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戏子杀人事件
“喂!嫋嫋!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了半天话了!”
“啊?我在听,你说什么了?”
“……”
阿福抱着钱多多一脸哀怨的看着苏嫋嫋,感情她刚刚吧啦吧啦一大堆面前的人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啊,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从刚刚开始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阿福,我问你个问题哦,我是说假如,只是打个比方昂,假如你弄脏了朋友的衣服,然后答应他等有时间了买一件还给他,因为你不知道他的尺寸,想邀请他跟你一起去买,但是呢他最近又很忙,你会怎么办?”
“你说的是白大人吗?”
被阿福戳中心思的苏嫋嫋慌张的摆着手,赶紧解释,
“不是不是,我是打比方,问你呢!怎么扯到他身上去了?”
阿福抱着钱多多对着苏嫋嫋就露出一个坏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好吧,假如是我的话,我就先写个邀请函送过去呗,如果他有时间肯定就来赴约了啊,如果没时间那会拒绝的吧,再挑个时间不就好了。”
“邀请函?我没写过啊怎么办?”
“看吧!我就知道是白大人,说,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诈出想要的结果,阿福激动的就凑近苏嫋嫋开始八卦起来,苏嫋嫋当下脸一红从阿福手里抢过钱多多就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什么发展到哪一步了,你在说什么呢?没有的事,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前几日我弄脏了他的衣服,看着还挺贵的,我这不是不好意思想要赔他一件嘛,就仅此而已好吧……”
“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害我误会,白开心一场了。”
阿福惋惜的叹了口气,活像那些强行磕cp的死忠粉一样,
“什么白开心一场?我能和他有什么?你一天可别乱点鸳鸯谱,传出去不得损了人清誉?”
“这你就不懂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跟你说,你对白大人来说绝对是特别的!我打包票!”
瞧着阿福越说越离谱,苏嫋嫋有些恼,放下钱多多作势就要动手,阿福嘿嘿笑着赶紧跑着躲开,两人在屋里嘻嘻哈哈你追我赶起来,胡闹了好一会终是有些累了,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不闹了,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约白大人啊?”
苏嫋嫋气喘吁吁的躺在阿福旁边,其实她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像阿福说的那样写个邀请函什么的,总觉得像在告白请求约会似的,虽然自己是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青年,但是终日忙于工作,在穿越过来之前她甚至都没谈过一场恋爱,顿时有些迷茫,
“喂!你又发呆了……你实在不好意思的话要不要我去帮你打探打探白大人的尺寸?”
“还是不要了,这样显得很没诚意,多没礼貌啊。”
“那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
看着苏嫋嫋这没出息的样子阿福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别人感情的事她又好像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好啦,别这么丧嘛,听说最近来了个戏班子,开了个戏园,就在城中央的位置,可火了,每天都座无虚席的,要不我俩去看看?”
为了讨苏嫋嫋开心阿福可是使出浑身解数了快,好吧,她当然不会承认其实是自己想去,
“戏班子吗?也不是不行……”
“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你给个准话啊倒是,行,咱现在就去,不行那你就家里丧着吧。”
“行行行,走吧走吧!败给你了。”
苏嫋嫋拦住作势要走的阿福,反正也没什么事做,让她约白仁书她又不敢,找点事做也是极好的,至少有人陪着她不会胡思乱想了,是得转移下注意力了才是,两人简单收拾了下便出了门。
“这就是你说的座无虚席?你逗我呢?”
“没道理啊,前几日我遇到村尾住的阿杏她跟我说的,说人可多了,还跟我们炫耀她都是托关系才买到的票,不会是骗我吧……”
苏嫋嫋给了阿福一个没错,你就是被骗了的眼神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
阿福尴尬的冲苏嫋嫋一笑,点了点头,可刚到门口就被一个小厮拦了下来,
“二位留步,咱戏园今日不接客,还请二位回去吧。”
“哎嘿,你看我就说嘛,感情是今日不营业。”
阿福像是自证清白了,一扫阴霾,心情也跟着大好了起来,
“小哥,能否问问为什么呢?今日不营业那明日呢?”
小厮四下张望了下才凑到苏嫋嫋耳边悄悄地道,
“不瞒姑娘,大理寺在里面咧,不知是不是咱们班主动了谁的利了,昨日收到一封威胁信,说再如果敢让红芙出来唱就杀了她,红芙可是咱们的当家花旦,班主自然是不敢冒这个险的,这不悄悄请了大理寺的白大人过来,现下在里头问话呢!”
“竟有此事?那可否劳烦小哥帮我带个话给白大人?就说苏姓姑娘在门口等他。”
苏嫋嫋从袖子里掏出一锭碎银塞进小厮手里,
“这……行吧!我可就只传个话,至于那白大人见不见你我可不敢保证了。”
“小哥放心,你只管告知他就行,他会见我的。”
那小厮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塞进自己的腰带便进去通报去了,
“嘿,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啊?你想着见白大人,他这不就送上门了吗?”
“你不说话可没人把你当哑巴。”
阿福撇撇嘴,摇了摇脑袋就乖乖的站在苏嫋嫋旁边陪她一起等候,不一会白仁书就手握佩剑出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
“嫋嫋她想你了就过来了!”
阿福边嘟囔道边往白仁书身后躲,生怕苏嫋嫋急眼了揍她,还不忘对着苏嫋嫋吐了吐舌头,苏嫋嫋脸颊一红赶忙解释,
“你别听阿福瞎说,我没有,我们是来看戏的,听说来了个戏班子最近很受欢迎,闲来无事才说过来看看戏什么的,结果来了人说不接客,说你们在里面办案,我才想着让人通报一下,看可有需要我的地方。”
“那要进来一起吗?我问的差不多了,还有几人录了口供就可以撤了。”
白仁书温柔的看着害羞的苏嫋嫋,邀请她进去,苏嫋嫋点点头,不敢去看白仁书,目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低头跟了上去。
“你们随意看看,在这儿等我会,我去后台问完就来寻你们。”
此时的白仁书正沉浸在阿福说的那句话里无法自拔,巴不得赶紧结束工作离开,如果可以一会要不要请她吃个饭呢?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边想着边往后台去。
白仁书去忙正事,苏嫋嫋和阿福坐在大厅里乖巧的喝着茶,此时的台上几人正在商量着什么然后在地上比比划划做着标记,苏嫋嫋有些好奇,
“我可以问问你们这是在干嘛吗?”
“啊,回客官,这不这几天园里出了事,但是戏后面还得唱啊,一会角儿们还得排演呢,我们做标记,为了避免偏台的情况我们需要提前帮角儿们定好他们应该呆的位置。”
苏嫋嫋哦的应着点点头,她不太懂戏曲之类的,原来还有这等门道呢,跟舞台剧差不多的感觉,她记得以前在大学参加歌唱表演的时候,她的班主任也会在台下给她做着手势防止她偏台,原理应该也一样吧。
“红芙姐,所有人都在等了。”
“催什么催?今儿个又不营业,只是自己排演而已,等会怎么了么?你们现在可都靠着我吃饭,让你们等等就不乐意了?不乐意可以去跟班主说换了我啊,谁行谁上啊!”
苏嫋嫋被一阵争吵声吸引住,只见台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细腰边整理衣裙边从幕布后出来,她身后跟着一个唯唯诺诺的女孩,即使面上委屈也不敢还口,只是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红芙你过分了,雀儿只是提醒你大家都在等你而已,她又没有恶意。”
刚刚在台上帮忙做标记的一个男子好似看不下去了上去为那个叫雀儿的女孩解围,谁知更是惹恼了红芙,
“你还真不挑,离开我,这种货色你也要?也是,你啊也就只配这些货色了,正好证明离开你是我最好的选择,你别以为班主让你跟我搭戏你就能再翻红,就你那点水平,不够格呢!”
“你!”
男子被红芙一怼气恼的捏着拳头就要上前争论,被周围的人拦了下来,红芙轻蔑的看了男子一眼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姑奶奶啊!你又在闹什么!还嫌事不够大吗?收收你那脾气吧!算我求你了好吗?”
听到争吵声,一个微胖的男子急急忙忙的赶了出来,对着红芙就是一顿说教,刚还一点就着的红芙面对男人只是冷哼一声居然没说话,这有点神奇,苏嫋嫋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人是班主,红芙脾气再大自然也是要给他几分薄面的。
“花无百日红,我就看她能得意几时!”
跟在班主身后一起过来的女子转身经过苏嫋嫋和阿福旁边的时候才恶狠狠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这个红芙好像很不受待见哎,她的嘴可真毒啊,这样的人怎么当上角儿的。”
阿福侧头靠近苏嫋嫋的耳朵悄悄道,生怕被人听了去,
“人的能力又和性格无关,我们只管看着就好。”
班主到场了,排演才开始,白仁书那边还没结束,苏嫋嫋与阿福边继续坐在大厅里看着台上众人排演边等着白仁书处理完事务。
苏嫋嫋听不懂戏曲,但是从表演上来看大概就是一个悲惨的爱情故事,一男一女相爱了,但是身份悬殊,双方家里都不愿意,强行让两人分开,最后两人寻来毒药约定完下辈子一定要在一起,便服毒自尽了,大概就是这么个剧情。
看罢,苏嫋嫋不得不佩服这个叫红芙的虽然脾气不好,性格也不讨喜,唱戏是真的好,特别是刚刚服毒殉情倒下那一幕,就跟真的似的。
“喂,红芙!起来了!结束了!怎么还入戏了呢?”
排演完,跟红芙搭档的男角儿,见红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赶紧上前去推了推,可是半晌地上的人也没有反应,他颤抖着手试探的靠近红芙鼻子,发现没有鼻息,吓得瘫坐在地上,
“死……死了……死人了!”
台上的人顿时乱作一团,男子的叫声也引来了还在询问的白仁书和戏班班主,
“怎么回事?”
看着已经冲上台查看的苏嫋嫋,白仁书又转头问吓呆的阿福,
“我……我不知道啊,我和嫋嫋在这儿看他们排演,演到殉情……她倒下去,然后就真的不动了。”
看着阿福吞吞吐吐解释不清的样子白仁书又一个箭步来到苏嫋嫋身边,
“怎么样了?”
“死者皮肤呈现粉红色,有体内向外浮出的斑点,这很明显是氰氧化合物中毒。”
“氰氧化合物?”
“就是鹤顶红。”
听着苏嫋嫋分析,在场的众人都愣在了原地,
“鹤顶红的发毒时间是半炷香左右的样子,这段时间里接触过死者的人都可能是凶手。”
此话一出,没接触过红芙的人都在纷纷议论,接触过红芙的人都开始互相怀疑起来,
“是咱们的男角杀的吧?谁不知道你被红芙出了名就抛弃了,指不定你因为这个怀恨在心将刚刚排演用的假毒药换成真的杀了她呢!”
刚刚跟在班主身后的女子先将矛头对准了刚刚跟红芙搭戏的男角身上,男角一听就慌了,
“不是我!我和她刚刚吃的可是同一包,如果我真的下了药,我也应该死了才对啊,倒是你,刚刚的水就是你送上来的。”
“不是我,如果我在水里下毒,那你怎么没事?你们喝的都是同一个茶壶里的水,你要这么说的话,水是小震端给我的,也有可能是小震下的毒。”
“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不是我,要说最有可能的还的是绿珠你才对,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将威胁信偷偷塞到班主房门里的。”
“我……威胁信的事我承认是我做的,可我只是看不惯红芙那嚣张样,想班主因为这个停了她的角儿而已。”
看着几人狗咬狗吵的不可开交白仁书头都要炸了,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吓得争吵的几人瞬间住了嘴不再说话,正在思考的苏嫋嫋也向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你们这么一说,嫌疑人还真的挺多的,那我们就一个一个来排除吧。”
苏嫋嫋先走到男角面前道,
“刚刚排演,我就在下面看着,他的确和红芙排演殉情桥段的时候吃的是同一包药粉,我刚也查看了,只是普通的糖粉而已,暂时排除了嫌疑。”
苏嫋嫋又走到送水上台的女子面前道,
“她的确是从小震手里接过的茶壶,杯子长得一样,她根本不确定两人谁会拿到有毒的那杯,所以不会提前在杯子里下毒,当然就更不会在茶壶里下毒了,不然死的就是两个了,所以暂时也能排除嫌疑。”
随后苏嫋嫋又走到小震面前停下又转头看了眼绿珠道,
“我说过了鹤顶红的的毒发时间是半炷香左右,他们两个都没上台,根本没有接触到红芙,也能暂时排除嫌疑。”
“我知道了!是于大壮!我那日看见她偷看红芙姐洗澡,被红芙姐抓个正着,赏了他两巴掌,他还说一定要让红芙姐付出代价。”
见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排除掉,一旁的雀儿开了口,而那个叫于大壮的此时已被吓的浑身哆嗦,
“不是我!!我没有杀她!我确实那么说了,但是我做的是其他手脚,只是想让他受伤吃点苦头罢了,我没想过要杀她的,我在心里不舒服我也懂现在整个戏班都得靠她讨生活,所以我怎么可能做出砸自己饭碗的事嘛。”
“你说你做了其他手脚,你做了什么?”
白仁书微眯着眼看着于大壮问道,于大壮也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颤抖着拿起旁边的棍子捅了下舞台上方的一根细小的柱子,啪的一声柱子就折成两截砸在了红芙倒下的位置,好家伙还真狠啊,虽然柱子很细不至于要了命,但是被砸倒也得躺好几天吧。
正感慨着,苏嫋嫋瞥见刚刚那断裂的柱子上似乎有个细闪细闪像蜘蛛丝一样的东西,她过去轻轻捡起来一看,鱼线?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明白了过来,这种手法她在某个电影里还真有看过。
“大人,按照你的排除法,有嫌疑的都排除了已经没有人了,那凶手到底是谁啊?”
“不,我只是说你们暂时排除嫌疑了,并不是说没有嫌疑了。现在我只需要你们最后做一件事就能确定凶手是谁了。”
“我们应该怎么做?”
众人都十分紧张又不解的看着苏嫋嫋,
“很简单,把你们的手都伸出来,我看看有谁不同谁就是凶手了。”
众人都半信半疑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只有雀儿一个人死死握着拳头没有动,
“雀儿姑娘这是承认了吗?”
苏嫋嫋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人洞穿似的,白仁书赶紧上前拉过雀儿的手掰开,只见雀儿的双手都赫然出现好几条鲜红的勒痕。
“我们用了排除法排除了所有有嫌疑的人,直到刚刚我在断裂的柱子上发现了这个,我才恍然大悟。”
苏嫋嫋将鱼线展示给众人看,
“我曾看过一本书,书里讲一个侠客接到刺杀贪官的任务,但是贪官周围的护卫太多,侠客久久无法近身,有一日雨天这个侠客偶然发现雨水滴在屋檐下的蜘蛛丝上,竟顺着蛛丝滑落下去,他瞬间受到启发,夜里便潜入贪官府邸寻来鱼线,跳到房顶揭开一片瓦,将毒药顺着鱼线滴入贪官水杯成功完成了刺杀任务。”
此时雀儿已经脸色惨白,人群中却有人问了,
“你也说了那毒药是顺着鱼线滴下到杯子里的,那雀儿人在下面,她要怎么像侠客一样将毒顺着鱼线滴下来啊?”
“问得好,这个很简单,只需要提前将鱼线浸泡在鹤顶红里就可以了,排演之前我就发现大家在标记位置,是为了角儿们能在舞台上快速找到自己的位置,雀儿也是利用了这点,提前将浸泡过毒的鱼线按照位置轻绕在横梁上,等到吃药殉情的桥段,快速放下鱼线到杯子里泡一下,毒不就化在水里了?然后再用力拉扯鱼线收回来便是。”
苏嫋嫋顿了顿才又道,
“只是出现了于大壮这个意外,她不知道于大壮为了报复红芙在梁上动了手脚,鱼线卡在了上面,所以她才没来得及收回鱼线还勒伤了自己的手。”
“雀儿……”
一旁的绿珠难以置信的轻唤了女孩一声,雀儿是戏班里最小的,平时里怯懦又善良,如今成了杀人凶手让人怎么能接受得了。
“事就是我做的,我无话可说,我爱慕哥哥已久,可是她却在成名后那般侮辱哥哥,明明哥哥那么优秀,那么努力,她就是个坏女人!”
青少年的爱恋懵懂又热烈,如果没有好好引导,终是会犯下无法弥补的过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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