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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稳稳落袋三千万两


第160章  稳稳落袋三千万两“主材取自秦都咸阳阿房宫崩塌后凝而不散的龙纹晶魄,辅以楚都郢城旧址的凤翎萃华、齐都临淄坊市的玄铁精金、燕都蓟城宫墙下的玄武古玉、赵都邯郸铸兵坊的百炼钢髓、魏都大梁护城河底千年沉凝的坤灵水魄、韩都平阳宗庙供奉的青鸾玉髓。”

“更择七国古战场遗迹为炉,在百万亡魂未散的兵戈煞气中淬炼!!”

“九日九夜,阴风怒号,赵国武陵铁骑踏尘而来、齐国技击骑士挽弓列阵、魏国武卒执戟怒吼……六国残魂皆化厉影,汹涌扑向铸剑台!!!”

“幸而主材乃秦宫阿房晶魄,承始皇一统六合、执掌山河的浩然帝念,霎时间,秦军铁鹰锐士虚影骤现,持戈列盾,死守剑炉,硬生生拦下六国怨煞!”

“秦之铁鹰卫士,浴血死守,以一挡六,任六国残魂如潮狂涌,始终寸步不退,硬生生将邪大师护在剑炉核心!”

“待到第十日破晓,剑成刹那——咸阳、临淄、郢都、邯郸、大梁、新郑、蓟城,七处故都废墟之上,竟同时腾起苍龙长啸,声震云霄!”

“霎时间,七国战魂如百川归海,尽数没入剑身;剑柄天然凝出【问天】二字,字迹遒劲如刀劈斧凿,与始皇当年佩剑【天问】遥相呼应,恍若宿命重演!!!”

“将邪大师抚剑长叹:神兵自有名,何须借鬼神立威!!!”

……

“一百万两!!!”

“一百五十万两!!!”

“一百八十万两!!!”

……

拍卖槌刚落,满场文武勋贵之后、巨贾豪商、商会魁首、世家掌舵人,个个眼珠发红,喉咙嘶哑,争得面红耳赤,价牌挥得像要折断!

顶层包厢里,锦衣卫千户陆文昭、裴纶两人僵在座椅上,直勾勾盯着台下三柄琉璃宝剑,仿佛被钉住了魂。

良久,裴纶才猛地转头,嘴唇发颤,声音都劈了叉:

“大人……那、那三把剑的来历……真、真的?!!”

燕长生慢条斯理呷了口茶,眼皮都不抬,只轻轻吐出两个字:

“假的。”

裴纶愣住,脑子嗡嗡作响,脱口就念:

“那……千丈雪巅万古不融的玄冰髓?海底万仞深谷里养了千万年的赤珊瑚心?”

“东岳山核的泰皇石、西岳峰髓的玉魄晶、中岳地脉的英魄玉、北岳寒渊的霜骨玉、南岳火眼的赤精魄?”

“还有咸阳阿房宫坍塌后凝出的琉璃晶、郢都章华台焚尽余烬淬成的墨萃、临淄稷下学宫地砖熔炼的金髓、蓟城燕昭王黄金台基底渗出的碧髓、邯郸赵王陵封土里沁出的赤精、大梁魏惠王宫井底沉了八百年的幽泉、平阳韩侯宗庙供案上化了千年的白脂玉?”

“这些……全、全是编的?!!”

燕长生点头,干脆利落:

“全是编的。”

这年头哪来的神剑?

动不动就采万古玄冰、掘海底赤髓,听着唬人,实则纯属扯淡。

你让谁去爬千丈雪峰?冻成冰雕还差不多。谁又能潜进万仞深海?早被水压碾成肉泥!

真有这本事的人,不是从仙侠话本里穿出来的,就是自己活成了野史怪谈——反正正常人干不了。

至于什么泰皇石、玉魄晶、英魄玉……他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见。

不过是随手翻了几本《越绝书》《吴越春秋》,挑些拗口又带仙气的词儿,东拼西凑,再裹上一层“祖传秘录”的油纸罢了。

“那……七日风雷淬、八日地火炼、九日亡魂祭?”

裴纶嗓子发干,指尖发凉。

燕长生抬眼看他一眼,眼神里三分怜惜,七分无奈:

“全是胡诌。专骗银子的‘故事膏药’。”

不这么说,底下那些捧着金山来的傻老爷们,怎肯砸百万两买三把透光的琉璃棍?

什么七日风雷、八日地火、九日亡魂……不过是他扒拉了几段干将莫邪铸剑时的异象、欧冶子炼剑时的传说,掐头去尾,添油加醋,再拿七国旧事一炖,端出来就是一锅热腾腾的“史诗级神剑汤”。

说起来,他还算收着写了——

你瞧古人吹湛卢剑,怎么写的?

“欧冶子携一身绝活,直奔湛卢山腹,专挑山脚最奇峻、最清绝之地,架起熔炉。”

“锡料采自赤谨山阴的寒髓矿脉,铜液取自若耶溪底的沉砂古铜,雨师挥洒甘霖净尘,雷公抡锤裂空锻形,蛟龙昂首托稳炉鼎,天帝亲执炭箕添火——整整三年光阴,剑气才破炉而出。”

“剑成之刻,锋芒撕裂苍穹,日月为之失色,星宿退避三舍,鬼神齐声哀鸣,越王见之,当场跪拜如奉神明。”

听听,雨师扫地,雷公抡锤,蛟龙抬炉,天帝都撸起袖子装炭,耗时三年才出炉一柄湛卢剑。

什么叫排场?!!

这就叫排场!!!

相比之下,他那什么七日风霜雷暴、八夜岩浆翻涌、九宵亡魂列阵……全都是毛毛雨,压根不够看。

“欧冶大师、公孙大师、将邪大师——他们几个,也全是编的?压根没这号人?!!”

裴纶攥着最后一丝念想,眼睛发亮,盯着燕长生问。

“哦,这几个倒确有其人。”

“不过欧冶大师不叫这名儿,是琉璃工坊里管窑火的老匠头,姓欧,大伙都喊他欧伯。”

“公孙大师也不姓公孙,是同坊另一位掌模老手,姓孙,背微驼,人称孙师傅。”

“将邪大师更没这号名号,实则是坊中烧彩釉的蒋师傅,脾气倔,说话带刺,大家私下称他蒋老邪。”

“这三把琉璃剑,还真是他们亲手一窑一窑烧出来的。”

说到这儿,燕长生自己都忍不住咂舌——这些祖传烧琉璃的老师傅,手上功夫,真不是盖的。

0······0···

雪霁剑的剑尖其实是空心的,开模时就预留了个芝麻大的注水孔。

等琉璃初定型后,把澄澈山泉和秘调金膏一道灌进去,再用滚烫琉璃浆封口,二次入窑。

最后成品里,剑芯那道金线随挥剑之势起伏游走,似活物般呼吸吐纳。

太岳剑则是在熔融琉璃液里,搅进特制紫金釉料,一窑出来,通体泛着沉厚紫光,贵气逼人。

问天剑亦是如此,釉色配方略有不同,却同样讲究。

虽说单把成本不过百十两银子,可每一道工序,都得靠老师傅凭眼力、手感、火候硬生生掐准,半点马虎不得。

......0

前后折腾半年,上百匠人轮番上阵,烧了上千把琉璃剑坯,最终只挑出三把毫无瑕疵的。

原本燕长生还想凑个“十大琉璃名剑”压轴,结果硬是凑不齐。

可偏偏就这三把,配上他编得滴水不漏的春秋古谱、神匠传承、奇材名录,再加上炼剑时“天降虹霓”“地涌灵泉”“百鸟绕炉三匝”之类绘声绘色的异象描述……

反倒把满堂文武之后、巨贾豪商、世家主事人撩拨得血脉偾张,抢破了头。

雪霁剑,拍出二百八十万两!

太岳剑,拍出三百一十七万两!

问天剑,拍出三百五十八万两!

近千万两的总成交额里,现银只占三百来万,其余七百万两,买家们纷纷拿西域夜光杯、南洋鲛绡、北境玄铁匣、海外沉香木雕屏……甚至整座盐井契书来抵账。

燕长生一口应下——只要别拿他自家琉璃来顶账,啥稀罕物件他都收。

至此,连办三晚的琉璃拍卖会落幕,燕长生入账财货折银三千余万两。他摸着钱匣子直摇头:原来这智商税,真比割韭菜还顺手,比收租还痛快。

若非瞧着那些勋贵子弟、商会东家、族中掌印人个个面如菜色、腰包干瘪,燕长生真想立马再开一场。

......

琉璃拍卖会过去已满三个月。

这场三个月前的琉璃盛宴,让燕长生稳稳落袋三千万两“智取银”。

按先前与朱元璋、太子朱标,以及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皇子签下的投资协议:

农皇商会的利润,农学院拿三成,朱元璋拿三成,燕长生连同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八人共分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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