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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富商庄园被杀案


“后悔死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带你去了,也不用受这折磨了,呕~”

话还没说完苏嫋嫋又干呕起来,白仁书好笑的站在一边帮她拍着后背希望她好受点,

“好了,你也别后悔不后悔的了,就算今天没吃到我也很开心的,这路上风景不错,我也很久没有这么出门走走了,不过下次你还是得给我补上。”

前段时间苏嫋嫋不是挣了五两银子答应帮忙的白仁书抽时间请他吃饭嘛,她多方打听了好多,听说城外十里地外有一家客栈做的红烧狮子头远近闻名特别好吃,她便想着距离不远,来回时间也够,那就请白仁书去吃狮子头,正好她也想吃,谁知道这城外的山路如此不好走,一路上颠簸的她头晕目眩,走一段路就得停下吐一会,等到了地方人都已经卖光了,最后又只得回去,回去这一路又是如此反复吐了走,走会又吐,折磨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位公子,夫人,在下打扰了,不知二位去往哪里?可否载我一程?我的马车陷进泥地里无法脱困,这看着天色就黑下来了,夜间林中有野狼出没甚是危险,这才不得不求助公子与夫人,放心,我不会白让二位帮忙的,二位要是不嫌弃,今日是我的寿辰,可以在我家用过晚膳以示感谢。”

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穿着华贵,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从远处缓缓走来,对着苏嫋嫋与白仁书行了一礼,想寻求些帮助,

“夫人?你是从哪儿看出来我是他夫人了?”

“啊?我看你发髻不是未出阁姑娘常梳的样式,又一直在呕吐,应该是怀孕了吧。你丈夫又这般温柔的照顾你,那我叫夫人有什么不妥吗?”

听了男人的解释白仁书脸唰就红了,嘴角却带着笑,苏嫋嫋也羞红了脸,她也不愿意啊,可是她一个手残党压根儿就不会挽发,也不能总让张大娘给她弄啊,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好不好,

“我们两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与他只是好友关系而已,我呕吐也只是因为路上颠簸不舒服,我还未出阁呢!怎么可能怀孕……”

生怕别人不相信,苏嫋嫋赶紧解释,又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白仁书,

“啊,咳咳……是,我二人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太对不起了,是我说错话了,二位可别介意,见谅见谅。”

场面顿时一度尴尬起来,

“敢问这位大哥是要去哪里?天色已黑,你一个人也不安全,我们送你回去吧,举手的事。”

苏嫋嫋出声询问打破尴尬,见两人愿意帮助自己,男人又向两人行了一礼表示感谢才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小山道,

“我的庄子就在那座山腰上,二位今日也别回去了,就在寒舍歇下吧,顺便赏脸一起吃个饭也好全了我报答之意,家中客房足够的,二位别担心。”

白仁书看了眼天色,确实不宜再赶路了,且不说夜里这山林间有豺狼虎豹等猛兽出没,就算他们连夜赶回去城门也已关闭了,

“那我二人就打扰大哥了。”

“不打扰不打扰,你们也别大哥大哥的叫我,听着有些别扭,我叫雄霸天,家中是做布匹生意的。二位要是不介意就忽略年纪叫我霸天就行。”

雄霸天……他父母得对他有多大的期望啊才能想到这么个名字,苏嫋嫋心里不免吐槽起来,随后三人便驾着马车往那小山山腰的山庄赶去,山庄看着不远,等到达时也天却已经黑透了,白仁书心下暗自庆幸,还好他和苏嫋嫋二人有远见,不然照苏嫋嫋那个吐法还真得被困在城外过夜不可。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小姐公子们已经在客厅等候很久了。”

刚到庄园门口,一个仆人就迎了上来,

“嗯,我知道了,我的车陷入了泥地里,还好遇到这位公子和小姐帮了我,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赶紧多安排几人去山下将车里贵重物品带上来。”

雄霸天安排了那仆人几句便引着苏嫋嫋和白仁书往庄子里去了,

“刚那个是我请的管家,专门帮我守这庄子的,年纪大了我平日里无事便爱上这庄子上来,一个人乐得清闲自在,他就专门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雄霸天边介绍着刚刚那人边时不时的回头看苏嫋嫋与白仁书两人跟没跟上,庄子很大,七拐八拐了好半天才终于到了客厅,只见厅内有两男一女,正端正的坐在桌边,桌子上已经备了好大一桌菜了,见到雄霸天三人都赶紧起身颔首行礼叫了一声,

“父亲!您回来了。”

“两位小友,这三人便是我那不争气的孩子了,这位是我大儿子,雄楚道,这个是我二儿子,雄楚池,这是我次女雄馨儿。”

雄霸天向两人介绍了在座的众人才行至上座坐了下来,苏嫋嫋与白仁书也跟着坐在他身侧的客位上,

“爹,你尝尝,这是我特意托人给您寻来的五十年份的女儿红,孩儿在此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熊霸天的大儿子雄楚道说罢就从脚下抱上一个精致的小坛子递给在一旁刚交代完下人回来等着伺候众人用膳的管家,管家立刻接过,寻来一把小刀撬开坛子周围塑封的泥土后给桌上的每人杯子里都倒上一些后才又退回了他自己的位置站着,

“这酒还是大哥先喝口吧。”

说话的是雄霸天的二儿子雄楚池,他端起酒杯只是轻轻摇晃着,面上带着讥讽之色,似乎对他这大哥敌意满满,

“雄楚池!你什么意思?”

雄楚道听罢生气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全然不顾作为寿星的雄霸天还在桌上,

“我怕你下了毒,这里最希望老爷子死的可就是你了呢,别一会整桌子的人都得陪葬!”

苏嫋嫋闻着酒香本来轻啄了一口,一听雄楚池这话吓得赶紧拉住旁边的白仁书的手,一股脑儿吐在他的衣袖上,瞬间就浸湿了,

“你这是干嘛?”

“我总不能吐人家地上吧?你看这地毯一看就价值不菲,弄脏了我可赔不起!大不了我回去赔你一件衣服不就好了。”

白仁书有些恼怒,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呵~不见的你心会多干净吧?不知道是谁欠了赌坊几万两银子,哭爹喊娘的求父亲救命,父亲没帮,谁知道你会不会借机诬陷我转身就对父亲下杀手,你对他的怨恨不比我少吧?”

“我哪儿能跟大哥比,我看你才是因为老头子收了你在东市的铺子心里有怨想趁今日弄死老头子好拖我们下水吧?”

雄楚道雄楚池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突然哗啦的一声,苏嫋嫋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美食就全都躺在了冰冷的地上了,雄霸天黑着脸粗重的喘着气瞪着吵架的两人,

“够了!成何体统!客人还在你们还有没有点规矩?!”

感受到熊霸天的怒意,争吵的两人也停了口,相视冷哼一声坐下不再言语。

“哟,五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啊。”

这时一个身着绿色衣裙的少女缓缓走了进来,本来就还在气头上的雄霸天看到她脸更黑了几分,

“滚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

“不是你写信叫我来的吗?威胁我说我不来你就死给我看,怎么?有别人再不敢承认了?要不是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你以为我想来?我是绝对不会踏进这个家一步的!我先回房了,明日一早我就走。”

说完那女子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苏嫋嫋欲哭无泪,这是什么复杂的家庭关系啊,早知道就不来了,为什么今天什么事都不顺利啊,想吃的没吃到,有的吃的也吃不到。

“二位小友,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天色不早了,我让管家送二位回房,只能委屈二位在屋内吃些了,有什么你们尽管吩咐管家就是,我有些累了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雄霸天就揉着眉心佝偻着身子离开了客厅,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起身离开,只留下了白仁书和苏嫋嫋尴尬对视,

“二位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客房,稍后就让厨房送些吃食到房里,还请二位见谅。”

没有办法,主人家都丢下他俩离开了还能说什么,两人只得点点头跟着管家去了。

之后管家端来几碟小菜和一盘白面馒头送到两人屋里才离开,

“喂,白仁书,你觉得奇怪吗?他们的关系好差啊!明明是父女兄弟,整得就跟仇人似的,好吓人啊。”

“这有什么吓人的,有钱人家的子女大多是这样的。一点也不奇怪。”

“那你呢?你家也这样吗?”

听罢,白仁书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神情有些忧伤,只是一瞬后又恢复了原样。

“也差不多吧……你不饿吗?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吃了就赶紧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下山,反正以后也没什么交集了,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

“好啦,我知道了。”

见白仁书不愿意多提及自己的事,苏嫋嫋撇撇嘴也识趣的啃起了馒头。

另一边的雄霸天回到屋子瘫坐在案桌前,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半晌才将桌案上的油灯点燃,让屋里看起来亮堂些,随后他便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一边纳闷这是哪个孩子送的寿礼一边慢慢打开盒子,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雄霸天就倒在了桌案上没了呼吸。

苏嫋嫋和白仁书两人正吃着饭,因着熊霸天的房间离他们最近,所以听到响声后两人就立即赶了过去,看着屋内一片狼藉白仁书皱起了眉头,苏嫋嫋则赶紧上前去查看人是否还有救,在探过雄霸天脉搏后缓缓起身看着白仁书摇了摇头。

“放肆!你们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父亲的房间!爹!”

最先到的是雄馨儿,看到两人在自己父亲房间很生气正想发火,抬眸间看见倒在桌案上的雄霸天,尖叫着就要扑过去被白仁书拦了下来,

“尸体查验结果没下来之前谁也不准靠近!”

随后雄楚道和雄楚池包括那个绿衣少女也赶了过来,看到死去的雄霸天都很不可思议,

“这是我们的父亲,你只是我父亲的客人!凭什么不让我们过去,莫非是你们两个杀了我父亲?”

雄楚道红着眼就要跟白仁书硬刚,白仁书也懒得再和几人纠缠解释了,掏出自己的令牌就扔了过去道,

“大理寺少卿,白仁书。”

还没等几人消化,苏嫋嫋就走了过来,

“死者男性,年龄在三十八岁到四十五岁之间,死因是近距离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伤到脑袋造成,室内并无打斗闯入痕迹,目前无法断定自杀还是他杀。”

“绝对是他杀啊,这还用问?这屋里可是一堆想让他死的人呢。”

绿衣少女倚在门框表情有些悲伤但是嘴上却不饶人,让苏嫋嫋有些奇怪。

“哦?那是不是也包括了你?”

“当然,五年前我就想他死了……”

“你们几个都去客厅待着,谁也不准离开,凶手一定就在你们中间。”

众人虽有怨言,碍于白仁书大理寺少卿的身份也不敢造次,纷纷去往客厅等候,等众人走后苏嫋嫋才缓缓道,

“我刚在屋里发现了一个木片,看样子像是一个盒子碎片,闻起来有火药的味道。”

“先去盘问下几人吧?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苏嫋嫋点点头跟着白仁书往客厅去,只是在出门时她发现门口有大量的泥土,这些富贵人家脚上怎么会有泥土呢?不应该都是坐马车来的吗?那这些泥土又是从哪儿来的?

“白仁书,你先过去,我四下转转先。”

白仁书点点头,随后两人便分开了,苏嫋嫋先去了停顿马车的车棚,查看了所有的马车轮子以及内饰,所有的车内都是干净整洁的,车轮也是,如果不是外来人员带进去的泥土就只能是庄子里的人进去过雄霸天的房间,这么多下人会是谁呢?

苏嫋嫋又去了下人住的耳房,房间地面也很干净,不是下人吗?那就只剩下管家了,苏嫋嫋又问了几个下人后悄悄摸索到了管家的房间,果然在管家的房门外发现了泥土,她蹲下身摸了摸,跟雄霸天屋中的一样,如果真是他杀的,那他为什么要去杀雄霸天呢?

带着疑问苏嫋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没有太多东西,只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茶案便什么也没有了,屋子正中央反着挂着一张画像,为什么要把画反着挂呢?苏嫋嫋走过去将画翻过来,借着月光才看清,画上是一个拿着毛笔笑意盈盈的少年,眉间竟还有几分管家的模样,画的落款写着惜之二字,看来是画中男子的名字了,在又转了一圈无果后苏嫋嫋才决定先去跟白仁书汇合审问下雄霸天的子女再说。

经过长廊,远远就看见那绿衣少女神色焦急的正低着头寻找着什么,好巧不巧苏嫋嫋正想上前询问脚下就踩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枚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惜之二字。

“你是在找这个吧?”

“啊!谢谢你姑娘,真的很感谢,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我还以为我弄丢了。”

见到苏嫋嫋手里的玉佩绿衣少女激动的扑过来抢过去,珍宝似的双手握着放在胸前。

“这是姑娘爱人的东西?”

“嗯,没错,这是我未婚夫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他……”

“他五年前自杀了,就是被我爹逼死的。五年前我与惜之相爱,决定成亲相守一生,可是父亲看不起他是个写话本的,极力阻止不愿让我下嫁,我不依,铁了心要跟他,谁知却害了他,父亲找人打断了他写字的手逼我就范,为了保全他性命我不得已妥协,谁知只一日,再见他已是天人永别,自那以后我便跟父亲断绝了关系,发誓此生不再踏入雄家,今日来也是因为我收着他写的信说他已知犯错想赎罪,只求我能回来再见一面……”

说到这儿绿衣少女早已泪流满面,抽泣起来,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先跟我回客厅,我已经找到凶手了。”

“什么?找到了?”

“嗯,先过去吧,过去再说。”

来到客厅,白仁书正在挨着询问三人事发时都在哪儿,希望找到些蛛丝马迹,管家则是正在给他们添茶倒水。

“管家别忙活了,策划这么久杀了人应该累坏了吧,何不坐下来歇会?”

众人一听惊讶的望着走进来的苏嫋嫋,苏嫋嫋没搭理几人只看了管家几眼便走到白仁书旁边坐下。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老爷是我杀的?”

“我不是怀疑,是肯定!”

管家盯着苏嫋嫋认真的脸,有些心虚的道,

“姑娘凭什么说是我杀了老爷?”

“凭什么?喏~你看看你自己的鞋子。”

鞋子?管家赶紧低头看去,只见鞋子周边还残留着泥土,众人也很不解,这跟管家的鞋子有什么关系?

“我在雄霸天的房间发现了泥土,跟你脚上的一模一样,证明你去过他房间。”

“我服侍老爷,去过他房间有何不妥?”

“并没有不妥,不妥的是只有你去了他的房间,泥土我是在门口发现的,如果其他人进去过,那么他们的脚上多少也会沾上些,可是这里只有你一人的脚上有。”

苏嫋嫋边说边观察着管家的表情,见他蹙着眉,额头还冒出了细细的汗又道,

“我刚还去了你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幅画……惜之是你的儿子吧?”

听到这一旁的绿衣少女猛的看向管家,紧紧的捏着手里的玉佩。

“巧了,我刚刚碰到这位小姐,她丢了东西正巧被我捡到了,那玉佩真是好看,上面还刻着惜之二字,小姐说那是她死去的未婚夫的名字,我突然就明白了。”

管家听罢只抬头眼睛泛红的死死盯着绿衣少女,却不搭苏嫋嫋的话,

“我想你是为了给你儿子惜之报仇才来了这庄子做管家的吧,你利用雄霸天今日寿辰,他所有孩子都要回来,而刚好这些人都巴不得他死,你便想着混淆官府,借此脱身,杀人手法也很简单,只需要在盒子里装满足够的火药,再在上面加上磷粉,夜里雄霸天必定是要点灯的,在他打开盒子的一瞬间磷粉飞出,而磷粉燃点本就很低,直接就引起爆炸,这么近距离必死无疑。”

“你说的没错,雄霸天是我杀的。惜之就是我的儿子。杀他我不后悔,只是可惜我好不容易借雄霸天之名写信骗这个女人回来,却没能杀了这个抛弃他的女人!我不甘心啊!”

管家苦笑一声,跌坐在椅子上,眼神黯淡下去,

“我儿虽然只是个写书的,但是文采极好,他的书也备受欢迎,当年为了娶她我儿被打断了一只手,从此再无拿起笔的可能,是他毁了我孩子的一生逼得他自裁丢了性命,而这个女人在我儿子死后竟然躲到了外面去在没回来,我可怜的孩子,爱错了人毁了他啊……”

“小姐她并非是躲出去了,而是在你儿子死后就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五年来她一直没忘记你的儿子,全靠以往的记忆与思念撑着度日,她一直爱着你儿子啊。”

苏嫋嫋说罢从哭泣的少女手里拿过玉佩递给管家,这一刻这个背负着仇恨的父亲才放声大哭了起来。

风穿过走廊发出的呜咽声,似乎也在一起跟着这个父亲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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