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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这难道还不算执掌方向、左右大势?


第188章  这难道还不算执掌方向、左右大势?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脸上齐刷刷泛起红光,眼睛亮得灼人。

此前他们不过是被推着往前走,懵头懵脑地照着规矩办差,对“内阁”二字究竟重几斤、含几味,始终雾里看花。

如今燕长生寥寥数语,如金锥破冰,寒雾霎时消尽——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终于看清:自己站的是什么位置,手里该攥什么权,脚下该踩哪条线。

“诸位以为,这套内阁章程,可算得上滴水不漏?!!”

燕长生望着朱元璋,又扫过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嘴角微扬,缓声问道。

“滴水不漏!”

“天衣无缝!!”

“旷古未有之奇思妙构!!!”

“此制必继丞相之后,立为万世不易之典!!!”

“既承宰辅之责,又削专擅之根;既助天子理政,又防权臣坐大——相权与君权这场千年拉锯,竟被一道内阁墙,稳稳隔成了阴阳两面!!!”

......

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拊掌称快,朱元璋亦颔首不语,目光灼灼。

......

面对满殿激赏,燕长生只轻轻一笑,拾起粉笔,在黑板上“决策权”三字外重重画了个圆圈,旋即抬眼再问:

“若依方才所定内阁章程,诸臣既被明令‘不得专断’,那往后,当真就一丝一毫的决断之力都不剩了吗?!!”

话音落处,朱元璋、马皇后,连同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神色齐齐一滞,眉间浮起困惑。

【莫非……议政之权底下,还藏着另一双暗手?!!】

【可按燕先生刚才所讲,奏疏拟批之后,终须天子朱批定案——内阁诸臣,分明已退至“建言”一步,再难越雷池半寸。】

【若真还握着决断之权,那这权从何生?又落在何处?!!】

......

燕长生望着眼前一张张写满茫然的脸,无声吁了口气。

罢丞相、废相制、立内阁,只授议政权,严锁决断柄——单看章程纸面,确如琉璃盏般剔透无瑕,似将权斗隐患彻底封死。

可真能如此安稳么?!!

燕长生心里清楚:绝不可能!!!

内阁行至极盛之时,阁臣之威,尤以首辅为甚!

虽无丞相之名,却握着丞相之权!!!

表面看去毫无决断之柄,实则一言可定朝局走向!!!

待内阁制度攀至顶峰,臣子之权、宰辅之势,非但能与皇权分庭抗礼,更数度凌驾其上,悄然改写天命归属!!!

翻遍整部明史,顶层权斗的主线,自朱元璋开国起,便始终是皇权与相权的拉锯,是天子与文官集团的角力!!!

而真正全程压制文官、稳坐上风的帝王,唯朱元璋与朱棣二人而已!!!

朱元璋为剪除相权隐患,刻意纵容胡惟庸十余年,任其羽翼渐丰、党羽遍布;

待火候一到,迅即揪住致命把柄,雷霆出手,一举废黜丞相之职,并勒石立誓:朱氏子孙永不得复设!!!

朱棣靖难登基后,虽创设内阁,却只许其参议政事,连半分拍板之权都不敢松手。

他尚在世时,天子威势压倒一切,文官再强,也难越雷池一步。

可到了宣宗朝“三杨”当政之时,内阁的分量已悄然变重——议政之外,渐渐插手用人、调兵、理赋等要害事务。

纵使英宗朱祁镇在位后期,内阁权柄几经起伏,忽升忽落,

但成化、弘治两朝之后,阁臣们虽无丞相头衔,却早已行丞相之事;

内阁本身,也一步步蜕变为能与天子叫板的文官权力中枢!!!

嘉靖一朝,内阁权势如日中天;

隆庆年间持续蓄势,至万历初年,终达极盛。

张居正推行考成法、整顿吏治、统摄六部,硬是把内阁推上了帝国运转的实际心脏位置!!!

彼时六部呈上的奏疏,照例先送御前,天子粗略过目后,即转内阁。

阁臣们斟酌权衡、草拟处置意见,再送回皇帝御览定夺。

流程看似未改,依旧循旧章而行。

可别忘了:万历初年的朱翊钧,不过是个十岁稚童!!!

而首辅张居正,正是他的启蒙恩师,朝夕相处、耳提面命,影响其思虑判断,易如反掌……

再者,皇帝那支朱笔所落的“批红”,实际由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执掌指导。

偏偏冯保与张居正肝胆相照、默契十足。

于是张居正只需授意心腹草拟奏章,自己再以票拟之名附议赞同,递呈御前;

一边亲自点拨小皇帝心思,一边由冯保在旁润物无声地引导批复。

如此双管齐下,十岁的朱翊钧点头落红,几乎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至此,六部的奏章、阁臣的票拟、天子的批红,环环相扣,全由张居正一手运筹、一肩担起。

名义上归于天子的最终裁决权,不知不觉间,早已悄然滑入内阁首辅掌中。

天子之决断、阁臣之参议、六部之执行,三权合一,尽系于张居正一身!!!

若说胡惟庸是大明最后一位名正言顺的丞相,

那张居正便是胡惟庸之后,无丞相之名、有丞相之实的第一人——真正的内阁首辅,真正的无冕宰相!!!

正因决策、议政、行政三大权柄,尽数汇于其一人之手。

所以张居正的新政才能稳稳落地,才催生出后来声势浩大的万历中兴。

因此,决策权绝非一收就永固、一揽便到底的铁板一块。

至少天子刚把权柄攥回手心,内阁却能借着时势流转、人事更迭与步步为营的经营,悄然把实权又一点点夺回来!!!

在燕长生眼里,内阁这套体制压根谈不上尽善尽美;后世照样会冒出那种没挂丞相头衔、却握着丞相实权的首辅!!!

……

再说,哪怕不往长远看,单拎眼下——

詹事府那批人、各王府的属官幕僚,虽还只是内阁的雏形,可手里早攥着实实在在的决断分量!!!

想到这儿,燕长生抄起粉笔,转身在黑板墙上重重圈住【议政权】三字,目光扫过朱元璋、马皇后,还有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语气平静却锋利:

“谁说议政权,就不是决策权了?!!”

话音未落,朱元璋、马皇后,连同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齐刷刷僵在原地。

【议政权也能算决策权?!!】

【议政不就是开口说话、提提想法吗,怎会牵动拍板定案的实权?!!】

【倘若议政即决策,那干嘛还要硬生生劈开两个名目?!!】

【纵然内阁拟出处置意见,最终拍板的印章不还在皇帝手上?!!】

【这么一来,议政权,岂不成了空中楼阁、纸上谈兵?!!】

……

见朱元璋眉头锁成川字,马皇后若有所思,几位皇子也个个屏息凝神,燕长生略一停顿,干脆拿自己开刀:

“旧制下皇室宗亲按人头领禄米,弊端丛生——陛下与诸位殿下,是不是依我所陈,重订了宗藩俸给章程?!!”

朱元璋与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虽觉突兀,仍点头应是。

确实,宗藩俸禄之变,正是由燕长生点破症结、条陈利害,而后定调施行。

“再如赋税征收,原先强征粮棉布帛,劳民伤财——陛下与诸位殿下,是否听从我议,全面改行折银征收?!!”

燕长生紧跟着追问。

众人依旧困惑,却仍点头。

“还有国库——过去内帑与户部钱粮混作一锅粥,账目不清、挪用无忌——陛下与诸位殿下,是不是依我建言,彻底分设天子内库与国家府库?!!”

这一回,只秦王朱樉、周王朱橚、齐王朱榑三人颔首。

朱元璋、太子朱标、晋王朱棡、燕王朱棣、楚王朱桢却忽然怔住,眼神微动,似有灵光闪过,又像被什么卡住了咽喉,差那么一点火候,始终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几人额角青筋微跳,眉心拧得更深了。

“再看地方建制——过去省、府、州、县与省、州、县两套体系并行,政令打架、职权重叠——是不是依我主张,全国统一定为省—府—州—县四级架构?!!”

“官员薪俸——从前死守月俸定额,干多干少一个样——是不是依我所请,推行‘底薪保基本、奖补促担当、考绩定升降’的新法?!!”

“还有国策——向来重农抑商,商贾抬不起头——是不是依我力谏,转为士农工商四业并举、一体扶持的新纲领?!!”

燕长生一句比一句沉,一句比一句快,如同连环重锤,砸得朱元璋与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胸口发闷、耳中嗡鸣。

秦王朱樉、周王朱橚、齐王朱榑仍懵懂点头,动作机械。

而朱元璋、太子朱标、晋王朱棡、燕王朱棣、楚王朱桢,此刻眼珠圆睁,呼吸骤停,整个人像被钉在当场——仿佛一道惊雷劈开混沌,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听懂燕长生话里沉甸甸的分量!!!

燕长生目光扫过朱元璋,又缓缓掠过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诸位皇子,负手而立,声如金石:

“大明近年推行的每一项国策、每一条律令,哪一条不是依我所陈之策而订?哪一项不是照我所析之理而行?!”

“这样的分量,难道还换不来一句‘可决大事’?!!”

“若说我无权,为何条条建言皆被采信、桩桩谋划皆成现实?!!”

“陛下与诸位殿下亲手拍板、亲自推行我的主张——这难道还不算执掌方向、左右大势?!!”

霎时间,朱元璋与诸皇子心头一震,脸上不约而同浮起一丝苦笑。

表面看去,燕长生不过是个出主意的人;

最终拍板的笔,始终握在他们自己手里。

他们本可以一纸驳回,全盘推翻他的建言。

可一旦点头应允,那些字字千钧的策论,便已悄然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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