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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神明抓小偷案件


“喂,阿福!我们就一定要在这个寺庙来吗?这么多人根本就挤都挤不进去嘛!算了,反正我是不会进去了,等一会到我们都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

苏嫋嫋看着长长的台阶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香客,一眼都望不到头,果断的打了退堂鼓,阿福在一旁看着这场景也皱起了眉头,

“可是快过年了嘛,你看这么多人都来许愿还愿的,上次我们去那边寺庙都没来得及许愿就出了事,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

“我知道啊,但是也不一定非得在这个庙里才行吧?换一个不可以吗?换一个人不多的,反正拜的菩萨不都一样吗?在哪儿求不是求你说对吧?”

阿福看着好半天两人都没挤上一层阶梯也就妥协了,这架势今天怕都进不了上面的大殿了,更别说许愿啥的。

“行吧,那我们去福安寺?这是我所知道的最小的寺庙了,应该没有很多人,只是有点远,在城南山脚去了。”

“那有什么关系?雇个马车过去呗,今天总是能到的啊,总比在这儿上不去又下不来的强吧?”

很快达成共识的两人又一路挤着往外走,还好没事就去阿福家蹭饭长了点肉,不然还真挤不出来了,苏嫋嫋感慨万千,两人在附近车行租了辆马车又去往福安寺。

“你逗我呢?不是说这边人会少一些吗?怎么还是这么多人?”

“我也不知道啊……我以前来过一次,这里都快关门大吉了,我上次来的时候荒芜的不行,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两人提着篮子再一次驻足在寺庙门口看着还是一如既往的密密麻麻的人海风中凌乱了。

“挤?”

“不然呢?挤呗!”

苏嫋嫋把袖子往上一捋,作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就把自己塞进了人群,别看阿福个头小常年跟着她娘下地干活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跟在苏嫋嫋身后倒显得没那么吃力。

在历经千辛万苦后两人终于是成功的捐了香油钱,敲了祈福铃,烧了香,拜了菩萨,许了愿了,等做完这些已经是午时了,好在寺庙虽小却有便宜的斋饭,只需要意思意思给上三个铜板就能吃到饱,

“今天可真是太不容易了,呜呜呜……虽然没有肉,可是也好好吃,好香啊。”

阿福一边往嘴里扒拉着米饭一边含糊不清的感慨着,

“不是斋饭好吃,是你饿了的原因,菜怎么可能比肉好吃,不然肉价怎么比菜价贵?贵有贵的道理!”

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苏嫋嫋吃的比阿福还香,

“你们听说了吗?这个寺庙里的神亲自惩罚了个小偷,降下天谴了!”

“听说了,我就是听说这里很灵验今年才来的这里,希望菩萨保佑我儿媳妇儿来年给我家添个大胖小子。”

两个妇人端着两碗斋饭坐在苏嫋嫋和阿福旁边就聊了起来,这倒勾起了两人的好奇,

“姐姐,可以问问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吗?可以说给我们听听吗?”

“这么出名的事你们不知道?”

“我俩是从城北过来的,所以……”

“那就难怪了,我跟你们说,前天这庙里菩萨显灵,降下天谴,亲自惩罚了一个小偷!听说是这庙里老主持一早起来打扫大殿来着,结果就看到那小偷被祈福铃给砸晕了躺在地上。”

苏嫋嫋安静的听着,那妇人扒拉了口饭又接着道,

“那么粗的绳子早不断晚不断偏偏那人偷香油钱的时候断了,不是菩萨显灵还能是什么?”

“那姐姐怎么知道他是小偷的?”

“哎哟哟,妹子,人主持都说了那人晕倒在香油箱面前的,那香油箱里还插着一根木棍,可不就是想撬开箱子偷香油钱吗?”

真的是为了偷香油钱吗?苏嫋嫋有些疑惑,听两人说的,这里在菩萨降下天谴前香客是很少的,那么相对的香油箱里又能有多少银钱呢?既然要偷为何不找个香火旺的寺庙偷呢?偏偏来了这里,还偏偏被祈福铃给砸晕了,怎么想都觉得太过于巧合和奇怪了。

“那小偷抓到了吗?”

“自然是抓到了,住持亲自送去的官府,不过菩萨有好生之德,这么大的祈福铃只是给他砸晕了没砸死他!”

“谁说不是呢,以后这里怕是要比其他寺庙香客多了,今儿个可给我挤死了才进来呢!”

两人用过斋饭后就准备回去了,苏嫋嫋一边走一边想,怎么也想不明白想不通,整个人都觉得像猫抓了一样刺挠难受,

“阿福,你先回去,我想去一趟大理寺,找白仁书有点事。”

“啊?这么突然拜访可以吗?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我去去就回,别担心我啦,你先回去吧。”

“好吧,你不就是怕我去打扰你们俩独处吗?我这就走,真伤人。”

没等苏嫋嫋骂她,阿福就一溜烟的小跑着离开了,这个阿福,老喜欢拿她开涮,苏嫋嫋摇摇头换了个方向去了大理寺。

奇怪了,今日白仁书这些手下怎么都不拦着她了,还很有礼貌的跟她打招呼,换做往日铁定是冷着脸让她等在前厅需要通报一声才行的,今日这……

“那个,大哥,白仁书在吗?能不能劳烦通报一声?”

“大人在里面,苏姑娘直接进去就好。”

苏嫋嫋拦下一人,试探的询问一下,结果那人让她直接进去就又离开做自己的事去了,这么简单?就这么让她进去了?完了,今天闯鬼了这是?

“白仁书,你在忙吗?我找你有点事想问!”

苏嫋嫋轻车熟路畅通无阻的去了白仁书的工作间,白仁书此时也在为一桩盗窃伤人逃逸案正伤脑筋,听到苏嫋嫋的声音,本来还皱紧的眉头突然就松展开了。

“你怎么来了?今日不是去寺庙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去寺庙了?”

“我早上去找你的,你没在,后来遇到张大娘,她说你和阿福去寺庙烧香去了。”

苏嫋嫋被吓了一跳,还以为白仁书是个变态,私下竟然监视她呢,结果原来是个误会,还好没有发脾气,不然就尴尬了。

“你找我干嘛?怎么不提前来说一声,我要知道你寻我,我就换个时间去了,我的意思是说你找我肯定是因为有急事,那耽误你公务了不是不太好吗?我是这个意思,你别多想……”

说着说着苏嫋嫋就觉得自己有点太暧昧了,搞得好像可以为了白仁书推掉所有事一样,赶紧解释找补,白仁书听出来了也没拆穿,只是低垂着眸子轻轻一笑,心里莫名有些温暖。

“确实有事想要你帮忙,不过你今日来有什么事?你先说吧。”

白仁书倒上一杯清茶递给苏嫋嫋,苏嫋嫋也不客气端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也没什么,我们今日去庙里,听人说抓了个受天谴的小偷,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才来问问你来着,你知不知道这事儿。”

“知道,人还关着呢,正在进行口头教育,因为他算是偷盗未遂所以只需要关几天反省一下就行了,你说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没什么,我还在想,会想明白的,你呢?你不是说有事找我吗?说说看。”

白仁书皱了皱眉,捏了捏眉头,想起那件事似乎就有些头疼。

“前天李大善人儿子被袭击,不但伤了头部,还丢了二十万两银票,那二十万是他准备捐给皇帝陛下修建庙堂的银票,皇帝知道后大为恼怒,命大理寺三日内查清,今日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我派了大量人员搜查都一无所获,所以我……”

白仁书自知不该太过于依赖苏嫋嫋,只要是她的话,她那么聪明一定会发现些什么吧。

“前天?”

“嗯,前天。”

苏嫋嫋记得在庙里时,那个两个妇人曾说遭天谴的那个小偷也是在前日被发现被祈福铃砸晕在香油箱前的,怎么这也如此巧合?苏嫋嫋总觉得冥冥之中两个案件似乎有什么联系。

“是有什么问题吗?嫋嫋?”

白仁书伸手在苏嫋嫋面前晃了半天,她才回过神来。

“啊,没什么,你继续说,把当时详细的情形与我说道说道。”

白仁书有些担心的看了眼苏嫋嫋,还是继续讲述起那日的情形,

“那日报案的是李大善人家公子的未婚妻,说是那日与其约好要去媒人那里商量婚期的事,结果迟迟不见人来,便跟着媒婆去了府上,等下人带着去时就看见他满头是血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了,屋里很乱,很明显是入室抢劫。”

“那公子醒来后你们有问过话吗?”

“有的,他说那日他和几个好友约着喝酒回来的晚了些,大概在丑时才到家,一回屋就看见屋里一片狼藉,这时突然一个蒙着脸的男人窜出来,他下意识的去拦人,结果打斗中被推了一把,刚好踩到地上的毛笔滑了一跤摔下去后就不省人事了,之后就是第二日被他未婚妻发现找了大夫。”

“其实我有些怀疑……”

苏嫋嫋摸了摸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山羊胡子,两件事都很奇怪,也不知道她的预感到底对不对,

“那李大善人家在何处?”

“啊,在城南那边,你说你怀疑?怀疑什么?”

“我觉得这个案件和天谴案的犯人是同一个人,没错,偷盗了银钱伤了李大善人家公子的和偷香油箱被砸晕的人是同一个人,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那寺庙就在城南,而李大善人家也在城南,小偷是前天被发现砸晕在香油箱前,而李大善人家公子也是前天遇到的袭击,这会不会太巧合了些,就算有预谋也不敢这么巧合吧?”

听了苏嫋嫋的话,白仁书也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一切都太巧合,巧合的太不可思议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找东西。”

“找什么?”

“你先去叫几个人吧,我路上慢慢跟你说。”

见过太多次苏嫋嫋解决案件的经过,白仁书也不再疑惑,听她的准没错,时间也不由得他不听了,起身吩咐下去找了几个手下后便跟着苏嫋嫋出了门,

“我们要找什么?”

“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样,两件事的犯人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在李大善人家到南山脚下那个差点被盗窃的寺庙这条路上某个地方就一定会找到那个犯人丢弃的黑衣或者蒙面的面巾之类的。”

随后众人就在这条路上到处翻找起来,上到屋顶瓦舍,下到垃圾竹篓。

“大人,有发现!”

白仁书的手下手里拿着一件黑色衣衫和一块黑色面巾急匆匆的赶来,苏嫋嫋接过看了看,没错了,就是这个东西。

“在哪儿找到的?”

“回大人,就在城南寺庙山脚下的草丛里。”

白仁书大惊,苏嫋嫋莫不是有什么预知能力,这都被她说中了,

“我们还需要再去确认一件事就可以确定下来了。”

“什么事?”

“去庙里拆香油箱!”

没等白仁书问明白,苏嫋嫋已经先一步往山上去了。

“主持大师,还烦请您打开下这香油钱箱,我们正在查案,需要确定一件事,还请主持行个方便。”

那老主持看着一帮穿着统一的黑服的人,早已吓坏了,虽不知道这查案跟看香油箱有什么关系,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拿来钥匙打开了香油钱箱,只是打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惊的愣在了原地,只见箱子里零零碎碎的铜板上正赫然躺着那失窃的二十万两银票。

“没错了,这两个案子就是同一个人了。”

“可是苏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仁书的手下先一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今日我和阿福来上香听说了天谴的事我就觉得很奇怪,第一,在出现天谴这件事之前这座寺庙几乎没有几个香客,那么香油钱箱子里能有多少钱值得一个贼大半夜的潜进来去偷盗呢?比这儿香客多的寺庙多了去了,他完全可以选择一个钱多的去偷,就为了这几个铜板大费周章,是你你会吗?”

白仁书的手下瞬间顿悟,是啊,这几个铜板就够吃个几天包子的,都是偷为何不偷大的偷小的,是有些奇怪。

“然后就是今日白仁书跟我说李大善人家也是前日进了贼,不仅伤了他家公子还偷盗了二十万两银钱,都是前日,还都是城南,我就在想两件事是不是都是一个人做的,本来吧有巧合也不是不可能,直到刚刚我才确认了两件事就是同一个人。”

苏嫋嫋走到香油钱箱里拿出那二十万两银钱递给白仁书又接着道,

“我猜那个人应该是各方面打探好了后去李府偷盗,谁知道李家公子突然回来跟他撞了个正着,于是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当他失手推倒李公子致其受伤晕倒时,看到李家公子脑袋后流出的血加上人晕了过去以为自己失手杀了人,所以赶紧逃跑了,路上将行窃穿的黑衣和面巾扔进了树林里。”

“可是他偷了为何又将银票全部塞进香油箱里呢?”

“如果死了人,官府势必会彻查,何况杀的还是李大善人家的公子,够他在牢里死一百次都不为过了,所以当他看到这座小庙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将银票塞进香油钱箱里,在放下祈福铃,在寻来一块石头对着自己的脑袋砸一下,将现场布置成因偷盗香油钱被祈福铃砸晕的样子等主持发现就好,当然把银票扔进香油钱箱也是为了不被抓住时被人发现。”

这时一旁的主持又疑惑起来了,

“他这不自投罗网了吗?直接逃走可能还有一线生机,这么做不就铁定坐牢了吗?”

“还记得我说的吗?李家公子的昏迷让他误以为自己杀了人,那么杀人的罪名和偷盗未遂的罪名哪个更严重呢?”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偷盗罪只需要关上几天,等出来了再把偷来的银票在偷出来就好,而杀人罪就得偿命了,看来这人还是拎的清轻重的,还真当夸奖两句才是。

随后白仁书回大理寺又审了一遍那个小偷,在证物与严辞逼供下那人也承认了,只是虽然如此,百姓们也还是更相信天谴一说,城南的寺庙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整个云来最受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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