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陶城有妖物
学道!
顺应本心最重要,所谓的道法自然,先要稳固道心,道心在牧杏遥这里就一句话:宁死道友不死贫道!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除了友军都是敌人!
所以,仁慈是什么?仁慈是对弱者的宽厚,对难者的帮扶,但绝对不是对敌人心软,若有人敢在是牧杏遥跟前说一句那些兵士也是君命难违,牧杏遥会给他俩嘴巴子,再踹一脚。
生命至上,首先是要尊重自己的生命,然后才是对众生的尊重。
在这一点上,闫春是佩服小殿下的,因为想得开,下手狠,善后稳,就凭这个劲儿,什么事做不成吧?
但牧杏遥不知道,她的老恩师都快气疯了,骂骂咧咧的要回去把宣德帝的祖坟都刨了,蓝绍铮在蛇窟里都能听到老道士在骂人,讲真,他还没见过道士骂人这么脏的。
同时,他也在担忧小丫头的安危。
若非小丫头的请求,老道士怎么会出现在蛇岛?又怎么会传授御兽之法给自己?这世上若有人能牵绊这么一位高人,除了小丫头,不做他想。
这一晚,大晟国皇宫闪电雷鸣,雷劈御书房,要不是那残存的龙气护住了宣德帝,这雷都能给他劈碎了,虽然他毫发无伤,但御书房的四面墙都倒了,废墟中只剩下被劈的满是裂痕的玉玺,还有灰头土脸,眼神都迷茫了的宣德帝。
与此同时,陶城外,迷雾重重,瓢泼大雨来的急,刚安营扎寨的兵士们还没等躺下,一声牛吼像是从天上传来的一般,猛兽出行,蛇虫袭营,所过之处,狼藉满地。
因为这雨声、雷电和大雾,陶城内的人都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天蒙蒙亮的时候,夜香郎赶着车往城外去倒夜香的时候,在城门口发疯了似的嚎叫:“都死了!都死了!”
这一嗓子惊动了守卫,守卫出来查看后也吓得魂不附体,去城主府禀报。
陈玉奉只穿了便服去见冯荣嗣,这边林娘子带着厨艺最好的厨娘子往牧杏遥的院子来。
冯荣嗣在陈玉奉的陪同下去城外,就在两个人到了城门口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迷雾以极快的速度消散,甚至冯荣嗣觉得只在眨眼之间,眼前尸横遍地的景象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一股热流顺着腿就下去了,跌坐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大将军。”陈玉奉也被吓得不轻,他是个文人出身,儒家讲拿得起,讲仁义礼智信这一套,虽自认为不是个迂腐的,可一夜之间,全死了啊!
“这!这陶城有妖物!”冯荣嗣眼珠子通红,大声喊道:“我要回京城!快送我回京城!”
浩浩荡荡来,落荒而逃去。
陈玉奉都没来得及告别,冯荣嗣和他那些亲信,一溜烟儿的跑没影了。
他看满地狼藉,让陶城里的人出来收殓,就在城外三十里处挖坑,全都葬在一起,烈酒纸钱没少给,也仅此而已。
就在城外忙着收殓的时候,牧杏遥正在大吃大喝,闫春在旁边是寸步不敢离开,真怕小殿下承受不住天道反噬,再有个一差二错。
守了三天,牧杏遥能吃能喝能睡,还能蹦蹦跳跳出去玩儿,闫春放心了,他坚信这位如果不是在人间,那必定是天道的亲闺女。
杏花村的危机在一夜之间消失于无形。
牧杏遥趁机还查了查蓝门的账目,当然了,目的是去密室里找到贤贵妃的那些册子,并且让慕枫安排人去京城一趟,先威胁,后扩散,主打一个来而不往非礼也。
“小殿下,该趁机造势。”闫春说。
牧杏遥抿了抿嘴角:“会不会伤到我娘?”
“以前时机不到,现在完全不需担忧皇后娘娘,宫里那个小人,会恨不得给皇后娘娘供起来。”闫春说。
牧杏遥点头,又交给慕枫一个任务,把‘龙威在南,天道佑之’这八个字传遍大晟国每个角落。
逃命的冯荣嗣跑得比兔子都快,所以他比蓝门的人要先一步到京城,瘦了一大圈,眼圈乌黑的他回到家里就吐血了,有人请来马士渠,一见面冯荣嗣就哀嚎道:“舅舅啊,遭天谴,遭天谴了啊。”
马士渠被气的扬手就给冯荣嗣一个大嘴巴子,厉声:“闭上你的臭嘴!”
被打了的冯荣嗣哭起来了,断断续续的把陶城外的事说了一遍。
马士渠半天没说话,起身往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冯荣嗣,骂了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不敢隐瞒冯荣嗣归京的事,尽管皇上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到这一块,再者他也心有余悸,御书房遭雷劈,重建还需要几个月才能完成,两件事互相印证之下,他越隐瞒就越会遭到皇上猜忌。
宣德帝这几日噩梦连连,说一句列祖列宗轮流入梦骂他都不为过,神情恍惚的他只要一闭眼,就是在御书房里看到手臂粗的雷光在眼前闪耀,这些日子简直快把他逼疯了。
“皇上,马丞相求见。”太监通禀。
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宣德帝睁开眼睛:“他来作甚?朕说了,这一个月不早朝!”
“说是有陶城那边的要事要禀报。”太监说。
陶城?
这两个字让宣德帝的心就狂跳了好几下,做起来等马士渠。
马士渠一进门,跪倒就磕头:“吾皇,大事不好了。”
听到这话,宣德帝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老登,大事不好还用他说?有史以来,那一朝代的御书房遭雷劈了吧?
“外祖父。”荣德公主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马士渠。
马士渠心就一沉,赶紧换个方向跪着:“给公主殿下请安。”
要说宣德帝现在最愿意见到谁,那必须是自己的乖女儿,只有乖女儿在身边的时候,自己才敢好好睡一觉,所以自己把这个德字给了女儿,哪里错了?简直是太对了!
马士渠那里看不到荣德公主眼里的警告,他低着头琢磨如何说才行。
“马爱卿,怎么大事不好了?你倒是说啊。”宣德帝让荣德公主坐在自己身边,心里头都踏实了几分,这才想起来问马士渠。
马士渠回道:“皇上,陶城那边妖孽横行,那妖孽颇有道行,冯荣嗣带过去的兵士,一夕之间都死在了陶城外。”
宣德帝一激动站起来了,厉声:“都死了?两万兵马,都死了?”
马士渠不敢隐瞒:“率军的冯荣嗣只剩半条命,昨晚刚回京,老臣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不敢让他同来,免惊扰圣驾。”
宣德帝跌坐在榻上,眼神空洞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脑海里是他的老祖宗跳着脚骂他:“丧德败行的混账玩意儿!让祖宗蒙羞!错把鱼目当珍珠的蠢货!哪天遭雷劈,劈死你个孽障!”
“父皇。”荣德公主握住了宣德帝的手,轻声说:“钦天监那边大有能人在,邪不胜正,古往今来这人间都是人王为尊。”
宣德帝茫然的转过头看自己的女儿:“对,皇儿说得对,朕乃人王!有何惧之!”
马士渠脸色苍白了许多,抬头看荣德公主的眼神儿里更多了惧怕。
“父皇,让钦天监的人同去,不能等成了气候,再动手为时已晚了。”荣德公主说。
宣德帝点头:“对!来人,宣郎玉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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