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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送别美酒杀人事件


“你在干嘛?嫋嫋。”

“写请帖。”

“哟哟哟~终于想通要和白大人开启一场浪漫甜蜜的爱情之旅了吗?”

阿福双手合十握在一起,周围满是粉红泡泡的将脸凑近苏嫋嫋一阵坏笑,苏嫋嫋嫌弃的推开她,将刚写好的帖子拿起来仔细读了一遍又轻轻吹了吹没干的墨迹才满意的点点头。

“阿福,你就死了吃我瓜的这条心吧昂,我和白仁书只是普通关系,普!通!关!系!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no酸臭的爱情,ok?”

说罢苏嫋嫋就起身出了屋,准备亲自去一趟大理寺,谁知刚出自家院子迎面两个壮汉就向她走来,

“你们是谁?想干嘛?”

“敢问可是苏嫋嫋苏小姐?”

偏瘦一点的男子躬身问了句道,

“是啊,我就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两名壮汉并没有回答苏嫋嫋,而是相对一视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请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我家老爷有请。”

还没等苏嫋嫋问清楚,两个壮汉就一人一边架起她的胳膊就往不远处停着的马车过去,我去,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吗这是要?苏嫋嫋奋力的挣扎起来,可是完全没有什么用,

“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

“你们是谁?要干嘛?快放开嫋嫋!”

阿福听到门外有声音,像是苏嫋嫋,刚出来查看就见苏嫋嫋被两个人架着,都快要扔进马车了,大吼一声想要制止,可是那两人就像没听见似的,把苏嫋嫋塞进马车内,跳上马车就扬长而去,阿福追出来时,马车也早已驾出去很远了。

“怎么办怎么办?对了!找白大人去!”

阿福看着被带着远去的苏嫋嫋,无比焦急,突然想到白仁书,决定赶紧去找白仁书求救,

另一边的马车内,苏嫋嫋坐在车里警惕的盯着驾车的两个壮汉,眼睛滴溜溜的快速想着逃跑的办法,像是看穿她的想法了,其中一人头也不回的对她道,

“小姐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奉家主之命,请小姐府上一叙而已。”

“谁家请人是直接不经过别人同意就扔车上带走的?”

“我们只是按照家主说的做了,家主交代了,今日就是绑也要将您绑去,如果有得罪的地方,到了府上任凭小姐惩罚。”

苏嫋嫋撇撇嘴不愿跟他们再浪费口舌,照他们这么说,他们身后的老爷今天是非要见她了,现在逃跑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还是会被抓回去,那就去会会他,且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吧。

马车摇摇晃晃苏嫋嫋刚感到不适想吐的时候停在了一座宅院后门,

“苏姑娘请下车,我们到了。”

一个壮汉边寻来小凳边对着马车内的苏嫋嫋唤着,苏嫋嫋忍着不适从车里钻出来,在壮汉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只是看着后门蹙了蹙眉道,

“呵~我还是第一次见请客人上门走后门的!”

“这……事出有因,还请苏姑娘莫要恼怒,姑娘来这事是老爷交代的,越少人知道越好,这才不得已……”

苏嫋嫋一惊,越少人知道越好?这不是歹徒杀人前的经典台词吗?完了,这又是哪个想要她狗命的活爹啊?现在跑还来得及吗?要不要叫救命啊?叫了会不会惹急他们直接动手啊?苏嫋嫋有些欲哭无泪,看着两个壮汉也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两人带着苏嫋嫋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处院子,院子内亭子中央坐着一个身着华服严肃的老者,正端着一个玉瓷白碗悠闲地喂着面前池塘里的鱼儿,

“老爷,苏姑娘带到了!”

两壮汉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后就抬脚出了院子,院子里只剩了老者和她,苏嫋嫋也不敢往里走,只是呆呆的伫立在院门口,警惕的望着亭子里的人,半晌那老者才收起碗对着苏嫋嫋道,

“苏姑娘还请到亭子里一叙,今日是在下唐突了,只是确实有比较私密重要的事情求姑娘帮忙,下人鲁莽,如有姑娘不喜的地方也还请姑娘莫要责怪,他们也只是听我的吩咐罢了。”

“呵~是挺鲁莽的,我今儿个差点就以为被绑架了,有来无回了呢。”

“哈哈哈~苏姑娘莫要恼,我也是生意人,自知今日惹得姑娘不开心了,备了薄礼,姑娘看看再决定要不要帮我可好?”

老者说罢就将桌案上一个木盒子打开,我嘞个乖乖哎!只见箱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金灿灿的光芒,里面竟是一整箱子的金叶子,不得不说苏嫋嫋动摇了,金子哎!那可是金子哎!

“咳咳,先说好,杀人放火,偷鸡摸狗的事我可不干,对了威胁我自身性命之事我也不干!”

“那是当然,我想姑娘做的事也不是难事,若做得好,事成以后我再加一箱。”

老者面上带着笑,将箱子推向苏嫋嫋,他就知道她一定会答应的,苏嫋嫋也不客气,大踏步行至小亭里坐下,将木盒子一把搂过来抱进怀里开心不已,

“说吧,要我干嘛?”

“我姓江,单挂一个才字,今日请姑娘来是想让姑娘帮我监视两个人。”

江才?!苏嫋嫋瞪大了眼睛,这居然就是那个云来西市霸主江才,听说整个云来西市一大半的商家铺子,酒楼衣坊都是他的产业,可是个传奇人物,只是这等有钱有权的人还要请她帮忙,也太奇怪了吧。

“江老爷想让我监视谁?”

“不瞒苏姑娘说,昨日我的主治医师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了,我这身子是油尽灯枯了,最后的时间里我还是想为我自己考虑一次,回乡安享晚年了,可这庞大的家业总要有人继续为我守着,我又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想从她们中寻个继承人,这才让下人请姑娘来。”

“既然有两个女儿,那就公平公正些,分成两份,一个孩子一份不就好了。”

苏嫋嫋歪着头看着江才有些疑惑,这不是很好解决的事嘛?

“这不是这么容易的,姑娘的观察我信的过,毕竟你的名声在我们的圈子里可是如雷贯耳了,跟踪都难不倒你,监视对你来说也应该没难度,姑娘只需要明日在我的送别会上观察我的两个女儿言行举止有无不妥即可,其余事情就不劳姑娘操心了,”

“行,这生意能做,这活儿我接了。”

事确实不是难事,佣金还这么丰厚,即使刚才发生了不愉快,苏嫋嫋也不介意了,事情敲定告别江才就抱着她的小箱子从后门离开了。

等她到家白仁书已经急坏了,阿福哭着来找他说苏嫋嫋被绑架了,问她绑架的人样子,特征,去了哪个方向,什么都一问三不知,没有头绪的他只有派出大量的人去大范围慢慢寻,他此刻正焦急的等着手下送信回来,阿福则还抽抽搭搭的站在他身旁,愧疚不已。

“这是怎么了?白仁书?你怎么也在我家,我……”

苏嫋嫋看着一个哭一个焦急来回踱步,忍不住出声询问,话还没说完白仁书就在下一刻冲过来将她拉进了怀里,

“你吓死我了!你到底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好害怕你……”

白仁书没再说下去,只是将拥着苏嫋嫋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好像这样就能掩饰住自己的不安似的,阿福也赶紧抽抽搭搭吸着鼻子跑过来,

“干嘛呀?我这不是没事吗?你看,我回来了啊。”

苏嫋嫋顺了顺白仁书的背安抚着他,又对站在一旁的阿福笑了笑,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我看你被那两个人带走,可吓死我了,呜呜呜……我以为你被绑架了,所以赶紧去找了白大人,你是不知道,白大人他……”

“什么也没有,回来就好。”

白仁书赶紧出声制止住阿福,红了脸,

“好了好了,进去说。”

随后三人便回了屋,苏嫋嫋跟他们讲了事情的经过,

“江才?他也送了帖子来大理寺,应该是还邀请了很多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才是,听说明日他就当众宣布退出西市回乡养老了。”

“哎,白仁书,你对他两个女儿有没有什么了解,我总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让我监视他的女儿,他作为父亲难道不应该很了解才对吗?那干嘛还花重金让我去监视,这不纯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些!你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放屁就不文明了?你不放屁啊?”

挨了训的苏嫋嫋撇撇嘴又一脸不服气的瞪了白仁书一眼,白仁书虽无奈还是缓缓开口道,

“据说江才有两女,不过他的两个女儿跟他关系都不好,大小姐江慈以前经营着西市最大的书坊,后来因盗版伪造名家作品被迫关了,二小姐江梦在从商上没什么想法,听说江慈的事过后江才将所有精力放在了她身上,逼得她为了逃离江才,瞒着他草草的就嫁了人。”

“那就怪不得了,他想挑选继承人,才会让我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毕竟关系再不好,那么大的家业摆在那儿呢,一个不会经营,投机取巧,一个不知道有没有能力,可是心不在从商,选谁还真挺难。”

苏嫋嫋拖着脑袋嘟囔着,三人又聊了会,见时间挺晚了白仁书才起身告辞,说明日来接她,看白仁书走了,阿福激动的几乎是跳着脚跑到苏嫋嫋面前的,

“啊啊啊啊啊啊~抱抱哎!白大人冲过去给你的抱抱太帅了!”

“啊?”

苏嫋嫋脸一红,才反应过来阿福指的什么,刚白仁书抱她时还真没什么感觉,就像是相处多年的情侣,见怪不怪……呸呸呸!什么多年的情侣,八字还没一撇呢!

“赶紧回你的家!我明日还有事!你烦不烦!”

随着砰的一声,苏嫋嫋将阿福关在了门外,阿福也笑嘻嘻的识趣的离开了。

第二日白仁书如约来接苏嫋嫋,看到苏嫋嫋的一瞬间就红了脸,他昨日抱了苏嫋嫋回去后就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令人害羞的梦……一见到她就控制不住想到那个梦,

“有什么好事不成?看你红光满面的。”

“哪有什么事,赶紧走吧,你今日不是还要监视江氏两女吗?赶紧走吧。”

见白仁书不愿意说,苏嫋嫋也不强求了,跟着白仁书后面上了马车去往江家。

这里的宴会都是这么无聊吗?一堆人三五成群,四六一堆,不是聊着家里谁谁谁又跟哪个官儿搭上线了就是谁谁谁又高价买了什么稀世珍宝了,监视的两个目标人物也没什么大动静,只是在招呼着宾客闲聊着,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苍天啊,真的太无聊了。”

“没什么发现吗?”

白仁书站在旁边伸手递过来一块糕点,苏嫋嫋很自然的就用嘴接过吞进了肚子里,倒把白仁书弄得僵在了原地,

“有啊,不说这两姐妹跟江才的关系好不好了,她俩的关系也挺差的,明明是姐妹,从头到尾就没见她们交流过,就是擦肩而过连个招呼也没有,这像话吗?合理吗?烦死了,我要去茅厕,受不了了,你帮我看着点昂。”

苏嫋嫋说罢将小本子递给白仁书就四下寻找茅厕去,白仁书也只得无奈的接过。

“啊,舒服了~”

苏嫋嫋边整理衣着边从茅厕走出来,晃眼看到一个女子鬼鬼祟祟的进了一间房,出于好奇的本能,苏嫋嫋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不一会那女子就停在了一间房门前,看四下无人就开门进去了,

“奇了怪了,她是谁?看样子也不像小偷啊,背影还有些熟悉。”

见女子进去,苏嫋嫋也紧跟着凑到门前,伸出手在门框上捅开一个洞,想看看到底是谁?来这里又是要干什么?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的女子不就是江才的大女儿江慈吗?只见屋内的江慈正将一包白色的粉末倒进一坛酒里。

她真的打算杀了她爹?不行!得赶紧去通知白仁书,苏嫋嫋琢磨着就准备离开,突然口鼻被人捂住,一股香味瞬间窜进鼻腔,遭了,还有同伙,想到这儿眼前顿时一黑苏嫋嫋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黑漆漆的房间,周围都是酒坛,看样子应该是个酒窖,

“救命啊!有人吗?外面有人吗?”

顾不得多想,苏嫋嫋便摸索着来到酒窖门口拼命拍打大叫,只是一点用都没有就是了,不行,得赶紧想办法出去,不然江才就有危险了。

而另一边的白仁书也发现了不见的苏嫋嫋,他等了好半晌都没见她回来,于是去茅厕寻她,找了个婢女进去看,却说茅厕里没人,那人去哪儿了呢?今早刚被掳走,现在又被掳了?白仁书担忧的四下边唤着苏嫋嫋的名字边寻找起来。

酒窖里的苏嫋嫋什么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可是门还是纹丝不动,这酒窖里除了酒坛子也没有什么可用的工具,哇!真倒霉啊,正当苏嫋嫋泄气放弃挣扎时好像听到了白仁书的声音从墙边的小窗子外传来,她赶紧过去往外看,果然是白仁书,

“我在这里!白仁书!这里!”

听到苏嫋嫋回应,白仁书心下大喜,紧绷的心也落了地,

“你怎么会在这儿?送别会都要结束了,我到处找你。”

“你别管了!赶紧想办法捞我出去,江才有危险!”

“你往后退!”

白仁书说着拔出佩剑只用力一剑,那小小的窗户就应声碎成一块一块的,苏嫋嫋赶紧上前把手递给白仁书让她拉自己出来,跟着白仁书边往正厅赶边将自己看到的和遇袭遭遇都跟他一一道来,白仁书也皱紧了眉头,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些。

“啊!”

听到尖叫的两人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走也改成了跑赶紧冲向正厅,两人到时江才已经倒在了地上,他的主治医师正用银针给他扎针,试图救他性命,只是随着医师摇头,宣告了江才死亡,还是来晚了一步吗?

“一定是江慈,爹是喝了她送来的酒才倒地不起的。她一定是怕爹让我当继承人才对他下手的,毕竟她压根儿就不是从商的料。爹死了她做为长女就是顺位继承人,一定是她!”

“江梦,你少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吗?我还可以说是你呢,你不是为了逃离他,不跟他商量断绝关系也把自己嫁出去了吗,都是爹的孩子,你一定是知道爹寒了心不会给你留什么,所以你杀了他想来争一争,毕竟你从商头脑的确比我强。”

想起刚才苏嫋嫋跟他说过看到了江慈往酒里下药的事,白仁书微眯着眼道,

“不要再吵了,我需要让人搜一下两位小姐的身,即是下毒也有可能还来不及处理装毒药的东西吧?”

此话一出江慈一脸惨白,她的确还没处理那东西,

“姐姐莫不是怕了?哼!大人为证清白我愿意先来。”

江梦讽刺的瞥了一眼江慈便主动上前伸开了手等着搜查,苏嫋嫋也配合的摸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到你了姐姐!”

江慈额上冒出细细的薄汗,却始终不肯上前来,半晌后才缓缓道,

“是我下的。”

“那你的同伙呢?同伙是谁?”

“同伙?我没有同伙啊,就像江梦说的那样,可就我一个人。”

看着江慈震惊的表情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苏嫋嫋顿时有些迷茫了,如果说江慈没有同伙那迷晕她的又是谁?难道是这二小姐江梦,她也有理由想杀江才,会不会是她发现江慈动手了,怕她阻拦才迷晕她好推进江慈杀害江才呢?

苏嫋嫋边疑惑着边想上前去查看下尸体,有没有漏掉什么,毕竟对于法医来说,死者是会开口说话的,苏嫋嫋凑近江才尸体查验时突然发现他的身上并无酒味,不是说他是喝过酒才倒下去的吗?那应该会有酒味才对啊,他没喝!

案子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既然江才没喝,那酒呢?又是何人在众目睽睽下杀了他呢?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苏嫋嫋又起身四下看起来,突然发现厅内窗边正盛开着一盆兰草,她刚走进就闻到了兰草盆里散发出的浓浓酒味,这下可以确定,江才知道他的大女儿江慈要对他下手所以才没喝酒倒进了这兰草里,那迷晕她的……就是江才!既然如此这屋里唯一有机会杀了江才的人就只有……苏嫋嫋看向了一旁面无表情的医师,全串起来了。

“江慈不是凶手。”

“你在说什么?她自己都承认了!你说她不是凶手?”

江梦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质问中也带着怒意。

“我说她不是凶手是因为江才从一开始就知道江慈在酒里下了毒,所以他根本就没喝,大家可以闻闻看江才身上,喝了酒的人怎么可能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呢?”

“确实没有味道,可是他的杯子明明空了,如果爹没喝,酒呢?酒去哪儿了?”

江梦不可置信的凑到江才尸体前嗅了嗅,确实如苏嫋嫋所说没有一点酒气,

“我刚查看了,想必江才是将酒趁人不备倒进了窗边那盆兰草里,那盆兰草我闻过,土里的酒味很重。”

苏嫋嫋解释完缓步走向角落的医师,边靠近边分析起来,

“今日我无意间发现了大小姐下药的事,正准备通报,却被人迷晕扔进了地下室,我想迷晕我的就是江才江老爷,他雇我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想从你们之中决定出一个继承人,而他也发现了江大小姐下药的事实,,为了想试探江大小姐会不会在最后时刻悬崖勒马,他才迷晕了我把我关了起来。”

苏嫋嫋绕着医师上下打量着继续道,

“看来江大小姐的确是让他失望了,那么既然他没有喝下有毒的酒,在场有这么多人,凶手是如何杀了江才的呢?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就是江才的主治医师你!”

“姑娘可莫要乱说!所有人都看见了,是江老爷倒下了我才为他施针救他的!”

“不!江老爷想试探两位小姐也要有同伙才行,而他的同伙就是你!因为作为主治医师的你最了解他的身体状况不是吗?江老爷倒下时根本没中毒,他是装的吧?就是为了试探两位小姐看到这一幕对他的反应,这时候你只要假装不知情的站出来配合救治他就行,可是江才没想到你也是想让他死的人。”

“你有证据吗?”

“你的针就是证据,毒提前就浸在针上了吧?这样一来你就是看似救人实则是杀人,也没人会怀疑你,至于是不是,把你的针拿来一验便知。”

那医师苦笑了一声,看着地上死去的江才眼神变得狠厉。

“他江才以前也不过是个普通老百姓而已,真正的经商天才是我父亲,他们两好友十载,我父亲带他学习经商,最后却因为他的贪婪出了事,为了脱罪他伙同其他人污蔑于我父亲害他下狱,最后惨死地牢,我学医就为的这一刻!哈哈啊哈哈~爹,孩儿给你报仇了。”

那医师大笑着仰天望着月亮,泪顺着脸颊就滑了下去,老祖宗对商人的评价是有道理的,无奸不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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