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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极品龙涎香


“接下来,献上本次交易会镇场之宝——龙涎香!”

李掌柜声音激昂,眼中迸出精光:“龙涎三品,灰为下,浅灰为中,莹白为上!而今此香,大如蹴鞠,通体玉白,乃万中无一的上上品!”

话音落,两名壮硕力士扛着一只残破木箱走上台。箱身缠藤覆泥,一角破损,似经风浪摧折。

李掌柜亲手掀盖。

刹那间,异香浮动,沁人心脾。

一颗浑圆如玉、莹白似雪的龙涎香赫然显露!

箱中除香之外,尚有数根带须绿皮苞棒,混杂贝壳碎石,显是从深海打捞而来。

“此箱出自遇难番船,封条已毁。”

李掌柜指着箱子解释,“但幸而宝物未失,仅添些许海物杂陈。其来处险恶,得之不易,诸位当知其贵!”

满场寂静,唯有呼吸声起伏。

他们连箱顶的杂物都懒得收拾,就这么原封不动地抬了上来。

图的就是一个字——钱!

原本还懒洋洋捧着茶盏的燕长生,只是随意一瞥,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瞬间僵住。

可他的目光却没落在众人紧盯的龙涎香上,而是死死锁在那缠绕木箱的藤蔓——

还有箱中那几根一头带须、裹着绿皮的棒状物上!

【那是……红薯藤?!!】

【还有……玉米?!!】

燕长生心头如遭雷击,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早知道,南美的三大作物或许能通过海外番商流入大周。

但那纯粹是撞大运的事。

就拿他自己来说,自从动了这个念头,一年来踏遍南京各大码头、集市,少说也跑了几十趟。

结果呢?直到去年年底,才险之又险从一个番商嘴里抢下几个土豆。

若不是他发现得快,那点种源怕是早就进了人家锅里。

如今那几颗土豆正种在后院田中,眼瞅着就要丰收。

可至于红薯和玉米……他一直没抱太大希望。

毕竟运气这东西,飘忽不定,哪比得上数学地理、物理化学那般清清楚楚、板上钉钉?

……

“此乃极品龙涎香,起拍价——十万两白银!”

李掌柜一声高喝,震得全场哗然。

燕长生眼神一沉,心中已然决断:

别的都可以让,金银珠宝、稀世香料,统统不在乎。

但这箱子上的藤蔓,还有那几穗玉米——今日,他势在必得!

“蛟龙琉璃樽一只,凤凰琉璃樽一只,麒麟琉璃樽一只。”

话音未落,他左手一翻,三件晶莹剔透的琉璃樽已稳稳落于案上。

通体流光,雕工如生,蓝如深海,赤似烈焰,墨若夜穹,形如神兽腾跃。

侍立一旁的侍女只一眼,呼吸顿时一滞,眼中满是惊骇。

“拿去估价。”

燕长生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取出几枚铜板。

“是!”

侍女强压颤抖,双手小心翼翼捧起三尊琉璃樽,动作轻得像是托着整座江山。

这要是磕了碰了,别说她全家卖身,三辈子都赔不起零头。

片刻后,李掌柜双眼放光,几乎是吼了出来:

“燕学士出价——龙凤麟三尊琉璃樽,估值二十万两!!!”

“还有更高者否?!!”

话音未落,一道狂妄嗓音斜刺里杀出:

“二十一万两!”

燕长生眸光一冷,侧目望去——正是斜对面那位胡姓公子哥。折扇一收,满脸倨傲。

他不言语,右手探入袖中,再抽出时,一只仙鹤造型的琉璃樽已静静置于桌上。

“再加仙鹤琉璃樽一只。”

李掌柜验过,立刻高声宣判:

“仙鹤樽值三万两!燕学士总出价——二十三万两!”

“二十五万两!”胡公子猛地拍案,“这龙涎香,本公子定了!!!”

啪的一声,折扇合拢,气势逼人。

燕长生冷笑,左右双袖一抖——

哗啦!

寿鹿琉璃樽、天马琉璃樽,外加九颗流光溢彩的九彩琉璃珠,尽数陈列于前!

“加码。”

他声音冷得像冰:

“比财力?我从没输过。”

别人赌的是金是银,他赌的是琉璃——

在这个把玻璃当宝贝供着的年代,他手里的,全是硬通货!

甚至论稀缺,比寻常金银,更贵三分!

而巧就巧在他是个理科出身的研究生,懂点土法子搭小高炉烧玻璃,也完全说得过去。

眼下他手里那些曾被当成银货流通的琉璃器物,全都是早前在自己那简陋实验室里,断断续续开炉几回折腾出来的。

正因如此,他对国子监算学博士也好,翰林院学士也罢,那份俸禄从不上心。

在这个时代,他赚钱的门路多的是,甚至能挣到富可敌国的地步!

只不过,物质享受于他而言并不重要。虽贪口腹之欢,却绝不沉溺。

住处但求前有院、后有田,屋子多些,好腾出几间当实验室和书房。

再者,地段偏些,做实验时动静大也不怕惊动邻里。

这也就是他为何挑中南京城犄角旮旯买宅子的缘故。

平日花销极少,顶多是采购些海外番商带来的稀罕物,才需要大比掏钱。

“寿鹿琉璃樽、天马琉璃樽、九彩琉璃珠,总计七万两!”

“燕学士出价——三十万两!!!”

李掌柜刚核完琉璃器的价值,抬眼望向二楼的胡姓公子,神色为难。

楼下报价声传上来,胡家公子猛地推开身边的美姬,眼神如刀般盯住燕长生,怒吼出声:

“我爹是丞相!!!”

“我是丞相之子胡文安,你也敢抢?!!”

燕长生眉梢微扬,眸光掠过对方时,多了分玩味的讶异。

“我爹是丞相”这话,听着怎么跟前世那句经典名言一个腔调?

再说这“胡文安”,岂不意味着他老子正是当朝宰相胡惟庸?!!

难怪这么横。哪怕这场由几大商帮联办的小型拍卖会,也得给他几分薄面,处处迁就。

可他老子胡惟庸比他还狂,最后狂到直接挑战老朱皇权,落得个谋反罪名,满门抄斩。

燕长生看着胡文安的眼神,不禁带上一丝怜悯——秋后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既然是交易拍卖,自然该价高者得,而非位高者夺。”

“若能出更高价,我奉陪到底。”

“若无人再加,还请李掌柜定锤落音。”

他目光淡淡落在一楼交易台前的李掌柜身上,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这……”

李掌柜迟疑地看向二楼的胡文安,脸色尴尬,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话来。

胡文安气极反笑。自从他爹坐上左丞相之位,百官俯首,谁敢不给面子?

“好!好!!好!!!”

“老子头一回遇见敢捋虎须的!”

“你尽管拍下!我看你有没有命带出门!!!”

话音未落,一脚踹翻面前桌案,摔杯砸盏,甩袖而去,毫不留情。

“燕学士啊,这回您可是惹上大麻烦了。”

待胡文安走远,李掌柜立刻凑上前,苦着脸低声道。

“无妨,他还不配称‘麻烦’。”

“若无人再加价,请李掌柜尽快宣布结果。”

燕长生轻挥衣袖,语气淡然,却透着一丝催促。

箱中那藤蔓与玉米种子一日不到手,他便一日难安。

“唉……既然燕学士不怕得罪人,那也只能如此了。”

李掌柜叹了口气,抬高声音环视二楼众商贾:

“可还有人出价高于三十万两?!!”

“若无异议,这块极品龙涎香,归燕学士所有!!!”

……

当燕长生如同护宝般抱着木箱走出酒楼不远,忽见前方街口,二十余名应天府衙役正缓步逼近。

而在那群差役之后,赫然立着一脸狞笑的胡文安。

“应天府接到报案,胡府失窃一块极品龙涎香,阁下请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陈捕头目光如刀,盯着燕长生一字一顿道。右手已悄然扣住腰间刀柄,指节发紧——只待对方稍有抗拒,便立刻出手擒拿!

“哈哈哈!怎么样?我就说你搬不回来吧!!!”

胡文安站在一旁,折扇“啪”地合拢,指向燕长生,满脸讥讽:“陈捕头,就是他偷了我家的龙涎香!还不快把他拿下?我怀疑他还顺走了别的宝贝!”

“劝你莫要自误,别让我们难做!”

见燕长生眉头微蹙却毫无动作,陈捕头又踏前两步,声冷如铁。

可还不等燕长生开口,异变陡生!

街角、屋檐、巷口——数道黑影如鬼魅般疾闪而出。清一色轻甲覆身,佩刀出鞘,寒光凛冽,瞬间将燕长生团团护在中央,阵型森然。

【果然……刚才那股被盯上的感觉,并非错觉。】

燕长生眸光微动,唇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出门时便察觉有人尾随,只是隐匿极深,仅存一丝直觉。如今看来,这些人来路分明——

【是太子朱标的人。】

他早料到,自那日说出“屠龙技”三字起,自己一举一动便已在暗中落网。只不过,这份监视背后,也藏着庇护之机。用得好,便是护身符;用不好,才是囚笼。

而这也正是他敢当面硬撼胡文安的底气所在。

胡文安先是一怔,随即狂喜更甚:

“好啊!竟还私藏披甲锐士?!”

他猛地推了陈捕头一把,厉声道:“陈捕头!此人形迹可疑,图谋不轨!速速拿下!记住——别伤了我的龙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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