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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鬼宅杀人案


苏嫋嫋百无聊赖的趴在窗边望着外面下的淅淅沥沥的小雨,这都下了多少天了,想出去散散步消消食都没机会,自己也没什么朋友,聊天的人也没有,哎……想到这儿苏嫋嫋就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苏丫头在家吗?”

“我在呢!”

听到张大娘唤她,苏嫋嫋就知道要开饭了,最近这段时间张大娘家只要开饭就会叫她过去吃,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久了就剩下真香了,有什么比得上一口热乎的饭,几盘喷香的小菜,一盆鲜甜的浓汤来的幸福的,关键是还不用她洗碗,简直就是完美!

苏嫋嫋开心的应着,也顾不得去拿油伞,小跑着就去开门,张大娘见她伞也不拿有些生气,将自己的伞往苏嫋嫋那边挪了挪道,

“你这丫头!怎的也不打把伞?正是换季的时候,要染了风寒可有你受的!赶紧过来,我们一起挤挤,今儿个我可炖了药膳鸡汤,你可得给我多喝两碗补补身子,暖和了才不容易生病,听到没?”

“嘿嘿,您见我啥时候客气过?别嫌我一会全给您喝完一点不剩了才是,我馋嘴起来那可是碗都不用洗了,给您家盘子舔的干干净净的!”

见苏嫋嫋跟她打着哈哈,张大娘宠溺的一笑,又伸出袖子给她擦去头上脸上沾的雨水才拉着苏嫋嫋往自己家走去。

进到屋里,小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有拍黄瓜,炒凤尾,还有一大盘农家青椒肉丝,看得人食欲大增,

“苏丫头快坐,我去把鸡汤盛来就可以开饭了。”

张大娘说罢收起手中的油伞就去厨房盛汤去了,苏嫋嫋乖巧的坐在桌边等着张大娘上桌,这是以前爷爷教她的,长辈不上桌小辈是不能动筷子的,

“咦?大娘,阿福呢?”

“应该快回来了,她爹和她姐出远门了,这丫头没人管,不到饭点绝不回家的,真是的,她要有你一半懂事我都得烧高香给菩萨磕头了!”

张大娘边说边从厨房端来满满一盆冒着热气的鸡汤,

“娘!我回来了,嫋嫋来了吗?要我去叫她吗?”

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鸡汤刚端上桌,屋外就响起了阿福的声音,张大娘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放下鸡汤就冲到门口埋怨起了阿福,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寻思着你没有家了呢!你爹你姐不在我就管不了你了是吧?人苏丫头早就来了,等你去叫怕黄花菜都凉了吧?赶紧收拾收拾洗手吃饭!你还真会掐着饭点回来啊你,哼!”

张大娘边说边就要扑上去扯阿福的耳朵,被阿福嘿嘿笑着侧身躲了过去,赶紧放下油伞去洗手上桌吃饭。

“嫋嫋你赶紧吃,吃了回我屋,我给你说个秘密!”

阿福坐下夹了一大筷子肉放到苏嫋嫋碗里,乘机悄悄地附在她耳边道,

“什么秘密?那么神秘?我还真有点好奇了。”

“你赶紧吃,吃了我告诉你。”

阿福卖了个关子,冲苏嫋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什么秘密?你能有什么秘密?好好吃饭,你别带坏苏丫头,你有多少秘密我也不管!”

张大娘看着挤眉弄眼的阿福,上手就对着她脑袋一筷子,给阿福打的哎哟一声叫唤,才委屈巴巴的安静下来扒拉着饭菜,不一会三人便吃好了,

“娘,辛苦你收拾下了,我和嫋嫋有话要说。”

还没等张大娘反应过来阿福就抓着想帮忙的苏嫋嫋一溜烟儿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独留张大娘边收拾边骂着阿福没良心不懂事。

“到底什么事儿啊?神神秘秘的!”

“你看这个!”

阿福将苏嫋嫋拉到她的床上坐下,又从怀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宣纸道,

“这是我这几天好不容易得到的藏宝图!”

“哈?藏宝图?阿福……你怕是被骗了吧?要真有什么宝藏早就有人去寻了,还给你做什么?”

苏嫋嫋有些无语,这阿福也太单纯了些吧,这么明晃晃的谎话她都信,怕是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吧。

“这是真的!他们是因为没找到所以才给了我,你这么聪明,他们找不到不一定你找不到啊?”

看着动力满满的阿福,苏嫋嫋是真的不忍打击她的自信心,开口道,

“那我应该做什么?”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听到苏嫋嫋松口,阿福上去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展开那张纸给苏嫋嫋讲起来,

“你看,这就是那个宝藏的地图,只是我们得准备充分些才行,听说这座宅子闹鬼!听说好多人进去都看到有鬼火攒动,夜里还有男人女人的叹气声,哭声,大叫声,这可不是我瞎编的,是那宅子周围住的人说的!所以荒废到现在都没人敢买呢!”

“哦?这么玄乎?”

苏嫋嫋歪头看着阿福,鬼火的原理她知道,是‌磷化氢气体在空气中自燃‌产生的自然现象。‌也就是人或动物尸体腐烂时,骨骼中的磷酸钙经微生物作用转化为磷化氢气体。而磷化氢燃点极低,在常温下与氧气接触时就自燃了,从而释放出蓝绿色火焰,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火了,至于男人女人的哭声叫喊,多半是风吹过长廊的回响,只是她不可能这么解释给阿福听吧,说了她也不一定能懂。

“对啊对啊!你是不知道,那所宅子五年前是个有钱的老爷的,后来听说那老爷被人杀了,他的妻子儿子也搬走了,不知道搬哪儿去了,然后那宅子就开始闹鬼了,他们都说是因为一直没找到凶手,那老爷死不瞑目才会化作鬼魂一直徘徊在那个宅子里不肯离开,这些宝藏就是他生前藏的!”

“好了好了,我陪你去就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好奇了,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那个……嫋嫋,你能不能叫上白大人跟我们一起啊?”

阿福吞吞吐吐说完,又挠挠脑袋,

“为什么要叫他?我们两个不行吗?”

“哎呀,叫白大人保护我们啊,我们可是要去鬼宅哎!男人的阳气重,有一定作用压制住鬼的!”

阿福这都这都什么逻辑?这世上哪儿来的鬼,就算有鬼,人不比鬼更可怕啊?但是看着阿福一副求求你了拜托拜托的模样,苏嫋嫋还是败了,

“哎呀!好了好了,你先收拾下,我也回去准备准备,收拾好了你来找我,我们一同去趟大理寺。”

“好耶!”

等阿福收拾好去找苏嫋嫋时,苏嫋嫋都快等的花儿都谢了,躺在自己床上差点就睡过去了,

“嫋嫋,我来了,走吧,我准备好了,你收拾好没?”

苏嫋嫋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到阿福吓了一跳,只见阿福脖子上挂着大蒜,左手手里拿着桃木剑杨柳枝,右手拿着铲子,身上斜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黄纸蜡烛和一大堆看不懂的纸符,

“我嘞个乖乖,你这是干啥?你这是去寻宝?还是抓鬼做法?我告诉你昂,阿福,你要带这些东西我就不去了!你撒娇也没用!太丢人了!”

苏嫋嫋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全身都在抗拒,

“啊?可是这些都是会用到的啊!”

“两样!最多了!只准带两样,不然我就不去了!”

最后阿福在挣扎了半天后选了铲子和桃木剑,苏嫋嫋则是带了火折子和一把小匕首,女孩子嘛,带个防身的总归是没错的,万一白仁书不愿意去,关键时候也能保命,决定好了两人才相伴去了大理寺,

“事情就是这样,看你吧,我不会强求,要不是阿福我也不会去,总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幼稚的事……”

到了大理寺,苏嫋嫋让阿福在外等候自己进去跟白仁书沟通,不带阿福的原因是怕万一白仁书嘲笑她被阿福看见了她的面子往哪儿搁,白仁书轻笑着看着苏嫋嫋道,

“那你想我去吗?”

“大哥你多冒昧啊?!不觉得有些暧昧了吗?你这么问一个女孩子万一被误会了怎么办?我知道你不把我当女人,那也犯不着说这话调戏我吧?你就说你去不去的?!”

其实白仁书是发自内心的问出这句话的,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脑子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了,谁曾想苏嫋嫋当他是开玩笑,算了,开玩笑就开玩笑吧。

“行了,左右这几日也不忙没什么事做,陪你们去打发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走吧。”

“你不带点什么东西吗?我是说麻袋之类的,万一真被我们找到宝藏了,怎么搬回来?”

“呵~真找到了你们也拿不走,按规定找不到房主的家人就得充入国库。”

白仁书算是明白为啥阿福和苏嫋嫋两人关系这么好了,感情半斤的八两,随后只拿着自己的佩剑就先行出了屋,苏嫋嫋撇撇嘴也跟了上去,反正她也就只是说说压根儿没想过真能找到什么宝藏,

和阿福汇合后三人便前往了那座传闻有着宝藏的鬼宅。

“门不是锁着的吗?墙这么高怎么进去啊?哎,小书书,你的刀能不能把这锁砍坏?”

到了鬼宅,苏嫋嫋查看了下房门,发现门被一把大大的锁锁着,以为生锈了没那么结实,又扯又撬了半天,锁也纹丝不动结实着呢,在看高高的院墙,这跳高冠军来了也不一定能过去吧,只得回头求助白仁书,

“这时候我的作用不就发挥出来了吗?我可是侦查了好久这个地方呢,还真被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入口,你们俩跟我来。”

一旁的阿福神秘兮兮的对着白仁书和苏嫋嫋勾勾手指头,两人对视一眼,虽然疑惑还是跟了上去,绕过屋子行至屋后,阿福搬开一个草席,又将草席后面的破水缸移开,一个木制小门就出现在众人眼里,

“看!就是这儿!”

说罢阿福就蹲下身推开小木门钻了进去,小木门不大,只能蹲下或者弓着腰才能进去,苏嫋嫋紧随其后,白仁书垫尾,

“喂,你在干嘛呢?赶紧跟上啊。”

白仁书进来后就一直蹲在小门边观察着,这个宅子一看就荒废了很久了,杂草丛生,灰尘四起,可是奇怪的是这个木门却像是常年有人进出,面上光滑又干净,与这座宅子格格不入,听到苏嫋嫋叫他,白仁书才回过神赶紧跟上去。

三人摸索着来到正厅门前,阿福看着这阴森森的宅子突然打起了退堂鼓,手里握着她的桃木剑颤抖个不停,脚像灌了铅似的动也动不了,苏嫋嫋瞧着她这副又菜又爱玩的模样翻了个白眼便率先推开屋门进去了。

屋内黑漆漆的,还散发着潮湿的霉味,苏嫋嫋拿出带来的火折子吹燃,借着微弱的光四下打量起屋子来,阿福见白仁书也跟着苏嫋嫋进去了,这才哆哆嗦嗦的跟上去。

只见屋子的地上都是厚厚的灰,破烂的家具散在各个角落,蜘蛛网更是泛滥成灾,一看就是很久没人居住过的样子,三人靠着火折子的光小心的前进着又来到了内院。

内院中央是一个小小的池子,池子里早没了水,长了一堆枯黄的杂草,两侧是好几间偏房,根据阿福拿回来的地图看,宝藏的位置还在里面一些,三人又顺着偏房往里继续走,

“吱呀~”

“啊!鬼啊!”

一扇房门突然打开,把本就神经紧绷的阿福吓得大叫着就往苏嫋嫋怀里跳,苏嫋嫋也是女孩子,细胳膊细腿儿的本来力气就不大,阿福这一举动又太突然,她来不及反应也被阿福带的跌倒在地上,摔得她哎哟的一声,

“阿福!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只是风把门吹开了!哪儿来的鬼!我看你才像个鬼!胆小鬼!”

苏嫋嫋说罢就使劲儿去推趴在她身上瑟瑟发抖的阿福,听苏嫋嫋说是门被风吹开了,阿福才松了口气,跌坐在苏嫋嫋旁边,白仁书好笑的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也没有拉一把的意思,气的苏嫋嫋也丢了他一个白眼。

等阿福缓过来,三人才进到屋里看起来,

“看吧!是风!风吹的!”

苏嫋嫋指着大开的窗户对着阿福道,白仁书上前轻轻的将窗户关起来,可就在这时又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既然这座宅子多年没人居住,这窗户开着也没人关,按理来说会有雨水飘进屋里,那窗边的地板应该会长满青苔,布满雨渍才对,但是现在这里除了薄灰什么也没有。

“哎嘿?真幸运,这盆儿里居然有水,正好,刚摔了一跤我手脏死了。”

听到阿福说,白仁书和苏嫋嫋赶紧上前去看,果然屋里架子上的铜盆儿里装着一些清水,此时的苏嫋嫋也发觉不对了,她看了眼白仁书,白仁书也在严肃的跟她点点头,

“阿福,你在这儿待着,等等我们俩,哪儿也不要去,等我们回来。”

还没等阿福回答,苏嫋嫋就和白仁书窜了出去,随后两人快速的搜了一遍内院的所有屋子,也都没有发现有人居住的痕迹。

“这里不太对。”

白仁书边警惕的看着四周边把自己发现的奇怪的地方给苏嫋嫋说了一遍,苏嫋嫋也皱了皱眉头,

“总之不可能是鬼,鬼可不会用水洗东西,分头再去看看,遇到事就大叫,别离太远。”

白仁书听话的点点头,两人便分开四下寻找起来,另一边屋内的阿福都快哭出来了,两人丢下她就离开了,她现在害怕的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了,我得去找他们,这么想着,阿福握着桃木剑颤颤巍巍的向外面摸索去,

“白大人!?嫋嫋?!”

阿福边唤着两人边往里走,行至厨房时,她好像听到了些细微的声音,那声音像女人的哭泣声,又像男人的咆哮声,从黑漆漆的厨房传出来,吓得阿福转头就跑,刚跑两步她又停了下来,不行!女人,男人,万一不是鬼是白大人和嫋嫋呢?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了,我得去救他们,阿福虽然害怕,但是想着可能是白仁书和苏嫋嫋,还是鼓起勇气转身向厨房跑去。

这边搜寻无果汇合的苏嫋嫋和白仁书两人商量下决定先回大理寺找人来再搜,正准备回去找阿福时,突然听到一声惊叫,

“遭了!是阿福!”

两人赶紧往回去,只是到了屋里却没看到阿福的身影,苏嫋嫋心下一凉,阿福不会出什么事吧,不行,她一定不会有事的,两人又赶紧边唤着阿福边找起来,苏嫋嫋后悔死了,应该把她带在身边才是,万一她出个什么事……要怎么跟张大娘交代啊,

“苏嫋嫋!你看这个!”

两人一路寻至厨房外,白仁书眼尖,在门口看到了一把桃木剑,赶紧递给苏嫋嫋看,

“这是阿福的,她一定在这儿,找!”

随后两人便往厨房里去,厨房不大,一眼就能望到边,屋里除了烟台和锅,就是腐朽破烂的案板碗柜,其余什么也没有了,

“嫋嫋,你看,这儿有幅画。”

苏嫋嫋听罢跑到白仁书身边,果然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画着三个人,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身后站着一个身着华服的女人和一个眼睛下面长了一颗黑痣的少年,

“这应该是一家三口,会不会就是前任屋主,那个被人杀害的老爷?可是为什么这幅画会挂在厨房里呢?”

白仁书摇摇头,他也不是很明白,正在这时又传来了男人的嘶吼声和女人的哭声,两人跟着声音来到灶前,只见灶门前的地上一点灰都没有,干干净净的,白仁书俯下身子敲了敲,空心的,是地窖!苏嫋嫋赶紧摸索出自己的匕首,又蹲下去摸索着,等摸到一个细小的缝隙又将刀插进去试图撬开,随着地窖门被打开,一条幽深的隧道出现在两人面前,想到阿福随时会有危险,苏嫋嫋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就钻了进去,白仁书拦都没拦住,只得也跟着进去了。

两人摸索着走了一会,女人的哭泣声和男人的咆哮声也越来越大,前面也出现了微弱的光,两人小心的靠近过去,倚在墙边偷偷的探出脑袋向里面看去。

只见阿福睡在地上,应该是被打晕了,手脚被捆着,一个女人正跪在一座地牢前哭泣,而地牢里关着一个正咆哮的男子,

“孩子,求求你了别这样,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会过去的。”

“放我出去!我让你放我出去!我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了了,我每日都被折磨,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痛苦,我连睡都不敢睡,我真的好累,真的好累啊。”

听着两人的对话,白仁书和苏嫋嫋有些摸不着头脑,

“啊!老鼠!”

苏嫋嫋突然余光瞥到一只大黑耗子,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害怕老鼠了,看到老鼠的一瞬间全然忘了现在的处境惊叫着就往白仁书怀里扑,

“谁?!谁在哪儿?!”

地上的女人刚还在哭泣,瞬间就阴狠起来,拿着刀就往两人藏的地方走来,反正也被发现了,白仁书干脆搂着苏嫋嫋一个箭步就跳了出来,此时还惊魂未定的苏嫋嫋还搂着白仁书迟迟不敢松手,生怕那只大黑耗子跳到她身上来了。

女人看到白仁书一身官服,瞳孔一震,再看腰间还有佩刀,自知敌不过,伸手悄悄摸向袖里,趁白仁书不注意向他撒出一把白色粉末,白仁书猛的推开苏嫋嫋,自己却来不及躲闪,一瞬间便觉得四肢无力,头脑发晕,跌坐在地上,只能倚着佩剑勉强稳住身形,遭了,该死,是迷药。

苏嫋嫋被猛的一推躲过一劫,看到瘫软下去的白仁书赶紧上前去挡在他面前,拿出自己带的匕首对着女人道,

“你……你别过来奥,刀可没长眼睛,我……我一会伤着你你可别怪我!”

苏嫋嫋心里都怕死了,但她做不到丢下白仁书和阿福,她是常握刀不错,可是她是解剖尸体,没杀过人啊,现在这局面不是她死就是那个女人亡,她怎么能不害怕,

“呵,这个男的我对付不了,难道还能怕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你们今天谁都走不了!要怪就怪你身后那个男人是当官儿的吧!”

说罢女人就提着旁边的铁棍冲向苏嫋嫋,

“娘!不要!”女人听到牢里的男人叫,顿时停了下来丢了手中的铁棍,她的孩子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娘了啊……

“真的够了,娘,你为我做的够多了,儿子不孝,不能让您安享晚年,如果有来世,我还想做您的孩儿。”

说罢牢里的男子就捡起一旁的碗砸向墙面,碗应声而碎,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不可以!”

女人慌张的在身上搜着牢门的钥匙,只是还是没来得及,男子便捡起碗的碎片对着喉咙狠狠地割了下去,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只是一会他就没了动静,这时苏嫋嫋才看清男子眼下有颗痣,他就是画上的少年,那这个女子……

“不,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都是为了你呀!呜呜呜……”

女子像没了力气似的瘫坐在牢前,手抓着牢门哭的撕心裂肺,

“我来猜猜,你就是五年前被杀害的老爷的妻子吧?就算时间再久容貌变了特征却变不了,他眼角下的痣跟我们看到的画上一模一样。”

见女人依旧哭泣没有理她,苏嫋嫋又接着道,

“我听你们的对话,我猜你的丈夫就是你儿子杀死的吧?你关着他就是不想让他自首,想保护他,可是杀了自己的父亲,他却日日被良心折磨,终于是崩溃了,你以为时间会改变他的容貌,等到了那日他还是可以重回阳光下好好生活……”

没等苏嫋嫋说完女人便开了口,

“没错,五年前我儿考了三次都不曾上榜,我丈夫对他失望至极,那日火气一上来什么难听的就骂什么,孩子那么小,怎么受得住?他拿起烛台就打死了他爹,失去了丈夫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孩子了……呜呜呜……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他怎么不能再等等呢?他怎么就狠得下心丢下我呢?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想过吗?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他那么小,心里怎么承受得住?”

“哈哈哈哈……你不用再说了,一切都结束了。”

不等苏嫋嫋反应过来,女人就捡起她儿子自杀用的碎碗也狠狠的划破了自己的喉咙,那一瞬间,苏嫋嫋从她的脸上没看到悲伤,而是浅浅的笑意。

也许她也一直生活在痛苦折磨中吧,这一刻也算是得到解脱了,人啊,真的很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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