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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可我知道,有什么问题?


第110章  可我知道,有什么问题?告诉那些勋贵子弟、中原巨贾——别怕!

皇上不在京城!

咱们玩的是匿名黑袍蒙面,身份绝对保密!

最关键的是,太子和诸位亲王全都亲自捧场,背后就是皇室在撑腰!

放心砸钱,没人秋后算账!

不远处的朱元璋听着这番话,冷脸转头,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

“哼,最好你这场琉璃拍卖会真能捞到上千万两白银!否则……”

起初,燕长生提出让他“名义上离开京城三个月”,朱元璋压根不买账。

他是天子,岂能被人一句话就支走得远远的?

可燕长生随即甩出杀手锏——打赌!

只要朱元璋配合离开,这场拍卖会他guarantee能卷走上千万两银子!

上千万两是什么概念?

照农皇商会之前的分账规矩来算,朱元璋自己至少落袋三百万两,其余如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人,每人最少也能分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

哪怕贵为太子、亲王,听到这个数字也忍不住心动了。

别看他们出身皇族,吃穿用度由国库供养,可自从上次宗室俸禄改革后,亲王年俸不过三万石。

折成银子,才一万五千两左右。

而每位藩王名下都有一整座王府要养——幕僚、护卫、仆役、姬妾……日耗千金都不夸张。

若非各王府私下经营些产业贴补,日子早就捉襟见肘。

如今突然有机会白捡五十万两,谁还能坐得住?

至于朱元璋,面对可能到手的三百万两分成,嘴上虽硬,心里早已松动。

最终,还是咬牙点头。

毕竟——大明立国才十二年,国库是真的空!

去年全年财政收入不过一千九百万石粮赋,换算成白银,勉强过一千万两。

这点钱要撑起整个国家运转,连他自己都不敢奢靡挥霍。

现在燕长生说,三天之内,就能挣出大明一年的总收入,其中还有三成归他——整整三百万两!

这笔买卖,哪怕是朱元璋,也不得不低头妥协。

于是他转身对群臣宣布:朕要去凤阳祭祖,为期三月。

实则心里早就算明白了——

三个月“清修”,换来相当于国库三分之一的进项,这笔账,值!

唯一让他将信将疑的是:短短三天,一场琉璃拍卖会,真能吸走上千万两银子?

他不信。

堂堂天子都穷得叮当响,底下的人再有钱,又能富到哪儿去?

听到朱元璋这话,燕长生微微一笑。

“要是这琉璃拍卖会拿不下千万两白银,我亲自赔一项值这个价的技术给陛下和各位殿下。”

……

燕长生正与朱元璋、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等人,就这场三天内能否狂揽千万两的琉璃拍卖会激烈讨论时。

应天府内早已暗流涌动。

满朝文武、勋贵子弟,陕商、晋商、徽商、燕商等各大商帮掌舵人,还有那些根深叶茂的世家大族,全都在翻看那张神秘的农皇商会邀请函。

正如燕长生所料——若朱元璋坐镇应天,哪怕他把琉璃说成能通神的宝物,这些人也只会装聋作哑,避之唯恐不及。

琉璃再美,也得有命享。

万一被老爷子盯上,一块琉璃都能成了抄家灭门的罪证。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朱元璋人去了凤阳“告祖”——至少明面上是这么传的。

更关键的是,入场者皆戴黑袍覆面,身份隐秘。而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一众皇子亲临坐镇,几乎等于明牌宣告:这场子,是皇家罩着的!

甚至有人揣测——背后站着的,搞不好就是朱元璋本人!

要知道,“皇”字岂是随便能用?寻常商会敢冠“皇”名,早就被锦衣卫拖去砍了脑袋。

除非……这商会真是得了太子或藩王级别的首肯,才有资格顶起这个“皇”字!

换句话说,参加这场拍卖会,不是犯忌,而是奉旨花钱!

总不能皇上一边让儿子们出面捧场,一边转头就说你们贪赃受贿,把全臣抓进诏狱吧?

这算什么?钓鱼执法都玩不出这种骚操作。

权衡利弊之后,绝大多数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文武勋贵、天下巨贾、世家翘楚,纷纷决定:去看看热闹也好!

买不买另说,反正先开开眼,不吃亏。

……

三日眨眼即过。

琉璃拍卖会选址江东门内的江东酒楼——西城第一高楼,危檐百尺,雄踞一方,平日连订个雅间都难如登天。

可在燕长生身后站着皇子乃至皇帝的情况下,一句话,整座酒楼直接包下三天,寸步不让。

当受邀宾客依函赴约,马车行至三山门外大街尽头时,眼前一幕让他们心头一震——

街道尽头,车龙蜿蜒,望不到头。

仆从下车打探,回来脸色发白:“全……全是冲着琉璃拍卖会来的!”

要知道,江东酒楼在江东街深处,过了江东街还有中间街,再穿西街头,最后才是三山门外大街。

三条长街连成一线,横跨数十里路。

而此刻,这条几十里长的通道,已被马车彻底堵死。

一位迟来一步的侯府公子望着长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

“整个应天府的权贵豪商……该不会全来了吧?!”

话音未落,一辆快马飞驰的华贵马车轰然掠过,扬尘扑面,只留下一句嚣张至极的怒喝:

“滚开!都给老子让路!!我爹是丞相!!!”

一时间,不知多少马车中的贵人听见外头那声嚣张至极的呼喝,有人皱眉,有人低骂,神色各异。

可无论心里如何翻腾,那绵延数十里的车队,终究还是乖乖一辆接一辆,给胡文安疾驰而来的马车让出一条通路。

帘子卷起,胡文安坐在车内,目光扫过两侧退避如潮的马车,心头狂喜,猛地探出身子,半个身子几乎悬在窗外,仰天大笑:

“我爹是丞相!!!”

“我爹是丞相!!!”

笑声猖狂,回荡长街,无人敢拦,无人敢应。

——戌时三刻,江东酒楼顶层包厢。

燕长生立于窗边,身旁站着太子朱标,身后则是朱樉、朱棡、朱棣等诸皇子,气氛微凝。

“人到齐了没?”他侧头问向锦衣卫千户陆文昭。

这场琉璃拍卖会,由他一手操盘,锦衣卫暗中布控,步步为营。

陆文昭躬身回禀:“六大国公未至一人。二十八侯中来了二十家,两位伯爵悉数到场。朝中七成文武大臣或亲临,或遣子代行。”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陕商、晋商、徽商、燕商……所有您点名要请的大商会主事,一个不落,全到了。”

朱棣听得眯起眼,忍不住开口:“燕先生不是说,今晚人人戴面具、披黑袍,身份绝不泄露?”

燕长生轻笑一声,理所当然道:“是啊,他们身份不外泄——但那是指别人不知道。”

“可我知道,有什么问题?”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朱棣一愣,随即嘴角微扬,默默竖起一根大拇指——这是最近跟燕长生学的新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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