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丑
“坐吧。”老人开口道。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史海渊，是国安局华海分局的局长。”
真是让人窒息的气势啊。陈芒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我叫陈芒，是个外卖员。”
“不，你现在不再是了。”他的话让人难以否定，带有奇妙的魔力。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异能吗？”
“我，我没什么异能。”
史老头认真地看着这个男孩，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穿着一件白t恤，就和所有的邻家男孩没两样。他看不到陈芒的眼睛，因为他的头微微下垂着。这或许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男孩吧，他如是想到。
......
看见陈芒走出来，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楚蓉蓉立马走上去问：“怎么样，史老头没为难你吧？”
“没，就是他和我说...”
“不用告诉我的，你自己知道就好了。”楚蓉蓉马上打断他的话。
“其实说了也没事，他想让我加入你们，还说我的能力很重要，可是我哪有什么异能啊。”陈芒为难道。
“你的异能...”楚蓉蓉捂住了樱桃小嘴，认真地想道，“我记得在我昏迷之前，好像看见你冲了上去...”
“说道昏迷，你的身体还好吗？”陈芒想到了她的伤势，不禁有些懊恼。
“没什么大碍了，就是有些轻微脑症荡，过一会就好了。”
“嗯。”陈芒又低下了头。
“喂喂，你怎么总是低着脑袋？地上有钱还是我不够好看啊？”楚蓉蓉打趣道。
“没没，你很好看的。”
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个明媚可人的女孩。
“你还真是诚实呢。”女孩撇了撇嘴，“好了，我们走吧，带你去认识一下这里的家伙。”
“好，好。”
走在前面的女孩忽然转过头来，粲然一笑，说：“所以你打算加入我们吗？”
陈芒似乎有点呆了，他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加入！”
......
艾达打开死亡回放，发现对手是从反斜坡的视角盲区开的枪，不禁骂了一声“挂逼”，可怜他没看见对方使了一手好ak。
艾达点击“返回大厅”，正想再开一把，刚才那局不算，要不是队友太坑，自己早就带他们吃鸡了。这时他从电脑屏幕的水平线上看到了一个带着几分娇艳气质的女孩，他眼前一亮，立马摘下耳机。
他吹了声口哨，怪叫道：“欢迎美女大驾光临。”
“别贫嘴。”楚蓉蓉摆了摆手，继续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她小声问着旁边的人。
“陈芒。”陈芒撇了撇嘴。
“嗯，陈芒，芒果的芒。对吧...”
旁边的人都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他。
艾达首先开口：“你好，我叫艾达，艾草的艾。你也可以叫我爱德莱德。”
陈芒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的高大男人，犹豫了一下，看向楚蓉蓉。
“不是说这里是国安局吗，怎么还有外国人？”
“准确的说，我也是华夏人。”艾达解释道：“我的父母都是华夏人，我的爷爷也是，我的奶奶有一半德国血统。结果到我这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算是基因突变吗？陈芒看着他立体的五官，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着。
“好了，你也别贫了。给这位新人带带路，让他见识一下我们国安局的面貌吧。”楚蓉蓉开口说道。
艾达熟练地搭上了陈芒的肩膀，满脸微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那么，这位后辈，你打算先去哪呢？会议中心、训练场、员工食堂、游泳池、图书馆、礼堂...”
“我想先去礼堂参观下的。”陈芒举手示意，他又捂了捂自己的腹部，“可是我的肚子在抗议了。”
......
兴省国安局东部分局位于华海市，处在华海市西城区郊外的山地中间，刚好四面环山，周围丛林密布，易守难攻。
此时已经是日暮时分，夕阳即将挟带它的最后一缕余辉沉沉落去。在那片树林深处，一株高大的樟树上，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子看着这一幕，自言自语：“等到天黑，立刻行动。”
他的身后十几棵树上都有人，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衣服，虎视眈眈地望着不远处的国安局。
“现在只要等时间一到，如果那位大人说的没错的话...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那把武器，其次再去看看吸收了那玩意的小子。”
......
夜色近暗，天空中没有一颗星辰，连月亮也不见了踪影。一片幽暗之中，依稀可以看见不远处山的脉络，以及近处树林的影影绰绰。唯有国安局内大小形状各不相同的楼房在漆黑的夜色中散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黑夜中忽然亮起了一道光点，接着光点炸裂开来，像是烟花四散开来，落在了国安局上空又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
陈芒揉了揉肚子从食堂走出来，他看到了天空中的这一幕。
“前辈，这是什么？”
艾达摊摊手表示他也不清楚。
“不是，我只是想问这里的房子为什么会亮。”
艾达忽然有些牙疼。
这时他手上一个手表样的装置亮了起来，艾达疑惑地点开，手表发出一束光，在上方形成投影的屏幕。
“厉害了。”陈芒赞叹道。
楚蓉蓉走上前，严肃地说：“敌袭！无关人员去防空洞。‘小丑’来了。”
......
小丑大步地走来，他不停地玩着手上的纸牌：j、q、k、a、小王、大王......他左手一甩，一张j便飞了出去，慢悠悠的飘到了空气中，粘在了无形的屏障上。只听见“嘭”得一声，纸牌破碎开来，周围出现了白色的雾，屏障似乎开始分解起来。
小丑看了一会，然后疯狂的笑了起来，笑声怪异、漠然，带着一丝嘲讽。他就这样笑着向前走去，面具上的笑容似乎也更深了几分。
他正要迈步踏入白雾分解开的缺口时，一颗子弹射到他的脚边，小丑一顿，抬头只看见一双狮子般的眼睛。那是一个苍老的家伙，好像半只脚踏进了坟墓，但他又看起来充满了力量，两种矛盾的状态在他的身上完美地体现，看上去就像腐朽的青铜。
“不败者”，史海渊。
“史局长，别这么着急，我可还没进来呢。”小丑无所谓的说。
“通缉榜第一位——‘小丑’。”史老头眯着眼睛，“你就不怕我抓住你去换钱吗？”
“我们不是朋友吗？”他调皮地向前一跳，“来朋友家做客不是理所应当吗？”
史老头开枪了，巨大的枪口冒出火花，两颗子弹一前一后地飞出，居后的那颗子弹突然加速撞向前者，动能在此刻叠加，子弹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小丑挥了挥手，一张“5”挡在了子弹的前进轨道上，“当”得一声，两者同时碎裂，化为灰烬。
“你的能力只能用来防御，攻击我还是太勉强了。”小丑无所谓地说道。
“要试试才知道。”他的眼神锐利了几分。
他收起枪，做了一个发力动作，只见他的身体模糊了，十几米的距离瞬间到达，只有原地还剩下一个残影。
史老头迅猛的一拳挥出，打向小丑的下颚。小丑侧了侧头，躲过这一拳，然后他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动作挤到了史老头的身后，一手为拳打向后心，一手化爪抓向脖子。
史老头感受到一阵劲风，背后有刺痛的感觉，他来不及转身，身形再次模糊。
史海渊的异能是思维加速，在三阶之前，只能提升自己的思维速度，所以他一直是文职。而等他到了四阶“王冠”后，他的能力开始异化，直接作用到了身体之上，使他的身体能逐渐跟得上思维。他的思维加速是两百倍。
小丑看了看二十米外的老人，摇摇头。
“你还是打不过我。”
史老头的眼神格外锋利。
“犯我华夏者，必杀之！”
......
楚蓉蓉看着眼前十几个黑衣人，不禁感到了压力。大部队还没赶到，她的身后只有两个派不上什么用场的家伙。
“你们快跑，这些人由我来对付。”她义不容辞地说。
“遵命，祝你好运。”艾达一把拉起陈芒就要向后跑去。
“可是...”陈芒还想要反驳就被他拉走了。
楚蓉蓉松了一口气，继续观察对方。一共十五个，我能对付三个，剩下的怎么办。她自信自己的能力在二阶中不惧任何人，但也无法同时对付那么多同为二阶的能力者。
这时，看起来像是首领的黑衣人开口说话了：“老唐，你去追逃跑那两个；老王，你对付这个女的；剩下的人分头行动，找到东西了通知我。”
一众黑衣人四散开去。
老王舔着嘴笑道：“嘿嘿，我最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了。”
楚蓉蓉不动声色，只见她后腿发力，飘飘荡荡地向黑衣人掠去。临到黑衣人身边时，她向侧面一转，闪到了对方身后，然后一个飞身踢。
黑衣人被踢到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才落到地上，昏迷过去。
楚蓉蓉看也不看，选择了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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