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雪夜亡灵杀人案
“啊~烦死了,我还琢磨着今天没事,天气越来越冷了,去买件入冬的衣服呢,怎么这样啊……”
云来迎来了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鹅毛大的雪落在苏嫋嫋发丝一瞬就化了开来,白仁书伫立在她旁边伸手去接了一片雪花也在手心的温度下化成了水。
“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啊,你挑这个时间出门可不就只有吃闭门羹了。”
“特殊的日子?什么特殊的日子?”
“你不知道?云来城所有人都知道,两三岁小童都知道的事你不知道?”
白仁书疑惑的歪着头去看苏嫋嫋,把苏嫋嫋看的有些心慌,她才穿过来三年的时间哪儿知道什么特殊的日子,这要怎么找补啊。
“啊,因为没人告诉我啊,我爹我娘去得早,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生活,我以前胆子也小不敢出门,自然就孤陋寡闻了,哈哈哈哈……”
虽然自己听着都觉得这个理由有些蹩脚,但还是希望能糊弄过去吧,苏嫋嫋逼迫自己对上白仁书的眸子,强行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些。
“今天是前任将军落袁绍的祭日,落将军是跟先皇情同手足的兄弟,为了帮先皇稳固江山死在了战场上,所以他的祭日即使没有强行规定,百姓也会自发进行哀悼,毕竟没有他就不会有云来如今的安居乐业,今日你就是把云来翻过来也不会找到一个开着的店铺的。”
“原来是这样……”
那是该哀悼了,开国功臣哎这可是。
“你若实在无趣要不要去看雪?”
白仁书拍掉苏嫋嫋肩头积起来的雪,表情温柔,苏嫋嫋一时竟看的有些呆了,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可以啊,这么大的雪,再下下肯定银装素裹很好看了,只是我们要去哪儿看?”
“白云山怎么样?离得近些。”
“那我回去一下,玩雪可得准备些东西才行,你跟我回去还是一会来接我?”
“一会要坐马车,我回去让下人给你做些酸的吃食,不然你又得晕车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就来寻你。”
苏嫋嫋点点头两人便分开了,苏嫋嫋回去换了身比较厚实的衣服,又从厨房找来胡萝卜,一会可以去山上堆个雪人,眼睛可以用石头代替,手可以找点枯枝做,鼻子就用这根胡萝卜,完美!
白仁书回去带着酸食来接苏嫋嫋时,她已经全部准备妥当,随后两人架着马车去了白云山。
不得不说雪下的是真的大,只是一会功夫山上已经一片雪白了,虽然积得不厚,但是也是可以玩儿的程度了,苏嫋嫋蹲下搓出一个球向一旁的白仁书砸过去,白仁书不愧是练家子,敏锐的不行,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跟你们习武的人打雪仗真没意思,打雪仗就是要被砸到才会好玩儿啊。”
苏嫋嫋嘟着嘴有些不悦,可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雪球就砸在了她脸上,瞬间冰凉的感觉快速袭遍全身,冷的她打了个寒颤,而一旁的白仁书痞痞的笑着看着她,手里已经在搓下一个雪球了。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要被打到才好玩儿吗?我打到了。”
“你这是欺负人!有本事你别躲!”
苏嫋嫋不服气的也蹲下去开始搓雪球,还没搓出来白仁书的下一个雪球就已经又向她砸了过来了,接下来就是一场苏嫋嫋单方面挨揍的的大戏了,白仁书发现他跟苏嫋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的,两人一起玩闹了好半天,最后在苏嫋嫋的求饶中结束。
“不来了不来了,不行了,要了狗命了,光我被打,我碰都碰不到你,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我衣服都湿了。”
白仁书这才发现苏嫋嫋双手和脸颊都冻得绯红,像个熟透的苹果一样,有些懊恼自己刚刚玩的太开心了没注意到,赶紧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苏嫋嫋身上,又捧起她的手哈了口气揉搓起来,试图让她暖和些。
“这样好点没?要不我们回去吧,小心感染风寒了。”
“才不要,我还没堆雪人呢!”
“那你教我怎么做,我帮你做一个,你别弄了,你手都冻红了,回去该长冻疮了。”
苏嫋嫋也不客气,她的手确实冻得都麻木了,因着衣裳打湿也有些冷,但是不做个雪人她的胡萝卜不是白带了吗?
“行!这感情好,你看,我雪人鼻子都带来了。”
苏嫋嫋从怀里掏出胡萝卜得意的在白仁书面前晃了晃,随后白仁书在苏嫋嫋的指挥下不一会就堆起了一个小雪人,又按照苏嫋嫋的指示寻来石头枯枝给雪人做出眼睛和手,最后苏嫋嫋蹦跶到雪人面前把刚刚嘴馋咬了一口的胡萝卜给雪人插上,
“完美!太哇撒了!这才叫玩儿雪呢。”
白仁书看着开心的苏嫋嫋嘴角也扬起了笑意。
“现在可以回去了吗?时辰也差不多了,这雪没有停的意思,一会别下不了山困在这儿了。”
“行!走吧。”
苏嫋嫋拍拍手应了声好转身向马车走去,白仁书回头看了眼那个他们一起堆的雪人才跟了上去,
“对了,芸娘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我的人一直在打听,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你别担心,恶人自有天收,会找到她的,贩卖人口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说不定还能挖出幕后更大的黑手,不然单凭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做到。”
“嗯,我知道的。”
看着驾车不再说话的白仁书苏嫋嫋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看得出他还在为那个死去的手下难过,希望时间会抚平他的创伤吧。
两人一路向山下,雪却越来越大,到了迷眼看不清道路的程度了,再这么走下去肯定会有危险,说不定会迷路,
“不能再走了,雪太大了,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才行,我记得山腰有座庄子,不知道是谁家的,我们去问问看,看能不能休息一下。”
白仁书撩起车帘对着车内的苏嫋嫋建议,苏嫋嫋看着他白了的头又看看外面下的正大的雪,要回去是有点危险,
“嗯,好,安全最重要,就依你说的吧。”
两人在被困住的前一秒终于到了白仁书说的庄子,
“请问有人在家吗?”
苏嫋嫋一边大力的敲击着木门,一边大声的吼着,不一会门内就传来应门声,一个少女打开了房门看着狼狈的两人道,
“你们是?找谁?”
“姑娘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二人进去待一会,雪太大了没法回去了。”
“啊,你们先等等,我做不了主,我去通报下我们老爷。”
少女将手里遮雪的油纸伞塞给苏嫋嫋小跑着进去通报,她刚一走一个骑马的少年就过来了,他的样子也很狼狈,不比苏嫋嫋两人好到哪里去,
“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门口?”
还没等苏嫋嫋回答,少女已经折返回来了,看到少年的一瞬显然有些激动,
“小少爷你怎么回来了?快进来!二位也请进吧,老爷同意了,两位请随我来,我去给二位备些热茶暖暖身子。”
少女一边去接少年递过来的马绳一边转头对苏嫋嫋和白仁书道,苏嫋嫋行了一礼表示感谢,才和白仁书跟着少女进去,
“哇!这庄子比你的庄子还大哎白仁书!”
进门的苏嫋嫋一个劲儿东张西望,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惹得带路的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座宅子是我家老爷亲自设计监工完成的,在云来都是数一数二的呢。”
少女面上有些自豪,
“翠儿,我爹我娘大哥大嫂在吗?”
“回小少爷,在的,婢子还没来得及去通知呢。”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吧,你将客人先安顿好吧。”
说完少年就离开了,苏嫋嫋和白仁书在少女的引路下去了一间偏房,房里烧着红罗炭很是暖和,桌上还放着些水果,
“二位请先在这儿等等,老爷一会就来,我去给二位泡上壶热茶。”
翠儿福了福身子边关上门退了下去。
“这么大个庄子一定是有头有脸的人才有的,你真不知道这是谁的?”
“不知道,看这庄子内如此奢侈就能大概猜出这主人是什么样的人了,我应该是跟他合不来的类型吧。”
苏嫋嫋白了白仁书一眼,什么逻辑,人家里大好看了奢侈了就是合不来了,这不就是妥妥的嫉妒嘛!
不多时门外就传来了声响,随后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带着刚刚的少年和翠儿还有另外一个男子和妇人就进来了,见到白仁书他表情有些惊讶,
“白大人?哎哟,白大人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啊。”
白仁书见到男子的一瞬间皱起了眉头,
“我还说谁的庄子修的如此奢侈,原来是章大人啊,那就难怪了。”
白仁书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苏嫋嫋好想上去塞住他的嘴,大哥你再不喜欢人家毕竟在人家屋里呢,别搞啊!一会被扔出去看你还得不得瑟。
“哈哈哈……白大人这话说的……对了,还没介绍,大人这是我大儿子章远,这是我大儿媳徐氏,这位你们应该见过了,听翠儿说你们门口遇见了的,这是我次子章近。”
那章大人有些尴尬,只得转移话题到来的人身上,一一介绍起来,
“这位是?”
“啊,我是白仁书的朋友,姓苏,叫我嫋嫋就行。”
章大人对着苏嫋嫋礼貌的点点头又道,
“府上正准备用膳,两位要是不介意可以一起用点。”
“不……”
“好,那就劳烦章大人了。”
苏嫋嫋捂住打算拒绝的白仁书的嘴,凶狠的白了他一眼,真是个活爹,一定要在人家地盘上作死吗?真是服了,见苏嫋嫋不高兴了,白仁书也只得妥协,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本以为只要白仁书不说话会是一场愉快的晚餐的,苏嫋嫋还是错了,一上桌桌上的氛围就变得奇妙且火药味十足起来,
“二弟这走了两年了怎么突然回来了?莫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也准备回来分一杯羹了?哼,老爷子和婆婆这两年可是我和你大哥在照顾,你一声不响的就走了,这两年也不闻不问的,这一要分铺子了你倒回来了!”
“嫂嫂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回来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只是想与父亲说清楚我的想法而已。”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毕竟早不回晚不回,这个节骨眼儿回来了,鬼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徐氏一上来就对着章近剑拔弩张起来,而坐在她一旁的章远只是沉默着不说话,似乎是认同,
“够了!徐氏,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客人还在!吵什么吵?!我还没死呢!”
章大人愤怒的摔下筷子,吓得徐氏一个激灵也不敢再造次了。
“爹,我吃饱了,我就先回屋了,反正我在这儿也碍着大哥大嫂的眼,我明日再来看您。”
章近躬身行了一礼气愤的离开了席间,这么一吵整个席间尴尬的不行,苏嫋嫋也不好意思再进食,只得局促的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捏着衣角,白仁书倒是没什么反应,浅酌着杯里的酒,
“远儿!你跟我来趟偏房!我还有要事要处理,白大人苏姑娘你们二位随意,客房我已让翠儿备好了,你们用过膳就先休息吧,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说完章大人就一甩衣袖离开了,章远也跟着他去了偏房,主人家都走了客人哪儿还有道理继续用膳的,苏嫋嫋捅了捅一旁的白仁书,白仁书会意,也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
“翠儿,章远和章近两兄弟一直都是这么相处的吗?他们两兄弟好像感情不是很好哎。”
翠儿引着两人去客房的路上苏嫋嫋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才来这里一年,大公子和小公子的事我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小公子两年前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就再也没回来过,老爷他最近又准备将名下的一些商铺酒楼交给大公子管理,这二公子回来了的话,可能就……总之我也是听说,不太清楚就是了。”
翠儿好像不太愿意提及主家的琐事,搪塞了苏嫋嫋几句,将两人带到客房后就离开了。
“白仁书,你为啥这么讨厌这个章大人啊?我看你一见到他就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他但凡做的事有一件是人事儿我也不会如此了,今日要不是你在我身边,我断不会进他这院子一步,这个人是个会为了钱权不择手段的人,总之你少接触为妙,明日一早雪一小我们就赶紧离开就是。”
白仁书似乎也不太愿意多说,这个人真有那么招人嫌嘛?苏嫋嫋有些不理解,一个人能坏到什么地步才让白仁书这样的人那么讨厌呢,苏嫋嫋一瞬间对这个章大人也没什么好感了,即使人家收留了差点被困的他们。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就各回各屋休息了,直到第二日一声尖叫划破长空,苏嫋嫋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去开门,隔壁的白仁书也同样听到了响动出来刚好遇到了苏嫋嫋,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就循着声音来源跑过去。
只见院子角落一处单独的屋子门前,翠儿跌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屋内,地上躺着的赫然就是章大人,他的眼睛还大睁着像是死不瞑目,随后徐氏和另一个妇人还有章近也听着声音赶了过来,皆是先愣在了原地半晌后才哭的哭叫的叫起来。
苏嫋嫋进到屋里,摸了摸章大人的脖子,对着白仁书摇了摇头。
“你先检查尸体,我四周看看有没有其他发现。”
白仁书吩咐了一声苏嫋嫋就起身四下查看起来,行至屋后时发现地上有一长串大大的脚印,脚印大的有些奇怪,很粗很宽,正常的人能踩出这样的印子吗?除了脚印白仁书再没发现其他,又回去与苏嫋嫋汇合,
“怎么样了?”
“死者为男性,年龄大概在五十岁左右,死因是利器贯穿胸膛流血而亡,根据尸体僵硬程度和尸斑来看,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日寅时。你呢?”
“除了一些奇怪的脚印什么也没发现。”
白仁书对着苏嫋嫋摇摇头。
“将军回来了,这都是命啊,这都是他的命啊!”
徐氏旁边的妇人突然就哭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我诵经念佛祈祷,最后还是因为他作恶多端被将军索了命啊,昨夜我看见了的,我看见将军的鬼魂了的,是将军杀了他的。”
白仁书不解之余更多的是惊讶,这么说这妇人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可是将军杀人?怎么听也让人不能接受。
“婆婆,你在乱说什么啊!”
徐氏赶紧上前制止住妇人胡说,
“章远呢?为什么他没在?”
苏嫋嫋这么一说,众人才发现所有人都在场唯独缺了章远,
“我相公他昨日应该是和我公公吵了架了,他说他要去书房睡,说想练练字看看书……”
“书房在哪儿?”
“在那边。”
徐氏给苏嫋嫋指了个方向,苏嫋嫋赶紧跟着白仁书过去,白仁书唤了两声屋里却没有动静,门也推不开,其余人也跟了过来,
“看来得破门了。”
白仁书点点头,退出几步后一个飞踢将门踹开,见到里面场景徐氏一声尖叫晕了过去,只见章远身穿铠甲脖子有一道大大的口子,躺在屋内也没了气息,本以为凶手可能是没在场的章远,结果他也死在了打不开的书房里,
“你们看吧,我没胡说,将军的魂儿回来了,回来惩罚作恶的人了。”
那妇人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穿着铠甲的章远尸体就开始猛的磕起头来,她一直在说将军回来了,到底是为什么呢?
“夫人,可否说清楚点,我不太明白。”
“将军生前就是忠肝义胆的大人物,最见不得作恶多端的人,他们都说他死后每年都会带走几个作恶的人,终于是轮到老爷了,我跟他说了无数次可他就是不听我的,这下算是咎由自取了。”
苏嫋嫋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她可以肯定绝对是人为而不是什么将军的鬼魂作祟,不过目前看来这章大人应该是个大恶人,才会让自己的发妻都觉得他的死是咎由自取,可是章远呢?他也做了什么坏事吗?
突然门口的一把长剑引起了苏嫋嫋的目光,剑上还沾着鲜血,只是奇怪的是剑头却很干净,苏嫋嫋蹲下身扒开章远穿的铠甲,衣服很整洁。
刚妇人说昨晚见到了将军,应该看到的就是穿着铠甲的章远了,就算是因为父子不合或者是店铺酒楼杀了自己的父亲那为什么他还要自杀呢?如果不是自杀又会是谁想杀了他呢?会不会是章近?徐氏不是说过他回来的目的不太纯吗?很有可能是为了分店铺酒楼,那动机呢?一个离开家两年都不曾回来的人突然回来真的是为了这些吗?苏嫋嫋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嫋嫋,你看这儿。”
苏嫋嫋寻着白仁书的指向看去,只见门口的墙壁上有一个口子,苏嫋嫋观察了半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将地上的长剑捡起来插进去发现刚好吻合,那么剑头没有血就说的清楚了,突然剑一歪倒了下去,位置刚卡在门框上。
“这把剑插在这里是为了抵住门的!”
“那么章远就不可能是自杀的,如果他是自杀就不可能把剑插在墙上了。”
白仁书听苏嫋嫋这么一说瞬间明白过来,章远也是被人杀害的。
“白仁书,你带我去看看那个脚印。”
随后苏嫋嫋又跟着白仁书去看了那个奇怪的脚印。
“你看这个宽度,像不像那个铠甲的铁靴?加上章大人妻子说昨日见过将军的鬼魂,我想应该是有人穿着那铠甲来到这把章大人杀害了,而后又去杀了章远,在把盔甲给他换上,这样目击者有了,将军的鬼魂杀人即使不坐实那也可以推在穿着铠甲的章远身上,以为他是杀了他爹在内疚自杀的。”
“大人,容我多嘴一句,那铠甲本就是落将军的,是我爹无意间得来收藏的,一直放在他的小屋里,要拿到铠甲只能是在这屋里,可是屋后只有一组脚印,那去我爹屋里的人的脚印呢?”
一旁的章近总觉得不对,要拿到铠甲先要经过铺满雪的院子进到屋里才行,那么应该有两组脚印才对啊。
“这个很简单,白仁书,你在后面踩着我的脚印过来。”
苏嫋嫋说罢在雪地里走上几步,白仁书照着她说的踩着她的脚印跟过去,因为白仁书的脚比苏嫋嫋的大,这么一看真就只有一组脚印了。
“我想凶手应该是来到了章大人房间杀了他再穿上铠甲,在踩着来时的脚印回去去了书房杀了章远,接着把铠甲脱下来给章远穿上,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凶手就是章远,而章远作为他的儿子,受到良心谴责自杀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他错就错在为了让我们怀疑到章远头上做了个密室,还记得墙上的口子吗?试问自杀的人是如何抹了脖子又把剑插墙里的?或者把剑插墙里抹了脖子又是怎么走到屋中间才死的?”
这时苏嫋嫋突然想起来忽略掉的一个细节,凶手杀章大人的时候不可能是在章大人还活着的时候穿着他珍惜收藏的铠甲杀人的,章大人肯定是不允许的,那么只能是杀了人后才穿上的,一剑刺下去血液肯定会飞溅,那么凶手衣服上就一定会沾上大片血迹,章远他看过了他的身上很干净,所以章大人不是他杀的,他只是个替罪羊而已。
一众人中,所有人都穿的昨日的衣衫,只有翠儿换了衣服。
“翠儿,你换下来的衣服呢?”
翠儿一听突然就惨白着脸慌了神,
“我不小心刮坏了,不能穿了,所以扔掉了。”
“扔哪儿了?”
“扔……扔火炕里烧了。”
“可是你刚不还说是扔了吗?怎么又烧了?需不需我去厨房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烧掉的衣衫的灰?今日你一早就发现了尸体,厨房里还没生过火,烟囱里都没有冒烟,你已经自爆了!”
翠儿被问的哑口无声,半晌后她抬起头早已泪流满面。
“我爹叫胡善,他才是这铠甲的真正主人,我爹说祖父与落将军是至交好友,这铠甲是落将军死后他的妻子交给祖父的,祖父又传给了我父亲,是我们家的传家宝贝,可谁曾想却被这姓章的看上了,为了得到这副铠甲,他设计害死了我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做的这些我无怨无悔。”
“可是你为何要杀了章远?”
“呵,如果不是你们两,下一个死的就该是徐氏了,他们两口子还真是跟姓章的一个德行,反正杀人的事迟早会暴露,我就做做善事,提前把这两个毒瘤弄死以免他们步了姓章的老路无恶不作,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以后又得为了什么喜欢的东西害了一个家庭呢?”
本来已经停了的雪此刻又开始飘了起来,风吹过像在哀鸣着这世道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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