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诗词交流会杀人案
“张大娘在家吗?”
“哟,苏丫头,快进来快进来,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你上次送来的都还有很多,怎么又花钱买?你还没成亲,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咧,记住了昂以后要过来就过来,只是别再买东西了,当回自己家就是!”
看着苏嫋嫋又是拎着大包小包的来,张大娘语气有些责怪,赶紧上前从她手里接过,生怕太重勒着她手了,苏嫋嫋嘿嘿笑着挠挠头,就算她和阿福关系再好,平日张大娘也对她多有照顾,关系亲密,但是她还是觉得这是基本的礼貌做人问题,无论礼物贵重与否,心意到了嘛,再说今日确实是有求于张大娘,
“大娘,我……我今日来其实是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这丫头!说的哪里话?哪有什么方不方便的?你只管说,一家人哪有说两家话的?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取银钱去。”
张大娘放下手里的东西,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起身就要进屋去给苏嫋嫋取银钱,她知道苏嫋嫋是个要强的孩子,这么多年从来没跟他们开过口,一定是遇到不得已了,真的走投无路了,秉着邻里邻居的,能帮就帮的原则,苏嫋嫋也对她家阿福极好,张大娘也还是很乐意伸出援手的。
“大娘!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要银钱的,我挣了那么多够我花一辈子了,我……我是想请大娘帮我挽个正式些的发髻……”
“发髻?”
“啊,对,嘿嘿,我自己不会,也没人教过我,今日要去一个比较重要的场合,我觉着我这披头散发的不太合礼数,才说来问问您有没有多余的时间帮帮我,大娘放心!我洗过头发了,不脏的。”
听罢苏嫋嫋的话,张大娘顿时有些心疼起眼前这个孩子,多好的孩子啊,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没人教导还能长的这么出息,现在却连挽个发髻都不会,到底是没娘的孩子啊,
“好孩子,别难过,以后大娘就是你的娘,来!过来坐,我给你挽,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我跟你说大娘我挽发可不输那些专门给贵人挽发的娘子,绝对给你盘的漂漂亮亮的。”
张大娘红着眼忍住快要掉的眼泪,赶紧招呼苏嫋嫋进屋坐,转身去拿头油和梳子,
“谢谢大娘,不需要太复杂了,我就是去别人家做客,正式一些就好。”
终于不用为了这破头发伤神了,苏嫋嫋开心的往铜镜前一坐,解开自己的麻花辫,乖巧的等着张大娘,张大娘拿来东西就开始给苏嫋嫋挽起来,期间两人家长里短的聊着,仿佛真的是谦和的一家人似的,不得不说,苏嫋嫋很喜欢这种氛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温暖。
不多时一个好看的垂鬟分肖髻就盘好了,张大娘说的一点不假,她的盘发手艺是当真很好,发髻盘的端端正,用上头油后也不毛躁不炸毛,镜子里的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配上她这张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姿也是小家碧玉型的脸,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似的,苏嫋嫋是相当满意,
“哇!真的很好看,谢谢大娘!”
看着苏嫋嫋开心的模样,张大娘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到里屋取来一个老旧的木头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对红玉髓耳坠给苏嫋嫋戴上,
“大娘,这个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贵重个啥?我就一乡野农妇,能有啥贵重的东西?给你你就拿着,这是我出嫁时我娘留给我的,不值几个钱,你看,你带着正好,多好看啊,就收着吧,大娘一个心意!”
苏嫋嫋本想着拒绝,见张大娘坚持也就不再推脱了,以后多对张大娘好些就是,
“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大娘。”
从张大娘家出来,苏嫋嫋决定先去买一身衣服再去和白仁书汇合,那日她算是救了七月娘子的命,昨日白仁书来寻她给她送了一请帖来,七月娘子为报答她想邀请她参加自己举办的诗友会,苏嫋嫋还从来没参加过这种宴会,既好奇又有些兴奋期待,这才有了她求张大娘给她挽发的举动,不打扮得体点可是要给偶像丢人的呢。
随后苏嫋嫋逛了几家成衣铺子才买了一件自己中意欢喜的,是一条白红相间的裙子,配上她今日的发型耳坠宛如一条锦鲤成仙,俏皮可爱,灵动极了,一切准备妥当,苏嫋嫋蹦跶着去往大理寺。
白仁书正在屋里焦急的等着苏嫋嫋,看时辰就快到了,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还不来?真是一点时间观念也没有,心情瞬间有些不悦,还是说她不准备去了,想到这更是一股无名火蹭的升上心头,
“小书书~还不来接驾!本小姐大驾光临你的寒舍了!”
门外传来苏嫋嫋的声音,刚还愁云惨淡的白仁书笑意爬了上了脸,似乎是为了赌气,本来都想出去迎接一下,再质问两句的白仁书又坐了回去,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恢复了以往的严肃冷脸看了起来,苏嫋嫋叫了半晌无人应答,问了旁人说白仁书在自己工作间里,她便寻了过来,
“喂!你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呢,怎么叫你你都不应答呢?你这屋隔音效果这么好的?也给我推荐推荐工匠呗?我家鸡早上打鸣可响了,快烦死我了。”
苏嫋嫋门也不敲推开就往里走,见白仁书在看书嗔怪的嘟囔起来,白仁书正想怼两句,抬头看到眼前的人却呆愣在原地,今日的苏嫋嫋跟平日完全不一样,好生好看,他还从没见过苏嫋嫋这幅收拾妥当的样子,平日里都不修边幅,散散乱乱的,一时之间竟有些看呆了,
“不错,我很喜欢你这幅表情,证明我今天这打扮很成功嘛~”
听罢,白仁书慌乱的红着脸移开目光,
“也就那样而已,跟你平时也没什么不同。”
“是吗?啧啧啧,口是心非,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好想冲上来把我扑倒……”
“苏嫋嫋!”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在干嘛?还没处理完公务吗?我们还去不去了?”
见白仁书急眼了,苏嫋嫋吐吐舌头走到他旁边想看他在看什么书,如果是公务繁忙她也不是不可以再等一会的,只是看到书的内容苏嫋嫋皱了皱眉,
“你就看这?这有什么……”
“怎么了?我不可以看吗?”
苏嫋嫋还没说完就被还在生气的白仁书怼了回去,
“不是……可以是可以,只是还不知道你有这癖好呢,《香奁润色》这不是教我们女子如何美容的书吗?怎么?你对你自己还不满意?你可别再美了,已经生的好看了,再美下去,我们这些还活不活了?”
白仁书低头一看,果然如苏嫋嫋所说,刚没注意,只是随手拿起一本,没想会是这种书,看来晚些时候得去找整理人的麻烦了,怎么会将这种书放在他的办公间里,
“走吧,一会迟到了!”
白仁书尴尬的关上书,也不回答苏嫋嫋的问题,红着脸起身逃也似的出了屋,苏嫋嫋撇撇嘴,心里骂了几句随后也跟着出去了。
两人到七月娘子府上已经算是迟了,众文人早早就在席间喝酒作诗了,男女皆有,气氛好不融洽,七月娘子坐于正中央,众文人女子一边男子一边,见两人来,七月娘子开心的起身上前迎接,
“小书,苏姑娘来了,快快入座,就等你们二人了呢。”
“我公务事忙耽误了些时辰,表姐勿怪才是。”
“娘子可别听他瞎说,他明明就是……唔……”
白仁书赶紧皱着眉头捂住苏嫋嫋的嘴,阻止她接下来的话语,尴尬不已,七月娘子看着两人轻声浅笑道,
“你二人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呢。”
“谁跟她感情好了!”
“谁跟他感情好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同出声,又别扭的扭过头去不看彼此,
“好了好了,别斗嘴了,快快入座吧。”
七月娘子嗤笑一声,哄小孩似的推着两人往席间去。
在欢声笑语中,时间就这么流逝着,不得不说不愧是七月娘子办的诗友会,大家做的诗,苏嫋嫋这种不懂的人都觉得极好,水平那是相当高的。
“这位娘子好生面生,七月娘子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嘛?”
男宾席里一男子出声询问,笑意盈盈的看着苏嫋嫋,他一说,其他人也向苏嫋嫋投来目光,纷纷附和,苏嫋嫋嘴里此时正塞了一嘴的栗子糕,腮帮子鼓鼓的,撑得脸圆圆的,
“啊?我……我吗?……唔……”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苏嫋嫋努力咽下嘴里的糕点,差点被噎到,丢脸极了,缓过来后才赶紧起身行了一礼,
“我叫苏嫋嫋,寻阳村人士。”
“哈哈哈哈,嫋嫋姑娘好生可爱,英雄不问出处,既然来了这七月娘子办的诗词宴想必文学天赋也是极好的,何不来上几句与大家分享分享呢?”
听到苏嫋嫋被人夸可爱,坐在一旁的白仁书不知道为何心里很不是滋味,仰头猛灌一口烈酒,
“怕是要让公子失望了,苏姑娘她是医者,应该对这些不太擅长才是吧。”
“啊,不好意思,是在下僭越了,姑娘莫怪才是。”
该死的白仁书,又抽什么疯?摆明了让他下不来台,她不会可是二十年的书可不是白读的,做不来诗照搬她还不会吗?唐诗三百首可是九年义务教育必修课程!看我不打肿你的脸!苏嫋嫋生气的瞪了白仁书一眼,
“少卿大人说的是!我就一学医的,没多大本事!只是我虽不精通,平日里却喜欢看书,只要大家不嫌弃,我还是可以献丑做上两句的,既然是交流会,我也想跟各位学习学习,还望各位不吝赐教才是!”
苏嫋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盯着白仁书说完的,上座的七月娘子看着两人像小孩争斗似的,心下了然,他这弟弟怕是因为醋坛子翻了才找事的吧,
“既然苏姑娘愿意,那就试试吧,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定不会笑话你的,那我来出题可好?”
“七月娘子出题,我自是高兴的,劳烦娘子了。”
七月娘子笑着向苏嫋嫋点点头,环顾了下四周,目光落在了白仁书拿着的酒杯上,有了主意,
“这风花雪月四季大家都已作过,那苏姑娘以酒来一首如何?”
酒吗?苏嫋嫋脑海里疯狂搜索着关于酒的诗词,灵机一动,有了,
“我已有内容了,那就烦请各位品鉴品鉴。”
在座众人皆是一惊,就连赌气低头喝酒的白仁书也惊讶的抬头看着她,速度也太快了吧,这就有内容了?随后苏嫋嫋行至正中央,轻咳两声,开始“作”起了诗,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对不起了李白大大,借你千古名诗一用,罪过罪过,勿怪勿怪。苏嫋嫋边“作”心里边道着歉,等她“作”完,席上顿时鸦雀无声,白仁书眼里除了惊恐还有欣赏,没想到她真的会,还能将那种豪情展现的淋漓尽致,还真是小看她了,
“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苏姑娘好文笔,你藏的深了些啊苏姑娘。”
“啊,哈哈哈啊哈哈,我就是有感而发,娘子打趣我了。”
席间众人更是连连点头无不夸赞的,苏嫋嫋骄傲带着挑衅的给白仁书扬了扬下巴,白仁书只是轻笑着并没搭理她,其实心下是佩服的。
“哥哥!”
突然一个小男孩叫着跑到一个男子的身边,
“你怎么在这儿?”
“娘在这儿做事啊,她不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就带我来了。”
还没等男子说话,一个妇女便手忙脚乱的冲上席间,赶紧去拉那孩子离开,
“远儿,娘不是说过了吗?这里不能来,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快跟我回去!”
“可是哥哥在……”
众人都好奇的观望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那男子咬着牙低着头,极度隐忍着,苏嫋嫋觉得奇怪,小孩叫他哥哥,那妇女应该就是他的母亲了,即是兄弟家人,他为何是这副态度呢?
“文渊兄!你兄弟叫你呢!怎么不应答?哟~这不是伯母吗?怎么在这儿做下人啊?哈哈啊哈哈!”
旁边一男子鄙夷的笑着叫文渊的男子,苏嫋嫋皱了皱眉头,这人好生讨厌,
“渊儿,你别恼,远儿他就是看到你太激动了,我……我这就带他离开。”
妇人说罢就赶紧拉着小男孩离开了,席上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只有刚刚那男子还笑的得意,自顾自喝着酒,
“李响兄,大家都是好友你何故这样羞辱文渊呢?”
席上另一男子看不下去了,打抱不平的嘟囔了一句,只是这句话好像点燃了火药桶似的那个叫李响的男子,
“哟,私下你还看不上他,说他是没爹没娘的杂种,现在又来充当好人了?我怎么不知道钱峰兄你还有第二张面孔呢?”
李响又将矛头对准了出言制止的钱峰,钱峰刷的红了脸,却像被说中了一样不再开口,
“都是文人雅士!我今日请大家来是交流诗词歌赋的而不是让你们在这儿出言侮辱人的,看来我的眼光确实不太行了,这是交友不慎?”
七月娘子黑着脸出声制止住这场闹剧,见娘子都开口了,众人也低着头不再说话,只吃着面前的点心喝着酒,后半场诗词会气氛是相当压抑的,看时间不早了,气氛也不太对,七月娘子又让下人送来宫里进贡的美酒和桃花酥,想用这个结束宴席,终结这场尴尬,不一会每人桌上就摆上了美酒和桃花酥。
“诸位请品尝吧,这都是宫里特有的,大家一起吃完就散了吧,我今日有些乏累了,就不留大家了。”
主人意思很明显了,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都自顾自的喝起了面前的酒,一口美酒一口桃花酥,说是神仙日子也不为过,不愧是宫里进贡的啊,不一会众人就享受完,都起身欲走,突然啪的一声,叫文渊的男子口吐白沫直直倒在了桌案上,席上顿时就乱成了一片,
“来人!守住府门,不准任何人离开!”
白仁书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赶紧命令下人去守着府门,避免凶手离开,苏嫋嫋则是赶紧起身跑到文渊身边查探,
“怎么样了?”
“没气了。”
苏嫋嫋叹了口气对着白仁书摇摇头,
“渊儿!”
“哥哥”
此时刚刚那个妇女带着小男孩赶了过来,妇女趴在尸体旁不停的摇晃着已经死了的文渊,伤心欲绝,
“夫人还请节哀。”
“到底是谁杀了我可怜的渊儿啊!呜呜呜……”
看着失去孩子的母亲,苏嫋嫋有些共情,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娘这个好好喝哦,有香香的味道哎,哥哥怎么了?他是睡着了吗?那哥哥不吃我可以吃吗?”
一旁的小男孩可能是因为年龄还小,还不懂死亡的意义,他以为自己的哥哥可能只是睡着了,妇女身子一僵,抱着那个小男孩就哭了起来,随后又拿了桌上的桃花酥递给他,
“远儿快吃吧,哥哥不会怪你的,哥哥只是睡着了,等他醒了娘告诉他。”
小男孩也欢快的接过糕点吃了起来。
“夫人,还请你带令郎先离开尸体,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白仁书缓缓开口道,随后又对苏嫋嫋点了点头,示意她验验尸,苏嫋嫋会意,扶起地上的妇女将她拉到旁边开始仔细查验起来,
“死者为男性,年龄在二十有二之间,死亡时间大约在一炷香以前,死因是服下过量烈性毒药身亡,目前断定为他杀。”
“中毒?可知道是何种毒药?”
苏嫋嫋用手摸了一点文渊嘴角残留的泡沫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并无任何味道,又从头上取下一根银簪涂上一点,银簪一瞬间就变成了黑色,
“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是毒性应该很猛烈,推测发作时间最多十五到二十分钟左右,几乎是瞬发,直接死亡。”
白仁书皱了皱眉,那就奇怪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凶手是怎么下的毒呢?文渊一直都跟大家一起在这席间也不曾离开,莫非是吃食中下的毒?可是大家都一样,为何只有他中毒了呢?吃食是由本家下人端上来的,他也不能保证有毒的吃食就一定会送到文渊手里才是啊?
苏嫋嫋此时也跟白仁书想的一样,脑袋里全是疑问,随后她又起身四下查看起来席间的桌椅餐具,也并无不妥,一瞬间犯了难。
“姐姐,还有这个糕点吗?我可不可以再要一块?刚刚哥哥的糕点被我吃了,他醒来一定会生气的,我想再给他留一块。”
小男孩拉着苏嫋嫋的衣服,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祈求似的想再要一块糕点,
“可以呀,你等等,姐姐给你找。”
说罢苏嫋嫋便转身看向席间的座位,想寻一块桃花酥给小男孩,即使他的哥哥可能再也吃不了,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四下寻了半天,苏嫋嫋却一块也没找到,大家都吃了,并没有留下,于是苏嫋嫋又转身询问七月娘子,
“娘子可还有多余的桃花酥,我想拿一块给这孩子。”
“实不相瞒,苏姑娘,没有了,我就只得了一些,今日席间宾客各一块并没有多余的了,真的很抱歉。”
“啊,没事没事,是我抱歉才对……”
苏嫋嫋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身盯着一旁哭的肝肠寸断的妇女,桃花酥,是了,每人一块桃花酥,只有文渊没有吃!她知道为什么了!
“夫人,我有些事想请教,不知夫人可愿帮我解惑?”
“姑娘请问,呜呜呜……我知道的我都会告知姑娘的,只求姑娘为我家渊儿做主啊,呜呜呜……”
“夫人究竟是有什么苦衷?为何要杀了自己的儿子呢?”
一旁还在思考的白仁书听着苏嫋嫋说,惊讶的转过身来看着对峙着的二人,那妇女也是身形一僵愣了半晌,才又抽抽搭搭的继续哭起来,
“姑娘什么意思?那可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你这是找不到杀我孩子的凶手想随便安个罪名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成,大可不必如此麻烦,直接拿了我便是,反正我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姑娘没有证据我是万万不服气的。”
“呵~证据吗?证据我有啊。”
苏嫋嫋转身端来一杯茶水递给妇女,
“你敢洗洗手让我验验吗?!”
妇女听罢惨白着脸浑身颤抖却不再说话,苏嫋嫋抓起她的手,将茶杯拿过来一一泡过妇女的手指头,又取下簪子一查验,簪子果然黑了,见证据摆在眼前,妇女颤抖的瘫坐在了地上。
“毒发时间很短,席间人口众多,我一直想不明白凶手是如何下的毒,他根本没机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得逞,我想到的就只能是吃食上下毒了,可是吃食是由主人家家仆送上来的,也不能保证有毒的就一定会给文渊公子,如果都下毒,我们所有人都吃了,却只有他死了,这是为什么呢?”
苏嫋嫋眼里含着泪盯着妇女,随后整理了半晌情绪才又颤抖着声音道,
“直到刚刚令郎找我讨要桃花酥,说想给他哥哥一块,等他哥哥醒来再吃,我才发现席间只有文渊兄没吃,我想他应该是不喜欢甜食吧,而这点只有你知道,你十分确定他不会碰那块糕点。”
说着说着苏嫋嫋就流下了眼泪,白仁书赶紧掏出手帕递上去给她,苏嫋嫋却没接,只是看着妇人,
“因为毒发时间短,所以你应该是在所有酒里下了毒药,在所有桃花酥里下了解药,这样一来其他人就不会有事,除了不吃甜食的文渊公子,刚刚小公子偷喝了些酒,在丧子的情况下你还能拿了桃花酥给那孩子吃,想必是看他喝了有毒的酒才这么做的吧?都是儿子,都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呵呵~苏姑娘说的对,都是我做的,可是我也很无奈啊,文渊是老爷和前夫人的孩子,为了和他拉近关系我尽到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可是他还是不喜欢我,视我如仇人,直到我生下远儿,人生有了盼头时,老爷因为经营不善,铺子都给卖掉了,就剩了那座宅子,他的身子也日益而下,大夫都已经让准备后事了,如果老爷死了,文渊作为长子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他不喜我,以后我的远儿该怎么办啊,我没有办法,如果他死了,我的远儿才能有家,才能活啊,呜呜呜~”
虽然妇女这么做是有原因,可是苏嫋嫋却真的没办法认同这种做法,这让她想起了以前被抛弃的自己,虽然抓到了凶手,苏嫋嫋也在也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白仁书没说话蹲下身轻轻拥她入怀无声的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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