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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正刑与德,以事上天


第174章  正刑与德,以事上天“借这股势,或拉拢同道、打压异己,或逼迫天子退让,或篡改天意人心……最终挟众势以成私谋,叫满朝文武、四海百姓,不得不低头!”

“拉拢同道、打压异己,逼迫天子退让,篡改天意人心”——这几个词刚落,朱元璋脸色骤变,眉峰如刀劈开,眼神冷得能结霜。

朱元璋容不得的东西太多,但最不能忍的,一是有人伸手碰他的皇权,二是有人动手摇他的江山根基!!!

当年胡惟庸掌丞相之权,手伸得太长、影子盖得太宽,分明是在削他的天子威柄——结果胡惟庸以谋逆罪伏诛,丞相一职也被他亲手废得干干净净。

而现在煽动群情、党同伐异这类行径,明摆着就是动摇大明江山根基的祸事!

至于逼迫天子,更不必赘言——这分明是在撼动九五之尊的皇权根基!!

再者歪曲天命所归,那更是双刃齐下:既侵蚀社稷安稳,又践踏君权至高无上!!!

这四桩罪状,随便拎出一条,都足以触到朱元璋最深的底线;四条齐发,简直是在刀尖上跳火舞!

寻常人若犯其一,朱元璋肯只砍他三族、不牵连九族,已算网开一面、手下留情了。

倘若四罪并作,怕是朱元璋真要抢在朱棣前头,首开诛十族的铁血先例!

可一想到真正攥着天下话柄的,是儒家,是背后那几十万、近百万读圣贤书的儒生士子,纵是朱元璋,此刻也顿觉双拳难敌四手、孤掌难鸣。

他终究不敢,也实在没法,对那数十万、近百万手无寸铁却满腹经纶的读书人挥刀相向。

而单靠朝中七万文吏胥役,去跟近百万执笔如剑的儒林子弟争口舌高地?这仗怎么打?打得赢吗?!!

人数悬殊太大——大到哪怕把现有文官队伍翻两番、扩三倍,仍如杯水车薪,压不住那浩浩荡荡的儒林声势。

更要命的是,就连他朱元璋自己安插在衙门里的七万文吏,说不定哪天就倒戈,转投儒家门下!!!

……

讲台之上,燕长生目光扫过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诸位皇子,语气沉静如水:

“诸位殿下,可还记得当初国子监门外,我提过的《降龙学》?!!”

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微微一怔,随即忆起当日情景。

【世间早有《降龙学》,习者何止千万。】

【既如此,再多一门《屠龙技》,又有何妨?!!】

【此技正用,可斩龙;反用,则饲龙!!!】

【是杀是养,是正道还是邪路,不在技法本身,而在执技之人。】

【学与不学,全凭诸位殿下决断。】

【但我须提醒一句:若大明日后不愿被《降龙学》所缚、所制、所吞,便唯有修习《屠龙技》,方能破局!!!】

当初正是燕长生这一番话——说世上已有《降龙学》,且千万人习之;若不想大明沦为《降龙学》治下的傀儡,就只能以《屠龙技》破之!!!

再加上话音刚落,九道霹雳撕裂长空,燕长生却立于雷光之下,衣不染尘、发不乱丝,那一幕直震得众人手脚发僵、喉头发紧。

这才让他们硬生生按住怒火,没当场拿下或斩了这个胆敢妄言《屠龙技》的狂徒,才有了后来这一连串风云激荡之事。

说到底,若当时他们稍一冲动,一声令下便将燕长生绑了、砍了,那《屠龙技》的真章,他们这辈子怕是连边都摸不着。

不过如今回过头看,那时的惊惶,倒显得有些小题大做、少见多怪了。

区区《屠龙技》三个字,何来什么大逆不道?!!

自开讲以来,燕长生早已不知多少次断言大明将亡、国运将尽,甚至当面顶撞天子、厉声斥责帝王失道,也都屡见不鲜。

比起那些,一句《屠龙技》,根本不算出格。

只是他每回讲授《屠龙技》,字字如凿、句句似锤,震得人心神俱颤、耳膜发麻。

久而久之,众人竟把最初那句“世有《降龙学》”忘了个干净。

更何况,如今《屠龙技》尚属秘传,只准皇子亲听;而那《降龙学》,早已遍地开花,千万儒生奉为圭臬。

此时燕长生冷不丁重提《降龙学》,又刚点破儒家独揽舆论之实……

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几位皇子皆非庸常之辈,话音未落,便已洞悉其中玄机。

天下能有千万人修习的学问,除却儒家经义,还有哪一门学说配得上这般浩荡声势?!!

“燕先生是说——儒家、儒学,就是那部流传极广、习者如云的《降龙学》?!”

朱标瞳孔微缩,目光灼灼盯住燕长生,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

燕长生颔首,斩钉截铁:

“正是!儒家之道,便是那门万人诵、千城传、万代承的《降龙学》!!!”

朱标眉峰一拧,满面疑云:

“诚然,儒门执掌文教命脉,把持士林喉舌,可这并不等于他们能随心所欲,借舆论之力歪曲圣意、抹黑朝纲。”

“天子威仪如山,朝廷法度如铁,岂容轻侮?”

“再者,凡事须有根有据——若无确凿由头,无真实事件可供附会引申,纵使儒生笔走龙蛇、舌灿莲花,也难掀起半点风浪。”

“倘若凭空造势、无中生有,天子虽不便对数十万读书人尽行问罪,但拎出几个挑头煽动、颠倒黑白的祸首,明正典刑、以儆效尤,又有何难?!”

“只要君上清正无私,所行之事桩桩为民、件件利国,那儒门手里的笔杆子,不过是一支断了锋的旧墨笔罢了。”

“这般被架在高处、却失了根基的学问,硬称它为《降龙学》,是不是太抬举了?!!”

在朱标看来,儒门掌控话语之权,固然是柄利刃,却绝非无鞘之刀——它必须依附于实实,方能出鞘伤人。

舆论之威,从来不是凭空而起;它要落地生根,就得先有土壤:一件真事、一场风波、一个百姓看得见、摸得着、感觉得到的由头。

唯有此事激起民议,儒生才可顺势发声,聚沙成塔,把几句议论酿成万口同声,再将这股声浪推成挟势逼宫的滔天巨浪。

可反过来说——若天子所谋,皆为安民之策;朝廷所行,俱是富国之举;百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辨是非……

那儒生纵有千张嘴、万支笔,也难搅动人心半分。

民心既暖,众口自齐;众口既齐,歪理便无处藏身。

若偏要强扭民意、捏造是非,那就不是讲学,而是作乱。而作乱者,自有王法等着。

说到底,舆论权再盛,终究是天子授之、天子收之的一柄虚刃。

只要君心不偏、政令不悖、行事不私,儒门那套话语体系,便如纸糊的龙,看着威风,一戳就破。

所以朱标心里清楚:称儒学为《降龙学》,未免太过高估其势,也小觑了天子手中真正的雷霆之权。

……

听罢此言,燕长生唇角微扬,缓声道:

“若儒门仅靠一支笔、一张嘴、几卷书来左右人心,那它确实担不起《降龙学》三字。”

“可若再加上——《天人感应之说》呢?!!”

朱元璋、马皇后,连同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诸位皇子,齐齐一怔。

这学说他们岂止听过?分明是从小读到大、背到熟、讲到烂的根基之学!

《天人感应》,本就是儒门立论的脊梁,是太学讲席的必授章目,更是科考策论里绕不开的铁律。

所以当燕长生点出《天人感应学说》这七个字,朱元璋、马皇后,还有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干皇子,下意识便在脑中翻检起相关记载。

讲台上的燕长生见状,略一停顿,随即转身提笔,在身后墨黑板墙上疾书数行,边写边讲:

“《天人感应》的根子,深扎在春秋战国诸子争鸣的土壤里,甚至可上溯至周初礼乐初兴之时!”

“儒家六经之一的《尚书·洪范》,早已埋下伏笔。”

“《洪范》有言:‘肃,时雨若;乂,时旸若;晰,时燠若;谋,时寒若;圣,时风若。’反过来看——‘狂,恒雨若;僭,恒旸若;豫,恒燠若;急,恒寒若;蒙,恒风若。’”

“这话直白得很:君王施政是恭是怠、是明是昏,天地自然会以风雨寒暑作回应——这便是天人感应最原始的脉动。”

“孔子也早有警醒:‘邦大旱,毋乃失诸刑与德乎?’随即劝诫国君‘正刑与德,以事上天’。”

“在他眼里,天与人之间不是隔着云雾的两座山,而是彼此呼应的琴瑟——君民一动,上天即应;善恶即分,吉凶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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