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寻阳村火祭杀人案
“钱多多!你给我过来!”
今日的小院有些热闹,苏嫋嫋正气急败坏的去抓逃跑的钱多多,别看狗小,灵活着呢,钱多多也像是逗着苏嫋嫋玩儿似的,苏嫋嫋一追它就跑,苏嫋嫋不追了它就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歪着头摇着尾巴挑衅似的看她,
“该死的!你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我非给你屁股打成水蜜桃!”
今日一早苏嫋嫋本来在被窝睡得正香,却被一阵鸡叫吵醒,她还以为家里进了贼偷她的鸡,正埋怨钱多多看门不利,都不知道叫两声提醒提醒她,结果出去一看,哪儿来的贼人,狗正满院子的追着她辛辛苦苦养大的鸡崽子,给她气的那是火冒三丈高,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咦?这是怎么了?你这院里一大早就鸡飞狗跳的,钱多多惹你生气了?”
“嗯啊,这家伙趁我睡觉欺负我的鸡崽子,正打算教训它呢。”
苏嫋嫋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教训得到,这也太丢人了,然后又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阿福倒是心下了然,只是没有戳破她罢了。
“对了,阿福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最近村里要搞什么火祭吗?我看家家户户都挺忙的,你不用帮大娘做事吗?”
阿福往苏嫋嫋的专属藤椅上一躺,一脸生无可恋,
“别提了,我这才挨了骂出来就来找你了,我娘嫌我笨手笨脚的,真是的,老拿我和我姐比较,这不如我姐,那不如我姐,总之就是我姐天下第一,我啥也不是!”
“哈哈哈哈哈~这太正常了,谁家有两个孩子的不是这样?要是只有你一个的话,跟你比的就不是你姐了,是别人家的孩子了。”
苏嫋嫋笑着从一旁的菜地里摘了两根黄瓜随便在衣服上蹭了蹭,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然后就丢了一根给阿福,自己依着葡萄架也啃了起来。
“真羡慕你啊,一个人,也没人管没人说,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干什么,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啊。”
“一个人有什么好的……”
听到苏嫋嫋语气有些失落,阿福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嫋嫋她没有家人了,她还说这种话,真该死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嫋嫋……”
“哎呀,没事,早习惯了,不打紧昂。”
苏嫋嫋对阿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安抚阿福自己不会介意,阿福也识趣的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今年火祭你准备许什么愿望?”
“许愿?这还能许愿的?我还以为只有流星和生辰才可以呢,我又没参加过。”
苏嫋嫋看着阿福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可怜的意味皱了眉头,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别这么看着我,主要是我不信这些。”
“很灵的!我上次许的愿望都实现了的。”
阿福不赞成的从藤椅上坐起来认真的看着苏嫋嫋,仿佛在等她改口说相信,苏嫋嫋也没了办法,
“啊,对对对,我信还不行吗?你上次许的什么愿?”
“我希望我能再长高一点,头发再长长一点啊。”
“……你当我没问。”
十几岁的年纪长高不是很正常嘛?头发只要活着!它就会生长,苏嫋嫋顿时不知道如何吐槽了,突然有些好奇火祭会干嘛?毕竟没接触过还是会有点好奇的,便问道,
“给我讲讲火祭呗?我有点好奇。”
“火祭啊,怎么说,其实就是一个寻常节日而已,五年办一次,我娘说是为了求平安顺遂,日子红红火火,没病没灾,会提前一日在村口大广场上堆上火堆,第二日各家各户就穿着新衣过去,等村长做完祈祷我们就可以在火堆面前许愿了,大概就是这样子。”
“这样啊,那倒是可以去看看,凑凑热闹。”
苏嫋嫋脑袋里边想象着那种场景氛围边呢喃着,
“对了,嫋嫋你想要什么?说给我听听呗,到时候许了愿万一实现了呢?”
“呵~我想要山,想要海,想要自由,算了我要上班!”
“上班?什么是上班?”
“呃……就是挣钱的意思。”
“那就是想要钱呗。”
苏嫋嫋不语,算了随便她怎么说吧,也没差,
“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我今天来是有正事找你的!”
阿福像是想起什么,猛的拍了拍自己脑袋,责怪自己差点忘了为啥来找苏嫋嫋了,
“嗯?什么正事?”
“上次你不是说我不跟你商量就给你接活计吗?所以今天我先来问问你再给人回话,有人想请你跟踪调查一个人,报酬还挺丰厚的,五两呢整整!你要是愿意接我就去给人说,不愿意我就回绝了。”
说罢阿福把最后一节黄瓜塞进嘴里,从藤椅上坐起来看着苏嫋嫋等她回答,
“跟踪?只是跟踪没别的了?还给这么高?”
“也不算,还让我们记下那个人都干了什么,说只让跟三天就行。哎?嫋嫋,你说会不会是那种捉奸的戏码?如果是那可就太刺激了,我还只在书上或者别人嘴里听过还没见过呢。”
苏嫋嫋觉得有些奇怪,跟踪记录这种事为什么非要找她呢?随便寻个人也能办到吧,隐隐是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没说原因吗?”
“这个倒没说,怎么了吗嫋嫋?”
“没什么,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
“啊?你觉得不对那肯定就是不对了,那我们还接不接啊?不接的话五两银子哎,又好可惜……要不我们叫上白大人,这样出什么事还有他给我们兜底呢。”
叫上白仁书吗?确实是个好主意,行,就这么办,她倒要看看这个雇主想干嘛,毕竟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基因,没有什么比喜欢八卦凑热闹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接!你去回个话吧,我去找白仁书,你要先弄好就去大理寺门口等我们,我要先弄好我们就在大理寺门口等你。”
“好,我这就去。”
说罢两人便一起出门分开行动了。
“跟踪?你以为我很闲吗?还陪着你们胡闹,你们村不是还有四日就是火祭了吗?你这么闲的?”
白仁书此时正在桌案前处理着公务,听苏嫋嫋求他去做跟踪一事他是十分不屑的,他手下这么多人,还需要他一个大理寺少卿亲自上场吗?多少有点掉价了。
“你在身边我才有安全感啊,你去不去的嘛?”
白仁书正写字的手一顿,心下有些欢喜,脸也红了起来,
“喂,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脸好红,哎,算了吧,既然你生病了那就好好休息吧,也别再只顾着忙公务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苏嫋嫋看着白仁书的大红脸还以为他是受了什么风寒,生病了,怪不得不愿意去,那也没办法,于是上前将白仁书手里的毛笔夺过来放下就准备离开了,
“咳咳~最近确实不太舒服,我陪你们去吧,就当休息了,待在这儿也只是处理公事,多走走有利于恢复。”
见苏嫋嫋要走,白仁书尴尬的咳嗽两声,顺着她的话表示自己愿意跟他们一起,毕竟她说有他在身边才有安全感嘛。
两人出来时阿福已经在门口等了好半天了,她去雇主那里复命表示愿意接下他的委托,雇主便将她们需要跟踪的目标地址和一些基本的信息告诉给她后,她便急匆匆的赶来了大理寺,
“哇!白大人跟我们一起吗?真好!”
“少拍他彩虹屁了昂,你那边办妥了没?”
阿福笑嘻嘻的跟白仁书打了个招呼,才转过头来对着苏嫋嫋道,
“我出马,你放心,呐,这是我们这三天要跟踪的人的地址,要跟踪的人叫顾杰,是个做木材生意的商人。”
阿福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苏嫋嫋,又说了大概的信息,苏嫋嫋接过纸张又确定了一遍才点了点头,随后三人便根据地址寻了过去,
“阿福你再往上点,我看不到啊。”
“我!我已经很努力了!你好像又长胖了,好重……”
此时一座宅院后的墙边,阿福抱着苏嫋嫋的双腿咬着牙努力的想把她再举的高一些,苏嫋嫋扒着墙头的手也努力的用力往上撑,只听哎哟一声后,两人又双双滚做一堆。
“就差一点我就上去了,你再坚持一下就行了的啊。”
“我也想啊,可是你真的很重嘛……我的屁股……”
阿福坐在地上委屈的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苏嫋嫋爬起来拍了拍灰又伸手去拉阿福,回头就瞥见白仁书抱着佩剑像盯傻子似的笑着看着下面的她们,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你真的是!别太过分了白仁书!你就这么看着啊?也不知道帮帮忙,我们三个可是一伙儿的,你这是不合群,是不讲义气,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可不是这么用的?我真难想象一个能写出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厉害人物用词都不会啊……”
“你!”
看着苏嫋嫋生气的跳脚的模样白仁书觉得还真有些好玩儿,逗也逗了,闹也闹了,可别再给她弄急眼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好了,你二人就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吧。”
“等一下,这个你拿着。”
看着要跳墙进去的白仁书苏嫋嫋赶紧拦住并将一个小本子和一支她自己用碳烧的小笔扔给他,
“雇主交代了要记录下来,你别忘了,小心拿不到佣金就亏大了!”
白仁书虽然无语,还是接过东西点了点头,随后消失在了墙头,苏嫋嫋和阿福也席地而坐,边注意正门的动向边等白仁书凯旋归来。
一直到正午时分了,苏嫋嫋已经饿的头眩眼花了,再看阿福也是一点精神没有了,
“白大人怎么还不出来?要不我们先去买点吃的?等他出来也好分他一些,他肯定也很饿了。”
苏嫋嫋看了眼墙头又摸了摸抗议的肚子刚想说好,白仁书就带着小本子从天而降了,
“哇!你再不出来阿福我们两可就要饿死在外面了!怎么样了你,他有什么动向没?你记下来了吧?”
苏嫋嫋埋怨了几句又问起白仁书目标的动向,白仁书看着有点卸磨杀驴的苏嫋嫋嘴角一阵抽搐随后将小本子扔给苏嫋嫋,
“自己看吧,你们俩等等我,我去买点吃的来。”
“白大人要不我去吧,你都辛苦好半天了,我跑得快。”
阿福有些不好意思的拦住白仁书,自告奋勇去买吃食,她和苏嫋嫋只是在外面坐着守着什么也没干,还让人帮忙买吃的那就太不像话了,白仁书顿了顿也便同意了,阿福问过两人想吃什么便小跑着去买吃食。
苏嫋嫋依着墙坐下开始翻看白仁书记录的信息。
“辰时用早膳,喂鱼,浇花,巳时,品茗,练字,看书,午时用午膳,花园散步有下人陪同,未时午休……他就只干了这些?”
“不然呢?你在质疑我?还是说我应该偷偷潜入进去看看他睡觉脱不脱衣服,磨不磨牙?”
“我也没说啥啊?你阴阳怪气的干嘛?我就是觉得他这生活也太枯燥了些。”
白仁书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苏嫋嫋,不一会阿福就带着热乎的包子回来了,三人吃罢又继续蹲守着,大概申时左右目标人物出了府,在街上闲逛了好一会,随后酉时三人跟着他来到酒楼,那人也只是点了一大桌子菜吃了就离开了并没有见任何人,戌时回府,亥时歇下,苏嫋嫋都一一记下来,细致到吃的什么用的哪只手拿筷子都详细的写了在了本子上。
“今天就这样吧,明天辰时我和阿福在大理寺门口等你,不见不散。”
告别了白仁书苏嫋嫋和阿福才回了村,这一天感觉什么都没做又感觉什么都做完了似的,累的她刚躺下就进入了梦乡。
三人就这么一直跟着目标人物三天,那人也是三天都不带换个花样的,生活规律的可怕,等任务结束,苏嫋嫋手里拿着沉甸甸的五两银子开心的不行,她去铺子里换成碎银,给了阿福三两,自己留了二两,起先阿福是推脱的,架不住苏嫋嫋的坚持也只得收下,而白仁书,苏嫋嫋约了他火祭过后请他去吃顿好的以表感谢,白仁书也欣然同意了,因为苏嫋嫋知道白仁书可不屑这点碎银。
任务结束后的次日便是火祭了,张大娘一早便带着阿福来找苏嫋嫋,说结伴一起过去热闹些,村头的广场早已架起高高的柴火,村民也陆陆续续携妻带子的赶来,只是一会功夫,广场上便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了,随着村长祈祷完,几个年轻人便点燃了柴火堆,熊熊烈火直冲天际,苏嫋嫋入乡随俗,在张大娘和阿福的强烈要求下双手合十许下自己的心愿。
“你们看!那中间的像不像个人的样子?”
人群中突然有人问了一句,随后周围就指着火堆中一个黑影七嘴八舌的讨论起那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苏嫋嫋疑惑的眯着眼看向火堆,确实有个形状如人的黑黑的影子,只是火太大看不太真切,这时村长也在议论声中不得不拿来一把锄头轻轻的扒拉着火堆,想把那个黑色的东西勾出来,一个用力,一个圆圆的球一样的东西就被勾断咕噜咕噜的滚了出来,众人一看全都吓的愣在了原地,那圆圆的东西赫然是一个已经被烧焦的人头。
“快!快报官!死人了!”
一瞬间广场就乱作了一团,报官的报官,灭火的灭火,好好的一个火祭就在一场慌乱中结束了。
等大火被扑灭,苏嫋嫋赶紧上前检查起死者,因为发现的太迟尸体已经被大火焚烧的严重碳化了,完全没办法推测出死因和死亡时间,现在的技术也没办法进行齿模基因比对,事情有些棘手了啊,随后苏嫋嫋又找来棍子在火堆里翻找起来,试图找到些什么有用的能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这一找还真让她有所收获。
苏嫋嫋从火堆里翻出一个碧玉扳指,她拿出手帕小心的拿起来仔细的观察着,总觉得有些眼熟,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这……这不是我们三人跟踪的那个叫顾杰的人的吗?我在他右手大拇指上见过!”
阿福的话一语点醒梦中人,苏嫋嫋就说怎么这么眼熟,那这死的人真的是顾杰吗?可明明昨天他们三人还在跟踪他,直到夜里他歇下了他们才离开,还有一点奇怪的是,火堆是昨日就搭好的,如果死的人真的是顾杰,那他只可能是昨晚才遇害,凶手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尸体塞到火堆中央的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得拆了火堆将尸体放进去在把火堆重新架起来,这也不现实啊。
白仁书接到报案就赶紧马不停蹄的过来了,见到苏嫋嫋在尸体旁赶紧迎了上来,
“你查过尸体了?什么情况?”
“没有线索,尸体被烧毁太严重,完全没办法查验,不过死者可能我们认识。”
“我们认识?是谁?”
苏嫋嫋没接话,而是把手中的碧玉扳指递给了白仁书,白仁书接过看了眼后也是相当吃惊,
“顾杰?”
见苏嫋嫋点头,白仁书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
“来人啊,马上给我去查查这顾杰,可有什么私人恩怨,我今日就要结果。”
跟着白仁书来的手下赶紧领命下去,
“阿福,你知道雇主是谁吗?你可见到他的样貌?”
苏嫋嫋突然想起什么,赶紧问身边的阿福,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我记得他的样子,是个瘦瘦高高留着胡须的男人。”
“你知道他住哪儿吗?”
“不知道,他只说让我考虑好后去同福茶楼找他,他只等我到傍晚。”
“走吧,先回大理寺,等我的人查了回来在从长计议。”
看着没有头绪的苏嫋嫋,白仁书只得建议道,苏嫋嫋点点头带着阿福一起跟白仁书回了大理寺。
“大人,查到了。”
三人在大理寺等到午膳时白仁书的手下才姗姗回来,也顾不得肚子了,苏嫋嫋带着阿福便跟着白仁书就去了他的办公间等着探子报告,
“大人,我们查到个奇怪的事,顾杰有个至交好友,也是个商人,叫王明阳,三个月前顾杰和王明阳同时写下了遗书称往后若两人谁先西去名下所有财产便归另一人所有。那王明阳我们也带回来了,大人可要见见?”
“见,带他上来问话。”
探子应了声,赶紧下去提人进来,
“是你!”
王明阳刚进来,阿福就惊呼了出声,看着白仁书和苏嫋嫋疑惑的表情,阿福赶紧解释道,
“他就是要我们跟踪顾杰的雇主!”
听罢阿福的话,苏嫋嫋顿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你为何要我们跟踪他?可有什么企图?”
“不瞒大人,我确实有企图,只是我却只是想保护我挚友而已。”
王明阳面上丝毫不慌张,淡定自若的解释着,
“保护他?说来听听。”
“我与顾杰有二十多年交情了,常年奔波在外一直尚未娶妻,有一日顾杰他约我饮酒,跟我说他老觉得最近有人在暗地里观察他,他怕是活不久了,我本不信,可是他说得真切,然后跟我说他一生未娶,也无子嗣,问我愿不愿意跟他打个赌,看看谁先死,谁先死另一个人名下的财产就归另一人所有,看他醉的厉害,我也只得同意,跟他同时写了这样的遗书并按了手印,后来我担心他,久闻苏姑娘大名,听说你查案都有白大人陪同,我这才请你们跟踪我好友,想看看是谁在监视他,还请大人明鉴。”
即使知道王明阳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苏嫋嫋还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气的咬牙切齿,白仁书又问了一些问题无果后,只是要求王明阳在还没结案之前不可离开云来城,又让王明阳归还了他们之前跟踪顾杰的记录本子后才放人离开。
“嫋嫋,白大人,你们信他说的吗?顾杰被人跟踪不应该先报案吗?为什么是先跟他写什么遗书啊?”
呆呆的阿福都能看出问题,更别说苏嫋嫋和白仁书了。
“我当然不信!而且我百分之百确定他就是凶手!”
“那为什么不让白大人把他抓起来?”
“因为不管那几天干了什么事,他丫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还是我们三个亲手给的!那三天我们可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顾杰的!”
看着苏嫋嫋气的都要飙脏话了,白仁书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一定要亲自推翻他的不在场证明!想利用我?门儿都没有!”
女人生气起来还真可怕,白仁书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不过他也很生气,只是还能忍。
苏嫋嫋坐在旁边翻开记录的小本子试图找到些线索,阿福也歪着头跟她一起看着,
“咦?嫋嫋你这个字是不是写错了?”
“哪里?”
“这里啊,你看,你前面都写的他是用左手吃饭,可是第三天的跟踪记录里你写的全是右手啊,不是写错了是什么?”
怎么可能呢?她明明是边观察边写下的啊……对了!这就说得通了!
“阿福!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哈啊哈哈哈啊哈,白仁书抓人!我可以报仇了!”
随后白仁书便又叫人去提来王明阳,王明阳虽然不解为何刚放他离开又把他叫回去,但还是一脸轻松,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无需担心,上来也老老实实板板正正的跪了下去。
“王明阳!你可认罪?”
“民不知何罪之有,请大人告知。”
“杀人敛财之罪你认不认?”
王明阳心下一惊,愣了半晌,不可能,我做的这么完美,一定是诈我,想到这王明阳腰也挺直了一些,直视着苏嫋嫋道,
“民不认!大人可有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的。”
说罢苏嫋嫋就将小本子扔到王明阳面前接着道,
“我一直想不通,我们跟了他三日,每天都是等他就寝后才离开,为何他会在火祭当日离奇死在那柴火堆里,刚刚我终于想明白了,想必他在我们跟踪的第三日就被你杀害了吧?火祭的柴火堆需提前准备,你就是在第三日杀了他把他藏进柴火堆里的!至于你为何选择烧毁尸体,恐怕就是为了不让我们知晓他真正的死亡时间吧?掩盖他不是第三日死的事实。”
“呵~大人何出此言,你们三人一直跟着他的,第三日他还活着呢,怎么能说我杀了他呢?”
“因为第三日我们跟的人根本就不是顾杰,而是你找人假扮的!”
像是被说中了,王明阳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苏嫋嫋便接着分析道,
“我看了本子,因为你要求我们跟踪时要做记录,所以我都很仔细的记录了下来,细致到他吃饭是用的哪只手拿筷子我都记下了,也正因为这点我才想明白第三日的不是顾杰,你应该是忽视了顾杰他是个左撇子吧?前两日他用膳都用的左手,可是第三日却换了右手,一个人常年养成的习惯是不容易改的,所以第三日的那人不可能是顾杰。你的不在场证明就不成立,他死了你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了,还要狡辩吗?”
眼看着苏嫋嫋推理的分毫不差,王明杰瘫软着跌坐在地上,只得颤抖着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二十年感情又如何,任何感情在金钱的诱惑下还是太渺小了啊,人之间的羁绊就是这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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