,醒醒!”
在他的摇晃下,凤慕音渐渐的清醒过来,此时的药、效在她的体内已经达到顶峰,她燥、热难耐的在侍卫的怀里扭动着,闻了她身上药味的侍卫的目光越来越深沉,随后身体窜起一股难以控制的火。
“好热!”凤慕音撕扯着侍卫的衣服,终于,压倒了侍卫的最后一丝理智,两人不管不顾……
轩辕寂华营帐外守营的两个侍卫,越听越觉得里面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两人对视一眼后,偏着脑袋贴在营帐上偷听,想要弄清楚是什么,没一会儿,两人便听的面红耳赤,慌乱的撤后,一个对着另外一个,吓得结巴的说道:“这…这…这……这可怎么办!摄政王若是知道在他的营帐内发生了这种事,我们就是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另外一个虽然也慌张,可脑袋还是清楚的,他看着另一个对他说:“现在这事以我们的能力也解决不了,你快去找王妃,让她过来,顺便求她让她帮我们求求情,王妃人好,摄政王又听她的,保我们一命想必还是可以的!”
“对对对!去找王妃!”请人的侍卫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十分激动的说道,随后匆忙的去寻白卿卿。
而此时的白卿卿正被凤亦轩纠缠着,抽不开身,她冷眼看着眼前一脸嬉皮笑脸的凤亦轩,望着桌子上的酒菜,语气十分不悦的说道:“皇子,像如今这样的形势,我想我们不是那种能够在一张桌子上一起喝酒聊天的关系吧!”
望着白卿卿微怒的神情,凤亦轩抿了一口酒,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轻笑着说道:“如何不能,听闻王妃从江湖之中而来,江湖人最讲究一个洒脱随性,如今却怎么活的如此拘谨,守起这皇家规矩来了!”
白卿卿承认,凤亦轩说的话确实有些戳她心窝,可这之前发生的种种事,实在是让她对眼前人摆不出什么好脸色,她板着一张脸不悦的讽刺他道:“我说你好歹也是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跟个长舌妇一样的喜欢说长道短,不过见你满脸好奇的模样,告诉你也无妨,以前无牵挂在江湖乐的自在,如今心中有了所爱为他守些规矩又何妨!”
望着白卿卿一脸心甘情愿的模样,凤亦轩握着酒杯的手暴起几根青筋,她的话让他嫉妒了,他沉默片刻后,忽然抬头望着她,语气里夹着几分真诚对她说:“白卿卿,我承认我对你很有兴趣,要不你跟我回白凤国吧!在哪里我保证你有绝对的自由!”
“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吗?你自己都没有绝对的自由,却在这里给我许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骗啊!还有我不光对你没有兴趣,还有点反胃,没事别多见面,我怕对我胃不好!”嘲讽一番,也不管凤亦轩难看的脸色,她站起身就想走,却被凤亦轩的人伸手拦下,她斜着眼睛看了凤亦轩一眼,沉着怒意到:“怎么,堂堂的白凤国皇子还想扣留轩辕朝的摄政王妃不成。”
就在这时,寻了白卿卿许久的侍卫终于找到了她,他快步跑到不远处,单膝跪地禀报道:“王妃,奴才有要事禀报!”
凤亦轩望了前来的侍卫一眼,对着自家奴才训斥道:“大胆,摄政王妃的去路也敢拦,好不快滚!”奴才撤下后,凤亦轩假意道歉到:“下人不懂事,还请摄政王妃见谅!”
“主人不懂事,下人能懂事到哪里去!”白卿卿冷冷的说了这么句话,便快步向着侍卫走去,走到边,对侍卫说:“起来,有什么事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侍卫将营帐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白卿卿,白卿卿越听眉头锁的越深,“此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她询问到。
“除了奴才和另外一个侍卫,并无其他人知晓。”侍卫回答到。
听见回答,白卿卿松了一口气,对侍卫吩咐到:“此事先不要声张,待事情弄明朗后,等摄政王回来后在做决断!”说完,她便快步向营帐方向赶去。
白卿卿进去营帐,映入眼帘的是不堪入目的画面,见这个大尺度的场面,白卿卿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幸亏她知道这里面的人不是自家夫君,不然她想她一定会崩溃的,她正想着退出去,营帐外突然嘈杂起来,片刻后,凤慕音的丫鬟按计划行事,将两国重要的人物都请了过来,众人掀开营帐进来之时,凤慕音恰巧醒了过来,她一动身体便像散架了一样,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见轩辕寂华扔在地上的衣服,她便先入为主的认为身边的人就是轩辕寂华,她扯过自己的衣服包裹住自己,朝着一众人对白卿卿,得意的说道:
“白卿卿,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早就该有所觉悟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配的上他,如今我们两个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你要是识趣的话便自己退出,将正妻之位让出来,到时候也不至于弄的太狼狈太难看了!”
凤慕音话说完,白卿卿才意识到凤慕音估计是搞错人了,一想到她对自家夫君用这种手段,白卿卿便再也沉不住气了,无比刻薄的反击到:
“狼狈!难看!哈,你一国公主搞得像个妓院里的妓,还好意思说我狼狈难看,我有什么好狼狈好难看的,倒是你在别人的营帐内行这么苟且的事情,真是把你们白凤国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
见白卿卿气愤的样子,凤慕音并未感到羞耻,相反,她深深的沉醉在她的这份美梦中,心情无比的舒畅,她心想:白卿卿呀白卿卿!我也终于让你尝到了这嫉妒之火,她嘴角挂着舒心的笑容,恬不知耻的对着白卿卿说道:
“这种事你情我愿,又什么可丢人的,更何况他本就是我选中的夫君,我心甘情愿!”
见凤慕音这幅癫狂的模样,白卿卿忽然就不气了,反正躺在这里的人又不是她家夫君,而且现在事情这个样子发展,凤慕音已经完全没有嫁给自己夫君的资格了,对于她来说,怎么看都是一件对她极为有利的事情,想到这里,白卿卿将计就计的刺激凤慕音到:
“好一个心甘情愿,这么说你是非这个人不嫁了哦?”
“废话,我心如磐石,坚不可摧!你有自知之明的话,就赶快滚出去。”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凤慕音,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钻进了白卿卿的算计里!
“既然你们已有夫妻之实了,我们这些人不成全你的话,都难为你跑这一趟了!今日我就自作主张的当一回媒婆,成全了你!”
听到白卿卿这话,凤慕音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是不是发展的太顺利了一点,这样的顺利让她没由的惶恐,不光凤慕音是这样,其他赶来看热闹的,也是一样的心里活动。
“营帐之中为何还如此嘈杂,本王说的话不管用了吗?”
就在这时,轩辕寂华换了一袭青墨色的衣袍从营帐门口走进来,众人见他,目瞪口呆,人群中有人惊呼的问道:“摄……摄政王……那里面的躺着的那个人是谁?”
“不……”望着门口冒出了的轩辕寂华,凤慕音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脸色煞白,她剧烈的摇着头,“你不是……你怎么会……”许是脑袋清醒了,凤慕音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她反扑倒地上,一手将背着身还在熟睡的男人掰过来,两张脸相对,凤慕音便疯了,她使尽全身的力气,用自己留着的长指甲在侍卫的脸色疯狂抓着,一边抓一边癫狂的嘶吼着:“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
指甲在侍卫的脸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血印子,被凤慕音榨干的侍卫疼的清醒过来,额头的血顺着留下,染红了视线。侍卫呆滞片刻后,反应过来,害怕的都来不及穿上自己的衣物,连忙跪下讨饶到:“公主!公主!奴才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公主一个劲的拉着奴才,非要奴才……”
侍卫话还没说完,凤慕音便“啪啪啪”的几耳光落在侍卫的鲜血模糊的脸上,她尖锐的叫嚷着:“闭嘴,明明是……怎么会是你,我就是瞎了也不会看上你呀!”讲到这里,凤慕音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一双眼神充满憎恨的望着白卿卿,颤抖的手指指着她道:“一定是你算计我对不对!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所以刚刚你才会那么爽快,还说要给我做媒婆,你害我到这个地步,你好恶毒的心肠啊!”
望着凤慕音死性不改的模样,白卿卿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我安排好的?我哪有你的那个心思,我只不过是听侍卫禀报,得知了一些过程,准备在没有人的时候帮你处理一下你做的这些丑事,准备给你留一份脸面。”说道这里,白卿卿叹了一口气,望着凤慕音的丫鬟继续说道:“却哪知你早就安排了自己的贴身丫鬟,恨不得将事情闹得个人尽皆知的份上,今日之事,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半分!”
白卿卿的这番话让众人的心里明如镜,望着凤慕音的目光越发的鄙夷。这些目光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将凤慕音重重的压进淤泥里,她怒目圆瞠的望着白卿卿,歇斯底里喊道:“不!她是骗你们的,就是她设计我,她害怕我夺走她的摄政王妃之位,所以她想就这样毁了我,你们要相信我啊!”
“凤慕音念你是一国公主,为两国之百姓,本王已经容忍过你很多次了,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王的极限,你刺杀本王的王妃,对本王下媚药,在本王的营帐行如此不耻之事,今日本王若是在容你,便是对不住我轩辕朝的国威,来人将这两个人关起来,通知白凤国皇子过来!”
“是!”侍卫领命过去,而在不久前就已经得知事情搞砸的凤亦轩,并没跟着侍卫过去,他让侍卫带了一番话过去,话的大致内容是这样的:
得知凤慕音所做之事,十分的痛心,凤慕音此番行径丢进了白凤国皇室的脸,为保全皇室颜面,将其从凤氏除名,此后其生死荣辱皆与白凤国无关,摄政王如何处置也不用告知,全凭摄政王做主。
凤慕音听到这话,脸上闪现片刻的不相信,片刻后,她忘我的大笑起来,笑也笑的撕心裂肺,她终于明白凤亦轩教她行这一招,只不是弃卒保帅,保全他们而已,如今她这幅惨败之身,就是回去了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还不如……
想到这里,她蓦然站起,趁着侍卫不注意扑上去抽掉侍卫的佩剑,众人惊慌后退,轩辕寂华一手拉过白卿卿护在怀里,可凤慕音却没有拿剑指向他们,而是转过身一剑狠狠的插入了那个与她有染的侍卫胸膛,然后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剑抽出来,血溅了她一脸,她没有去擦,转过身笑的有些瘆人的望着轩辕寂华怀里的白卿卿,对她说:
“白卿卿,本公主就没有瞧的起你过,可是我却嫉妒你,嫉妒你明明如此低贱却有他的守护,我恨你,所以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在尝到幸福的时候失去幸福,诅咒你永远活在悔恨之中。”话说完,凤慕音抬起了那柄滴这血的剑,将其架在了脖子上,她笑着悲凉的说了一句:人人都羡慕皇室的荣华,可谁知皇室的凄凉。
话落,那柄架在她脖子上的剑便锋利的抹过她的脖颈,鲜血四溅,她垂直的倒下,再无声息,见此景白卿卿在轩辕寂华的怀里一颤抖,凤慕音死前对她下的诅咒一直在她耳朵里回荡,一声大过一声,激起她身上上下不安的细胞。
随着凤慕音的死,秋名山的狩猎也就到此为止,怕被当做人质,在回京的半路上凤亦轩便带着自己的心腹跑了,这样一来,轩辕朝与白凤国之间的关系算是彻底恶化了,就等着两国准备粮草,整顿军队出征了。
白卿卿与凤慕音之间发生的故事,被知情的人口口相传,越传越远,越远就越脱离真相,传到最后白卿卿成了祸害两国开战的红颜祸水,京城刚起这样的风言风语之时,就被轩辕寂华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加之,从秋茗山回来,白卿卿便病了,病的有些重,在床上躺了五六日,不知是不是凤慕音戾气太重,白卿卿这几日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她,梦见她满身是血的对她下的诅咒,然后她便会浑身冷汗的被吓醒,好在,每次在她醒来,身边的人便会醒过来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抚。
郡王府
自从郡王被闲置在家后,郡王府的地位是一落千丈,从一天之内无数人拜访,到半个月不见一个人,没有权势的滋养,郡王明显的老了很多,在得知摄政王为了自己的女儿,不惜和白凤国开战的那一刻,郡王浑浊的眼睛里染起了希望,那个一直被他差别对待的女儿,竟然成了他恢复权利的唯一途径,郡王夫人端着药进来,郡王情绪激动的对妻子说:“夫人啊!如今卿儿得摄政王盛宠,你派人去摄政王府请她回来坐一坐!”
郡王妃听到这话愣了片刻,随后将药放在郡王的面前,语气悲凉的回他到:“夫君,卿儿早就和我们脱离关系了,你是知道的呀!如今,郡王府这幅模样,她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不回来求也得求回来,如今郡王府这幅模样,你不依靠她还能依靠谁,依靠偏院里那个只会撒泼,只会吃的疯子吗?你亲自去求她,郡王府能不能有以前的声望,就只能靠她了!”郡王喘着粗气生气的说,享受过繁华的人,怎么可能还能忍受荒凉。
“好好好!我去求她,求她的原谅,求她回来看看,你别气,别气坏了身子!”郡王妃见状连忙安抚着他的后背,急忙说的到,生怕他气坏了身子。
听郡王妃的话后,郡王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见状郡王妃端起药递给他,他皱着眉头一饮而尽,随后问郡王妃:“偏院的那个疯子这几日怎么样了?”
“夫君,雪儿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女儿,你别疯子疯子的那样叫她。”郡王妃终究是心善一点,听不惯郡王这样的言语,劝慰道。
郡王妃不说还好,这样一说,郡王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厉声刻薄之极的说道:
“怎么?我说错了吗?她本来就是个疯子,害了自己不算,还将我们害到这个地步,我收留她给她一口饭吃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见郡王这个态度,郡王妃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
见屋内没有动静了,贴在窗户上偷听的侍女,便悄悄的离开,向着白晴雪的那个院子赶去,侍女走到时,白晴雪穿着一声脏兮破烂的衣服正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晒太阳,见侍女进来,她抬了一下眼皮,满脸阴冷的问道:“那个两个老不死的今天又说些什么?”
侍女有些害怕的低着头,声音略微颤抖的回答:“郡王说如今摄政王妃恩宠正盛,摄政王都为了她,不惜跟白凤国开战,要郡王妃去求摄政王妃回来,好让郡王府有以前的荣耀,还……还有……”
深知白晴雪的性情,下面的话侍女吞吞吐吐的有些不敢说,生怕自己说了,白晴雪的火烧到自己身上遭罪。
“还有什么!说!”白晴雪呵斥道,侍女吓得一颤抖,连忙将郡王说白晴雪的那番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了她。
“好!很好!”白晴雪明明笑着,侍女却觉得毛骨悚然,果然白晴雪的下一句话,便印证了侍女的感受,她说:“既然还有力气骂我,那么从今天起,给那老东西下的药在多一倍,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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