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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马场的悲剧


“团子这下你就只能委屈一点跟我住咯~”

苏嫋嫋试图给对着她疯狂摇尾巴示好的团子来个举高高的,奈何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举了一次没举起来又试第二次,第二次还是没举起来,又试第三次,第三次……好吧,别第三次了,事实证明他这个小身板真的无能为力。

“没办法了,团子,你看我都试了两次了,理解理解吧,钱多多多重,你多重你心里得有数知道吧!别争宠,我对你们两的喜欢都一样!”

“你自言自语什么呢?团子它又听不懂。”

阿福端着针线篮子坐到桌前,一脸鄙夷的看着苏嫋嫋,她在门口站着看苏嫋嫋折腾了好大一会了,不由得嫌弃得不行。

“你懂什么?谁说它听不懂了?你可别小看小动物的理解能力!”

“对对对,我小看团子了,只是你没觉得它的眼神看你像在看一个白痴吗?”

“啊?有吗?”

“嗯!有!”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原因,苏嫋嫋捧着团子的狗脸竟一瞬间真的觉得它的眼神就像阿福说的那样,在看白痴一样。

“对了,嫋嫋,你家里都有钱多多了,你确定还能照顾好团子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照顾好它,但是能怎么办嘛!白仁书太忙了,找个领养人吧又出了那种事……在我这儿起码我院子大,我也没多忙能陪陪它,再不济还有钱多多给它作伴儿呢。”

这都什么事嘛,找个收养人,狗才刚送过去人被抓了,苏嫋嫋看着乖巧的团子还是不忍心,最后也不打算再找收养人了,带着团子回了自己的小窝,她现在的存款也足够她给团子好的生活了。

“对了,明日要跟我一起去吗?”

“去哪儿?”

阿福停下手里的针线活儿,想起她娘交代了好几天了,结果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记性差的不行,老忘记,刚刚又突然想起来,

“马场,我明天打算去趟马场,我娘都交代了好几天了,再不给这事儿办了,我娘得把我给办了!”

“得了吧!你天不怕地不怕的,还怕你娘?话说张大娘让你去马场干嘛?”

“你说去马场干嘛?马场还能干嘛?当然是买马了啊?”

苏嫋嫋也愣了一下,她也不知道为啥就问了这么个没脑子的问题,只得摸了摸鼻子掩饰住尴尬,

“这不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嘛?问题不大,问题不大,哈哈哈哈~”

“我爹不是带着我姐长时间在外务工嘛,我娘给了我些银子,让我去买上一匹小马驹,马驹得从小养,这样才听话养的熟,等养大了我爹我姐下次回来就可以换新的马驹了,我家那匹马也确实老了,该休息休息了。”

“这样啊……”

苏嫋嫋幻想着如果她也养一只小马驹,等养大了骑着马在夕阳下奔跑,会不会跟电视剧里那些飒爽的女侠一样,光是想到那个场景都好激动,

“行,一起去!我也去买一匹养着,等哪天想通了,我就一人一马两狗行天涯,世界那么大,我得去外面看看。”

“呵~白大人你不要了?”

阿福贼兮兮的一句话就打破了苏嫋嫋所有幻想,脸瞬间就红的猴屁股一样,

“这跟白仁书有什么关系!你要再瞎说下次我就告诉你娘你欺负我!”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就是随口感慨一句而已嘛,不过你真不考虑考虑白大人?你看啊,他人又帅气,又有钱,还是当官的,对你也有好感,我是觉得方方面面都还挺符合的。”

“既然那么符合,你行你上啊!”

“白大人要对我有那么点点意思不用你说我都上了!哪像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苏嫋嫋又怎么会不知道白仁书的优秀呢?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也能感受到白仁书的心意,只是作为女孩子她还是觉得应该矜持一些不能先捅破这层窗户纸,不然老有一种倒贴的感觉很不舒服,再说了万一她的感觉是错的白仁书不喜欢她呢?那不就糗大了!

“行了昂!差不多可以了,再拿这个开玩笑多少有点不礼貌了你!”

阿福浅笑着摇了摇头,重重叹口气,仿佛是专门叹给苏嫋嫋听的似的,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在里面,随后也不再多说,低着头投入到自己的针线活儿里,眼看着快过年了,她想练练自己的绣工,到时候亲自给家里人做上两件衣衫。

第二日午后阿福才来找苏嫋嫋,而苏嫋嫋此时正躺在她的藤椅上准备午休,外面睡是冷了点,但是如果屋里睡,床太舒服了,一会就起不来,老想再赖几分钟,几分钟复几分钟,几分钟何其多啊。

“嫋嫋,咱们走吧?”

“你还真会挑时间,我正准备午休你就来了。”

“嘁~那你去不去的?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谁说不去了,要去!你看,买小马驹的钱我都准备好了!”

苏嫋嫋拍了拍自己别在腰间鼓鼓的钱袋子,她昨天就想好了,一会儿去一定要挑一匹最漂亮的马,最好是浑身黝黑,四个蹄子是白色的,这样她就可以给它取一个提前就准备好的名字,踏雪,完美!

接待两人的是一个瘦小的少年,

“小弟弟,你们老板在不在?”

“谁小了?我才不小,我都十六了!”

“十六?你哄鬼呢?!你还没我高怎么可能比我还大?!”

阿福不屑的讽刺了一句,少年瞬间就羞得满脸通红,

“我真的有十六了!我……我娘说了我长不高是因为小时候家里穷,没钱买肉营养跟不上,我现在长大了,等我赚了银钱,多吃点肉我会长高的!”

“哲明!你怎么可以跟客人发脾气?忘了我怎么教你的了吗?”

少年正和阿福斗着嘴,一个看起来跟苏嫋嫋差不多大的女子就款款向几人走来,还对着少年嗔怪了几句,

“啊,不怪他的,是我朋友先无理在先,也是我们不好才是。”

苏嫋嫋拉过阿福,对着女子道了个歉,少年则是在一旁委屈巴巴的咬着唇,欲言又止的模样。

“两位客人别同他计较,这小子才来没多久,规矩还没学好,还希望没冲撞到两位才是,我是这马场的顾问,两位叫我月牙就行。”

“啊,好,是这样的,我们买小马驹。”

“小马驹吗?有的,我们最近才繁育出好几匹品相极好的小马驹,我带两位去看看?看可有喜欢的。”

月牙说着就要领两人往后面的马厮去,突然走廊角落里传来了争吵声,不多时一个男人就笑意盈盈的开门出来了,而屋内的另一个男子脸色看上去却不太好,横眉竖眼的,像是被气得不轻。

“又是他!月牙姐我去撵他走!”

“哲明!还嫌老板不够头疼吗?你带两位客人去看小马驹,我去找老板谈谈。”

说着月牙又转身给苏嫋嫋和阿福行了一礼表达了歉意就离开了,而少年恶狠狠的瞪着离开的男人直到看不见才回头对苏嫋嫋和阿福两人道,

“客人这边请。”

“喂,刚刚那个人是谁?你们好像很不喜欢他,他不是客人吗?”

“他才不是客人!”

哲明突然的情绪激动倒把苏嫋嫋和阿福吓了一哆嗦。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没有对两位发脾气的意思……”

“没事,不必介意,我们也只是有些好奇,如果有得罪的地方也还请别介意。”

“那个人不是个好人,他是想来收购马场的,本来我们是好几个人照顾这些马匹的,那个人为了逼老板把马场卖给他,用恶心的手段赶走好些这里工作的人了,现在只剩下我和月牙姐,还有……还有一个也不是个好人,说不准也要走了。”

商场如官场,肮脏的手段和肮脏的人算是标配了,听少年说的那么义愤填膺,苏嫋嫋光是想象一下后在看那人都自带有色眼镜了。

“你们老板这么大个老板为什么不反抗一下呢?要是我我就拿着擀面杖给他抡出去!”

阿福说着就做了个击飞的动作,少年苦涩的一笑才又道出了原因,

“老板他……其实已经破产了,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的话,现在卖掉马场是最好的选择了,可是这是老板大半辈子的心血,自然是舍不得的,而且如果老板真的要把马场卖了,我和月牙姐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你们有这么多马!全卖出去不就有钱了?”

“哪里会像客人你说的那么简单,马匹的培育是很困难的,想要繁育出极好的马要花费的时间,银钱,心血,都是极其庞大的,你们看,比如这匹马,它叫疾风,前段日子因为难产,没能保住小马驹,还伤了身子,以后它也再不能生育了,而疾风它这辈子也注定只能待在马场直到死亡。”

哲明打开一间马厮的门,给苏嫋嫋和阿福介绍着里面的马儿,他一边抚摸着马儿的背一边叹气,眼里是对马儿止不住的心疼与惋惜。

“哲明,两位客人可有看中的?”

月牙面色有些不好却还是强装笑意走了过来。

“啊,我带两位客人才刚刚开始看呢。”

“你先去把干草剁了,我带客人看吧。”

哲明点点头转身离开,没走两步在看到提着木箱过来的男人时瞬间不悦挂满了脸,声音也冷冷的,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你这话问的,我当然是来工作的,怎么?我不来我的活儿你给我做?臭小子,你得学着些尊重别人啊!”

“尊重是给值得尊重的人的,你不配!”

听罢哲明说的话,刚还痞痞的男人突然就凶神恶煞起来,拎起哲明的衣领举着拳头就要动手,

“乔木,你别太过分!”

“小月牙这是哪里话?我怎么就过分了?难道不是这兔崽子先挑衅找我麻烦的吗?啧啧啧~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也温柔一点呢?毕竟我还挺喜欢你的呢。”

看到起冲突要动手的乔木,月牙赶紧制止,哲明才免了这一拳皮肉之苦,而乔木刚还凶神恶煞的,看到过来的三人又变回了刚刚痞痞的样子。

“行了,小月牙,我就不打扰你带贵客看马了,毕竟这马场还指望你们两个让它起死回生呢,对吧?哈啊哈哈哈~疾风我牵走了昂。”

乔木越过三人有些粗鲁的拉着疾风就背着木箱离开了,看到人走了月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哲明,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好,我知道了月牙姐。”

哲明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动了动嘴唇转身离开,月牙回过神来,硬生生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两位客人不好意思啊,这边请,我继续带你们看看。”

“那个人是谁啊?像个臭流氓一样真叫人火大!”

阿福打抱不平的嘟囔了一句,

“你说乔木啊?他一直都是那个德行,他是我们这儿的俢蹄师傅,专门负责马驹的修蹄工作和保养的。”

“这我知道,我看我爹做过,就是给马剪指甲呗。”

“呵呵~姑娘这么说也可以啦,只是这可不是个容易的活儿哦。”

“咴儿~”

三人正聊着,突然一声马儿嘶鸣声传来,还没等苏嫋嫋等人反应过来疾风就发疯似的冲了出来,月牙见状赶紧边大声唤着哲明帮忙,边上前去安抚疾风,哲明来后跟月牙两人好半晌才安抚住疾风。

等疾风冷静下来,月牙将马绳塞到哲明手里就怒气冲冲的去找乔木,刚刚疾风被他带走时还好好的,这才一会的功夫怎么就受了惊了。

“乔木!你怎么回事?你不是给疾风换蹄钉吗?疾风怎么突然就发狂了?你是不是……啊!”

月牙一声尖叫传了出来,哲明也顾不得将马牵回马厮,直奔叫声而去,苏嫋嫋和阿福对视一眼后也跟了上去,只见乔木已经躺在地上,后脑勺的血还在殷殷往外冒,月牙瘫坐在地上,早已被吓傻了。

苏嫋嫋一个箭步上前,摸了摸乔木的脖颈处,发现已经没了呼吸,再仔细检查了下伤口,伤口的形状似乎是被马给踢到的,目前来看乔木是因为被马踢到头部造成颅内出血死亡的了。

苏嫋嫋正准备起身让阿福去报官,却在尸体旁发现了一小撮干枯的叶子,她拿起来闻了闻,是茶?这里怎么会有茶叶呢?马是不能吃茶叶的,茶叶里面的茶氨酸会使马儿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难道疾风发狂是人为?那这么说乔木的死就不是意外了?

“赶紧去找你们老板过来啊?愣着干嘛?阿福,你快去报官。”

阿福点点头赶紧去找白仁书,哲明则是赶紧去找老板来,苏嫋嫋回到疾风身旁,小心的凑过去闻了闻疾风的嘴巴,确实有茶的清香,突然她发现疾风走路有些不太对,像是蹄子受了伤,苏嫋嫋赶紧蹲下来查看,才发现疾风的后蹄上全是血,蹄钉被钉的歪歪扭扭的,乔木作为俢蹄师傅不应该会犯这种错吧?

苏嫋嫋将刚才的线索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突然就明白了过来,凶手就是他了!

“我刚才在尸体旁捡到个有趣的东西,然后我就发现乔木是被人杀害的。”

苏嫋嫋将那一小撮茶叶展示给众人看,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马场老板,

“茶叶?”

“没错,茶叶,对马了解的人应该都知道,马是不能吃茶叶的吧?茶叶会让马兴奋,而我刚刚去闻了疾风的嘴,也有茶叶香,所以疾风不是发狂了,而是兴奋,那么茶叶哪儿来的呢?老板,你可以为大家解解惑吗?”

月牙一听,瞬间就明白了苏嫋嫋话里的意思,

“不可能是老板!老板不会杀人的,乔木跟他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是他杀的?”

“你别激动啊!我也没说人是他杀的啊。”

“可是你明明说乔木是被人杀害的。”

“没错,他是被人杀害的,但却不是老板杀的,可是茶叶却是老板喂给疾风吃的,再来时那个收购马场的人出来时,我就有看到你们老板屋里桌上放着茶罐了,月牙一直跟我们在一起,而哲明这种只想着吃肉长高的孩子是不会随身携带茶的,那么就只剩下你们老板了。”

月牙越听越糊涂,就算是老板喂了疾风茶叶,跟死了的乔木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说不是老板杀的,那是谁?”

“别急嘛?你们看看疾风的后蹄,我刚就奇怪为什么疾风有些瘸,以为他是蹄子里扎到什么了?所以好奇的看了看。蹄子上除了血你们有看出什么不同吗?”

月牙先一步上前仔细的观察起来,

“这是谁给它钉的蹄钉,都扎进肉里了,疾风得多疼啊。”

月牙心疼的抚摸着疾风,好像这样就能让疾风好受些似的,

“没错,乔木是个俢蹄师傅,自然不会是他给钉成这样的,而你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所在,那么老板经营马场这么多年那绝对是比你还知道的多些吧?那么会把疾风蹄子钉成这样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你说对吗?哲明?”

月牙不可置信的望向沉默的哲明,老板的脸色也有些不好。

“杀人的就是哲明,而老板只是想保护他故意喂了疾风茶叶,想让我们误以为是疾风发狂踢死了乔木,可是让一个无法为自己辩解的生命来背锅真的好吗?老板,你也是爱马的人啊!”

“是我杀了乔木,你别为难老板了,我和月牙姐昨日按照老板的吩咐去街上采购东西,意外撞见乔木跟想要收购马场的老板待在一起,他们两居然策划着如何伤害马儿,让马儿无法孕育出小马,从而让马场破产,逼迫老板不得不把马场卖给他,我越想越生气,今日去找他本想跟他理论,谁知道他说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赶紧走人,虽然我才来马场一月有余,可是老板对我很好,月牙姐很好,我也很喜欢马,我不想离开。”

“所以你告诉他你会去告发他对吧?”

“没错,谁知道他突然掏出修蹄刀就向我扑了过来,说要杀了我,在伪装成马踢死我的就行,我奋力抵抗重重的推了他一把,他就这么头砸在铁蹄上不动了。”

“后来你想到他威胁你说要杀了你嫁祸给马的时候,你也决定这么做了,才会给疾风装上铁蹄,而正巧老板不知道什么契机知晓了,所以他也打算牺牲疾风救你,才会喂疾风吃茶叶,以此来给你脱罪吧,只是,如果今日真的就这么脱罪了,你二人觉得以后会好过吗?过得去心里的坎儿吗?”

老板和哲明纷纷在苏嫋嫋掷地有声的质问中沉默着低下了头,而后白仁书也到场了解过经过后带走了两人。

小小的少年怀揣着梦想,只是一步错步步错,他也许再也看不到他想要的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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