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应村村长被杀案
“哎呀~小团子,你怎么来了呀?看样子你有好好的吃饭哦。”
苏嫋嫋抱着团子就一阵的猛吸,自从师爷被抓后团子就被白仁书暂时收养了,大理寺当值的白仁书家伙食自然是好的,团子比上次看到的时候更加的圆润,毛发也更加的油亮了,见到苏嫋嫋团子也很开心,摇着尾巴扒在她膝盖上伸着舌头舔苏嫋嫋的脸,痒的苏嫋嫋咯咯咯的直笑。
“早知道你会这么开心我就早点带它来找你玩儿了。”
“哈哈哈~是吗?对了,你今天怎么想着带团子来我这儿,大理寺最近都不忙吗?”
白仁书往苏嫋嫋的专属藤椅上一躺,抱过钱多多逗起来,神色一顿才开口道,
“我带团子来是因为明日我就要送它走了……”
“为什么?是它又调皮犯什么错了吗?还是你不喜欢它了?”
听到白仁书说要送团子走,苏嫋嫋蹭的站起来,面上也忧伤起来。
“不是的,团子很乖,我也很喜欢它,只是它毕竟是个生命,有自己的想法,我平日里忙没时间带它溜达陪它玩儿,加上府上的下人因为它太大怕被咬的关系,又不敢靠近,我只能一直拴着它,最近团子的情绪不太好,所以我打算送到我认识的一个好友家里去,他很喜欢狗,又是开客栈的,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团子。”
“非得送团子走吗?”
“嫋嫋,你相信我,团子去了他那边会受到更好的照顾的,而且听说他家还是在村里,到时候团子活动的空间也就变大了,这对它来说不是更好吗?”
看着苏嫋嫋难过的表情,白仁书竟鬼使神差的上前抱住了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那我以后还能去找它玩儿吗?”
“当然可以,等你的钱多多长大了也可以带它去跟团子学学怎么听指令什么的,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去看它,而且也不远,就在你们村隔壁的三应村。”
白仁书说的没错,团子是大型犬,换在她那个时代城里根本不让养,狗狗这种生灵有的情感很细腻,缺少陪伴很有可能就会抑郁生病,白仁书做这个决定确实是为了它好,况且他还特意带着团子来找她告知她原因和决定,苏嫋嫋一下就释怀了。
“明日什么时候送它走?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我想看看以后团子生活的地方,这样我才能安心,而且以后如果你很忙的话我能找到路我也可以自己去看它,不就更方便了吗?”
“好,明日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三应村的豆腐花挺出名的,明日去了我顺便带你去我朋友那儿尝尝鲜,只是团子送走这件事怕是需要你跟阿福姑娘说说了。”
阿福最是喜爱团子,要是知道要送走团子肯定又要闹了,可是这件事确实需要告知她才行,毕竟团子也算是阿福小时候的玩伴了,怎么突然有种被白仁书算计利用的感觉呢?有些不爽啊。
“为什么要我去说?怎么不是你自己去?”
“你也知道啊,阿福她和团子感情深厚,知道这件事免不了哭鼻子,我一个大男人,到时候你要我怎么安慰?难道要我像现在抱着你这样也去抱着她哄吗?”
察觉到自己竟然还依偎在白仁书怀里,苏嫋嫋赶紧后退一大步离开那个温暖又安心的怀抱,脸也刷的就红了,
“你不会哄说的我好像就会哄似的,不过同为女子你也说的没错,我确实更方便些,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了,你赶紧走吧,我这就去找阿福,那明天见了。”
不等白仁书回话,苏嫋嫋就赶紧下了逐客令头也不回的就往阿福家跑去,
“看来午膳我们得自己想办法了啊团子。”
看着团子白仁书喃喃自语着,本来还琢磨着蹭个饭再走的,现在看来是没戏了,团子也趴在地上吐着舌头歪着脑袋看他,也不知道它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你说什么?要送团子走?可是团子不是很乖吗?难道它犯了什么错白大人才非得送它走的?”
“不是这样的,你别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啊你。”
看着有些着急的阿福,苏嫋嫋拉过她坐下又给她道明了原因,阿福才渐渐冷静下来,
“那明天可以带我一起吗?让我送送它吧,虽然三应村离我们不远,可是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它啊。”
“好,一起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团子以后生活的地方。”
对上阿福那双蓄满泪水的眸子,苏嫋嫋还是答应下来了,想着不问白仁书就擅自带朋友一起去他朋友那儿,苏嫋嫋总觉得不礼貌,但是阿福和白仁书也算是挺熟了,应该不会介意吧,会不会让他很为难啊……算了,事已至此,答都答应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日白仁书为了蹭饭早早的就带着团子来接苏嫋嫋了,只是他没想到阿福居然比他更早,而且还要跟着一起去。
“你别跟我埋怨昂,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昨天差点就给人弄哭了,我也只得答应她一起去,你再为难也忍着吧,再说了你做这事儿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吧?”
苏嫋嫋凑近白仁书添油加醋的将昨天去找阿福的事说了一遍,白仁书听着她夸大其词有些好笑,阿福姑娘真的像她说的啊那么无理取闹夸张吗?应该只是怕他不同意带阿福一起吧?
“阿福姑娘当然可以去,你多虑了,我们送团子又不是去干嘛,那便一起吧。”
白仁书和苏嫋嫋两人在一旁嘀嘀咕咕,阿福则是蹲在地上抱着团子不撒手,也不管团子听不听得懂,各种给它灌输换了主人需要知道的注意事项,活像一个送出远门孩子的娘一样,吧啦吧啦,唠叨个没完。
三人用过早膳便上了马车往邻村三应村去。
刚到三应村村口,一个清瘦的男子就笑着迎了上来,
“白兄,我等你好长时间了。”
白仁书从马车里扶着阿福和苏嫋嫋下车,又将团子也牵了下来才上前道,
“宁北兄,我给你介绍下,这是苏嫋嫋,这是阿福,她们都是寻阳村的,都是我好友,这次也是随我来送团子的,这就是团子了。”
白仁书介绍完苏嫋嫋两人又将团子拉到前面来给宁北看,看到团子的一瞬间宁北也是很欢喜的,边夸着团子长得好,边伸手抚摸着团子的头,团子也不认生,摇着尾巴任由他抚摸,半晌后宁北才像是突然想起来还有白仁书三人,尴尬的站起来,
“瞧我!看到团子太开心了太欢喜了,竟然还忘了你们,快快快,随我先回去,一路辛苦了,回去喝杯热茶,陪陪团子,白兄你难得来我这儿,可一定要给我面子用过晚膳再走,可得陪我喝两杯。”
宁北说着就牵起团子去拉白仁书,白仁书为难的转头看了一眼苏嫋嫋,见苏嫋嫋点头他才道,
“这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晚膳你可得给我准备点你们这儿的豆腐花和野菜馍馍,我还挺怀念这口的。”
“完全没问题!听你的,一定安排到位!”
随后几人边笑边聊着往宁北的家里去,路过一座宅院时宁北突然停了下来,
“这里住的是我父亲,也是这三应村的村长,可否先陪我进去小坐一会,我给我父亲带了些东西过来,我拿给他就走。”
“自是可以的。”
几人刚进门就撞见一个老者身后跟着一个少年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少年看到宁北显然很开心,蹦跳着就迎了上来,
“哥,你怎么来了?”
“你嫂子做了些新衣让给你和父亲带过来。我顺便过来看看你们,一会就走,我还有客人。”
宁北摸了摸少年的头,温声解释着,而老者语气里却是异常的冷淡,
“哼!我们不需要你那劳什子,你自己拿回去,自从你选择入赘后我就只有宁西一个儿子了!”
“爹!你别这样说哥啊……”
看着宁北脸色越来越难看,少年赶紧上前阻拦,一旁的中年男子见势不对赶忙找借口离开,
“老爷子那我就先走了,给你的那些个整理好的文书你记得看一下,晚点我再来拿。”
“里正慢走。”
说完那里正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生怕自己卷入这场父子间的硝烟里,村长见自己客人走了也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一时之间还没能进屋的几人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哥,你带着朋友们进去坐坐吧?我们兄弟俩好久没一起聊聊了。”
“不了,我就不在这儿惹父亲不开心了,我好友一会用了晚膳就要走,我一会回去还得进山找点野菜做野菜馍馍。”
“那我可以跟哥一起吗?我也想去,晚上我就留在你那儿吃饭了。”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宁北回答,宁北宠溺一笑,点头算是答应了,随后五人加一条狗又驾着马车向村子更里面去了。
一路上苏嫋嫋发现三应村跟她们村的布局还真不一样,他们村的房子都是错综复杂的,显得凌乱不堪,而三应村的屋子很整齐,就只有一条道,房子就建在道路两侧,长长的像一条龙。
“宁公子,你们这村建的还挺独特的啊。”
“苏姑娘过奖了,这是因为咱们山头那条河的原因,以前这里其实也跟其他村子一样的,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山头那条河突然就分流成了两条河,村子里的人都靠水生活,所以常有人去我爹那儿抱怨自家没挨着河,没了办法就建成这样了,现在每户每家屋后就是河了,这才平息了那场风波。”
“原来如此,真好啊,打水洗衣都挺方便的了,你家只有你和你弟弟吗?”
“不是的,上头还有两个姐姐,宁东和宁南,不过都嫁人了,除了过节过年很少回来的。”
感情是东南西北都凑齐了啊,要再来一个不得叫红中或者白板啊?这取名字也太随意了些吧,苏嫋嫋只得尴尬的笑了笑,阿福这时候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和你爹感情好像很不好啊。”
阿福这家伙真的是想什么说什么,完全不顾现下气氛好不好,苏嫋嫋轻轻推了推了她示意她不要再问了,这番举动宁北也看在眼里,苦笑着道,
“我爹说男子就应该娶妻生子,这样才有人能照顾父母,我与我妻子相爱数载,她家里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我必须要入赘,为了我妻子我最终忤逆了他进了我妻子的门,这些年我一直在试图修复关系,可是……”
“哥……爹会想明白的,你别难过。”
宁西靠着宁北低声的安慰着,阿福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只得尴尬的挠挠脑袋向苏嫋嫋投去求救的目光,苏嫋嫋转头看着车窗外不去理会,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了,希望阿福以后可以改改这不看头势的毛病才好。
不一会马车就晃晃悠悠的来到一座宅院门口停下,众人也跟着下了马车往里去,
“夫人,我带客人回来了。”
“官人回来了。”
出来迎接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妇女,听称呼这应该就是宁北的妻子了,众人福了福身子行了一礼,
“你先带客人进去坐,我和宁西去山上摘点野菜,一会你给活点面做成野菜馍馍,我好友他们要在这里用晚膳,别忘了还有豆腐花也得有。”
“好勒,知道了,你和小西路上慢点,早些回来,我这就去准备。”
宁北的妻子给宁北整理了下衣领,又嘱咐着要上山的两人注意安全才先行带着苏嫋嫋他们进了会客厅,等泡上一壶热茶才又去了厨房忙碌,而宁西宁北两兄弟则是背着背篓上了山。
苏嫋嫋几人在院子里边逗狗边和宁北妻子聊天唠家常大半天,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还不见宁北宁西两兄弟回来,宁北的妻子也是肉眼可见的着急起来,
“白仁书我们去找找吧?他们也出去的太久了些,怕不是有什么事?”
“嗯,行,我们先去看看吧。”
安抚住宁北妻子,三人作势就要出门上山寻人,却在门口碰到了已经回来的宁北,此时他正弯着腰拿着墩布拖着地,
“宁兄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嫂子担心的不行,你这又是在干嘛?”
“啊,我看地上不知道滴上些奇怪的东西,看着脏兮兮的,你知道的我见不得脏乱差的,随手就给拖了。”
“哦,宁西呢?”
“啊,他摘野菜去了,我们本来都进了山,我临时有事就先回来了,放心,能吃着的,说好了给你安排的。”
白仁书虽然疑惑,但听了宁北的解释也还是点点头哦了一声,一旁的苏嫋嫋本来还好奇怎么宁北换了衣服,她记得他出门的时候穿的不是这身衣服才对啊,听到他说见不得脏乱差,想来宁北是有洁癖的,去上山沾染上了尘土,这才打消了疑虑。
“宁北!宁西!你们俩在家吗?”
“里正?您慢点说,怎么了?怎么这般着急?”
“不好了!老爷子……老爷子他被人杀了!”
宁北听罢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还是身旁的白仁书扶了他一把才稳住身子,
“哥!我回来了!咦?里正叔?您也在啊,怎么都在门口站着呢?”
几人正说着,宁西就背着一筐子野菜也回来了,
“哎哟喂!快跟我走啊!你爹被人杀了!”
“什么?里正叔你没诓我?”
“我框你做什么?我刚去你家找你爹拿午时送过去让他看的文书,一进门就看见你爹倒在地上,胸口还插着一把刀!”
随后白仁书快速牵来马车一众人又快速的赶往老村长家,到达后,白仁书拦着哭得伤心的好友和宁西,苏嫋嫋赶紧上前查验起老村长的尸体,
“死者男性,年龄在五十五到六十之间,身上没有打斗留下的痕迹,死因是被利器贯穿胸膛造成的大出血死亡,看刀刺入的深度来看死者大概率是他杀。”
“怎么会,我爹虽然平时面上凶狠,可是为人和善,并不曾有仇家,村里人对他也是服气的,怎么会有人要杀了他?呜呜呜……到底是谁那么狠心。”
白仁书看着宁北怀里的宁西哭得快断了气,不知如何安慰,而苏嫋嫋已经开始检查起周围查找线索了,老村长是死在书屋内的,周围地上铺满了文书,还有一枚印章。
苏嫋嫋捡起印章看了看,只见印章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宁字,而散落在地上的文书也都盖着有宁字字样的红章,想来他是正在处理公事时被人进来杀害的。
“里正,可否详细的说说你怎么发现尸体的吗?”
“我午时不是送了文书过来吗?那些都是村里建房挖井的一些琐事,需要老爷子他过目盖了私章得到应允后才能动工,因为那边人催的急,我们约好晚些时候来取文书,我到时,是老爷子给我开的门,他让我在门口等等,他去给我拿来,我正在等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还以为是有贼,正想去告知老爷子,谁知一进门他就胸口插着刀倒在地上了,然后我就赶紧驾着马车去宁北家通知他们两兄弟了。”
“你确定你来的时候他是活着的?”
“我确定!”
苏嫋嫋又看向一旁的宁北宁西二人,却没说话,白仁书发觉苏嫋嫋怀疑二人,赶忙说道,
“应该不是他们两,从这儿到宁北家走路起码得一炷香,坐马车也得一盏茶,从时间上推理,村长被杀的时候宁北跟我们在一起,他要杀了人跑个来回时间根本就不够,宁西也紧跟着就回来了,还带着野菜,那么它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摘了野菜还杀了人赶回来。”
正当事件陷入僵局时,苏嫋嫋发现桌子上那一堆文书上的红章好像跟地上的有些区别,桌上的文书日期显示的是昨日的时辰,盖上去的红章圆润,字体也更粗一些,而今日的也就是散在地上的文书上的红章字体却纤细一些,并且圆线上还有个缺口,只能说明这个红章不是同一个人的章,这屋里姓宁的除了远嫁没回来的两姐妹,就只有这两兄弟了,宁西尚且年少,也用不到印章,那么只能是宁北!
“现下也没办法快速解决问题,想必里正也很忙吧,才会这么晚都亲自跑一趟来村长这儿取文书,我看这些文书里还有一个没盖章,既然宁北是村长儿子,宁西应该还没有私章,白仁书作为大理少卿当见证者,何不让宁公子帮里正先盖一个,好让他去交差,别误了正事儿被连累了才是。”
“啊,是我考虑不周,可以的,我这就给里正盖上先。”
宁北拿出随身携带的私章将最后一份文书盖上,递给了里正,里正也感激的连连鞠躬道谢,
“宁北公子,你没发现一个问题吗?你手里拿的好像不是你的私章啊!”
苏嫋嫋浅浅的开口,众人都望向了惨白着脸的宁北,
“苏姑娘哪里话?这就是我的私章,你看这宁字,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哈哈……”
宁北虽然笑着,声音却是颤抖的。
“你手里拿的私章不是你的,而是你爹老村长的,杀了老村长的就是你吧?”
在场最为震惊的当属白仁书,此刻他的脸竟比宁北还要白上几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宁北,想听他解释,
“桌子上的文书就能证明了,你手里的章不是你的,而尸体旁边找到的这个才是你的,大家请看,桌子上这些文书的日期以及红章的字体和边缘的线,是较粗且连在一起的,日期是昨日的,昨日村长还活着,那么这些文书就是他亲自批阅的,而地上的文书红章字体较细,边缘红线没连在一起还有个缺口,再看看宁北公子刚刚盖的那个章,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白仁书一个箭步冲上前夺过里正手里的文书和桌上的对比起来,跟苏嫋嫋说的一模一样,宁北盖下的章和桌案上的旧文书的章一模一样,如果他没来过这里那他怎么会拿着村长的私章呢,可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好友会做出这种事,于是试图辩解推翻苏嫋嫋的话,
“可是他没有时间……”
“不!他有时间!河,没错每家每户屋后面的河,还记得当时我们看到他时他在拖地吗?说是见不得地上脏,我想他拖得并不是什么脏东西,而是水迹吧?”
苏嫋嫋突然就不忍再说下去了,这可是白仁书的好友,他怎么受得了……可是不说出真相对死者不公她的良心也难安,
“我不知道你和村长起了什么矛盾,但是你当时应该很生气吧,所以拿着刀就捅死了他,可是血却溅到了你身上,眼看着里正听到声音要进来,你一身的血去见人肯定不行,所以你慌乱中捡起掉在地上的私章从后门跳进河里,因为河流流向正是往你家那边去,刚好帮到了你,你只要顺着河流往回游就行,加上你会游泳,时间更是大大缩短,比里正先到一步简直就易如反掌了,随后你换了衣服假装有事先回来的样子,可是又看到回来时身上滴的水到处都是,所以你才会在那儿拖地,如果你还要证据,那件还没被河水完全冲干净血迹的衣服应该还在你的屋子里吧。”
“白兄,你身边还真是有个不得了的娘子啊!没错……爹他……是我杀的!”
“哥?你在说什么?为什么呀?!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宁西听罢哭着冲到宁北面前抓着他的衣袖颤抖着问,他完全不能接受最爱的哥哥杀了最爱他的父亲,一瞬间就崩溃了,
“我在城里开了客栈,可是生意不景气,我又是入赘的,我娘子的家人本来就看不起我,我也拉不下脸求他们帮忙,我只能去找他,找我的亲爹,求他帮帮我,可是他却说他只有一个儿子,就是我的弟弟宁西,以后就算他一个铜板不留给宁西他给了乞丐也不会施舍给我,我也是他的亲儿子啊,他不但要眼睁睁的看我坠入地狱,还恶言相向,等我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我杀了他……我……”
宁北没再继续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流着泪瘫坐在地上。
要不然说人食五谷杂粮就有七情六欲呢?孩子多的家庭一碗水端不平真的很容易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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