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攻陷
艾达拉着陈芒跑进防空洞，飞快地拉上大门，两人一起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终于甩掉那个变态了。”陈芒感慨道。
艾达也随声附和。
“是啊，跑得这么快，还穿得这么猥琐。”
两人相视一笑。陈芒忽然发现一群人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
陈芒缩了缩身子，小声说：“人还真多。”
“是啊，整个国安局华海分局大约有一万人，除去战斗人员，普通职工、安保人员、文职人员大约有八千多。东西南北有四个防空洞，所以四分之一的人都在这了，你说多不多呢？”
额...也是呢。
“对了，刚刚蓉蓉说的‘小丑’是谁？”
“蓉蓉？”艾达挑了挑眉毛，“你小子不会...”
陈芒被他看得有些尴尬，低下了头。
“喂喂，我可警告你。楚蓉蓉是我们局花，你小子别想打她的主意。”
“呵呵呵。”
小丑是个传奇。他出生在贫民窟，父母都是躲避相关部门追捕的残缺异能者。但是小丑的出生注定是不平凡的，他一生下来就掌握了强大的异能，后来自学格斗术，研发了一门强大的战斗技巧。26岁成为四阶“王冠”，身边聚集了一群狂热的拥护者。据说他被奥丁青睐，想要让他继承“诸神殿”，只是他拒绝了。后来小丑的父母被杀，他盛怒之下，炸毁了包括国安局西南分局在内的全球各大异能者组织总部。一年前，小丑失踪，据说是去寻找成为五阶“圣徒”的奥秘。
现在，他回来了。
“那他为什么要进攻这里？”
“或许这有他想要的东西吧。”艾达恬不知耻地说：“反正不管我们的事，天塌下来了有个子高的扛着。”
陈芒忽然松了一口气，是嘛，反正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扛着，陨石坠落也不会砸到我们的。再说了，自己不过是个外卖小哥，好吧，现在不是了，不过自己又没什么本事，怕什么呀！
“诶，那边蹲着的肌肉男怎么也躲这里。”
“我去，你可真跳脱。”艾达翻了翻白眼，“你说那家伙啊，这是技术部的。他们每天疯狂健身，说是为了泡妞，然而到了实战却一点用也没有。”
肌肉男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话，冲这里瞪了一眼，眼神软弱无力仿佛一只绵羊。
“你说，他不会是娘娘腔吧。”
“还真搞不好。”
......
楚蓉蓉跑到一幢低矮的楼房前面，用手上的表打开了厚重的金属门。入眼是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放着各式武器。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她不禁屏住了呼吸，认真地端详着四周。
安静，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难道，他不在这里？楚蓉蓉泛起了嘀咕。不应该啊，国安局重要的东西都保存在这里了。等等...他们不会...不好，陈芒有危险！
......
偌大的防空洞中塞满了人，人们安静地等待着事态的结束。橘黄的吊顶灯发出的光芒似乎能使人心安定，陈芒静下心来思考今天发生的事。
先是废弃工厂爆炸，然后被带到了这。
什么“国安局”，自己从没听说过有这个部门。
然后看上去很厉害的国安局就被人进攻了，现在躲在防空洞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果然还是适合送外卖啊~”陈芒感慨道。
艾达听到了他的话，笑着说：
“芒果，这你就不懂了吧。你送外卖能有多少钱，而在我们这里，基本工资都有这个数。”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陈芒不确定地问。
“是一万！等你的能力到达一阶就增加到两万，二阶五万，三阶十五万，四阶拼本事自己定工资。像我这样混吃等死的家伙也不会没饭吃。”
“干了！”陈芒很没骨气地说道。他突然发现这位前辈根本就是个不靠谱的废柴。
艾达满意地拍着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觉得咱俩是一路人，以后我们肯定会成为并肩作战的战友。”
“这种事还是等我有了异能再说吧。”
两个人自顾自说着话，一点也没发现大门处传来了异常的响动，坚固的金属门开始微微颤抖，似乎在预示着什么的到来。
“什么声音？”
陈芒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接着他们就听到了一声巨响，只看见舱门猛地一震。
艾达一惊：“这个可是高强度合金钢整体制成的舱门！”
随即是接连几声巨响，舱门再也承受不住，应声倒下。
门口的烟雾弥漫中映出了一个瘦削的人影，尘埃散去时，露出了一张滑稽的脸，神情大笑着。
“小丑！”艾达近乎绝望地说道。
大部队赶到时，门口只剩下一个疲惫的身影了，史老头大口地喘着气，面色痛苦。
之间他艰难地伸出手，指着东边：“快，快去救人！”
众人骇然，纷纷攘攘地向后退去，两者之间一下子空出了一大片地方。陈芒也有些害怕，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惊恐地发现小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身前，右手有力地按住了自己的肩膀。
抬起头，陈芒只看见对方面具孔洞中的那双深邃又富有玩味的眼睛，认真地端详着自己，就像是在观赏餐桌上精美的食物。
陈芒很绝望。
小丑打量了一阵，似乎没看出什么端倪。他用纯粹戏谑的语气说道：“试试我这一拳怎么样？”
他轻描淡写地一拳打过来。
陈芒忽然有些气愤，自己为什么被当做玩物来看待。他的情绪开始波动，身体的某处似乎也随之变化，体温骤然上升，左手外侧浮现出了一棵树的图案。他感觉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紧接着眼前的一幕开始变化，所有物体开始消失，变成了纯粹的光团，而在他的面前，有一颗巨大的蓝色光团，亮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的出拳，一丝蓝色的光微不可见地渗入他的拳头，手臂上的肌肉开始臌胀，青筋暴起。
拳头后发先至，带着一往无前之势砸向小丑！
小丑只是轻咦一声，没做任何停留，继续出拳。
两拳相碰之时，小丑的拳头忽然一个扭曲，紧贴着陈芒的拳头，打向了他的胸口。
没有任何声响，陈芒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倒飞出去，轰得一声砸向了后面的墙壁。一时间，墙壁四分五裂，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小丑看着镶在墙里的陈芒，似乎满意于自己刚刚打出的那一拳，呵的笑出了声，然后他脚尖点地，身形诡异地离开了。
艾达好一会才敢过来，他探着头望了望墙壁的缺口：“哎，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陈芒艰难地举起了血淋淋的手，颤颤巍巍地说：“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
楚蓉蓉走到了地下二层，这里比上一层更加空旷，这里才是被称为“金库”的真正原因。巨大的广场四周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物品，这是从世界各地搜集而来的珍宝，几乎全世界的异能者都在觊觎着这些东西。
楚蓉蓉环顾四周，一件一件看过去，这里的宝物大都具有不小的来头，它们或是来自上古的遗迹，或是出自大师级炼金术师之手。
她停住了，这里有一个架子，上面空无一物，架子上方的天花板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暗钢金属被巨力击破，破洞直达上一层。楚蓉蓉深吸一口气，打开手表上的对讲机，一字一句说道：“凡人之剑被盗。”
......
黑衣人逃出了国安局，他在林间穿行，在茂密的树梢上一起一落，宛如一只猎豹。他剧烈地呼吸着，感受腰间那柄剑带来的强大力量，这是一种纯粹的力量，近乎于原始的冲动，是一种纯粹的......愤怒。
现在，他的意识被愤怒所占据，但仍保持着一分清醒的底线。他想要将愤怒的力量据为己有。
这是我应得的力量。狼獾心想到，起落之间依稀看到了西城区低矮错落的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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