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无法进入的房间
“你说真的?真的可以带我去吗?”
阿福看着苏嫋嫋的眼睛充满了激动崇拜,苏嫋嫋边帮着张大娘收拾餐桌边点头,
“真的会带你去!我都说了几遍了都。”
“娘,你听到了吗?嫋嫋说要带我一起去哎!”
“听到了!你这丫头真的是一惊一乍的,没个姑娘家的样子!”
张大娘嫌弃的白了阿福一眼,又从苏嫋嫋手里抢过碗筷往厨房去,白仁书昨天来寻她,想邀请她去自家的庄子上玩两天,听说那庄子附近还有一个温泉客栈,这快入冬了,去泡上一泡也是很不错的,最主要的是白仁书说了可以带上阿福。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我需要带些什么呢?好期待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温泉客栈,啊啊啊啊~好激动好激动!”
“有这么夸张吗?其实也没什么可带的,你就带上一两套换洗的衣物就行,明日一早白仁书就来接我们。”
阿福乖巧的嗯了一声就进屋收拾起来,
“大娘,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一起去玩玩吧?”
“我就不去了,家里一堆事等着我做,你叔和她姐又没在家,我不做谁做?你就带着阿福去长长见识就行,就怕她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才是。”
张大娘拉着苏嫋嫋的手叹了口气,望着房间里忙碌的阿福眼神充满了担忧。
“大娘放心吧,阿福是我妹妹,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既然你不去,那有什么想要的或者需要的吗?我回来了给您带。”
“哎哟,还是苏丫头有心,不像那个孽障,大娘啊没啥需要的,你们玩的开心就行,不用管我的,我需要啥想要啥那城里都能买到,你就别管了。”
见张大娘态度坚决,苏嫋嫋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应了声好。
第二日白仁书天还没亮就等在了苏嫋嫋院外,跟随的富贵儿很不解为何自家公子要来这么早,
“公子咱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这苏姑娘还没起来呢。”
“我知道。”
“知道你还?”
“你要是实在无事做就走路去香酥坊买点酸口的果干蜜饯,来回正好,她也差不多醒了。”
快入冬了,这晨时湿气大,冻人的紧,富贵儿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了公子不开心,居然让他步行个来回去买果干蜜饯,但是公子既然吩咐了也不得不做,他裹紧自己的袍子委屈的应了声就小跑着往城里去。
天渐渐亮了起来,白仁书就坐在马车里隔着帘子目光温柔的盯着苏嫋嫋院中的动静,阿福因着今日苏嫋嫋要带她去玩,激动的一夜没睡,天一亮就背着自己的包裹来找苏嫋嫋了,远远的就看见门口的马车,带着疑惑的凑近侧头去看,
“白大人?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呀?”
“阿福姑娘,你也挺早的,我……我才到一会,她一个女子家,又是一个人住,我不太方便进去,索性就在这儿等了,你也是来找她的?”
“是呀,白大人一起进去呗?她应该是起来了,正好,我们一起在嫋嫋这儿蹭个早饭,吃了再走。”
白仁书笑着应了声,就下了马车跟着阿福进了院子,只是他只在院中等待并没有进到屋里,阿福倒是大大咧咧的推了门就进去找人了,苏嫋嫋刚起来,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只着着中衣坐在铜镜前梳着头发,见阿福来她有些惊讶,
“你怎么这么早?”
“早吗?我还没白大人早呢!人一大早就在门口等你了,我在门口碰到他,就一起来了,你可收拾快点,我俩还说在你这儿蹭个早饭呢。”
阿福边回答边给自己倒了口茶水,隔了夜的茶凉的冻嘴,只一口就给她弄一激灵,猛的摇了摇脑袋,苏嫋嫋起身从窗户往外看去,白仁书一席蓝衣笔直的站在葡萄架下,正盯着她常坐的藤椅发呆,
“你先去帮我生个火,我穿好衣服就来做早饭。”
阿福应着便去了厨房,苏嫋嫋快速的穿好衣服,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下有没有什么不妥才出了屋子。
“怎么不进去坐?早上挺凉的。”
“我怕你还没起,不太方便。”
苏嫋嫋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坐在屋里只着了中衣,对现在这边这些人来说,只穿中衣就相当于没穿一样,一瞬间红了脸,
“现在进去吧,我去做早饭,吃点再走,不然一会想吐都没得吐的。”
一想到一会又要坐马车颠簸到怀疑人生,苏嫋嫋整个人瞬间就不得劲儿了。
在阿福的帮助下苏嫋嫋很快就蒸好了一锅白面馒头,又去园子里摘了几根黄瓜拍了,做了个凉拌黄瓜配馒头,锅里的南瓜粥也散发出了清香,刚端上桌,去买东西的富贵儿就回来了,
“公子!你让我买的东西我买回来了!”
白仁书接过富贵儿手里的纸包,才又对旁边的阿福和苏嫋嫋介绍道,
“这是我的贴身小厮,叫富贵儿。”
富贵儿对着苏嫋嫋行了一礼,看着她嘿嘿一笑,
“苏姑娘早。”
“你认得我?”
“何止认得?姑娘可是我家公子心上人,今天天还没亮我家公子就在姑娘门口等了,还让我去街上买了果干蜜饯,可冻死我了。”
一旁的白仁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阻止富贵儿,就被他吧啦吧啦一大堆全给捅咕出来了,顿时尴尬的在原地不知所措,阿福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眼睛滴溜溜的在苏嫋嫋和白仁书来回切换,笑的像只狐狸一样,而富贵儿一脸茫然,这又是怎么了?
“这个给你,你不是晕车吗?听说吃点酸的东西会没那么难受。”
白仁书将纸包递给苏嫋嫋,头也不回的就钻进了屋里,板板正正的坐在桌子边,脸却已经熟透了,苏嫋嫋看着手里的纸包,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心里有丝甜蜜,
“吃饭吃饭,哎哟哟,这一大早的,我怎么还没吃就觉着饱了呢?富贵儿哥,用嫋嫋的话就是你可上大分了呢!哈哈哈哈~”
阿福话里有话的看了眼苏嫋嫋,笑嘻嘻的端着馒头回了屋,众人在一阵沉默中用完早饭才出发。
阿福是有眼力见的,本来是苏嫋嫋,白仁书和她坐车厢内,富贵儿赶车的,她实在不想去打扰两人,找了个借口跟富贵儿在外面赶车,车里就只剩下了苏嫋嫋和白仁书两人尴尬的不行。
“那个……谢谢你的果干和蜜饯。”
“你不是也请我在你家用过早饭了吗?不用有心里负担,就当我们扯平了。”
只是一句话两人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不知道说些什么,专家诚不欺我,果然两个i人凑一堆是大型社死现场啊,苏嫋嫋心里那叫一个苦。
正在这时马车一个颠簸,苏嫋嫋一个没坐稳,屁股一腾空就直直的扑向了白仁书,白仁书下意识的搂住她,
“你没事吧?”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事,谢谢……”
感受到白仁书的温度和他身上好闻的松木香,苏嫋嫋赶紧稳住身子拉开距离,红晕从脖子到耳根再到面颊快速的升了上来,白仁书以为苏嫋嫋很反感跟他接触,面上表情有些受伤。
“你很讨厌我吗?”
“我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刚……嫋嫋,其实我……”
“公子!咱们到啦!”
苏嫋嫋说并不讨厌他,白仁书刚想借此机会表明自己的心意,结果就被富贵儿打断,
“公子,苏姑娘我们到了。”
富贵儿刚掀开车帘苏嫋嫋就钻了出来,白仁书紧随其后怒视了一眼作死的富贵儿,周围温度都瞬间就降到了零点,
“这……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阿福看着走在前头脸红的苏嫋嫋和一脸怒气的白仁书轻拍了拍富贵儿的肩膀摇摇头,叹口气也跟了上去,留下茫然又无措的富贵儿独自在风中凌乱。
到达白仁书的庄子后,几人稍作休整吃了午饭后白仁书才带他们去了温泉客栈,客栈离庄子也不远,就两里地的样子,坐落在一条大路旁边的小山坡上,客栈看起来也有些年代了,门上柱子上的红漆都掉了不少,说得难听点,如果大晚上一个人还真不敢来,像鬼宅一样。
出来接待四人的是一个佝偻着背的婆子,婆子笑嘻嘻的将他们迎进屋里又端来热茶和一些糕点,
“各位客人行路辛苦了,快喝些热茶暖暖。”
“请问这间客栈只有您一个人吗?”
进门时苏嫋嫋就发现偌大的客栈除了他们几个好像没有其他人了,有些好奇,
“不是,除了您几位还有我的孙儿和一个在这山上养蜂的,您也瞧见了,我这客栈年久失修外观丑陋,再加上路途遥远,要不是靠着这后面的天然温泉,怕是更没什么人来,早就饿死了。”
婆子一边给众人倒着茶一边叹着气回答,
“既然如此艰难,为何不换个营生呢?”
“年纪大了哟~也做不了个什么重活儿了,孙子还指望我赚点钱买书呢,明年他就要参加考试了,只是那孩子最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总是心事重重的,我问他他也不愿意跟我说,几位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帮我开导开导吗?年轻人之间总是有话题能说上两句的。”
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为生活奔波,苏嫋嫋心下有些心疼起面前的老人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婆子手里,
“婆婆,这是我们今日泡温泉的费用,晚些时候还得劳烦您准备些吃食给我们才是。”
“这太多了,用不着那么多的。”
婆子一看苏嫋嫋给那么多,赶紧推脱,白仁书也看出了苏嫋嫋的意图,她是想在不伤害别人的自尊的情况下力所能及的想做点什么,于是会心一笑对着婆子道,
“你拿着吧,我们今日怕是走不了了,还得在这里住宿,多出的我们走时再退还就行,万一还有些其他花销也说不定。”
婆子看了眼白仁书又看了眼苏嫋嫋,虽然面上为难但还是点头接下了,随后婆子带着四人去往屋后的温泉池,温泉池很大,中间用一个竹子编的竹篱笆隔开来,入口处挂着厚厚的帘子,里面水气弥漫也看不太真实,白仁书带着富贵儿,苏嫋嫋带着阿福收拾了下东西就各自去自己那边泡温泉了。
“真舒服啊!”
“你要喜欢,反正也能找到地方了,以后有机会叫上大娘,你姐和叔叔一起,我请你们再玩一次。”
阿福泡在水里,惬意的感叹着,听到苏嫋嫋说以后还会来开心得不得了,
“真的?!哇,你太好了嫋嫋,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对了,今日你和白大人在马车上都说了什么?”
“哪有说什么?什么也没有,你还真是八卦,你要再这样以后不带你来了。”
想起车上白仁书那个意外的拥抱,苏嫋嫋就红了脸,有些嗔怪的向阿福泼了些水过去,
“不说就不说,我不好奇了不就好了吗?你老威胁我……”
“你也只吃硬的不吃软的啊。”
两人打闹了一会,直到头脑开始泡得有些发昏了才起来。
晚上婆子做了一大桌子农家菜,可把苏嫋嫋给香迷糊了,
“婆婆,你不是说你有个孙子吗?把他叫来一起吃吧,也省的你们还得单独做了,挺麻烦的。”
“这可使不得,你们是客人,给了钱的,哪有收了银钱还和客人一起吃的道理?不行不行。”
“总之是就你们两人,这菜也多我们四人也吃不完,吃不完还浪费,你就别推脱了一起吧。”
“是啊是啊,一起吧婆婆,人多吃着才热闹才香呢。”
阿福也赶紧出来劝道,最后婆子也在众人的热情劝导下松了口,满是感激,
“那我去叫我孙儿,各位稍等一会。”
婆子离开后苏嫋嫋等人也没急着用膳,闲聊了几句,多是感慨白仁书这庄子修的好,四面环山,风景优美,还有一处温泉圣地,给阿福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啊!顺子啊!”
几人正聊的开心时,楼下突然传来婆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苏嫋嫋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赶紧起身往楼下跑去,白仁书几人也跟在她身后赶紧下楼,几人寻着哭喊来到一间屋内,此刻婆子正抱着一个男子哭的悲伤,
“顺子啊,我的顺子啊,你醒醒啊,看看奶奶,你看看奶奶啊。”
老人悲怆的声音引得阿福见也低着头抽泣起来,苏嫋嫋顿了半晌还是上前扶起老人到一旁坐下,
“阿福,你照顾下婆婆,我去看看。”
阿福乖巧的走到老人身边抽泣着点点头,苏嫋嫋这才有机会上前去查验起尸体来,
“婆婆,你家孙子可学过医?”
“呜呜呜……他哪里学过医啊,他一天就抱着那一堆书,说明年一定要考上做大官。”
“哪里不对吗?”
白仁书察觉到苏嫋嫋不自然的表情有些担忧,
“死者为男性,年龄大概在十七有八,死因是割破手腕大动脉导致流血而亡,看样子像自杀,只是……”
“不!不可能,我家顺子不会自杀的,虽然他最近有些不对劲,情绪很失落,可是午时我给他送银耳羹时他还跟我说晚上想吃南瓜粥,如果他要寻死,怎么会跟我说这般话,他不会是自杀的,不可能的!呜呜呜……”
苏嫋嫋话还没说完,老人就赶紧辩解着又哭了起来,
“可是什么?你继续说。”
“这割痕几乎是一刀割断动脉的,除非是学医的人,不然不会有那么精准的手法,一般人割腕自杀手腕上都会是好几个刀口才对。”
客栈里除了他们四人就只有这婆孙两人还有一个尚未露面的养蜂人,如果真是他杀,凶手就只可能是婆婆和养蜂人,
“婆婆,可以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发现你孙子死了的吗?”
“我本来是想来叫他吃饭的,可是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回应,我这才拿出备用钥匙开了门,结果进来就发现顺子他……顺子他躺在地上,全是血,呜呜呜……我的顺子啊。”
奇了怪了,钥匙开门?为什么好好的房间要锁上呢?不会是为了防贼吧?苏嫋嫋不解,
“为什么要锁房门呢?”
“顺子他老嫌弃我平日里打扰他读书,便给自己这间屋上了锁,钥匙我和他各一把,平日里我都不进去他房间,只有他同意或者打扫卫生的时候我才会进去。”
苏嫋嫋又环顾了下房间,只见房间的墙壁上都被墨汁涂的乱七八糟的,桌上有一个空碗,根据里面残留的汤水看应该就是午时婆子送来的银耳羹了,屋里还放着一个水盆,屋内没有窗户,墙上只有一个换气的小洞,其他的就除了一张床在没有另外的东西了,可见死者这读书的决心是相当坚定的。
“这里怎么有一把钥匙?”
阿福蹲在水盆边不解的提出疑问,离得最近的白仁书上前从盆里捞出钥匙,刚一提着钥匙上的绳子把钥匙拉起来,绳子就突然断裂又掉回了盆里,在仔细一看这哪里是绳子,就是用草纸搓成的条栓着的而已,
“婆婆,另一个客人住哪儿?就是你说的那个养蜂的他住哪间房?”
“他说他没什么银钱只需要个能睡的地方就好,我就把他安排在了厨房旁边的杂物室里。”
苏嫋嫋对白仁书使了个眼色,两人便让阿福和富贵儿守着婆子,双双去往养蜂人的房间。
房门没关,虚掩着,苏嫋嫋和白仁书两人进去后就看见一个邋里邋遢的大胡子男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床边散落了一地的酒缸子,屋内更是酒气冲天难闻至极,苏嫋嫋看了下四周发现柜子上有一个琉璃罐子,罐子里装着一只超大号蜜蜂,足有鸡蛋大小,白仁书也很惊讶,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蜜蜂,
“这怎么会……”
“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华莱士巨峰,陆地上最大的蜜蜂。”
苏嫋嫋也是偶然间在电视上的荒野求生节目里看到过,
“不出意外这个人就是凶手了。”
“你确定?这个不修边幅的醉汉?”
白仁书看着眼前睡得呼呼雷打不醒的男人,有些不相信,他怕是站都站不稳了吧还怎么杀人?而且不是说了钥匙只有死者和婆子有吗?婆子的钥匙在她那儿,死者的钥匙在屋里,屋子又没有窗户还是锁着的,凶手要怎么进去呢?
“这客栈就我们几个人,除了我们四个就是死者,婆婆,和他了!不然你觉得是婆婆杀了自己的孙子?”
“……”
白仁书被苏嫋嫋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仔细想想又确实是那么回事。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他酒醒的吧,反正我们现在也还没有证据,他也不一定认……”
等等,蜜蜂?
“白仁书我们又要做个实验了。”
苏嫋嫋蹑手蹑脚的将装有华莱士巨峰的琉璃罐子拿了就脚底抹油的跑了,白仁书虽然不解也跟了上去,
“我们现在做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凶手已经给我们布置好了。”
回到案发现场,苏嫋嫋小心的从琉璃管罐里拿出巨蜂,又寻来草纸揉成绳,一端绑着蜜蜂一端挂着钥匙,将门锁好后把蜜蜂放到门口,只见蜜蜂原地转悠了会儿竟拖着钥匙从门缝钻了进去,
“走!去后面等着!”
众人又来到屋子后面,只一会功夫巨蜂就从那个透气的小洞里飞了出来,身上的钥匙也不见了,白仁书大惊赶紧回到屋内查看,果然钥匙正安静的躺在屋内的水盆里。
“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咯,走吧去那人屋里,就等他醒了。”
苏嫋嫋卖了个关子转身就向养蜂人屋里去了,婆子,阿福和富贵儿听说两人找到了凶手都很惊讶,又跟着做了实验后更是不解,也跟了上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养蜂人醒来已经是亥时了,他正欲起身却发现手脚都被牢牢的捆住,再一看屋内自己的屋里坐了一堆人,包括了房东婆子,
“婆子,他们是谁?这是要干什么?为何绑着我?”
婆子看了看苏嫋嫋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绑着你做什么?当然是怕你跑了啊!你杀了人,我们得等官府来抓你啊。”
苏嫋嫋坐在凳子上边晃着腿边笑嘻嘻的看着那养蜂人,
“你……你说什么?我家顺子是他杀的?”
“你胡说!我喝醉了酒一直在屋里,我都不知道顺子死了,我怎么可能杀了他?”
“喂!你主人说人不是他杀的,你有没有什么要帮他辩解的?没有的话我可就要宣判他的罪行了哦?”
苏嫋嫋不急不忙的拿出装着巨蜂的琉璃罐子,自言自语的对着罐子说话,倒像是说给那养蜂人听的,养蜂人看到罐子的一瞬间脸上也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紧张,
“我看到这个罐子时就很奇怪,一个说自己没有多少银钱,只租的起这杂物间的人是哪儿来的钱买得起这琉璃罐子的呢?如果我没推理错的话,你应该和顺子在做一些不正当的敛财的事吧?这便是你杀了他的理由。”
“可是房间只有钥匙才能进去他又是怎么进去的呢?”
富贵儿挠着脑袋一脸想不通,
“熟人啊,因为是认识的人叫门,所以才会开,然后进去杀了人再锁上门就好了啊。”
养蜂人一听,冷笑一声,
“呵~我还当是什么证据,我钥匙都没有怎么锁门?姑娘怕不是在逗我?”
“这就要提到你的同伙了,他帮你把钥匙送回去的啊。”
苏嫋嫋晃了晃手里的罐子,
“我们做过实验了,你不用狡辩,屋里墙上到处是墨汁,我想你敲开顺子的门进去后却和他起了争执,于是便杀了他,而你二人争执时打翻了婆婆送过去的银耳羹,所以才涂抹墨汁为的就是给你后面的计划做准备,你杀了顺子后先是在屋里准备一盆水,再拿了钥匙出去锁了门,最后就只需要请出你的帮手就行了。”
苏嫋嫋微眯着眼看着此时直冒冷汗的养蜂人又接着道,
“你只需要用草纸拧成绳,一头栓钥匙一头栓它就可以了,蜜蜂会被甜味吸引,你在盆里放了糖,蜜蜂就会闻着味儿去盆里喝糖水,这时候绳子遇到水自然就断了掉到盆里,等它喝饱也就从通风的洞里飞走了,至于墨汁,想必你是为了让它能只去喝盆里的糖水,才故意往墙上涂满墨汁为的就是掩盖溅在墙上的银耳羹的甜味吧?你要是还不认也没关系,只要查查盆子里的糖水跟这只蜜蜂身上沾的一样不一样或者你的手上也有沾上糖水也说不定呢!”
养蜂人低着头半晌后发现已无挽回余地才坦白了罪行,
“我们本来靠着倒卖墓里挖出来的稀罕玩意儿赚了不少,可是他跟我说他要金盆洗手不做了?说什么要为了那个年过半百的死婆子努力读书,笑话!一个做这种盗墓贩卖的肮脏勾当的人想当官?来日他要成了官想必第一个就拿我当功绩吧,我还不如早下手为强,呵~这酒喝早了些啊,我还说庆祝一番呢……”
看来这个世道真的并不是所有有心改过的人都有机会去改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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