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调查
医生走在空无一人的长廊里，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有好多人匆匆走过。
医生看起来异常着急，疲倦的脸上带着急切与不安。他在寻找一个答案，答案的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疑问。他有些疲惫，这个问题困扰了他许久，今天终于抓住了些许转机。
小丑的突然袭击，“虚空之匙”以及“天使之翼”，还有那个笼罩在黑暗里的魔鬼，这几件事物一定有什么关联之处，否则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同时发生？
异能者的存在一直是个秘密，不为大多数人所知晓。他们的能力使用也一直被相关部门和机构所监管，爱尔兰签订的协议声明“圣徒”不得在大城市使用自己的能力，而异能者的能力也有所制约，他们不能对普通人使用。魔鬼似乎是个意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他肆意地使用着自己的能力，导致十数人受伤，他的存在挑战着“异能者联合公约”，所以国安局派人捕捉他。除了残缺异能者，医生想不出其他人能这么为所欲为了，但是残缺异能者的能力不都是毫无作用的吗？
所以他要寻找一个答案，答案就在眼前。
医生推开档案室的大门，里面居然有光亮。在最深处的书架边上，一个看起来极为英俊的男人站在那里，翻看着一卷文档。
“你是谁？”
“应该是我先问吧。”齐勿看了看他。
医生说：“我姓李，是医院的主治医生。”
“李医生？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在找某样东西。”他看了一眼齐勿手上的东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ad开头的文件，最高机密的档案。这是‘虚空之匙’的任务记录吗？”
齐勿不着痕迹的将它藏于身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快把它给我，我知道小丑和这件事的关系，让我确认一下！”
“哦？你倒是说说看。”
“先把它给我。”医生一把抢过档案，急切地翻看起来。
没过多久，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似乎答案超出了他的想象。
“原来是这样吗，世界树...剥夺的能力...”
“是世界树制造了这管溶液，但是这又和小丑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等等，你到底是谁？”医生警惕地注视着他。
齐勿只是微微一笑，“你听说过‘开天剑’吗...”
医生着急地打断他：“开天剑齐勿？那个据说能打败‘圣徒’的男人，不会是你吧？”
齐勿继续笑眯眯地看着他。
“好吧，我信了。所以你是来干嘛的。”
“我对陈芒的能力也有些好奇，所以来看看。对了，继续你的分析吧。”
“好的，我认为世界树制造出这样的东西并让它流落出来必定是有原因的，陈芒意外吸收导致事情混乱起来，与此同时，小丑的到来加重了这份混乱。现在又有那个自称魔鬼的家伙出现...你不觉得事情在一点点向难以控制发展吗？”
“你是说...混乱？”
“没错，似乎有人想把和平已久的异能者世界搅乱。”
“我并不这样认为。”齐勿冷静地说，“小丑本来就是个极端危险分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理由的，所以他再怎么疯狂都是意料之中。而陈芒的到来也是有人计划好的，世界树把溶液交给我们是为了获得我们的信任，至于送货的为什么是那个名叫陈芒的男孩，有人专门为他设计了接下来的路线。”
“是谁？”医生忽然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一股凉意。
“弗朗西斯。”
“‘圣徒’弗朗西斯！来自地狱的神之手。可是他不是世界树的人吗？”
“没错，也正因为世界树和我们交好，我才会知道他的落子。”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或许他自有安排吧。”
齐勿把目光落在文件袋上，鲜红的“ad”两个字母占据着他的视野。他顿然感觉到一切的茫然，未来的事情再也无法看透了。
......
世界树，全球最大的异能者实业公司，负责研究异能者相关能力的机构，表面上则是世界五百强之一的生物技术公司。它负责生产各类装备，全世界几乎三分之一的炼金武装出自这里，因此它也成为了异能者界的装备部。
此时，世界树总部，英格兰。高耸入云的钢铁建筑屹立在泰晤士河岸，它看上去就像一颗巨大的参天古树，树枝的部位是丛横分布的各式空间，仿佛悬空存在。树干是钢铁制成的圆柱形大楼，普通人只能看见这一部分铁柱般的森然建筑，没有命纹的力量使他们选择性忽略了其上更为匪夷所思的树冠。
世界树塔身的高度是八百米，可以说是世界第二高建筑——如果忽略上面的树冠，加上树冠就到达了惊人的一千两百米，普通的人工建筑很难达到这种高度，而世界树采用的是炼金金属——强化合金钢，不同于国安局使用的暗钢，它的材质更加轻薄坚韧，也更加昂贵，可这对于一个市值上千亿的公司来说并不算什么，它还有更骇人听闻的资金流出。比如全自动装甲机器人，纳米医疗技术，可以投入使用的高斯步枪等等。
可以这么说，世界树就是一个披着商业组织外皮的军械库。
不过，弗朗西斯可不这么认为，作为世界树的首席工程师，在他眼中这个庞然大物更像是一个不见底的深渊。
他此时站在一台巨大的显示屏前，房间里除了这个显示屏空无一物。
瓦尔基里，这是这台超级计算机的名字。
“输入关键词：天使之翼。”
计算机开始运行，在看不见的地方，全世界的信息飞快地向这里涌来，信息流在这里交汇，像是五彩斑斓的光芒在此处重叠。这整个过程只是一瞬间，屏幕上很快出现一个人形，她有着美妙的身体。
女武神瓦尔基里说：“天使之翼，一种能使人强烈制幻的毒品，副作用是暂时治愈一切伤痛，不可作为药物使用。异能者吸收后能提升部分能力强度。来源于本公司科研部研发的‘虚空之匙’药剂。”
一头银发，瞳孔银色的弗朗西斯低下头认真思考。
“又和这药剂有关吗...”弗朗西斯自言自语。这件事本身太过凑巧，就好像有人安排一样，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将他落下的棋子打散。两个人在隔空对棋，对方下了一记散手，让他也摸不清头脑。而自己的能力又被禁止使用，一切都要靠这台电脑获取信息了。
敲门声响起，弗朗西斯退出沉思。
门外走来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男人，有着不同于欧洲人的柔和面孔，他是世界树的主人。弗朗西斯向这个名叫古山的男人点点头。他不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确实一个好老板。
“又在找资料吗？”他没有看向屏幕，而是直接问道。
他如实回答：“我在找天使之翼的资料。它好像来自科研部。”
“你是说那个毒品，它好像是科研部的人闲着无聊发明出来的，据说流入华夏了，不过国安局的人应该会解决。我们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但愿如此。”
弗朗西斯目送他离去，接着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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