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什么条件?
那人脸色更难看了,最后咬咬牙:“是……是刘大人。”
李凌松点头:“我知道了,你们走吧。”
那人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于兮看着李凌松,行了个礼:“多谢王爷。”
“不用谢。”李凌松笑了笑,“你做的事,我很赞同。”
于兮愣了一下:“王爷也想平价卖粮?”
“想。”李凌松点头,“但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办法。没想到你先做了。”
于兮笑了:“王爷过奖了。”
李凌松看着她,突然问:“你手里的粮食够吗?”
于兮摇头:“不够,最多只能撑半个月。”
“那我帮你。”李凌松说,“我手里有些粮食,可以给你。”
于兮眼睛亮了:“真的?”
“当然。”李凌松笑了,“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知道,你背后是不是还有别人。”
于兮愣住。
李凌松看着她,语气认真:“于娘子,你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个地步,背后肯定有人帮忙。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于兮沉默了一会儿,摇头:“王爷,我背后没有别人,只有我自己。”
李凌松盯着她,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笑了:“好,我信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
于兮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李凌松虽然没说破,但他肯定猜到了什么。
不过无所谓,只要他愿意帮忙就行。
陆府,书房。
管家恭敬地站在陆文庸面前,手里拿着一叠纸。
“大人,查清楚了。”
陆文庸接过来,一张张翻看。
纸上写着于兮开粮铺的详细经过,包括秦庶帮忙,李凌松出面等等。
他看到最后,脸色阴沉得吓人。
“于兮真是好大的胆子。”
管家小心翼翼地说:“大人,要不要……”
“不用。”陆文庸摆摆手,“她爱做什么做什么,别管她。”
管家应声退下。
陆文庸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于兮平价卖粮,得罪的可不止一两个人。那些囤粮的官员,哪个不是朝中重臣?
她一个女人,斗得过那些人吗?
陆文庸越想越烦,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几圈。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叶芙端着茶进来,看到陆文庸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说:“大人,喝口茶吧。”
陆文庸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柳叶芙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大人,您是在想于娘子的事吗?”
陆文庸手上动作顿住,抬眼看她:“你怎么知道?”
“妾身猜的。”柳叶芙低下头,“大人这些天一直在查于娘子的事,妾身就猜到了。”
陆文庸没说话,放下茶杯。
柳叶芙又说:“其实妾身觉得,于娘子做的事挺好的。”
陆文庸愣住:“你说什么?”
“于娘子平价卖粮,帮了很多老百姓。”柳叶芙小声说,“妾身昨天出门,听到好多人都在夸她。”
陆文庸沉默了。
他没想到,连柳叶芙都这么说。
“大人……”柳叶芙欲言又止。
“说。”
“妾身觉得,您要是真在乎于娘子,就该帮帮她。”柳叶芙说,“她现在做的事,得罪了很多人,肯定会有危险的。”
陆文庸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站起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柳叶芙应声退下。
陆文庸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
帮于兮?
他凭什么帮她?
她现在过得那么好,根本不需要他。
但柳叶芙说得对,于兮现在做的事,确实很危险。
那些囤粮的官员,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文庸握紧拳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粮铺开张第三天,于兮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匿名的,上面只有一句话:识相的话,赶紧关门,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于兮看完信,冷笑一声,把信撕了。
春霜在旁边担心地说:“夫人,要不咱们还是小心点?”
“小心什么?”于兮语气平静,“他们要是敢来,我就报官。”
春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再多说。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敲门声。
春霜出去开门,回来说:“夫人,是誉王派人送粮食来了。”
于兮眼睛亮了,快步走出去。
门口停着几辆马车,上面装满了粮食。
李凌松的侍卫递过来一封信:“于娘子,这是王爷让我转交给您的。”
于兮接过信,打开看了看。
信上写着:粮食不多,先用着。要是不够,再跟我说。
于兮看完信,心里暖暖的。
李凌松这个人,虽然是王爷,但做事却很实在。
“替我谢谢王爷。”她对侍卫说。
侍卫点头,转身离开。
于兮让人把粮食搬进仓库,心里松了口气。
有了这批粮食,至少能再撑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够朝廷开仓放粮了。
她正想着,秦庶急匆匆地跑进来。
“兮儿,出事了。”
于兮心里一紧:“什么事?”
“刘大人去户部告状了。”秦庶说,“他说咱们扰乱市场,要求户部查封粮铺。”
于兮脸色变了。
刘大人是户部侍郎,手里有实权。要是他真要查封粮铺,户部尚书也不好拦着。
“你叔父怎么说?”
“叔父说,他会尽量拖着。”秦庶说,“但最多只能拖三天。”
于兮沉默了。
三天时间,根本不够。
她得想办法,在三天内逼朝廷开仓放粮。
但怎么逼?
于兮在院子里走了几圈,突然停下脚步。
“秦庶,你能不能帮我找几个人?”
秦庶愣了一下:“什么人?”
“读书人。”于兮说,“最好是那种有名气的,敢说话的。”
秦庶想了想:“你是想……”
“我要写奏折。”于兮看着他,“联名上书,逼朝廷开仓放粮。”
秦庶倒吸一口凉气:“兮儿,你疯了?你一个女人,怎么能上书?”
“谁说女人不能上书?”于兮反问,“律法上可没这么写。”
秦庶被噎住,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行,我去找人。”
秦庶办事效率很高,当天晚上就找来了五个读书人。
这五个人都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子,平时就爱议论朝政,听说要联名上书,都很兴奋。
于兮在后院见了他们,开门见山:“诸位,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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