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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莫非圣人之道真有神异?


第203章  “莫非圣人之道真有神异?毕竟在旧日礼法森严的年月,谁敢动孔仁玉的坟?

——盗墓不敢,考古更不敢。

这种冒犯先祖的事,孔家人自己,第一个就绕不开良心那一关。

而孔家上下都噤若寒蝉,旁人更不敢越雷池半步——真有人胆敢当面放此狂言,怕是话音未落,就被孔家人当场撕成碎片!!!

所以当满朝文武、市井百姓皆深信“孔末乱孔”这段惊世秘闻确有其事时,纵使它原本子虚乌有,此刻也已成了板上钉钉的铁案!!

至于唯一洞悉后世考古真相的燕长生,压根没打算戳破这层窗户纸。

只因这则“伪史”,恰恰是他撬动孔家正统根基最锋利的一把凿子!!!

毕竟眼下既无基因图谱,也造不出测序仪,他手头能用的,唯有一柄借势而起的舆论之刃。

可话说回来,虽故事是假,但孔氏血脉不纯,却是后世白纸黑字、千真万确的事实!!!

现代DNA检测覆盖1200余位自认孔子后裔者,竟只揪出三支父系主干!!!

内孔一脉Y染色体属C3单倍群,外孔则归于Q1a1。

C3是典型的蒙古高原标记,最早只能溯至元代;Q则发源于两河流域,汉唐之际才零星入华。

二者皆非华夏本土古老支系——换言之,今日孔门之后,从遗传学角度看,连汉族身份都未必坐得稳!!!

至少,绝非所谓“纯正汉胄”。

啧,连族源根基都摇摇欲坠,那句“圣人嫡裔、血统纯粹”的金字招牌,还剩几分可信?

信与不信,全凭各人心证。

不过在后世,血脉混杂早已稀松平常,谁还揪着祖源不放?

全球迁徙、民族交融百年,真要严查血统,怕是十人九杂,无一“纯种”。

可搁在这年头——一旦孔家“圣裔正统”的光环被掀开一道裂口,整个儒林、朝堂、民间,立马就要地动山摇!

待众人心里悄然埋下那粒怀疑的种子,燕长生合拢折扇,目光扫过孔希学、孔克表二人,唇角微扬:

“既然衍圣公与国子监祭酒不愿细谈‘外孔刘、内孔张’的旧账,那咱们便回过头,说说孔家卖国贼。”

“孔家——卖国贼!!!”

他盯住二人,字字如锤,砸在地上。

身旁传音力士立刻引气发声,将这五字轰然推往四面八方,声浪滚滚不绝!

砰!哗啦——!!!

孔希学面前的紫檀长案应声炸裂,木屑横飞,整张案几被掀上半空,斜斜砸向高台之下,离围观百姓不过寸许!

孔希学一步踏前,孔克表旋即并肩而立,双目赤如滴血,牙关紧咬,声音嘶哑如裂帛:

“今日若不给老夫、给孔氏一个交代,便是天子亲临,老夫也豁出这条命,也要讨个清白!!!”

燕长生眉峰微蹙,霍然起身,手中那柄沾了墨渍的折扇猛然一抖——扇骨擦着孔希学耳际呼啸掠过,钉入身后梁柱,嗡鸣不止!

与此同时,他声如寒铁,斩钉截铁:

“卖国贼,退后三步。再近一寸,休怪我手下无情!!!”

他脊背笔直,气如烈焰腾霄,静立不动,却似一面猎猎招展的赤旗,灼灼刺目,引得全场目光尽数聚来。

孤身一人,竟似千军压境,气吞山河,不可逼视!

就连暴怒如火的孔希学、孔克表,在他冰刃般的目光逼视之下,竟不由自主,连退两步!

“金兵南下,你跪迎降表;元军入主,你俯首称臣;明廷开国,你叩首谢恩!!!”

“五十六代家奴,二十三朝贰臣——这样的孔家,不是卖国贼,又是什么?!!”

这番话如惊雷滚过长街,震得屋瓦簌簌,天地失声!!!

燕长生话音落地,“五十六代家奴,二十三朝贰臣”这十二个字如冰锥刺进耳膜——孔希学那张素来端肃的脸霎时褪尽血色,孔克表喉结一滚,额角青筋猛地跳了两下。

可燕长生压根没打算收声,唇角一掀,笑意寒得能刮下霜来:

“当年金兵铁骑踏碎汴京,西夏又在侧翼虎视眈眈,南宋朝廷仓皇南渡,连龙椅都来不及搬稳。”

“唯独第四十七代孙孔端友带族人随驾奔临安,其余滞留曲阜的孔氏宗支,尽数被金人锁拿于山东故地。”

“可孔家是圣人嫡脉,自北宋开国起,天子便赐予衍圣公尊号,朝野奉为士林脊梁、儒门圭臬!”

“敕封诏书一道接一道,世袭爵禄一重叠一重,享的是万民仰望之荣,受的是九五亲颁之恩!!!”

“说句难听的——两宋亏欠天下苍生,负过岳飞韩世忠,却独独厚待你们孔家!!!”

“此等时刻,本该是孔家挺身而出、剖心明志之际!!!”

“可你们呢?可曾燃过一炷忠魂香?可曾递过一封死谏书?!!”

“为保头颅不落、朱紫不褪,被扣在山东的孔家人转身就向金廷叩首称臣。”

“于是天下便有了两个衍圣公:临安城里的孔端友,是南宋钦定;曲阜城里的孔璠,是金国册立——南北对峙,同出一祖,却各捧一主。”

“更绝的是,等到蒙古铁蹄碾过黄河,忽必烈一看这局面,索性再添一笔——第五十代孙孔元,又被推上衍圣公宝座!”

“三公并存,双宗分立,你们孔家这份‘忠君爱国’,当真旷古绝今!!!”

“换一个皇帝,就换一副膝盖;改一个国号,就换一副肝胆!!!”

“只要跪得勤、拜得快、喊得响,那满朝朱紫,便是忠臣;遍地烽烟,皆成故国!!!”

砰!!!

话音未落,燕长生飞起一脚踹在紫檀案上——整张桌子腾空翻旋,直直砸向孔希学脚面。

剧痛钻心,孔希学惨叫未出口,身子已歪斜踉跄,自己绊住袍角,“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燕长生靴前。

高台之上,朱元璋眸光骤然沉如墨池。

此前只道孔家是块牌坊,今日才知,这牌坊底下埋的竟是三副跪垫、四道门楣!

真·忠君爱国,忠得明明白白,爱得清清楚楚!!!

连素来温厚的太子朱标,眉心也拧出一道深壑;朱樉、朱棡、朱棣几个皇子更是冷眼如刀,齐刷刷钉在对面高台上的孔希学与孔克表身上,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燕长生却不罢休,三步跨至阶前,靴尖几乎抵住孔希学后颈,俯身盯紧地上两人,声音淬着铁:“

南宋淳祐十二年(1252年),蒙古宪宗刚灭金国,中原半壁尽归其手,忽必烈坐镇金莲川,眼看就要统摄六合。”

“曲阜孔府当即遣张德辉、元好问等硕儒北上,伏地三叩,请忽必烈认领‘儒教大宗师’名号!!!”

“是跪着请的!!!”

“喏,和你现在这姿势,分毫不差!!!”

“倒叫我怀疑先前那句‘外孔刘,内孔张’是不是冤枉人了——这膝盖软得如此自然,若非孔门血脉代代相传,旁人怕是连弯都弯不利索!”

孔希学与孔克表猛地抬头,眼珠赤红如裂,怒喝:“你——!”

话没出口,燕长生已截断话头:“

不必你你我我。恰巧你二人,一个是当今衍圣公,一个是国子监祭酒,饱读诗书,熟谙典章。”

“烦请二位,不是对我,而是对殿外千千万万睁眼看着的百姓,给个明白话:”

“一个连汉话都说不利索的忽必烈,怎么就突然通晓《论语》《孟子》,洞悉礼乐刑政,还坐稳了儒教大宗师的交椅?!!”

“莫非圣人之道真有神异?”

“竟能让不通汉字者,一跪之间顿悟经义,抬眼即成儒门魁首!!!”

“倘若圣人思想真有通天彻地之能,那请衍圣公与国子监祭酒莫再掖着、藏着了!”

“眼下成百上千渴求圣人教诲的应天府百姓就站在台下,眼巴巴等着开蒙启智,他们对圣人之道的要求,实在不高。”

“不奢望一朝顿悟、贯通六经;更不敢妄想立地成儒、执掌文脉。”

“只盼两位大人此刻施展手段,让台下这些父老乡亲,在一盏茶工夫里——人人认得字、句句讲得清四书五经的要义!”

“来啊!以圣人思想化育万民,不正是你们儒家士子毕生所求吗?!!”

“良机就在眼前,应天府百姓已列队待教,请即刻施教!!!”

燕长生退后三步,双臂大开,袍袖翻飞,目光灼灼直指孔希学与孔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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