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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何为权?


第39章  何为权?非天机被遮掩,便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一切痕迹——

而有这等手段、有这等魄力的,在朱标所知的历史长河里,唯有一人能办到:大秦始皇嬴政。

再联想到“焚书坑儒”四字,他心头猛然一震。

【莫非当年祖龙嬴政一统天下后,暴虐无道,民怨沸腾,生灵涂炭?】

【那位马恩·马克思前辈目睹苍生疾苦,愤然出手,开创出这门《屠龙技》,只为诛暴君、斩龙首!】

起初他还觉得推演牵强,可一旦以嬴政和“焚书坑儒”为引线,所有断裂的线索瞬间串联成网。

【极有可能是《屠龙技》泄露,触怒嬴政。】

【于是他借“焚书”之名,行灭迹之实——烧的不是百家语,而是这门专克真龙的绝学!】

【坑的也不是方士儒生,而是知晓马恩·马克思之人!】

嬴政要的,是从世间彻底抹去这门学问,连同其创者之名,一并抹杀!

不让后人知晓,更不给任何人机会,手持《屠龙技》来斩他这条“祖龙”!

【所以自那以后,马恩·马克思之名湮灭于史,踪迹全无。】

【直到燕学士不知从何处重获传承,这才令《屠龙技》重现人间,让那位前辈之名再度觉醒于世!】

想到此处,朱标血脉贲张,双目灼亮。

他仿佛撕开了千年迷雾,窥见了被尘封的真相!

什么毁典籍、镇儒生,全是幌子!

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焚《屠龙技》,灭马恩·马克思!

这才是“焚书坑儒”背后,最惊世的秘密!

…………

相较于陷入狂热推演的朱标,朱棣的注意力却被另外两人牢牢抓住。

那两位,始终未曾露名的无名氏前辈。

【马恩·马克思开创《屠龙技》,而那两位无名高人,竟在其基础上更进一步,将原本悬于九天的玄妙之学,化作落地生根的万丈高楼?!】

【换言之——他们才是《屠龙技》真正的集大成者?!】

朱棣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若说马克思是播下火种的人,那这两位,便是将星火燎原的真正推手!

他们是谁?来自何方?又有着何等通天彻地的才智?

光是想想,就让人神往不已。

更重要的是——

敢在《屠龙技》这种逆天学问上添砖加瓦,这份胆魄,已是常人难及。

多少带点“反骨”,多少有点“疯批”!

而他朱棣,恰好也有一点点这样的特质。

说不定,灵魂还能撞个正着。

可惜,对方匿了名。

想通过只言片语去揣摩其心迹,根本无从下手。

当然,也可能是燕长生本就知道真相,却选择守口如瓶。

【多半是怕这门学问再遭劫难,牵连身后之人,才隐去姓名,不留痕迹。】

【能将一门学问推演至圆满,集其大成于一身。】

【这份才情,放眼诸子百家,也是凤毛麟角!】

【甚至极有可能——便是当年百家争鸣中那两位隐世先贤!!!】

朱棣心头一震,念头翻涌,却也只能止步于猜测。

那两位无名氏究竟是谁?恐怕唯有燕长生知晓。

又或许,连燕长生自己,也只知其道,不知其人。

……

密室深处,朱元璋听闻“马恩·马克思”之名,眸光骤亮,神情微振。

对一位执掌山河的帝王而言,最可怕的不是消息太少,而是彻底陷入黑暗。

如今,等了这么久,终于摸到了《屠龙技》源头的一丝踪迹!

他当即提笔,朱砂如血,在纸上疾书:

【姓马,名恩,字克思。给朕掘地三尺,查尽此人一切过往今存之踪!】

【不论生在今朝,还是埋于史册,一个不留,全部起底!】

笔落,指尖轻拨桌案上一根细线。

丝线微颤,波动如蛇,一路延伸数十丈,直通暗巷尽头另一间密屋。

屋内,十二时辰轮守的锦衣卫猛然抬头——

那系在线端的铜铃,正轻轻晃动。

他瞳孔一缩,立刻传令:速召指挥使毛骧!

与此同时,一名聋哑侍从疾步而出,朝着朱元璋所在密室奔去。

片刻后,毛骧自偏殿疾行而至。

那聋哑人已自密室捧出一张折叠纸笺,双手奉上。

毛骧展开一看,宣纸上朱批赫然,字字如刀。

他二话不说,转身即令:

“调东厂、巡城司、各地千户所——给我翻遍天下户籍、野史、碑文、残卷!”

“活要见人,死要见名!一个叫‘马恩’,字‘克思’的人,必须浮出水面!”

……

讲堂之内,《屠龙技》课程继续。

燕长生略过创始人背景,直接切入核心。

“《屠龙技》第一要义——”

他转身,执笔挥毫,在黑板之上写下斗大一字:

权!

随即转身,目光扫过诸王:

“哪位殿下,能告诉我——何为‘权’?!”

秦王朱樉、晋王朱棡齐齐皱眉,眼中闪过不解。

这算什么问题?

跟屠龙有何干系?

可即便不解,答案对他们来说却不难。

甚至可以说——在这满殿皇子之中,除了父皇与太子,无人比他们更懂这两个字。

论权势,除朱标之外,谁能压他们一头?

朱樉斜眼瞥向朱标,后者淡笑不语,毫无起身之意。

他冷哼一声,霍然站起:

“执生杀之柄,断万民之命——此乃权!”

在他眼里,权,就是掌控生死的力量!

是凌驾苍生之上的天子之威!

话音未落,晋王朱棡亦起身,声如金石:

“一言可定天下法,一行可立万世则——这才是权!”

在他看来,权不止于杀伐,更在于规训。

让天下人以我为尺度,以我为圭臬!

虽路径不同,目标却与朱樉一致——皆是问鼎至尊!

燕王朱棣、周王朱橚、楚王朱桢,皆静坐不动,神色沉稳,仿佛置身事外。

唯去年纪最小的齐王朱榑,见几位兄长沉默,立马跃起,高声道: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敢拦,也没人能管——这就是权!”

在他心中,权就是肆意妄为的自由!

是无法无天的畅快!

这种念头,源于日日陪侍朱元璋身侧,听尽讲师教诲,反倒激起逆反之心——

越被约束,越向往那种不受拘束的极致权力。

要么就是隔三差五被朱元璋一脚踹去凤阳,关在军营里搞封闭式集训,一待就是大半年。

可以说,在正式就藩之前,朱榑几乎没过过一天自己说了算的日子。

正因如此,他心里那股想掀桌子、闹个天翻地覆的冲动,一天比一天更烈!

最好是什么事只要父皇不让干,他就偏要找机会全干一遍!

换作平时,这种话他哪敢明着说?

可在这儿——燕长生面前,他放心得很。

这里说的话,父皇不会知道,太子兄也不会去告状。

这是他们这群皇子之间心照不宣的规矩,不成文,却比圣旨还牢靠。

所以朱榑想到哪儿,嘴就开到哪儿。

他不知道的是,暗室之中,朱元璋早已将朱樉、朱棡、朱榑三人吐露的每一句话,默默记在了面前的宣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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